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計5 頁,第4 頁 回上頁內容連載01 02 03 04 05這時,他的輪胎爆胎了。和我及伊庭一起進車隊的另一名選手剛好在他旁邊,當他發現後勤補給車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趕到那條小徑時,他立刻叫那名選手拆下輪胎,換到自己的車上繼續比賽。 我晚一步趕到時,看到那名選手哭喪著臉站在原地。 當車隊的主將爆胎時,副將必須奉上自己的輪胎,這的確是公路賽的規矩。 即使石尾哥在那場比賽中爭取到第五名,對他來說,也稱不上是好成績。以他的實力,應該可以擠入前三名,因此對他來說,第五名和最後一名幾乎沒什麼差別。 然而,對那名菜鳥選手來說,那是一個很大的機會,能不能在那場比賽中名列前茅,將攸關日後的合約問題。他和我、伊庭不一樣,他的年齡已近三十歲,在此之前,他也完全沒有任何活躍的表現,車隊是否願意和他續約都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車隊中也有人認為石尾太過分了。 我卻持有不同的意見。石尾前輩在那天的比賽中並沒有放棄奪冠的努力,即使已經拉開了好幾分鐘的差距,但正是因為他還想努力追趕,才會拿走那名菜鳥選手的輪胎。 比賽結束後,那名選手主動離開了車隊。 石尾哥甚至沒有向他道歉。 他的離開或許是石尾哥造成的,但是,自由車公路賽的世界就是這麼一回事。 我和別人想的不一樣。 如果那時候我可以再加把勁,比那名選手早一步趕到石尾哥身邊,就可以奉送我的輪胎,他或許不必離開車隊。 赤城哥抱著手臂,又重複說了一遍: 「照這樣下去,他不久之後就會和豪對戰了。」 或許聽起來像是辯解,但我還是回答: 「石尾哥和伊庭屬於不同類型的選手,應該沒有機會對戰吧!」 伊庭是擅長平坦道路的衝刺型選手,他可以憑著瞬間爆發力和對狀況的精準判斷擺脫其他人,衝向終點。石尾哥不是靠衝刺獲勝的選手,伊庭在爬坡時則向來都落在後面。 赤城哥輕輕嘆了口氣說: 「你聽我說,豪除了自己以外,是不會承認其他主將的。」 然後,又重複說了一次:「他絕對不會承認的。」 我感到一陣不寒而慄。那個漠無表情的石尾哥會怒形於色嗎?還是說,他會面不改色地採取什麼行動? 從赤城哥的語氣聽來,似乎以前也曾經發生過類似的事。 我張了張嘴,想要打聽一下,但最後還是閉了嘴。 ──赤城哥,石尾哥遇到這種情況會怎麼做? 他會怎麼表達他不承認其他主將的強烈意志? 我發現自己內心有一點,有那麼一丁點充滿期待,不禁在內心苦笑起來。雖然我們同屬一個車隊,但根本不關我的事。 赤城前輩可能發現自己說太多了,嘴角綻出親切的笑容。 「不好意思,和你抱怨伊庭的事也沒有用,雖然你們同時進車隊,但你們也不算是好朋友。」 「沒有人是伊庭的好朋友。」 我和伊庭完全相反,和每一個隊友都可以聊上幾句。 我把洗好的自由車靠在牆邊,明天應該就乾了。我坐在圓椅上收拾東西。 原本以為已經聊完了,沒想到赤城哥說出令我意外的話。 「不管伊庭了,我擔心的是你。」 「為什麼?」 我做錯什麼事了嗎?我想了一下,卻毫無頭緒。 赤城前輩向前伸出一雙長腿。 「你到底想成為怎樣的車手?像石尾一樣的爬坡手嗎?」 沒錯,我喜歡爬坡,也可以說很擅長爬坡,但對於這個問題,我的回答並不是「Yes」。 「我希望像你一樣,成為綜合型的車手。」 前輩瞪大眼睛,隨即輕輕踢了踢我坐著的椅子。 「你拍馬屁過頭,就變成挖苦了。」 「我不是在拍馬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