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氏451度 Fahrenheit 451
- 作者:雷.布萊伯利
- 原文作者:Ray Bradbury
- 譯者:于而彥
- 出版社:皇冠
- 出版日期:2006年04月10日
- 語言:繁體中文 ISBN:9573322293
- 裝訂: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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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科幻小說大師最經典代表作! 當火焰燃燒到達華氏451度, 這是一個沒有火災的世界, 這是一個所有的書都是『禁書』的世界, 這是一個沒有知識分子的世界, 這是一個感性被壓抑的世界, 直到,其中一位消防員開始質疑, 布萊伯利創作此書的動機,其實是為了表達對『麥卡錫主義』的抗議與不滿(麥卡錫曾將眾多書籍列為禁書,禁止圖書館出借)。只是他將現實問題放大許多倍,且將時代投射到未來──科幻小說的時空舞台無窮無盡,在進行社會批判的時候,往往比主流文學擁有更大的發揮空間。 作者簡介 舉世公認最偉大的科幻小說大師 1920年8月22日生於美國伊利諾州沃奇根市。1938年高中畢業後,他白天在街頭賣報,晚上則在公共圖書館讀書、寫作。1943年,他正式成為全職作家,為多種雜誌撰寫短篇小說,但直至1947年才正式出版他的第一部作品《黑暗嘉年華》。 1950年的長篇小說《火星紀事》是他的成名代表作,也為他奠立了科幻小說界的地位,其後陸續發表多部膾炙人口的經典名作,包括:《華氏451度》、《圖案人》、《十月國度》、《蒲公英酒》及《邪惡降臨》等。他的創作速度與質量都十分驚人,多年來已出版近50部小說,其中包括約600篇短篇小說。他另著有多部散文集、詩集,以及廣播劇、舞台劇、電視、電影等劇本。 布萊伯利的小說已被超過1000所美國公、私立學校選為教材或推薦讀物。截至目前為止,他已獲得的獎項包括:奧?亨利紀念獎(奧?亨利獎的地位如同美國短篇小說界的奧斯卡獎)、富蘭克林獎、世界奇幻文學協會終生成就獎、美國科幻小說作家協會大師獎、美國西岸筆會終生成就獎,以及美國國家圖書基金會頒發的美國文學特殊貢獻獎。在文學領域之外,他亦曾入圍奧斯卡最佳動畫短片劇本獎,並曾獲艾美獎的最佳廣播劇劇本獎。美國『阿波羅號』太空人登陸月球後,甚至將月球上的火山口命名為『蒲公英火山口』,向布萊伯利的小說《蒲公英酒》致敬,由此可見布萊伯利的地位之崇高、影響力之大。 美國電視台曾改編布萊伯利的小說為電視影集『雷.布萊伯利劇場』,法國新浪潮電影大師楚浮則曾將《華氏451度》改編拍成電影,成為影史上著名的經典之作。目前《華氏451度》正計畫二度改拍成電影,預定由『綠色奇蹟』的名導演執導,巨星布萊德彼特主演,備受矚目。 雷.布萊伯利目前與四隻愛貓定居於洛杉磯,並仍持續創作不輟。 譯者簡介 于而彥 |
詳細資料
top- 叢書系列:雷.布萊伯利科幻傑作選
- 規格:平裝 / 240頁 / 15*20.8cm / 普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特惠贈品
top內容連載
top- 內文1
- 2
§內文1
焚燒是一種快感。
看著東西被吞噬、焦黑、變樣,是一種特殊的快感。手握銅質管嘴,巨蟒般的噴管將它有毒的煤油吐向世間,血液在他的頭顱內悸動,而他的手則是某個讓人驚歎的指揮家之手,演奏著各式各樣熾火烈焰的交響曲,記錄歷史的殘渣和焦墟。他呆鈍的腦袋上戴著號碼『四五一』的符誌頭盔,想到即將出現的景況,他雙眼布滿橘紅色火焰。他啟動點火器;屋宇在狼吞虎嚥的烈焰中進飛,傍晚的天際染成了紅色、黃色和黑色。他昂首闊步走在烽起的火星中。他尤其想用根細棍插上一顆軟糖塞入火爐中──就像那老掉牙的笑話──而同時,撲拍著鴿翼的書本死在屋舍的前廊和草坪上。書本熊熊盤旋而上,乘風飛去,燒成焦黑。
孟泰格露出被火灼傷、逼退的人必有的獰笑。
他知道等他回到消防隊,也許會衝著鏡中的自己眨眨眼睛,一個用軟木炭塗黑的滑稽演員。而後,摸黑就寢時,他會感覺到臉部肌肉依然扯著那獰笑。那笑容始終不會消失,始終不會,只要他還記得。
他掛上那頂烏黑的甲蟲色頭盔,擦亮它;他整整齊齊地掛起防火外套;他悠然暢快地沖個澡,然後,吹著口哨,兩手插在口袋裡,走過消防隊的上層,跳下升降孔。就在危難即將發生的最後一剎那,他從口袋內掏出雙手,抓住金閃閃的升降桿。吱吱聲中他滑停,腳跟離樓下的水泥地面還有一吋。
他步出消防隊,沿著午夜的街道走向地鐵車站;無聲的氣動──地鐵火車在塗過潤滑油的地底通道中無聲滑行,然後放下他,吐出大團暖烘烘的熱氣在升向郊區的奶油色瓷磚升降梯上。
吹著口哨,他任升降梯將他送入寂靜的夜色。他走向轉角,腦中空空沒想什麼特別的事。不過,就在抵達轉角之前,他放慢腳步,就彷彿有陣風不知打哪兒吹來,彷彿有個人在喚他的名字。
前幾個晚上,他頂著星光走向他的屋子時,總對這個轉角另一邊的人行道有一種莫名的不確定感。他覺得,就在他轉彎前一剎那,有人曾經在那兒。空氣似乎充斥著一種特殊的平靜,彷彿有人曾在那兒等候,而就在他走到那兒的前一刻,那人就這麼轉化成一個陰影,讓他通過。也許是他的鼻子嗅察出一絲淡淡的香氣,也許是他的手背、他臉部的皮膚,在這個地點感覺到氣溫上升,有人站立的地點周遭氣溫會短暫上升十度左右。他無法理解。每次他拐過這個轉角,總是只看到那蒼白、折曲、空蕩蕩的人行道,或許只有一個晚上,他還來不及集中視力或開口之前,似乎有什麼東西迅速掠過一片草坪,消失。
可今天晚上,他的步伐慢到近乎停止。他的內在意念向外伸展,替他拐過轉角,聽到了極細微的聲音。是呼吸聲?抑或是有人靜悄悄站在那兒,等候著,造成的空氣壓縮?
他拐過轉角。
秋葉飛掠月光映照的人行道,那種貼著地面飛掠的樣態,使得那女孩彷彿是在滑行,任風和葉的移動載著她前進。她半低著頭,望著鞋子撩撥舞旋的葉片。她的面龐修長、呈奶白色,帶著一種溫和的飢渴,似乎對萬物有著無饜的好奇。那神情幾乎是一種朦朧的驚異;那雙深色眸子是那麼專注的凝望世界,任何動靜均逃不出它的覺察。她的衣裳是白色的,婆娑窸窣著。他幾乎覺得聽到她行走時雙手的移動,還有,此刻,她發現自己跟一個佇立在人行道中央等待的男人只有剎那之遙時,她扭頭的極細微聲響,她白皙臉蛋抽動著。
上方的枝椏灑下乾雨,發出巨響。女孩停下腳步,看上去似乎會驚訝得抽退,但是不然,她站在原地,用一雙那麼烏黑、明亮而充滿生趣的眸子瞅著他,令他覺得自己說了什麼非常奇妙的話。可是他知道自己的嘴只動了動打聲招呼,之後,她似乎對他袖臂上的火蜥蜴和胸前的鳳凰圓徽著了迷,他才又開口。
『對了,』他說,『妳是我們的新鄰居,是不是?』
『那你一定是──』她的目光從他的職業徽誌上抬起來,『──那個消防員。』她的聲音漸趨沉寂。
『妳說得很奇怪。』 『我──我閉上眼也知道,』她慢吞吞地說。
『什麼──是煤油味?我太太總是抱怨,』他呵呵笑。『這玩意怎麼也洗不乾淨。』
『是啊,洗不乾淨,』她口氣畏愕。
他感覺她在繞著他轉,將他翻來覆去,輕輕搖甩,掏光他的口袋,而她其實動也沒動。
『煤油,』因為沉默冗滯,他說,『對我而言只不過是香水。』
『它像香水,真的?』
『當然。為什麼不像?』
她好整以暇思索這句話。『我也說不上來,』她轉身面向通往他倆住家的人行道。『你介意我跟你一道走回去嗎?我是克拉莉絲•麥克萊倫。』
『克拉莉絲。我是蓋,孟泰格。走吧。這麼晚了妳怎麼還在外頭閒逛?妳多大年紀?』
颳著風時暖時涼的夜色中,他倆走在銀白的人行道上,空氣中泛著淡淡的新鮮杏子和草莓氣味,他環目四望,發覺這實在是不太可能的事,歲末將至了。
此刻只有那女孩跟他走在一起,月光下她的臉蛋皚皚如雪,他知道她在思索他的問題,尋找儘可能最好的答覆。
『喔,』她說,『我十七歲,而且是個瘋子。我舅舅說這兩樣向來是一夥的。他說,旁人問妳的年紀,妳就說十七歲而且是個瘋子。這麼晚出來散步真好,不是嗎?我喜歡聞氣味,看事物,有時候通宵不睡,散步,看日出。』
他繼續默默走了一段,最後她沉思地說:『你知道,我一點也不怕你。』
他始料末及。『妳為什麼要怕我?』
『許多人都怕。我是指消防員。不過,你終究只是個人……』
他在她眼眸中看見自己,懸在兩滴亮晶晶的清水中,他膚色黝黑,尺寸細小,但細部清清楚楚,嘴角的令紋等等,鉅細靡遺,彷彿她的瞳孔是兩顆神奇的紫藍色琥珀,會牢牢捉住他。她此刻轉向他的臉蛋像是易碎的奶白色水晶,帶著一抹柔和而源源不滅的光輝。那並不是歇斯底里般的強烈電光,是──什麼?是奇異的溫馨、罕見、而且微微閃爍的燭光。童年時期,有次停電,他母親找出最後一支蠟燭點燃,當時有過那麼短暫的重新發現,那種照明使得空間失去了它的廣闊,溫馨地圍攏他們,由是母子倆變了個人,他們希望不會太快復電……
克拉莉絲•麥克萊倫又開口了。
『你介意我問個問題嗎?你當消防員有多久了?』
『打從我二十歲起,十年前。』
『你有沒有讀過你燒燬的任何一本書?』
他呵呵笑。『那是違法的!』
『哦,當然。』
『這是個好工作。星期一燒米雷,星期三燒惠特曼,星期五福克納,把它們燒成灰燼,再把灰燼也燒了。這是我們官方的口號。』
他倆又走了一段,女孩說:『據說,從前消防員是去滅火,而不是放火,這可是真的?』 『不對。屋子一直以來都是防火的,相信我的話。』
『奇怪。有次我聽說,古早以前屋子常意外失火,得求助消防員來滅火。』
他哈哈笑。
她迅速瞥他一眼。『你為什麼笑?』
『我也不知道。』他又要笑,旋即打住。『為什麼問這話?』
『我的話並不好笑可你卻笑了,而且立刻回答我。你根本沒停下來思索我問你的話。』
他停下腳步。『妳的確是個怪人,』他望著她,說:『難道妳毫不尊重人?』
『我無意冒犯。大概只是我太喜歡觀察人了。』
『喔,難道這玩意對妳毫無意義?』他輕敲他炭色衣袖上縫繡的數字『四五一』。
『有,』她輕聲說。她加快步伐。『你有沒有看過噴射汽車在林蔭道上奔馳?』
『妳在轉變話題!』
『有時候我覺得,開車的人不知道什麼是草,什麼是花,因為他們從來沒有慢慢地瞧過它們,』她說。『如果你讓駕駛人看一團模糊的綠色東西,他會說,哦,對,那是草!給他看一團粉紅色的模糊東西,那是玫瑰花園!白色的模糊東西是房子。褐色的是牛隻。有次我舅舅在公路上慢慢開車,時速四十哩,結果他們把他關了兩天。這豈不好笑又可悲嗎?』
『妳想得太多了。』孟泰格侷促不安。
『我很少看「電視牆」,或是開快車或是逛遊樂園。所以我有許多閒暇做瘋狂的思考,大概吧。你有沒有見過市外鄉間那面兩百呎長的看板?你知道從前的看板只有二十呎長嗎?但是如今汽車經過的速度太快,他們不得不把廣告拉長,這樣才會留下印象。』
『我倒不知道呢!』孟泰格猝笑。
『我肯定還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清晨的草地上有露水。』
他突然間記不得自己是否知道這一點,這使得他相當惱怒。
『還有,如果你看一看,』──她朝夜空頷首──『月亮上有個人。』
他已許久沒瞧過月亮。
他倆緘默走完餘程;她沉思著,他則是一種緊閉著嘴、不自在的沉默,而且不時責難的瞥她一眼。他倆抵達她家時,屋內燈火通明。
『怎麼回事?』孟泰格鮮少見過屋子亮著這麼多的燈光。
『哦,只不過是我媽媽、爸爸和舅舅坐著聊天。這就好像徒步走路,只是更少見罷了。我舅舅曾經因為是個步行主義者──我有沒有告訴過你?──結果被捕。哦,我們是最最古怪的人。』
『可是你們都聊些什麼?』
她聞言大笑。『晚安!』她走上她家的步道。接著,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又轉回來,神情驚異又好奇地望著他。『你快樂嗎?』她說。
『我什麼?』他嚷道。
但是她已經走了──在月光下奔去。她家的前門輕輕地關上。
『快樂!無聊。』
他打住笑聲。
他把手伸入他家前門的手套孔,讓它辨識他的手。前門滑開。
我當然快樂。她以為什麼?我不快樂?他詢問寂然的房間。他站在那兒,抬眼望向玄關上方的通風口鐵柵,驀然想起鐵柵裡面藏著東西,那東西此刻似乎往下睇視他。他迅速移開目光。
真是個奇異的邂逅,奇異的夜晚。他記不得有過類似的邂逅,除了一年前有個下午,他在公園內遇見一個老頭兒,他倆居然聊了起來……
孟泰格搖搖頭。他望著空白的牆壁,女孩的臉蛋彷彿印在牆上,回憶起來相當美麗;事實上,美若天仙。她有一張非常細長的臉蛋,就好像半夜裡醒來在黑暗中依稀可見的小時鐘上的指針,帶著一種皎白的沉默和光輝,十分篤定,對那疾速走入更深沉的黑暗,但也同時移向嶄新朝陽的夜晚,它確知必須說些什麼。
『什麼?』孟泰格向那另一個自我,那個時而絮絮叨叨,不受意志、習慣和良心束縛的潛意識中的白痴。
他回眸望向牆壁。她的臉蛋還真像面鏡子。簡直不可能;因為,你認識的人當中有幾個會折射出你自己的光亮?一般人多半像是──他思索比喻,最後從他的工作中找到一個可用的──火把,熊熾熾的把自己燒光為止。有幾個人的臉孔會反映出你自己的表情,你內心最深處顫悸的思想?
那女孩具備了多麼無法思議的鑑識力;她就像個熱切的木偶戲觀眾,在動作之前的一刻,預期著眼皮的每一下眨動,手的每一個姿勢,指頭的每一次輕拂。他倆一同走了多久?三分鐘?五分鐘?然而此刻感覺上那段時間似乎好久。在他面前的舞台上,她是個多麼巨大的人物;她那苗條的身體在牆壁上投下多麼奇特的影子!他感覺自己如果眼睛發癢,她就會眨眼。如果他的嘴稍微翕張,她就會先他一步打個哈欠。
咦,他心想,如今想來,她幾乎像是在那兒等著我,在街上,大深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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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書評
top- 讀者評鑑等級:
4顆星
- 推薦人數:10,共有10位網友寫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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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羊
/ 台灣台北 2009.01.07看張小羊的所有評論評鑑等級:4顆星
和我想的比較不一樣的是....
故事裡大多著墨的是主角如何焚書,如何脫離消防隊,如何懷疑自己和政府。不是在於主角脫離消防隊後遇到說書人的情況。
但故事構成我覺得很特別
怎麼樣我們也想不到消防隊是焚書人
作者將未來寫的太過於未來 未來到我們想像不到
非常普通的電視牆親戚(但現在的我們怎麼都無法接受)
非常怪異的鄰家女孩(卻是現在的我們)
是否真的值得一看,個人認為算挺不錯的書。 -
Scorpian
/ 台灣台北 2008.05.04看Scorpian的所有評論評鑑等級:2顆星
華氏451度是紙張的燃點!
這本書寫的是多年以後的社會,消防員不在是滅火,反而是在放火,只要知道哪裡有書,消防員就出動放火燒掉書!
這本書成為經典名作當然有他的道理,因為他的假設有趣,而且映照著這個時代不好的一面如果繼續發展下去,就會成為向書裡面描寫的:每個人最想要的東西是電視牆(已經不只是電視了),而且希望四面牆壁都是電視牆。他們把人生都花在看電視上,認為電視影集裡面的人是自己的親人......。
不過我覺得以同樣題材來說,沒有『1984』來的好看。
很大的一個問題點在於作者沒有很清楚的交代到底為什麼要焚書?裡面只提到:大家不再看完整的書,而是把經典的句子摘錄下來,於是一再摘錄的結果,所有的東西都混在一起,沒有價值了!不過這是作者所說的另一種焚書的模式,並不是消防員要焚書的原因。消防員焚書的原因理所當然的是因為統治者不希望人民思考,但為什麼要焚書?還是不懂!
作者當然很了不起,寫出了一個未來的世界,但我一直認為小說應該是要『好看』,而不是政治正確或引導人心向上或有哲學意涵....等等。
我對小說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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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微語
/ 台灣台北 2007.04.16看今夜微語的所有評論評鑑等級:5顆星
華氏451度,這是個無法”悦”讀的世界.
所有的書籍都無法擺\脫被焚毁的宿命.
為了控制人們的思想,因此書籍的擁有都是非法的.
諷刺的是這個世界的消防員不救火只放火,
這個世界的知識份子不但沒有受到被尊重的殊榮,
反而因為背負知識的傳承的使命,只好不斷的逃亡。
印象最深刻的是在這個世界的人們,竟把電視當親戚。
在密閉屋子裡,拿著事先設計好的對白,等著和電視裡的演員對戲,
透過內鍵的系統,電視裡的對白,會直接轉換成觀眾的姓名,
因此看電視不再只是單方面的吸收,而是雙方面的互動。
忽然覺得這樣的人生很悲哀,彷彿是被設定好的機器人,
生活沒有情趣,思想被制約成既定的模式,
積非成是的價值觀根深柢固的被烙印在每個人的腦袋裡。
這個科幻故事,提出了不同的反思。現今電子影音媒體成為主流,
有聲書,電視,電影等聲光效果掠奪了單純文字閱\讀的純樸之美,
閱\讀的人數日益遽減,守在電視前的人們,如果也能感受到本書中那個世界的人,
生活貧乏到得守在電視房裡和職業演員,依著安排好的對白來尋求心靈的慰藉,
會不會開始意識到無知帶來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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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eo
/ 苗栗 2007.01.16看oeo的所有評論評鑑等級:4顆星
悶熱的「華氏451度」
文/oeo
有的故事,「名字」就十分響亮,或者說能廣為流傳,「題目」佔了舉足輕重的地位。「華氏451度」這篇科幻小說,就十分有味道!這樣作為科幻小說的題目也是一種風險,畢竟它有些抽象與距離,也不夠聳動與討好,但以一個通俗讀者的角度將整本小說讀完,更是覺得破題破得好,它的內容甚至傳導出一股特有風格的「溫度」,坦白說,這並不是說你喜不喜歡它的稱讚或批評,而是它的確蘊含了這樣的一股「臨界溫度」:要燃燒,卻還沒有燃燒,就快要燃燒!
「華氏451度」是科幻大師雷.布萊伯利的大作,名導楚浮曾改拍成電影,據聞今年可能再度改拍電影面市,網路與平面媒體上有不少專家與讀者寫下相關的心得與評論。許\多書評表示,雷.布萊伯利透過「華氏451度」,「控訴」當年盛行美國的「麥卡錫主義」,對言論自由、出版自由造成的迫害!或是對工商社會也好,納粹極權也罷,造成人與人之間陌生與疏離的深層吶喊!當然,它是一部「反省文明」的科幻小說代表作!
書,的確是文明發展中一個奇妙的產物,單是童書,就有玩具書、禮物書、布書、繪本…等多種面貌,即便在網路發達,電子盛行的年代,其實實體書似乎有著它一定的地位,作為內容載體與作品本身(例如手與紙質書頁接觸的感覺)的特殊身分也難以取代,更進一步,它成為社會文化與個人精神的一種符號與象徵,所以看待錯綜複雜的文明發展中的人文態度與科學價值,我想是可以在書中找到,更可以在「人們如何對待書」的歷程或事件中發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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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陳
/ 台灣嘉義 2006.12.12看了陳的所有評論評鑑等級:5顆星
「你可以好比燒死一個人那般,燒掉我」書說
其實一個人在死後所留下的書,或是記載生前事蹟的傳書,藏著這個人的意志;所以當我們將它毀滅的時候,這個人也不復存在,也就是死了。
我曾聽過某個瀕臨死亡的人這麼說:「不不不,你殺不死我,你這笨蛋。你知道我要在什麼時候才會死嗎?被你的子彈射穿的時候嗎?不對;被你炸的粉身碎骨的時候嗎?也不對;喝下一杯毒酒的時候嗎?不對,都不對。而是──當我被世人遺忘的時候……
一個人不會因為肉體的凋零而這麼死去;而是當世界上沒有一個人記得他的時候,他就等於是死了。若〈史記〉消失了,有誰知道荊軻的壯舉?曹沬的神勇?我想連這兩個名子也從此不見;如果〈論語〉消失了,又有誰知道孔子的思想?有誰知道孔子是怎樣的人?
就這樣,書的消失,歷史上的壯士奇才文豪俠客渾然跟著湮沒。
生活,怎麼享受?
我們常像兔子那樣,咻一聲地要跑向終點,搞的自己疲憊不堪,又和大家擠的頭破血流,這也爭第一,那也爭第一;這樣的我們到底能得到些什麼?隋著時代,什麼事物都講求快速、實際、效率;而生活步調之快,我們是否曾經注意過週遭的點滴?是否注意每一天的不同?是否注意過牆角的一朵野花正在最尖刻的環境中綻放最美麗的生命?是否注意過海的藍與天的藍有什麼不一樣?是否……
書中有一個很懂得享受的十七歲少女,叫克拉莉絲•麥克萊倫,她曾對孟泰格說:「有時候我覺得,開車的人不知道什麼是草,什麼是花,因為他們從來沒有慢慢地瞧過它們。」再問一次:快速、實際、效率,難道就是我們追求的生活方式嗎?我想答案並非肯定。
生活是什麼?簡單的說:「生活」其實是「感覺」
感覺是與生俱來的,從我們誕生於這世上便存在了。或曰:眼耳口鼻舌身意,而生活就純粹是用這六樣東西去感覺嗎?不不,我們誕生在美麗的地球,存在於這個宇宙,世界,我覺得有義務要去感覺它。感覺一朵花,一顆草;感覺一撮土,一陣風;感覺一本書,一個人;感覺喜怒哀樂;感覺春夏秋冬;感覺世界──用我們的心。感覺就是生活,生活就是感覺,不是嗎?
反觀,常常在校園裡,沒錯,多少會出現那種終日兩眼無神、嘴巴老是開開的、聊天內容全是「瑣事」而沒有「心事」的人,這種人就很適合活在作者筆中的世界。而當你問他們:「同學啊,你誕生在這世上已經十六年了,再一個十六年你就三十二歲囉!請問你有什麼感想?」他們只是:「………………」
其實這個同學,也可以是自己。
記得美國繪本大師,謝爾.希爾弗斯坦,最膾炙人口的作品〈失落的一角〉。裡面敘述著一個缺一角的圓為了尋找那一角而四處旅行,他有時候會停下來和一朵花聊天,和經過的蝸牛打招呼,或聽一隻甲蟲說故事;終於有一天他找回了那一角,他變成了真正的圓,遂飛快的滾了起來,越滾越快;但是他快到沒有辦法再停下來和一朵花聊聊天,和蝸牛打招呼,聽甲蟲說故事……結局呢?結局是這個圓決定不再要那一角了。
所以啊,我看不要做兔子了,還是做隻一步一腳印的烏龜吧!
瘋子?誰才是瘋子?
書裡面的十七歲少女,克拉莉絲•麥克萊倫,鎮裡的人都稱她為瘋子。瘋子所具備的條件就是:和大家不一樣;然而,克拉莉絲不同的地方,不過是喜歡散步,喜歡享受生活,聽鳥、啜茶、嗅花、吹風、……;對於鎮上那些不散步,不懂得生活的人,勢必顯得奇怪、詭異,甚至感到瘋狂。這些人就藉著團體的力量,然後抨擊這樣的行為,可妙的是,我們若問鎮上的人:「克拉莉絲到底做錯了什麼?」卻得不到一個「合理」的答案。假道學的人會說:「她做的事情根本沒意義,那根本是在浪費時間,而且非常的不合群。你知道的,一個不合群的人,我們為什麼要認同她?」;而盲從假道學的人則說:「不要問我為什麼,反正她就是瘋了。」結果大家都說克拉莉絲是錯的,卻不說克拉莉絲為什麼是錯的。所以然者,良有以,只因──她和大家不一樣──
如果大家都一樣,那又是個什麼樣的世界?思想統一、行為統一,連藝術、創意都要被統一,這樣的世界恐怕在共產國家裡面才較有機會瞧見。最後每個人都笑地一模一樣,跟你說:「我很快樂。」
想像一下,如果自己是一個學生,當全校的人都抽菸,惟己獨樹一幟,不菸不酒;所有人將以異樣眼光看著你,也不會樂意和你接觸,於是交不到任何的朋友。而這些瘋掉的人會罵你:「瘋子!」
這就是「團體暴力」
近幾無敵──團體暴力
這裡有一個引自〈宋書〉《狂泉》的故事:
「昔有一國,國中一水,號曰『狂泉』。國人飲此水,無不狂。唯國君穿井而汲,獨得無恙。國人既并狂,反謂國主之不狂為狂。于是聚謨,共執國主,療其狂疾,火艾、針、藥,莫不畢具。國主不任其苦,于是到泉所酌水飲之。飲畢便狂。君臣大小,其狂若一,眾乃歡然。」
這個故事的結局裡,原本正常的君主,遭到了「被同化」的下場……
「同化」,是團體暴力恐怖的武器之一,它能使人盲從、使人同流合污;「影響力」抑亦可以煽動暴亂、戰爭;用「輿論」置人於死地;用「勢力」打垮一切等等……
一個具有共識的團體,自然沒有意見上的糾紛,但雖然沒有團體內意見的相違,卻存在著「團體對團體」或是「團體對個人」的爭執。推其原因,是因為人們的思想不可能統一。而解決的方式也有很多:輿論、暴力、中傷、相詬病;但相較於前述下下之策,我認為「溝通」乃是上上之策。而所謂的團體暴力就是無法把持上上之策造成的。當一個團體的性質已經偏離正軌;其少數把持正義之士,他們所要面對的,便是一個大團體、大勢力。而這些「少數群眾」該如何為自己爭取權利,是個很大的難題。
本書的主角,蓋•孟泰格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書中敘述著他漸悟的過程,以及他如何對付團體暴力。我想成功在於「本心」及「勇氣」。孟子說:「人性本善」孔穎達又說:「善心即良心」。懂得拾回本心的人,才知道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而當一個人懂得明是非之後,接下來要靠的就是敢獨樹一幟的「勇氣」了,例如禮讓老人、檢舉犯罪、鋤強扶弱,或許別人會說你故作高格調,然而,只要我們問心無愧,這些輿論就顯的不重要了。這就是為什麼孟泰格會從這場大騙局之中逃離,然後與大眾、政府對立。
如果沒有勇氣,就如同費伯教授當個辟世之士;如果找不倒本心,譬如所有盲從的人,或是滿肚子假道學的比提隊長。
是的,良知與勇氣可以說是抗衡團體暴力恐怖武器的超級防護罩!
《廉恥》一文說:「彼眾昏之日,未嘗無獨醒之人。」古代也有很多這種獨醒之人,憑他們的堅持,終得後世稱頌:譬如韓愈力行師道,被譏為狂人;張文節儉以持家,被諷為公孫布被;司馬光以儉立德,被嗤為固陋。不過,韓愈抗顏為師,張文節不睬犬吠,司馬光但順其性。其實,即是面對的是團體暴力的同化、輿論,也未嘗沒有方法與之抗衡,古人都做到了,置身現代的我們又何嘗不行?達者兼善,同化團體;不然者,獨善足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