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計10 頁,第9 頁 回上頁內容連載010203040506070809 10歐洲急起直追的大樓群 的確,歐洲一直要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才出現第一批鑽入雲霄的大樓,包括:1952年奧古斯特•佩黑的亞眠大樓,1958年BBPR興建的米蘭維拉斯卡大樓(Torre Velasca),1960年《Domus》雜誌創辦人吉奧•龐帝(Gio Ponti)設計的皮雷利大樓(Pirelli Tower),1960年阿諾•雅各布森(Arne Jacobsen)在哥本哈根興建的SAS皇家飯店(SAS Royal Hotel),以及阿爾貝、布瓦路和拉布戴特(Albert、Boileau and Labourdette)1961年竣工的巴黎庫勒巴伯大樓(Croulebarbe Tower)。 接著1966年在巴黎西邊,尚•德•馬伊(Jean de Mailly) 和賈克• 德普塞(Jacques Depussé)設計了諾貝爾大樓(Tour Nobel)—後來改名為Tour Initiale。其中一個立面是由尚•普維負責興建,那是拉德豐斯區的第一座大樓,至今仍擁有無與倫比的優雅、可靠和美麗。同一時間,與基座有關的爭議正在醞釀,直到最近才告平息。 像紐約那樣拔地而起的大樓,與城市融為一體,也因此融入城市生活。反之,巴黎那種興建在基座上的大樓,則像是與城市隔絕,並因而顯得不具人性。 解決問題還是製造問題? 如今,為了應付人口的爆炸成長和日益嚴重的都市密度問題(預計到了2020年,都市人口將達到五十億,鄉村總人口則只有三十億),高層建築已不只是一種功勳榮耀,而是必要之舉。就像在孟買和墨西哥市,我們必須興建高層建築來防堵都會蔓延,在北京、聖保羅、東京和金夏沙,這道理也一樣。 歐洲也逐漸和這點達成妥協,如同我們在倫敦、鹿特丹、維也納、華沙、馬德里和巴塞隆納所看到的。如今一切都已就緒,可以解決相關的結構、技術和材料問題。至於和功能、密度和混合問題,也可以在細部規劃中加以克服。 不過,今日的挑戰在其他地方。首先是不斷追高,但就像已經倒下的一連串骨牌那樣,這問題將伊於胡底。然後是生態問題,因為高層建築是消耗能源和製造二氧化碳的巨獸。當前的目標是要想辦法達到自給自足的水準,讓高層建築有能力生產部分耗能(甚至所有耗能),還要降低資金成本和管理費用。最後,我們也不能忽略建築的象徵意涵,畢竟建築還是得陳述或表達某種意義。 在這方面,不管是什麼樣的表現形式、語言和風格,或是多麼大膽的計畫,電腦和科技都有辦法達成。要證明這點,只消看看下面這些案例便可知曉:卡拉特拉瓦的馬爾默(Malmö)軟木塞開瓶器,哈蒂的杜拜芭蕾,波宗巴克的里耳摺角,李祖原台北101的「復興」風格,強生與柏吉(Johnson-Burgee)的馬德里傾斜1,佩侯的巴塞隆納心律不整2,藍天組的法蘭克福偽「雙塔」3,庫哈斯在北京對梅氏圈(Möbius strip)和約櫃所做的怪異詮釋4,佛斯特搞笑又驚人的倫敦「小黃瓜」,或是努維的巴塞隆納「飛彈」。 30位建築師與他們的代表作 MVRDV 2000年世界博覽會荷蘭館 Dutch Pavilion Expo 2000 德國漢諾威 Hanover,2000 不須尋找什麼自命不凡的縮寫,MVRDV純粹是由最初三位創立者的姓氏首字母所組成,三人分別是Winy Maas、Jacob Van Rijs和Nathalie De Vries。他們是當代建築界最有創意的團隊之一。 MVRDV幾位建築師最關心開發和密度問題,並已透過幾件住宅案示範了他們的做法;這兩個問題在荷蘭尤其重要,因為長久以來那裡的土地都是費盡辛苦爭來的。這種思考孕育出以未來為中心的結構,他們或許會採用非傳統的造形,但這幾位作者堅稱,那和藝術野心無關。不過⋯⋯ 2000年漢諾威世博會的荷蘭館,就是這樣的範例之一,他們根據永續發展這個指定主題,把大廈和宣言合而為一:一棟用層層地形疊加而成的建築,從地洞到生態系統都包含在內。地面層是沙丘和洞窟地景,屋頂天台種了一株株風車,另外四個樓層分別獻給園藝活動、茂密的森林綠地和雨水。 這棟宛如「荷蘭漢堡」(Dutch hamburger)的建築,以最激進的手法提出土地開發問題。四方開敞的設計,完全沒有立面,而是用懸梯纏束。這座立方體的荷蘭館,把與主題相關的所有原則一網打盡,並以一種古怪的姿態擺盪著:一邊是營建的戲耍和無常本質,另一邊則是嚴肅迫切的開發密度和荷蘭人造土地問題。這是一棟最道地的政治建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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