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計5 頁,第4 頁 回上頁內容連載0102030405導論 我們心中的構想不會一開始就以完美形式出現,構想是經驗、觀察、期望和靈感的匯集,當它在耀眼的光芒下站上舞台,我們難免有所遲疑,不確定台下觀眾會有什麼反應。這些構想不斷演變發展,並時時留意著外在變動的反應和環境。 《全球舞台大未來》(The Next Global Stage)一書的架構在我腦海裡已演練了二十多年。在我前幾本著作《無國界的世界》(The Borderless World)及《看不見的新大陸》(The Invisible Continent)中,已討論過許多我仍在探索的課題。正如方才所說,構想不會以完美狀態現身。 本書的源起受到兩股力量所推動。 一是見證了外在環境的改變。過去二十年來整個世界變化極大。目前適用的政治、經濟、社會、企業和個人規範,與二十年前的規範幾乎沒有關聯。「時代不同,需要的腳本也不同。」 問題出在我們老是讀同一本陳腐的腳本。全球化經濟擴張帶來的是對商業世界更一致的看法:商業世界自成一體,不受限於國界障礙。這樣的觀點不是來自教科書或學術文章等傳統認知途徑,而是直接得自實際探觸世界,經常遊歷各國,並與各地工商界人士打成一片。然而弔詭的是,這兩者得出的心得卻看似一樣。各地的意見和看法相近,大家認為重要的政治及經濟領域,其發展也大同小異。看法相同,解決之道也就類似。然而,共通的世界觀並不會產生全球舞台所需的非傳統回應及解決之道。 過去三十年藉由擔任顧問、演講和度假的機會,我的足跡遍及六十餘國。例如美國我去過四百次以上;韓國和台灣各兩百次;馬來西亞一百次。最近平均每年到中國六次並且在大連開了一家公司,還製作了十八小時的電視節目,試著解說當地的工商業和政治現況。另外我也在澳洲黃金海岸和加拿大惠斯勒(Whistler)停留不少時間。當然,身為日本公民的我住在東京,更是時常走訪日本各地。 讀者看得出來,我認為沒有比親赴當地考察,參觀公司、與企業負責人、員工和消費者交流更重要的事。這是體會各地實情的方法。我走訪各地時,有時會帶著四十至六十位日本企業高階主管,讓他們第一手觀察吸引全世界資金流入的地區。我們曾到愛爾蘭去考察跨國企業流程委外正如何重塑該國經濟,帶他們看看在全球舞台上欣欣向榮的義大利小城鎮。我們也造訪過北歐國家,了解它們為什麼能成為世上競爭力最強的國家;又到東歐,看那些國家在已成長為二十五個會員國的歐盟中地位如何。這個團體也已訪問過中國和美國兩次,印度、越南、馬來西亞、新加坡、菲律賓和澳洲各一次。 跟我同行的高階主管都改變了他們對世界的看法。即使在這網際網路和全球有線新聞發達的時代,四處走走,多聽多看,問些問題,仍是最佳的學習方法。親自體驗世界現況會改變觀感。親眼目睹全球舞台後,主管們會開始用不同的眼光去讀報紙、看電視。他們的視野逐漸變得開闊,對自己在全球舞台上所扮演的角色處之泰然。這不容易做到;這需要新技巧。 本書的第二隻推手,是過去二十年來我所直接接觸的一些全球化經濟先驅。 最先贊同真正全球化經濟概念的企業領導人之一是史克美占(Smith Kline Beecham)公司前執行長溫特(Henry Wendt)。他認為跨國策略聯盟有可能成為美國製藥業的救星,也體認到國際性策略聯盟將來就算不是絕對的關鍵,仍具有相當重要性。 溫特發現全球有三大主導市場:美國、日本和遠東,以及歐洲。無論自詡為多麼強盛、多麼優勢的企業,沒有「一家」企業能夠有效單獨經營和服務這三個市場,奢望包辦一個國民平均所得超過一萬美元、人口達七億的市場。 一般公司傳統的行銷策略是循序漸進打入每個市場,無論市場是一個區域或是國家。只有當公司本身和產品在A市場站穩後,然後才會再轉向B市場。但溫特主張,如果產品夠好,公司就須採取灑水器模式,「同時」進入各個市場。跨國策略聯盟便是達成這個目標的做法之一。 於是溫特與美占公司談判,美占在研發方面享有高聲譽,在歐洲也佔有相當大的市場,最後談判結果是兩家公司合併。他不但選擇合併的路,還特別把企業總部由匹茲堡遷至倫敦,此舉具有強烈的象徵意義。 溫特有遠見與先見之明,他的跨國策略聯盟概念確實極具開創性。當時跨國聯盟和合併不易達成,因為每家大公司都一頭栽進自己的國內市場。這些公司也都在其本國政府的管控之下,與政府的關係密切並十分認同政府。放棄本國市場是非常困難的,看看最近有關委外的呼聲就知道。一方面可能政府反對(就如德、法企業談判合併時常見的現象);一方面媒體評論家像冰凍沼澤裡的遠古長毛象或恐龍,為了生存,把這種行動批評為不愛國或沒有原則。不論什麼合併案,他們都要評斷出「誰輸誰贏」,如戴姆勒克萊斯勒(Daimler Chrysler)的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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