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創業家的意外人生-離開微軟,教育兒童,改變世界!

Leaving Microsoft to Change The World: An Entrepreneur’s Odyssey to Educate The World’s Children

作者:約翰.伍德

出版日期:2006 年10 月 03 日

總計8 頁,第3 回上頁

內容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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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級的扭扭樂遊戲

我其實不曾想望過在人生的這個階段深入喜馬拉雅山區。我嚴肅的生涯規畫中,並不包括背包和登山靴,但當我來到尼泊爾後,我所做的卻不只是重溫已逝的青少年時期而已。

休假的原因之一,是因為精疲力竭。我在微軟只工作了七年,卻感到彷彿已經過了幾十年。研究所畢業後不久我就加入了這個公司,一九九一到一九九八年是科技工業混亂而令人興奮的成長期之一,微軟尤其如此。趕上工作進度的唯一方法就是瘋狂地工作,但我的工作又比別人複雜。我是國際行銷專家,經常疲於奔命,恨不得能同時出現在七個地方。星期五我可能在約翰尼斯堡,星期一又到了台灣,隨時準備說明會、參加會議和接受新聞採訪,有如玩著世界級的扭扭樂遊戲。

這個工作的收入很高,但也充滿壓力和緊張。

我的座右銘,似乎就是「等你死亡並安葬後,就可以安心睡覺了。」
七年裡,一個令人不得安寧的問題不時躍出:更長時工作和更多的薪水,這就是一切嗎?我已經習於企業突擊隊員般的生活方式。假期是為那些習於安穩的人而設的,真正有幹勁的玩家連週末也工作,積累大量的航空哩程,為微軟不斷擴張的巨大世界版圖開創小型的王國。老是抱怨的人,簡直就是不顧公司的未來。

我漸漸地明白我付出的代價。缺乏時間參與和關注的人際關係,最後幾乎蕩然無存。家人總是抱怨,我「又一次」無法參加耶誕聚會。我常常到了最後一刻才確定無法參加朋友的婚禮,每當朋友提議來趟冒險之旅時,我的面前總是有無法改期的會議。公司可以託付我,但家人和朋友卻不行。
我記得,在一次為期十天的泰國和新加坡商務旅行後,我在深夜回到雪梨的公寓,「答錄機一定壞了。」我心想,「燈沒有閃爍哩。」但我還是按了按鍵。「嗶──沒…有…新…留…言。」答錄機傳來呆板的聲音。我當時想,它也許應該在句尾加上「失敗者」這個詞兒。

隨著軟體工業每年的加倍成長,以及微軟針對各主要產品市場占有率的戰鬥,其中的企業風險程度,似乎高到可以合理化個人的犧牲,而企業文化更加強這樣的狂熱。直到我和微軟不輕易屈服、高要求和能言善道的第二把交椅史帝夫.巴爾莫(Steve Ballmer)開過一連串的會議後,我才說服自己應該休息一下。當時巴爾莫,就在雪梨檢視我們亞洲區的績效。聽完巴爾莫在商務檢驗會議裡整整兩天的咆哮和長篇大論之後,同事班(Ben)提議去觀看本地一家冒險旅行公司提供的尼泊爾登山幻燈片,藉以放鬆心情。

看著那些令人無法置信的山脈一個方塊接一個方塊閃過眼前,我這才開始渴望早就該有的假期。當解說者提到,安納普那環道(Annapurna Circuit)是「長達十八天的經典登山道,全長二百哩,能讓你到達喜馬拉雅山區任何你能想像最遠的地方」的那一刻,我也在心裡開始規畫休假的時間。下一站,尼泊爾!和班吃過蒙古火鍋晚餐後,我開玩笑地說:「如果你在喜馬拉雅山區爬得夠高,★也許★就聽不到史帝夫.巴爾莫的咆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