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雇！」

這句話烙印在他的腦海裡。

副總裁談起企業再造、組織瘦身和裁員，甚至還說：「亞倫，我可不是針對你。也不是挑剔你的工作。」

不過，亞倫．福斯特知道副總裁在廢話。他也知道，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也是廢話。「企業再造」意謂的是解雇、關係結束、不再被需要。

雖然有不錯的遣散費和員工轉業輔導諮詢，亞倫卻沒有在聽。他的思緒好亂，設法了解究竟發生什麼事。

接著，有人護送他到辦公室，告訴他把個人物品打包好。二十一分鐘後，亞倫站在自己的車子旁邊，身邊的紙箱裡裝有家人相片、個人書籍、文具和二罐底層抽屜取出的低卡飲料。

「再見，福斯特先生。」護送他出來，幫他把二年前買的畫搬出來的警衛說。

警衛後退一步，有點遲疑地說：「看到你要離開，我很難過。一直以來，你都對我很好。」

「說的對極了，」亞倫邊把紙箱和畫擺到後座邊想著。「我對大家都很好。」

亞倫的目光停在紙箱裡放著的獎牌，他在五年前獲得這個獎牌，上頭還刻有「生產卓越獎」。這彷彿是證實亞倫的話，同時也在嘲笑他。

那真是令人心痛。他是一位優秀的生產者。上級交付的目標，他都能達到。一直以來，他準時交報告，預算從未超支，也百分之百地符合公司的各項政策和程序。他甚至親自--沒錯，親自--在情人節當天中午，請秘書群中的七位女士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