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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內容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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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場睡眠之間,被時間玩弄了。 我,是一則故事。如同每個人都是一本書。 十七歲的高二女生一之瀨真理子,結束忙碌的校慶活動回到家中,在音樂中沈沈入睡。醒來時,卻發現自己不再是花樣年華的十七歲,而是四十二歲的已婚婦女!已經有結縭二十年的丈夫,更有一名跟自己同年齡的女兒!到底怎麼回事? 周遭的人相信她只是短暫失憶,她則堅信自己是穿越了時間縫隙,來到這個時空。 但是如何才能回到原先的時空?真理子毫無頭緒。更棘手的是,「現在的她」不僅已有家庭,還是一名高中老師!隨著春節結束,新的學期展開,她將要面對一整班十七、八歲的高三生……脫軌的時間線,仍然沒有回復的跡象。她要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適應這新的世界,扮演好自己「現在」的角色?而,時間設下的這道殘酷謎題,究竟有沒有解?她要如何作答? 「聽說有叫做昨天的日子。聽說有叫做明天的日子。而我,擁有現在。」 本書特色 北村薰的文筆相當優美寧靜,節奏悠閒,讀來彷彿一篇篇的散文詩;小說人物描繪得鞭辟入裡,青春少女的心思轉折引人共鳴;雙關語、伏筆、譬喻彷彿信手捻來般融於日常生活的點點滴滴,微妙的俏皮幽默與令人心驚的透徹領悟俯拾即是。 與其說這是科幻或奇幻小說,不如說是心理小說。時間跳躍的突兀手法,凸顯了個人主觀心理感受與外在客觀環境觀點的強烈對比。真理子從十七歲突然跳躍到四十二歲,一個未經世事的心靈強行置入年華半衰、歷練已老的角色,又面對自己未經歷完的青春眾生,這種巧妙的安排彷彿安置得當的雙面鏡,隱隱以抽離自我的角度映射出女性追悔失落青春的層層心境。作家無疑給自己設了一個超高難度的挑戰,但,他成功了。北村薰向以擅長描繪女性聞名,《SKIP-快轉》更淋漓盡致地展現他爐火純青的功力。 作者簡介 北村薰 1949年出生,日本埼玉縣人,早稻田大學第一文學部畢業。畢業後任教於埼玉縣立春日部高等學校。1989年以覆面作家身分推出首部作品《空中飛馬》。1991年以《夜蟬》(夜□?)獲得第44回日本推理作家協會賞-連作短篇集賞。2006年以《日本硬幣之謎》(□□□□硬貨□謎)獲得第六屆本格推理小說大獎(評論及其他部門)及□□□□大賞(以極端意外性為主的推理作品,山田風太郎、村上春樹、鳥飼否宇都曾是獲獎人)。為本格推理作家協會發起人之一,2005年擔任該協會會長。1995年起寫出「時の迴旋」三部曲:《SKIP-快轉》(□□□□,1995)、《TURN-迴轉》(□□□,1997)、《RESET-重生》(□□□□,2001),脫離推理小說類型,踏入一般大眾文學領域,對女性刻畫入微,更展現了成熟的小說功力。 譯者簡介 蔡佩青 日本名古屋大學文學研究所碩士,目前於名古屋大學文學研究所攻讀博士,從事日本古典文學的說話文學研究。曾任日語雜誌《EZ Japan》主編、輔仁大學及文化大學推廣部日語講師。著有《日本語文法知惠袋》、《商務日本語會話》等多本日文文法書,及旅遊書《千年京都-陰陽師與平安朝之旅》。 |
名人推薦
top佐藤正子推薦(日本女詩人):
.閱讀本書彷如心的旅程。相當長的旅程,不是兜風,必須步行。北村的穩重個性下的知性,以及兼具兩性的感性,只能用博學多聞來形容。
.我們的外表雖然是與年齡相符的成熟大人,但內心總留著一部分少女時的感性。……北村的敏銳視線,描繪了思春期的光和影,看到凡人未察覺的事物。
佐藤夕子(佐藤正子之女):
.本書獲得廣大讀者群的支持,下自國中生上至五十多歲母親,其中原因首推本書中擁有一位「美麗」的主角。所謂美麗,是堅強之意。「心」的堅強。這是很難用文字描述的,因為異性並不想去注意,相反地又不讓同性去發覺。然而北村作品的主角卻輕易地度過難關,達到「美麗」的境界。令人無法置信的是,如此美麗的女性,竟出自男性作家之手。
.北村作品第一次設定了年輕有魅力的女性突然變成歐巴桑。這是獲得廣大讀者群的理由嗎?不,對於真理子身體裡流過的兩道分歧時間,北村還是以精緻的日常手法去回應……十七歲的一之瀨真理子和四十二歲的櫻木真理子,一定也抱持同樣的情感。再加上年輕女孩隨著年紀增長而必須面對的嚴厲現實。生了圈肥肉的肚子,看著鏡子想大叫一百遍「騙人」!對年紀的殘酷頓悟,讓我真實地重新體驗,這手腕高明得令人害怕。
序
top作者後記
我有三個關於「時間與人」的構想。打算先寫《TURN-迴轉》,其次才是這篇《SKIP-快轉》。實際動筆時卻相反了,遲遲未有進展。從最開始接到這個出版訊息,竟已過了這麼久的時間,剛入學的小學生都畢業了。在那段時間,Ken Grimwood出版了傑作《Replay》(重播)。如此一來,我的題目訂得過頭了。然而,不消說,命名是作者必然的工作。「skip」是「快轉」之意,同時也正是主角的,倘若她咬牙忍耐便不會有所失去的輕盈腳步。不更動題目。請諒解。
內容連載
top《白色巨塔》是父親在看的書,閒著沒事的星期天,偶然拿起來,就一口氣看完了。拍成了電視劇,由佐藤慶飾演財前五郎。
其實,那個佐藤慶,從他演〈太閤記〉 以來,我就很喜歡。星期六的重播也都有看,我還記得演到本能寺之變時的旁白:「明智光秀懷著背叛之心渡過桂川,是夜已泛白的清晨」。
但是,〈白色巨塔〉裡的他,感覺很像被周遭的人耍著轉的小壞蛋,魅力差了那麼一點。
「是九月吧?」
小池說。我點頭:
「九月有很多電視節目結束。」
沉默了一會兒,我看著雨。圍牆上,水濺起手掌寬的水花。有一種,整個世界只有這個學校,這個學校只有這兩個人被留下來了的感覺。
我說。
「……明天,可以跳土風舞嗎?」
文化祭時男校的學生會來看。
壓軸的終曲是校園土風舞。
「沒辦法吧。因為氣象預報說颱風要來。」
「即使放晴,這樣的地板也沒辦法跳吧。」
小池望向這邊:
「一之瀨,妳去年有跳嗎?」
我搖頭。
「──今年準備要跳嗎?」
「嗯。」過了一會兒,我繼續說:「怎麼樣都可以啦,我不想還沒結束就回家,而只在一旁看也覺得討厭不是嗎?……喂,土風舞的曲子,遠遠地聽,讓人感到一股很受不了的悲傷,對吧?奧克拉荷馬之戀 也是,販子舞 也是。妳不覺得與其聽這些曲子,還不如加入其中比較好。」
小池笑笑:
「也許吧。會讓人這麼想,那裡一定藏了叫人跳舞的陰謀嘍。」
「原來如此。是陰謀啊。」
「總而言之……一之瀨。」
「幹嘛?」
「還有明年啊。我們才二年級。」
「對啊。還不到最後。」
小池把書包拖過來,啪地打開,拿出鉛筆盒。
「剛剛的紙。」
「啊?」
「格理弗先生,拿出來。」
我從口袋裡掏出塗成紅色的模造紙,小池接過去,翻過來,放在書包上。然後,她拿出常用的青綠色自動鉛筆,沙沙地寫了些字。
還給我後,我小聲念:
「──明天會放晴。小池」
「附我的簽名。十年過後會增值噢。」
「什麼啦,這是什麼東西?」
「是紀念啊。紀念今天這個日子。」
雨水不斷地從格理弗的臉龐流下。
巨人,彷彿目擊了無限悲傷的事,無聲地哭泣。
小池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後,一副突然想到什麼似地:
「過了十年,我們會在做什麼呢?」
「應該結婚了吧。」
「說不定兩個人都在照顧小孩。」
「真不可思議。」
小池又坐下。
「妳不覺得小學時,國中生看起來也很像大人。」
「對、對。完全不是競爭對手的感覺。」
「現在看國中生,根本是小孩子嘛。」
「照這樣的歪理,一下子就會變成大人吧。」
「這樣也很討厭。」
「……喂,妳記得《冰點》裡,內藤洋子被新珠三千代說:『妳隱瞞了什麼吧。』那一幕嗎?」
「不記得了。」
「她是這麼回答的:『太宰治說:「所謂變成大人,就是擁有祕密。」』」
小池笑了,「真是討厭的女兒。」
然而,當時我介意的是,在什麼樣的時刻,一個人會變成大人呢?大人看來像是存在於與我們完全不同的世界裡。好像在很高的樓梯上。但,實際上又是如何呢?
仔細想想,從小學到國中,然後到現在的自己,所謂「大人」的地方,也是爬在幾乎察覺不出坡度的緩坡上,不知不覺就到了吧。
「一之瀨會跟怎麼樣的人結婚呢?喂,如果可以看見未來丈夫的臉,妳會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