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瓜路11之10:上班族的幸福實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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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內容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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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平凡上班族的綠色圓夢奇蹟!總是有這樣一個時刻。當我們看見別人完成夢想,我們羨慕,但心裡同時也會有一個聲音,那個聲音在說:「不可能,我做不到。」曾經,在許亞儒心裡,也有這種聲音,但他將遲疑化為行動,將熱情、創意與勇氣澆灌在夢想上,他的「蘿蔔坑」是現代人的綠色圓夢傳奇,更是他心底的幸福。 內附實戰篇:如何購地建屋?該準備多少預算?李偉文(荒野保護協會榮譽理事長)、林黛羚(《蓋自己的房子》作者)、范欽慧(國立教育廣播電台「自然筆記」製作主持人)、游登良(太魯閣國家公園管理處副處長)、賴青松(穀東俱樂部田間管理員)圓夢推薦!(依筆劃順序排列)實踐夢想,竟是如此幸福!擁有一塊地的夢想,從許亞儒工作賺錢的第二年就開始了。 作者簡介 許亞儒 |
目錄
top020【緣起】一塊被人類消耗殆盡的土地能有多少精采?
026【推薦序】人人都需要一座山/ 李偉文(荒野保護協會榮譽理事長)
卷一 從零開始:如果我想要一片森林,那就由一顆種子開始種起。
032土地的緣分
037監獄
043植物搬家記
048女兒的生日樹──黃金風鈴木
056水電傳奇
061我的怪手
068割草記
076砌石達人
083蓋屋記(一)規劃構想篇
088蓋屋記(二)週旋官府篇
093蓋屋記(三)基礎施工篇
100蓋屋記(四)主體建築篇
106蓋屋記(五)室內裝修篇
112生機水池
120鬥魚救援行動
125孩子們的遊樂場
131擋車的轉角花台
136高績效團隊
142七二水災
147大風起,小樹倒
卷二 生命之歌:當我將土地還給自然,大地賜予我未曾預期的美麗色彩。
152種子的驚奇
157小公主打工記
164媽媽立大功
168Lulu阿嬤的澳洲茶樹
174檸檬桉三兄弟的生與死
183阿公的番薯藤
187是誰殺了熱水器?
191等待雨落
195絲瓜收成時
202小毛病,大工程
212綠籬整型記
217龐大的食客──非洲大蝸牛
222蘿蔔坑的人民公敵──小花蔓澤蘭
227中場休息──獨行有感
實戰篇
232如何買地建屋?
236該準備多少預算?
蘿蔔坑溫室費用一覽表
序
top推薦序
人人都需要一座山
李偉文(荒野保護協會榮譽理事長)
人人都需要一座山,人到了一定的年紀,自然荒野就會前來呼喚他。而且,在經濟全球化的競爭壓力下,絕大部分的人不得不在擁擠的都市裡討生活,於是人們開始渴望到清幽雅靜的地方舒解壓力,因此這幾年所謂生態旅遊也隨之風行。許多壯年人開始重回老家鄉下或種田或蓋民宿,年紀大一點的人退休想搬到山裡頭,經濟能力好一點的就想辦法買片山坡蓋別墅。
可是,我們愛一座山,卻不該出賣整座山的靈魂,當每個人都到山上找希望時,不經意中會不會使山林失去了它的未來?
在這股風起雲湧的潮流裡,許亞儒的《種瓜路11之10──上班族的幸福實踐力》,是一個很好的提醒,透過他幽默風趣而且生動的栩栩如生的描述裡,傳達了人與土地,人與自然相處的方法,讓懷抱著浪漫田園生活幻想的人,看到原來這種想像中的「簡單生活」,過起來其實是非常麻煩的。搬到山裡頭並不是整天看著花花草草喝茶聊天,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似的日子。
看到許亞儒為了園裡面的雜草辛苦的搏鬥著,在哈哈大笑之餘,相信有不少人會暗暗捏一把汗,開始思索「換成是我,真的有精力這麼幹嗎?」
的確,大多數人都輕估了當我們一個人住在山裡頭時,連簡單的日常生活所需事物,也許就遠超出我們的能力範圍。單從最簡單的飲用水、衛生設備、照明,以及食物的取得與垃圾的處理,這些在都市裡幾乎不需花費我們腦袋的事,到了山裡頭,樣樣都是挑戰,都是非常複雜、麻煩的事。
甚至以環境保護或生態足跡的計算來說,一個關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宅男宅女,相信比一個愛好大自然整天往山裡頭跑的人,消耗更少的自然資源。
我想,那些提著音響到溪谷裡去烤肉,然後留下滿地垃圾的人,一定會在個人資料興趣欄裡勾選:「愛好大自然,喜歡戶外活動」。
或許,那位摘下最後一朵台灣野生一葉蘭,那些買樹頭或撿拾溪裡奇石,到深山找漂亮枯枝等奇珍異草回家擺在客廳的人,會以非常誠懇的態度說:我熱愛大自然。
會不會許多駕著RV車,或者號稱重回大自然的新一代探險家,只是一群物質富裕,精神生活匱乏,無以發洩的中產階級,對著大自然如同上百貨公司般抱持著消遣遊憩的心情,將大自然當成物質,可以消費,可以購買,或者可以任意拿回去擺在家裡,以突顯自己的藝術品味或標榜自己生活的卓爾不群?
同樣的,我對於滿山遍野如雨後春筍在山野間到處冒出的豪華農舍也相當地擔心。
年輕時,我很喜歡到許亞儒的農場那一帶,也就是台灣的中部山區,因為合歡山、奇萊山、能高山、安東軍山等氣勢雄偉的山岳環繞,湛藍的天空,加上淺淺深深的各種綠,以及色彩鮮艷奪目的野花,這裡簡直是上帝的花園。
那時候,幾乎看不到房子,小小的農舍隱身在層層山巒中。一九六○年代,國防部退輔會為了安置來自滇緬地區退役軍人,將清境一帶的國有林地承租給他們,其中有些榮民的眷屬是滇緬地區的少數民族擺夷族。
從一九九三年起,政府開始釋出農地,將國有土地賣給承租戶,自此這些土地就變成私有,可以自由買賣。西元二○○○年農業發展條例通過,開放非農民也可以購買農地,並且可以在農地上蓋佔地不超過十分之一,高度不超過十公尺的「農舍」,自此,全台灣滿山遍野就開始出現了豪華大農舍,甚至有些以農舍民宿之名蓋成觀光飯店般大的建築,他們以人頭多人持分的方式來鑽法律漏洞。
假設農發條例當初的理想是為了因應加入WTO之後,希望讓台灣的小面積耕種方式可以集合成較大的生產規模與經營模式,才能和國外競爭,可是幾年下來,農民真的受惠了嗎?還是台灣農業徹底崩盤的開始?甚至造成農地惡化,生態環境遭破壞,將毀損了農業生產的根與土地的生命力?
因此,許亞儒的《種瓜路11之10──上班族的幸福實踐力》所呈現與示範的,或許是我們在回歸山林與保護土地兩者之間可行的作法。找一塊已經出了問題的山坡林地,想辦法恢復它的生機,若是我們沒有這個能力,就不要試圖想要自己去蓋一個豪華農舍。當我們的田園夢起時,到有口碑且善待土地的民宿去作客,可能是一個最好的選擇了。
內容連載
top第一次進入法拍庭,眼見先前開標的每塊地幾乎都是流標,即使有幸標出去的,也都是一標獨得。我心中更加篤定,那麼偏僻的一塊地,有誰會和我有一樣獨到的眼光呢?
終於,輪到我的地了,答案揭曉,天哪!別具慧眼的人竟然……有四個!
擁有一塊地的念頭從開始工作賺錢的第二年就開始了,當時興匆匆地請在地的同事幫忙找地,每當被問及有多少預算時,心中盤算一下「那……二十萬能買多大?」
笑破一堆人肚皮。
經過十年省吃儉用,終於覺得真的有能力買塊地了,於是開始在埔里附近尋覓,閒暇時開著車在郊區的田疇間以及山區的農路上,隨機尋覓寫著賣地廣告的布條,或是掛在電線杆上的方塊看板。我還下功夫研究法拍的流程,注意網路上法院的土地拍賣資訊,然後到地政事務所申請地籍圖,試圖從那簡單的地界線條中,比對出現地的實際位置。
鄉下地方,一個賊頭賊腦,四處張望的陌生人難免引人疑竇,於是我每次都帶了個望遠鏡,只要有人帶著懷疑的眼光趨近探詢,標準答案就是「我來看鳥,這兒的鳥況很好,我剛剛看到了黑冠麻鷺、竹雞……」
就這樣摸索了近兩年,把埔里附近也摸熟了。終於有一天,在法拍資訊上看上了桃米坑附近一塊藏身山徑盡頭的坡地,上面還有一棟兩層樓的既成農舍,經過現場勘查,雖然位處深山,但是環境相當清幽,又有現成的房子可以立即使用……就是它了!
終於壓抑不住內心對土地的渴望,我帶著老婆以及一位曾經成功拍到自家小窩的同事壯膽,勇闖南投地方法院。
第一次進入法拍庭,眼見先前開標的每塊地幾乎都是流標,即使有幸標出去的,也都是一標獨得。我心中更加篤定,那麼偏僻的一塊地,有誰會和我有一樣獨到的眼光呢?
終於,輪到我的地了,答案揭曉,天哪!別具慧眼的人竟然……有四個!可想而知,我以倒數第二名敗北而回。
失去了我最愛的一塊地。我是說,失去了擁有我以為是全世界最棒的一塊地的美夢,心中真是萬分的不捨與悲悵,甚至讓我一度以為,這輩子大概很難再找到如此適合我的地方了。
逆境成就偉大的志業。很快地,我又拾起精神,繼續在埔里近郊尋尋覓覓。有一天,就在停紅綠燈時,眼睛餘光瞄到一張仲介的廣告牌「旱地一甲,XX萬,蘿蔔田,平坦。」當下心念一閃,毫不猶豫便往牌示的方向尋寶去,可惜地海茫茫,山區的小路又多,一直到天黑,遍尋不著,為了避免在山中迷路,只好不甘願地先行撤退。
過了幾天,再次鎩羽而歸,看來憑著自己的能耐要在這山徑錯綜複雜的地區找到這塊地,恐怕是不容易。真找到了,說不定早已被賣掉了。於是說服自己,給仲介賺錢也不是太丟臉的事,總是要促進地方服務業的產值成長。
終於甘願地打了電話給仲介公司,約好時間,在仲介的引導下,穿過村莊、爬上陡彎的坡道、進入濃密的廣葉杉林,林下還有高大的筆筒樹,難道這塊地是隱身森林深處的祕密基地嗎?
正當心中嘀咕,兩旁突然透空,森林過去了,變成一叢叢的麻竹,再一個轉彎,眼前豁然開朗,一大片的蘿蔔田在寬廣的稜脊上從眼前一直延伸到遙遠的最高點。要賣的土地正位於這一大片蘿蔔田最下緣的一角。
此地視野廣闊,往南俯瞰,對面台地上正是暨南大學的校園,往東望,可以看到埔里鎮的南郊,午後的涼風息息吹來,好棒的地方啊。
之後自己又上來一趟,獨自蹲在田埂上,望著平緩的坡地上大片青翠的蘿蔔,四周開闊到令人心神飛揚。第三次,帶了老婆來,在她滿意的點頭之後,終於下定決心,買了!
有熟悉這附近地區的朋友聽到我要買這塊地,紛紛提出善意的勸告。因為他們覺得這塊地位在蘿蔔的生產區,別說附近的蘿蔔田經常會噴農藥,光是土地裡頭累積的農藥餘毒和超量的化肥,就令人頭皮發麻。與其買這樣一塊光禿禿的土地,何不去買一塊蓊鬱的林地,蓋間林間小屋,多好。
可是我不這麼想,住在森林裡頭的確是很美好的一件事,可是當挖土機推倒樹木,道路開進森林,地上的生物被清除掉,一座夢幻木屋拔地而起時,人類扮演的其實是破壞者與入侵者的角色,儘管他的出發點是因為喜愛這片森林。
因此,我寧可買下一片已經被人類過度開發,一切生機趨近於零的蘿蔔田。如果我想要有一片森林,那就在這片土地上,由小苗開始種起吧。萬一我做得不好,或是有一小步不慎走錯了方向,至少,這塊地不會比現在的情況更糟。
土地成交簽約那天,仲介依慣例請買賣雙方吃飯,賣家的老母親一邊吃飯一邊不捨地埋怨著這塊地賣得太便宜了,當年九二一地震前曾有人開到多高的價碼都還不賣云云,讓我這頓飯吃得好生尷尬。
原來,當年暨大在此設校,中研院又據說也要到埔里設分院,整個埔里的地價炒得半天高,這兒的一甲山坡地喊到一、二千萬,卻仍是有行無市,地主大多惜售,期待著下一波的高價。直到一場大地震,讓一切虛幻的財富重重跌落現實。
或許吧。這塊土地雖然沒有賣在最高的金錢價值之上,但是它獲得了成就其他價值的嶄新機會──在人與自然的共同合作之下。
這是我與蘿蔔坑緣分的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