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不是一支煙斗我豈是一場騙術——梅丁衍


作者: 撰文/湯皇珍



等到梅丁衍,正是台北最酷熱而乾旱的天氣,他騎著一輛復古摩托車,新穎的擋風眼鏡,逐漸向我接近,有點輕鬆。這套配備與梅丁衍之間乍然滋生一股新鮮感;多數人由於梅丁衍的閱歷和他的嚴謹,總不禁肅然起敬。
對話展開之前,梅丁衍表示有必要加註一段引言。假設我倆未必擔負為「素描」作出一番學術定義,顯然這場素描之歌應屬兩個藝術家間的交談;每個創作者對素描觀念的運用亦大相逕庭,所以交談不必然具備客觀化的觀察與敘述……
「梅丁衍指陳自己不道德,而我以為荒謬始於群眾盲目的接納性竟真能被滿足。台灣提供了絕佳的不道德溫床;我們相信了梅的騙術,粉靡了自己的判讀。
意義是如何出現?畫分藝術與非藝術的界線是不是存在?梅丁衍說:「罵我是騙子又何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