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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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盡之劍:贖回》本週首度登上iBooks排行榜。本作延續遊戲《無盡之劍II》劇情,雷帝亞及賽瑞斯兩位宿敵依然受困於淚之穹。雨果獎得主布蘭登.山德森(《迷霧之子》與《王者之路》作者)與ChAIR密切合作,完成《無盡之劍:救 贖》與前作《無盡之劍:覺醒》。我們針對《無盡之劍:救贖》,向山德森請教五個相關問題,希望大家會喜歡我們的討論內容。

問:您當初是如何和ChAIR展開《無盡之劍》的創作計畫?

答:我記得小時候存錢買第一台任天堂主機,且從小大到我都是遊戲玩家。一般人不會當作家,也可能沒想過要參與電玩開發。

在ChAIR 的Donald接洽我之前,我從未遇過這種好機會。他透過我們共同的朋友邀我共進晚餐,想與我討論一些構想。我聽過ChAIR,知道這間公司推出過許多好遊戲。那頓晚餐十分愉快,我們彼此激盪出許多創意。我們聊到了《無盡之劍》,他說明ChAIR對這部遊戲有何規劃,還提到他們都是我的書迷,想知道該怎麼與我合作。這對我來說似乎是個大好機會,電玩世界和我的工作十分遙遠,但電玩是我長期的嗜好,我一直想要參與其中。所以我們一起腦力激盪,我提議為《無盡之劍》遊戲寫一部續作。這計畫讓我全身熱血沸騰,因為這款遊戲具備好故事該有的高潮迭起,可惜在遊戲中並未充分發揮。這也讓我擁有大量探索及推論的自由空間,我在心中問自己:「你要如何將遊戲元素,變成前後一貫的故事背景?」

問:請問您從第一部《無盡之劍》小說中有何收穫?您又是如何將其運用在續集《無盡之劍:救贖》的創作?

答:我從中的收穫其實還挺酷的。我現在寫出第二本書,過程有點像拿電鋸玩拋接;當我在寫第一本書時,Donald 給我《無盡之劍》這款遊戲,我玩到破關而且樂在其中,然後推究這款遊戲並為劇情帶來全新走向,寫下第一本書。這本書寫好之後,我把故事拋回去給Donald 與ChAIR團隊,他們就以那些全新概念製作出《無盡之劍II》。我新增的角色突然成為要角,並且繼續沿伸劇情。之後ChAIR將遊戲新作拋給我,讓這些角色在遊戲中身陷精彩恐怖的處境,我便以此創作第二本書。如此一來一往,實在是趣味無窮,大家集思廣益,合力創作。我寫出來的故事內容竟然會影響ChAIR製作的遊戲內容,新遊戲又進而啟發我寫出另一部作品,過程實在讓我驚奇連連。

問:關於第二本書,這個世界現在發生什麼事情?

答:無盡之劍》能夠引人入勝,是因為故事發生在歷經浩劫的倒退世界,而且還有科技隱藏其中。不朽者這種生物似乎已在這世界存在數千年,這世界曾歷經某種滅世浩劫,但從未有人探討過那場浩劫。所以我在第二本書中有件事勢在必行,那就是要從當代或未來追溯過往,呈現這世界的古往今來。故事角色同時也身陷險惡處境,我必須設法讓他們脫困,才能繼續推展角色情節。雖然我在書中深入發展這些角色,可是遊戲中卻沒有時間詳盡介紹,因為遊戲的重點還是打鬥動作和遊戲體驗。《無盡之劍:救贖》這部續集對於遊戲目前時代進行追溯探究,讓這些角色自然而然邁向終焉之時。

問:自從第一本書到現在,雙方合作是否有所改變?

答:在寫第一本書時,我們都比較放不開,因為雙方都在嘗試全新事物,而且先前又沒有合作經驗,誰都不想要去採到對方的地雷。他們曾經與其他作家合作,但這些作家從未影響過他們的遊戲。有了第一本書的合作經驗,我們都變得比較放心,共同編撰二代劇本時更是愉快許多。雙方合作關係演變成創意十足的環境,整個過程著實讓我大開眼界。

問:您最喜愛《無盡之劍》世界的什麼地方?

答:我喜歡這個半中世紀、半未來的世界,可謂是前所未有的嘗試。當然,這種題材已在科幻小說獲得充分發揮。我很喜愛《沙娜拉之劍》系列著作,《無盡之劍》的世界讓我想起這部奇幻文學經典。我也酷愛Anne McCaffrey’s Pern的作品,沉淪文化與科技互相激盪。可是真正有趣之處,在於我們推出這些著作沒有的內容,創造出自詡為神祇的生物。當您在遊戲中接觸他們,他們也彷彿就是神聖的存在。可是後來您發現,他們只是擁有先進科技的凡夫俗子。這樣一分為二,再混合科幻與奇幻世界,寫成前後一貫的故事,對我來說是十分有趣的概念。

〔覺醒〕故事簡介:
年輕的騎士賽瑞斯自幼接受劍術和戰鬥訓練,他踏上旅程,前往黑暗城堡,畢生立志擊潰泰坦大軍,與暴虐神王決一生死。這曾經是他父親與先祖的神聖任務,他們世世代代都奮戰不懈,追求解放人類的大業。可是當賽瑞斯的成就超越先人之際,他發現自己進入更為廣闊的世界,隨處可見戰士、盜賊、古代惡魔及猶疑不定的盟友;永生不死的不朽者以及未來王者。他不斷追尋自由,踏上壯烈旅程,尋找名為祕鑄者的神祕人物,因為唯有此人能揭露《無盡之劍》世界的所有祕密。

享譽國際的奇幻作家布蘭登.山德森改編ChAIR Entertainment與Epic Games暢銷電玩,推出這部全新冒險作品,深入探究《無盡之劍》的奇幻世界。在這個神祕奧妙的世界,魔法與科技密不可分,甚至就連生死也不單純。

〔救贖〕故事簡介:
自從賽瑞斯與神王雙雙慘遭背叛,這對宿敵已被囚禁在淚之窖數月,任其自生自滅。他們真正的敵人是現在統御世界的《無盡之劍》創世主祕鑄者。賽瑞斯後來終於重獲自由,透露出讓人無法理解的計謀,發動一場雜亂無章的叛亂行動,對抗自己的同袍弟兄。其中所透露的祕密將會追溯不朽者起源以及這個世界的本質。

#1暢銷書籍作者布蘭登山德森與熱門遊戲《無盡之劍》遊戲系列的 ChAIR entertainment攜手合作,共同推出《無盡之劍》史詩巨作的第二部作品。這部最新故事深入探究《無盡之劍》的奇幻世界。在這個神祕奧妙的世界裡,魔法與科技密不可分,甚至就連生死也並不單純。

神的死去對於德姆之喉的居民生活並沒有太大影響。事實上,大多數人甚至不知道他們的神明已經被殺了。

知道的人倒是趁虛而入。

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威利斯站在臨時用兩輛板車搭建起來的講台上說道,身旁站著個戴銳—一種略具人形的壯碩生物。戴銳有很多種,這一個有著深紫色的皮膚,以及跟樹幹一樣粗壯的手臂。

你們一直以來都繳稅給我,我也一直把你們的稅金上繳。」威利斯對聚集起來的人群說:「現在我會直接收取你們的稅金,成為你們的領主。對你們來說,有一個當地的領袖是件好事。」

「神王呢?」緊張的眾人之一大聲問道。好幾個世紀以來,德姆之喉的狀況一直沒有改變,為了達到徵稅標準,居民鎮日拚死拚活地工作,同時把所擁有的一切幾乎全交給稅收官。

神王並未反對這個安排。」威利斯說。

群眾裡有些人不滿地嘟囔,但是他們還能怎麼辦?

威利斯擁有戴銳跟士兵,據說他還有神王的祝福。

一名陌生人走到群眾邊緣。空氣很潮溼,聞起來有種礦石的氣味,德姆之喉建造在一個巨大的山洞裡,前方有個一百呎左右、像是咧嘴笑般的大開口,山洞頂上掛滿數千枚石筍,許多根粗到連三個男人合抱也抱不攏。

可是,大多巨大的石柱如今只剩下被砍剩的底座,洞穴頂上垂掛著上百條粗長的鐵鍊,一端拴死在岩石上,鎮上的男人每天都要順著鐵鍊爬上去,為神王挖掘珍貴金屬。

鎮裡的建築物每個月都會變換不同位置,避開有人工作的鐵鍊之處。即使如此,無論男女老幼,多數人還是都習慣戴上頭盔,以保護頭部不受到偶爾掉下來的碎石攻擊。

「為什麼是現在?我們以前都能自己挑選領袖,為什麼現在我們必須要有個領主?」一名比較勇敢的男人大喊問道。

神王不需要向你們解釋原因!」威利斯大吼。他沒有戴頭盔,而是戴著公民帽跟穿著一套紫綠相間的絲絨華服。

鎮民安靜下來。違抗神王的旨意只能一死,大多數人甚至不敢多問。

陌生人繞著聚集的眾人外圍走,穿過用粗鐵環組成的垂鍊。有些人偷偷瞧他,想要一窺隱藏在兜帽下的臉孔。大多數人沒多理會他,認為他只是跟威利斯一同前來的人之一。他們把路讓開,讓他直直走向眾人的中心,威利斯還站在那裡繼續解釋他的新統治規則。

陌生人沒有推也沒有擠,人群沒有密集到需要他這麼做。他經過其中一條粗鐵鍊,停下腳步,伸出手撫摸著它。

那條鐵鍊中纏著藍色的緞帶,是上星期舉行慶典時留下來的。如今已經枯萎的花瓣仍然卡在一些縫隙跟角落裡,有些建築物甚至重新粉刷過,這一切都是為了每二十年才舉行一次的獻祭宴。

「所以,當然,我的權威不容質疑。」威利斯說道,並指向群眾最前面問問題的人。「你同意吧?」

「是……是的,大人。」男人縮肩回答。

很好。來人,打他一頓之後,各就各位開始一天的工作吧。」

「可是,大人!我……」那人又回話。

「還爭辯。」威利斯俐落地一揮手。「你要付出代價,才會清楚記住你屬於誰。」

戴銳開始朝鎮民走去,那些不像人的怪物有不同的皮膚、形狀、顏色,有些有爪子,有些有燃燒的雙眼。牠們在人群中推擠,把年輕女孩從家人身邊拉走,包括剛才開口說話的男人的女兒。

「不要!」男人想把戴銳推開。「拜託你們,不要啊!」一個跟狼一樣頎長壯碩的戴銳上前,牠的皮膚上有堅硬的突起,臉部看起來像是受了燙傷般而發出嘶聲,然後舉起劍,朝那個人揮下。

噹的一聲響徹洞穴。

陌生人站在那裡,手伸得長長的,舉劍擋下了戴銳的攻擊。

鎮民、戴銳、威利斯彷彿都是第一次注意到陌生人的存在。周圍的人群立刻以他為中心,退成一個圈。

這時,他們看到了那把劍。

那把劍。兩側修長光滑,中間很明顯有三個孔……那是這塊大陸上每個小孩都必須學著認識的標誌。力量、權威、統治的標誌。

神王的武器。

那隻戴銳驚訝到呆站在那裡,等著陌生人一揮武器,從喉嚨刺穿了牠。陌生人眨眼間又抽出劍,向前猛撲,披風在他身後飛起,他抓住其中一條鐵鍊,熟練地盪起,盪向兩隻正將一名年輕女子拖向講台的戴銳。

那兩隻戴銳毫無反抗能力地倒下。牠們不是神王的守衛,只是普通的打手。陌生人放任牠們被自己湧出的鮮血嗆死。

威利斯開始大喊,想招來他的士兵,罵聲震天,詞出不窮,不斷指著陌生人叫嚷。然後,他突然安靜下來,連忙往後退,眼見陌生人已抓起一條鐵鍊,往前一衝一盪,重重落在板車上。紫色皮膚的戴銳拿著鈍頭的狼牙棒朝陌生人揮去,但是神王的武器──著名的無盡之劍──在空中迅速一閃而過。

戴銳迷惘地看著被削斷的狼牙棒,棒頭悶聲落在板車上。片刻後,戴銳的屍體隨之落下。

威利斯想要從板車上跳逃,但是車身一震便讓他跪倒。他站起來時,發現劍尖已經抵在他的脖子上。

「叫他們退後。」陌生人輕柔地說。

「戴銳們!釋放所有人,往後退!往後退!」威利斯大喊。

陌生人的兜帽掉了下來,露出一頂遮住整張臉的銀色頭盔。他等怪物們退到縮成一團的鎮民外圍,然後舉起上面沾著死去怪物鮮血的利劍,指向通往城鎮之外的大開口。「出去。永遠不要回來。」

威利斯慌忙地照辦,從板車往下跳的時候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但立刻便全速跳起、衝出洞穴,戴銳們包圍著他一起奔逃。

洞穴陷入沉默。陌生人終於抬起手,拿下頭上的頭盔,露出滿頭大汗的褐金色頭髮,與一張年輕的臉龐。

賽瑞斯。祭禮。被送去等死的男人。

「我回來了。」他告訴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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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瑞斯往旁邊一撲。

從小開始,賽瑞斯就沒有盪鞦韆,沒有玩彈珠,甚至沒有吃過永莓派。

他只有訓練。他也許沒有童年,也沒有少年期,但是他的失去是有所得的:反應神經。

賽瑞斯還沒反應過來為什麼要閃躲,身體已經開始行動,歪倒在地面後立刻縮成一團,讓自己盡量變小。他的腦子還沒分析出聽到什麼聲音,便已經完成這一系列動作。起因是後面傳來喀的一聲。

有東西劃過他的臉頰。白癡,他心想,居然在沒有戴頭盔時讓對方有可乘之機。他滾地後站起,背靠著神王寶座的高台,用它擋在自己跟窗戶之間。攻擊應該是從那個方向來的。他一手按著臉頰止血。

疼痛不算什麼。他利用一系列特殊的運動訓練自己忽略痛感,這個行為讓他在鎮裡的名聲不是太好。過程不愉快,但是很有效。

他完全靜止不動,貼著高台的岩石。那裡有幾名殺手?我需要武器。他很快便做出決定,放開了流血的臉頰,快步跑上通往寶座的台階,用沒有血的手抓起無盡之劍的劍柄,然後轉身繞到寶座旁邊打量他的敵人。

一個暗色的身影從靠近圓弧屋頂上方的窗戶垂了一條繩子下來。對方身形俐落、危險,穿著一件長到腳踝的黑色外套,下面是深褐色皮革,臉上罩著標準的面具,在賽瑞斯的理解中,這是神王屬下的象徵,也可能代表另外一名不朽。

對方從身側的劍鞘抽出一把細長的劍。賽瑞斯嘆口氣,伸展一下雙手,握住無盡之劍。他的盾牌放在一段距離外的桌子上,盔甲跟手套護甲也放在一起。他應該是來不及拿了,所以走下寶座高台,擺出防衛的姿勢,邀請對方進行堂堂正正的對決。為了以防萬一,治癒戒在他手指上閃閃發光。

他沒有把戒指用在受傷的臉頰上。那只是很單純的割傷,治癒有著可怕的代價。之前,他並不在乎,因為料定神王會殺了他。現在背後的代價讓他覺得很沉沉重。

他的對手端詳他片刻,然後舉起劍。開始了,賽瑞斯心想。對方卻放下劍,改從外套裡拿出一樣東西──一具精緻、危險的十字弓。

「地獄啊。」賽瑞斯立刻往旁邊一撲。對方發射出極度精準的一箭,短箭埋入賽瑞斯的大腿,正巧是盔甲金屬鐵片的縫隙。標準決鬥不是這個樣子。

賽瑞斯站了起來,身子一歪,痛得皺起眉頭。他從大腿拔起短箭,一面還要握著劍,一面提防對方的下一波攻擊。才剛拔起,就感覺大腿開始失去知覺。有毒。

地獄收了我吧!如今他沒有選擇。他在寶座高台旁尋求掩護,然後啟動戒指。

治癒立即生效。他感覺手指上一陣灼燒,魔法擴散,全身像是受到電擊,皮膚變得寒冷,如同整個人在冬天埋入一池冰水。

時間眨眼即過,他恢復過來時,疼痛已經消失,同樣在那眨眼的剎那,他的頭髮已經長到了肩膀,也長出了鬍子,指甲變長。

治癒戒以很變態的方式加速還原他的身體。雖然他復原得很快,傷口很快結痂,然後變成疤痕,但同時也讓他瞬間度過自然癒合需要的時間,立刻衰老。根據他的估算,每次使用戒指就要花上半年的壽命。

他舉手摸著剛長出來的鬍子,低頭從寶座高台的光滑大理石表面看著自己的倒影。他最痛恨使用治癒術。用得越多,他的五官就變得……越陌生。

他從大寶座的旁邊探出頭去。殺手正從寶座的另外一邊朝他潛伏而來,很顯然認為他正因為毒素攻擊而衰弱。當賽瑞斯從寶座後衝出去、跑向房間旁的牆邊時,對方發出很不像戴銳的叫聲。

殺手再次舉起十字弓,這次賽瑞斯已經有所準備。他低低彎下腰,往前一撲一滾,在桌子邊站起,拿起盾牌轉身舉起。

敵人立刻跑開,尋找掩護。賽瑞斯咬牙切齒。他在神王皇宮裡面對的每隻野獸,包括最汙穢的戴銳跟最原始的山怪都遵循古代決鬥精神。顯然他現在碰上完全不一樣的邪惡。

「所以……你還沒死嘛。」一個女性化的聲音從殺手逃走方向的柱子邊響起。她的聲音帶有淡淡的口音,賽瑞斯聽不出來是哪裡。她該發的音拖得過長,而且每個音節咬字都太用力。

賽瑞斯驚訝地眨眼,卻沒有回答。他繞回寶座高台,那裡很適合做為掩護。「這很尷尬。我要把那個商人的皮給扒了,他跟我保證這種藥是三息封喉。但從我射中你到現在,你呼吸的次數絕對遠超過三次。」隱藏起來的殺手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賽瑞斯來到高台底部。

「你會不會覺得有點累了?」那個聲音問。

「恐怕沒有。」賽瑞斯回喊。

「虛弱?頭暈?有點餓?」

賽瑞斯呆了一下。「餓?」

「對啊。像是被人咬了?餓(注)不是那個意思嗎?」

「餓是想吃東西的意思。」他沒好氣地說。

「該死的。」柱子後面傳來一陣聲響,像是殺手在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