一九九九年,故事就這樣開始......
台北Benny住處 pm8:36
「Moon,不然我們結婚好了?」Benny一邊key著電腦一邊對著我說。
我按著電視遙控器佯裝著沒聽見,繼續無止盡的轉台,「你說什麼?」其實我聽的很清楚,只是想再問一次。
「我是說,要不然我們結婚好了!」Benny加重語氣地重述一次。
我心裡偷偷的高興了一下,畢竟有人向我求婚是可喜可賀之事;但隨即而來的卻是一股無奈和失落的感覺,揪住心頭,無可躲藏;在Benny公寓來來回回的住已經四個多月了,這種「半同居」狀態彷彿好似結婚十幾年一樣,我們之間談不上轟轟烈烈的愛情,但卻是平穩踏實,記得母親告訴我「明月啊!就是他了!」可是,我卻不想那麼早步入婚姻的牢籠。
我笑了笑,並沒有立刻回答他,不過這一夜我徹底失眠了。
捷運站前am8:25
又得跑步趕著坐捷運上班了,為什麼Benny的公寓要買在這裡,離捷運站要遠不遠、要近不近的地方?為什麼我又得搬來和他同居丟著自己租的公寓不住?難道就像巧聆所說:「沒辦法!女人就是心軟,愛上了男人就把他當兒子養,寵壞了他,卻累壞了自己。」想想還真有幾分道理,當初也是看Benny他吃沒吃好、睡沒睡好,才想偶爾一起同住或許可以就近照顧他。
天啊!已經快九點了,希望趕到公司時不會超過九點二十才好;真是的!今天捷運車廂裡夠擠的,喂什麼偏偏卻在這時候手機給我響個不停;出了車門趕緊接起電話「喂?」
「Moon,我是盼啦!妳在公司嗎?」原來是死黨蔣盼打來。
「我剛出捷運站,正在急著趕到公司,怎麼啦?妳這個夜貓子這麼早打電話給我有何貴事?」我手握著手機喘噓噓的一邊回話一邊快跑著。
「Moon妳昨天又沒回去了,對吧?」盼問道。
「是啊!怎麼了?」我說。
「巧聆昨天晚上來我這待了一夜,而且還哭了一整晚,只是她沒跟我詳細說些什麼?」盼緊張的告訴我。
「也好!也好!她沒跟你多說,否則以妳的個性不曉得又會給巧聆奇怪的什麼意見!」我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