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母之名──她教我用幽默與微笑對抗世界 (電子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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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要認識的,崔佛.諾亞 (Trevor Noah)!
美國當紅喜劇演員,混血,來自南非。母親是南非科薩族黑人,父親是瑞士籍德裔白人
現為《The Daily Show》主持人
剛獲頒MTV Movie & TV 最佳主持人與艾美獎
《時代雜誌》選為2017年十位引領下個世代的領導人之一。


「他的幽默中帶有一種輕鬆和樂觀的態度,他將自己局外人的視角當做優勢,透過這本書,我們可以了解到一個身世悲慘的男孩如何克服現實困難,用他的生命經驗演繹出獨一無二的「喜劇」表演。」 ------ 比爾蓋茲

過去,提到南非如果你只知道曼德拉,現在起,請記得崔佛.諾亞(Trevor Noah),一位來自南非最底層,黑白混血的喜劇演員。這本書裡寫的是他「格格不入」的童年過往,也是他征服美國的成功底蘊。

崔佛.諾亞出生在種族隔離制度盛行的南非,當時跨種族通婚被明令禁止。既非全黑,又不全白的身份,讓他在當地倍受歧視。不被認同,也找不到歸屬感,讓混血兒的諾亞覺得自己生下來就像個罪犯。然而,他卻在母親的影響下成為非常受歡迎的喜劇演員。比爾蓋茲說:「諾亞的母親是真正的英雄,她給孩子最好的禮物,就是解放他的思想,讓他學會用自己的角度看世界。」

通過童年一次又一次的經歷,崔佛發現在與他人建立聯繫這件事上,語言比膚色更有力量,他說:「我的膚色不會改變,但我能改變你對我膚色的看法。我也許看起來不像你,但如果我說話像你,我和你就是同一類人。」

悲劇又充滿諷刺的成長童年,和對語言的天份與努力,揉合成崔佛喜劇的基底與元素,在距離南非坐飛機十八小時外的美國,贏得了美國人的喜愛與認同,不分白人還是黑人。

比爾蓋茲說閱讀這本書,讓他質疑自己對世界的想法,再次思考生命的價值。台灣是個移民社會,在這片土地上我們太習慣彼此仇視,也充斥著身份認同的問題。時序來到2017年末,此時此刻,我們推出這本書,希望能對台灣讀者有所啟發,並成為這片土地上的人能夠彼此認同的開端。

關於作者

崔佛.諾亞(Trevor Noah)

「在節目開始前,我想先說…此刻對我來說非常超現實。成長於南非骯髒的街頭,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會有兩個夢想成真:一是房間裡有廁所,二是成為「每日秀」(The Daily Show)的主持人。」

這是崔佛.諾亞(Trevor Noah)在美國最有影響力的、用喜劇來討論新聞的節目「每日秀」第一集的主持開場。

當原主持人史都華在2015年宣布離開時,連美國前總統柯林頓都問:「以後我每晚在要在哪裡看新聞?」
當電視台宣布由崔佛接班主持時,所有人都在問,「誰是崔佛?」

前段開場結束後,諾亞接著說,本來這個節目探詢過許多知名主持人的意願,但他們都拒絕了。所以「再一次,一個美國人拒絕的工作由一個移民來接手。」

哈哈,非常幽默。

諾亞生於種族隔離時期的南非。父親是來自瑞士的白人,母親是黑人,彼時跨種族通婚是違法的,所以有了這書名:「Born a Crime」。很多時候,他必須待在家裡,因為不能被警察發現。面對這樣的困境,他是孤單的,但他終能將悲傷化為幽默。而這或許是遺傳他媽。

有一次他媽媽的頭中槍,她奇蹟似地活了下來。在病房中,她叫諾亞別哭,要往好處想。
「有什麼好處?」諾亞問。
「當然有。現在你正式成為我們家族裡長得最好看的人。」

時至今日,沒有人再問崔佛是誰。他的節目在年輕觀眾群中收視比例第一。現在「每日秀」在全球一百多個國家播出,之前只有七十個。他的局外人姿態讓他在用好笑的語言表達出對美國政治的困惑時,更能突顯現實的荒謬。
本文摘自張鐵志先生:誰是崔佛?從種族隔離的南非到新種族主義的川普時代的喜劇明星

點此看全文:誰是崔佛?



本書好評與推薦:
比爾蓋茲2017推薦必讀書單之一
amazon讀者★★★★★推薦
New York Times暢銷書單
紐約時報知名書評家角谷美智子(MICHIKO KAKUTANI)推薦閱讀。
甫獲得2017年瑟伯美國幽默文學獎(Thurber Prize for American Humour)
張鐵志(作家、文化評論者)專文推薦
鄭麗文(前行政院發言人、News98世界一把抓節目主持人)
劉曉鵬(政治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副教授)
嚴震生(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研究員、台灣非洲研究論壇執行長)專文推薦

導言

我在南非種族隔離制度之下長大

這很尷尬,因為我家是個跨種族家庭,而我就是家裡混種的那一個。我媽派翠西雅.諾邦絲.諾亞是黑人,我爸羅伯特是白人,更精確來說,是瑞士德語區人。在種族隔離期間,你所能犯下最嚴重的罪行之一,就是跟不同種族的人有性關係。不用說,我父母就是犯了那個罪。
對任何一個建立在制度性種族主義上的社會而言,種族雜交不只挑戰制度的不公,它也透露出制度難以永續與毫無邏輯。種族雜交證明了不同種族可以交合──而且在很多情況下,也想要交合。由於一個混血兒具體化了對系統邏輯的違逆,種族雜交變成了比叛國還要嚴重的罪。

但是人就是人,在第一艘荷蘭商船抵達桌灣海灘九個月之後,南非就已經有混血兒了。就像在美國一樣,這裡的殖民者在原住民女人身上享樂,殖民者向來都是如此。但跟美國不同的是,在美國你只要有一滴黑人血統就是黑人;而在南非,混血兒則被歸類成一個不同的族群,不是黑人也不是白人,我們管這類人叫「有色人」。根據這些分類,政府連根拔起上百萬人,強迫移居。印度人區跟有色人區隔離,有色人區跟黑人區隔離──這三區都跟白人區隔離,並且彼此之間留有空地相隔作為緩衝區。法律首先嚴禁歐洲人和原住民之間性交,後來又修法改成禁止白人跟任何非白人有性關係。

政府無所不用其極來落實這些法令,違法的懲罰是五年徒刑,有整個警察大隊的工作就是四處往窗戶裡偷看。如果有一對跨種族男女被抓到,警察會把門踢開,把兩人抓出來,痛打一頓,繩之以法,至少他們對黑人是這麼做的。對白人,他們比較像是:「聽著,我就說你喝醉了,但是別再犯了,好嗎?走吧。」這是一個白人男性跟一個黑人女性的狀況。如果一個黑人男性被抓到跟一個白人女性上床,他沒被判強暴罪就算他走狗運。

在一九八○年代早期,南非政府開始進行一些小幅改革,來試圖平息國際間批評種族隔離制度過於殘暴及侵害人權的聲浪。這些改革包含了象徵性僱用黑人員工來從事低階白領階級工作,比如說打字員。透過職業介紹所,我媽成為埃西亞公司的祕書,那是一家位於約翰尼斯堡郊區布哈方騰的跨國藥廠。

種族隔離制度最終的目標是讓南非成為一個白人國度,剝奪所有黑人的國籍,把他們全都遷移到內陸的「黑人家園」,或稱班圖斯坦,那裡美其名是半自治黑人領地,但實際上是南非政府所設置的傀儡轄地。然而,這個所謂的白人國度卻無法脫離那些為其製造財富的黑人勞工,黑人因此得以住在白人區近郊的區域,也就是政府規劃來安置黑人勞工的貧民區,如索維托。但即使住在這些黑人區裡,你也一定得要擁有勞工身分才能合法居留,如果因為任何原因你的身分文件被撤銷了,那你就會被遣送回內陸的黑人家園。

我媽獨自住在城裡,不被別人相信也無法信任別人,她開始花越來越多時間跟這個唯一讓她有安全感的人相處──就是那個住在走廊下頭兩百零六號的高大瑞士人。他四十六歲,她二十四歲;他安靜內向,她狂野奔放。她會造訪他的公寓聊天,他們會去地下集會,去有旋轉舞池的夜店跳舞,他們很合得來。
我知道我父母之間有一份真誠的情誼與愛,我親眼目睹過,但是我說不上來他們的關係有多少是男女感情成分,有多少只是朋友之情。有些事小孩是不能過問的。我只知道有一天她提出了一個提議。

「我想要有個孩子。」她告訴他。
「我不想有小孩。」他說。
「我不是叫你養小孩,我是叫你幫我生我的小孩,我只需要你的精子。」
「我是天主教徒,」他說:「我們不能這麼做。」
「你知道,」她說:「我可以跟你上床然後遠走天邊,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你有沒有孩子。但是我不想那樣,我想要得到你的祝福,這樣我才能活得心安理得。我想要我自己的小孩,我想要你的小孩,你可以隨時來看他,但是你不需負擔任何責任。你不需要跟他講話,你不需要不需要付撫養費,就只是幫我懷個孩子而已。」

就我媽而言,因為我爸並不想跟她建立家庭,也不被法律允許與她擁有家庭,這反而是吸引她的一點。她想要小孩,但不想要一個會介入並操控她人生的男人。就我爸的部分,我知道他拒絕了很長一段時間,但最後他終於答應了,至於他為什麼會答應我永遠都不會有答案。

他答應後九個月,在一九八四年二月二十日,我媽單槍匹馬住進希爾布醫院進行排定好的剖腹手術。醫生們把她帶進產房,切開她的肚皮,從裡面拉出一個違反了所有法律、法則、規定,半白半黑的小孩──我的出生就是一種罪。

我唯一能跟我爸相處的地方是室內,一旦我們離開家裡,他就必須要走在我們對面。有一次我還小的時候,我爸試圖跟我們一起去公園。我們到了公園,他卻離我們遠遠的,我就追著他跑,大叫:「爹地!爹地!爹地!」開始引來人們側目,他嚇壞了趕緊跑走,結果我以為這是個遊戲,還一直緊追著他。

我也不能跟我媽走在一起,一個淺膚色的小孩跟著一個黑人女性會引來太多的問題。所以我媽帶著我以有色人的身分行走江湖。她在一個有色人區找到一間托兒所,她上班時就把我丟在那裡。在我們那棟公寓裡,有個有色女人叫琨茵。我們想要去公園的時候,我媽就會邀請她跟我們同行。琨茵會走在我旁邊,好像她是我媽一樣,我媽則是隔幾步之遙走在後面,假裝她是那有色女人的女僕。沒有有色女人可以跟我們同行的時候,老媽會冒險自己跟我一起走。她會牽我的手或是抱著我,但是如果警察來了,她就必須假裝我不是她的小孩,像持有一包大麻一樣立刻把我丟開。

大部分的小孩是證明了他們父母的愛,只有我是證明了他們所犯下的罪。

精彩摘文

精彩摘文,先睹為快

有時候在好萊塢的大片裡,會看到那些瘋狂追逐的戲碼──某人從行駛中的車輛跳下來或是被丟出來,這人會撞到地上,轉幾圈。然後他們會停下來,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好像沒什麼大不了。

每次我看到這種戲碼心裡就想:狗屁。從行駛中的車輛上被丟出來比這痛太多了。
我媽把我從一輛行進中的車子上丟出來的那年,我九歲,這件事發生在一個星期天。我知道那天是星期天,是因為我們正要從教堂回家,在我的童年裡,星期天就是教堂,我們上教堂從不缺席。我媽以前是──現在也還是──一位信仰虔誠的女性,非常忠誠的基督徒。就像世界上大多數原住民一樣,南非黑人也改信了殖民者的宗教,我所謂的「改信」,其實是強迫接受。

這個特別的星期天,就是我從移動中的車輛被丟出來的那個星期天,一開始跟別的星期天沒什麼兩樣。我媽叫醒我,煮粥給我當早餐,我去洗澡,她幫我九個月大的小弟安德魯換衣服。接著我們就去開車,但是當我們終於全都繫好安全帶準備出發時,車卻發不動。我媽開的是一輛老舊、殘破、亮橘色、低價購入的福斯金龜車,那輛車之所以很便宜,是因為它一天到晚都故障。

「來吧,」她說:「我們去搭小巴。」

我媽固執的程度跟她虔誠的程度一樣。她一旦下定決心,就沒有轉圜的餘地。當我媽遇到會讓一般人改變計畫的阻礙,比方說車子故障,她反而會更固執的進行原計畫。

那個沒有車的星期天,我們巡迴了三間教堂,當我們走出羅斯班聯合教堂時,天色已晚,只有我們在路上,我簡直累壞了,那時至少已經九點。在那些日子裡,因為隨時有暴動和暴行,你不會想要那麼晚還在外頭。我們站在傑利克大道與牛津路的街角,看不到任何小巴,路上空空蕩蕩。

我們在那等小巴來,等了又等。在種族隔離制度下,政府沒有為黑人提供大眾運輸工具,但是白人仍需要我們過去擦他們的地板、清他們的廁所。於是黑人就創造出自己的運輸系統,一個由私人企業所掌管的非正式公車路線網絡,這完全是非法營運。

在羅斯班聯合教堂外,我真的已經站到睡著了,卻一輛小巴也看不到。最後我媽說:「我們來攔便車吧。」我們走了又走,過了大概一輩子那麼久,一輛車開過來停了下來,司機願意載我們一程,我們就上車了。但我們往前開不到十呎就突然有輛小巴從右邊衝出來,超到我們前方,把我們攔下來。

一名祖魯族的司機拿著Iwisa下車,那是一枝巨大的傳統祖魯人武器──基本上就是幹架時用來敲碎對手頭骨的。另一個傢伙,他的哥兒們,從乘客座那邊下來。他們走到我們這輛車的駕駛座旁,一把抓住載我們的那位先生,把他揪出來,並用棍棒揍他的臉:「你為什麼搶我們的客人?」

看起來他們打算殺了這傢伙,這時我媽說話了:「喂,給我聽著,他只是幫我個忙而已。放過他吧,我們坐你們的車就是,反正我們本來就打算搭小巴。」所以我們就下車,上了小巴。

我們是小巴上唯一的乘客。南非的小巴司機除了是殘暴的黑幫之外,大家都知道他們開車時很愛跟乘客抱怨。他們一邊開,一邊開始訓斥我媽亂搭不是她先生的男人便車。但我媽是不會任由陌生人教訓她的,所以她就叫他不用多管閒事,但當他聽到她講科薩語時,他就整個爆炸了。大家對祖魯女人和科薩女人的刻板印象,就如同對他們男人的刻板印象一樣根深蒂固。祖魯女人很乖巧順從,而科薩女人愛亂搞會偷吃。現在可好了我媽就在這裡,他的部族敵人,一個帶著兩個小孩的科薩女人──更別說其中一個還是混血兒,不但是個淫婦,還是個會跟白人上床的淫婦。「喔,妳是科薩人,」他說:「這樣我就懂了,難怪會隨便上陌生男子的車,噁心。」

他不斷侮辱我媽,從前座對她破口大罵,最後他撂下一句狠話:「這就是妳們科薩女人的問題,妳們都是妓女──今晚妳該學到一點教訓。」

他開始飆車,開很快,完全不停,只有在十字路口才慢下來看看有沒有車,然後繼續狂飆。

他在牛津路上奔馳,車道空蕩蕩的,沒有別的車。我正好坐得很靠近小巴的安全門,我媽坐在我旁邊,抱著小嬰兒安德魯。她看著窗外奔馳而過的馬路,靠過來我身邊輕聲說:「崔佛,他在下個路口慢下來的時候,我會把門打開,然後我們就要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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