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計4 頁,第4 頁 回上頁內容連載01 02 03 04
在拜訪了四位熟人後,魯道夫利用自己的祕密武器——雄辯的口才,成功地用那些詩歌、愛情故事及巴拉特先生的半身像,從他的洗衣女工那裡借到二法郎。
「繼續努力,」當他再度橫渡萊因河時對自己說,「有了調味料,現在還需要菜,來去找叔叔。」 半小時後,他來到摩納帝叔叔家。叔叔早就從他姪子的臉上看出他的來意,他立刻警覺起來,在魯道夫提出請求之前,就先發制人發了很多牢騷,像是:「日子真難過,麵包那麼貴,欠債的又不還錢,租金高得嚇人,生意卻愈來愈難做……」摩納帝叔叔怨聲連連,完全一副老闆的虛偽面孔。 「你相信嗎?」叔叔說,「為了要付一筆帳,我竟然不得不向夥計借錢。」 「你應該把帳單寄給我,」魯道夫說,「我一定會把錢借給你,三天前,我才收到二百法郎。」 「謝謝你,我的孩子,」叔叔說,「不過你也有要用錢的地方!對了,既然你在這裡,你又寫了一手好字,你就幫我寫一些要給人家的帳單。」 「這五法郎將讓我付出昂貴的代價。」魯道夫自言自語,然後開始抄寫簡單扼要的帳單。 「親愛的叔叔,」他對摩納帝叔叔說,「我知道您對音樂非常感興趣,我給您帶了一些音樂票。」 「孩子,你真是太好了,你要留下來吃晚餐嗎?」 「叔叔,謝謝您!我原本是要去聖日耳曼用餐,不過事情有點麻煩,我現在沒有時間回家拿錢買手套。」 「你沒有手套,我把我的借給你吧。」他叔叔說。 「謝謝,我們的尺寸不一樣,除非你肯借我……」 「買一雙手套要二十九先令吧?當然囉,我的孩子,給你。每個人步入社會都應該講究衣著,你嬸嬸常說,寧可讓人忌妒,也不要讓人可憐。好啊!我真的很高興看到你長大成人,進入社會。我本來應該給你多一點,」他接著說道,「這是錢櫃裡所有的錢了。我很想上樓拿給你,不過我不能離開,因為任何時候客人都可能會來的。」 「你剛才不是說生意不好?」 摩納帝叔叔假裝沒聽見,對著正把二十九先令收起來的姪子說:「不用急著還錢。」 「真是守財奴。」魯道夫嘟囔著,然後匆匆地離去。 「唉,」他叫道,「還缺三十一先令,要去哪裡搜刮三十一先令呢?對了,來去神十字路口。」 這個被魯道夫稱為「神十字路口」的地方是巴黎的正中心,也就是皇宮所在地。你只要在那裡待十分鐘,就一定會碰到熟人或債主。魯道夫一路趕去,在通往皇宮入口處守候。這時,「神」卻遲遲未來。最後,魯道夫終於看到「神」跡。「神」戴著一頂白色帽子,穿著綠上衣,手裡拄著金頭手杖—真是衣著考究的「神」啊! 儘管,他只是一位法倫斯泰爾成員,但他畢竟是位樂善好施的有錢人。 「真高興見到你,」他對魯道夫說,「一起散個步吧!我們可以聊一聊。」 「看來我又得深受法倫斯泰爾的折磨了。」魯道夫喃喃自語地說道,任由戴白帽子的人領著他進入法倫斯泰爾的最高境界。 當他們走近藝術橋時,魯道夫對這位朋友說:「我必須走了,我不夠錢付通行費。」 「廢話,」朋友抓住魯道夫,給了收費員兩先令。 「是時候了,」過橋時,《彩虹女神之紗》的編輯先生想著。當他們走到橋的另一端一棟會館的大鐘前時,魯道夫突然停住,他指著時鐘露出絕望的表情,然後驚叫道:「該死!再十五分就五點了!我完蛋了!」 「出了什麼事?」他的朋友吃驚地問道。 「感謝你把我抓到這裡來,也不管我有沒有事,我錯過了一個約會。」 「是重要的約會嗎?」 「應該算吧!我準備五點到巴第諾爾拿錢。看來我是無法趕到那裡了。真該死,該怎麼辦呢?」 「唔,」那位法倫斯泰爾成員說,「這容易,你和我回家一趟,我可以先借你一些錢。」 「不行,你住在蒙特吉,而我六點有事必須趕到約會的地點,來不及的,真該死!」 「我身上還有一點錢,」上帝小心翼翼地說,「不過真的很少。」 「如果我有足夠的錢搭車的話,我就可以準時地趕到巴第諾爾。」 「親愛的朋友,這是我錢包裡所有的錢,一共三十一先令。」 「馬上給我,我可以趕過去。」聽到五點的鐘聲,魯道夫便匆匆趕去赴約。 「真是得來不易啊!」魯道夫感嘆地數著錢說道,「正好一百先令,我終於得到這一百先令了。羅拉將會知道,他約會的男人是個處世得體的人。今天晚上我要花掉所有的錢。我們必須復興文學,證明文學的信徒只要有錢就能變得富有。」 魯道夫看到羅拉正在約會的地方等著他。 「真不錯,」他說,「就守時這一點,她簡直是台精密的計時器。」 他們兩人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魯道夫勇敢地把五法郎丟進熔爐裡。羅拉小姐被他的舉止迷住,高興到魯道夫領著她進入他房間時,才注意到魯道夫並沒有護送她回家。 「我犯了一個錯,」她說,「你可不要像那些臭男生一樣忘恩負義,讓我懊悔不已。」 「小姐,」魯道夫說道,「我對感情的專一是有名的,朋友們都叫我情聖伯特蘭,他們對我的忠誠都深表訝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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