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之家的冒險
- 作者:西澤保彥
- 原文作者:Yasuhiko Nishizawa
- 譯者:王靜怡
- 出版社:尖端
- 出版日期:2009年01月08日
- 語言:繁體中文 ISBN:9789571039602
- 裝訂:平裝

-
推到Facebook
-
推到Plurk
-
推到Twitter
最新活動訊息
top內容簡介
top|
西澤保彥改良版長篇安樂椅偵探小說~~ 隱藏於山中無人別墅的巨大冰箱,冰箱中冰著堆積如山的啤酒杯和啤酒。這裡為何會有這些東西? 為了解開這個謎題,一群人一面喝著啤酒,一面靠著腦袋與對話思索──多麼美好的設定啊! 西澤保彥常採用破天荒的設定,因此容易引人誤會;但他其實是個正統派本格推理作家。基本上,本格推理小說的成功與否,便是取決於作者能否說服讀者並獲得認同;作者在闡述解謎過程之時,不能讓讀者有質疑的機會,而是要讓讀者點頭大讚「原來如此」,心服口服。這樣的作品,才稱得上是成功的本格推理小說。 「──我想看牛。」 因為漂撇學長的一句話,匠千曉等四人前往山中享受大自然之旅。然而他們回程途中車子卻沒油了,轉眼間夜色已深......就在大家走了一兩個小時山路,就快累倒之時,突然出現一座空蕩蕩的別墅。奇怪的是,屋內只有一張床與一台冰箱,冰箱中只放著罐裝啤酒與冰凍的啤酒杯...... 床鋪、九十六罐啤酒與十三個啤酒杯──四人一邊狂喝著啤酒,一邊醉醺醺地就著這奇特的景象進行推理,卻發現在這詭異的建築物背後,可能與重大案件有所關連...... 作者簡介 西澤保彥(Yasuhiko Nishizawa) 1960年出生於日本高知縣,畢業於美國艾可德學院(Eckerd College),曾任教於高知大學。1990年以《聯殺》投稿第一屆?川哲也賞,進入最終決選;1995年以連作短篇集《解體諸因》獲得島田莊司賞識而出道。同年另發表了兩部帶有科幻風格的推理作品《完全無欠的名偵探》及《死了七次的男人》,並陸續發表匠千曉系列、神麻嗣子系列、和屬於科幻推理的非系列作品《人格轉移殺人》。 西澤保彥的作品多以超乎現實的場景為主題,但故事完全符合本格推理的定義,解謎過程合乎邏輯,更具備足夠的意外性,堪稱科幻與推理的完美結合,受到許多推理迷的喜愛。 關於西澤保彥 ◎1995年以連作短篇集《解體諸因》獲得島田莊司賞識而出道。接下來連續以《完美無缺的名偵探》和《死了七次的男人》震撼日本推理文壇。 ◎1996年的作品《人格轉移殺人》同時入圍當年度「這本推理小說了不起」「本格推理BEST 10」「最佳SF小說」前十名,同時跨足推理與科幻領域,成績斐然。 ◎由於曾經在美國讀書,因此故事中常出現歐美式的遣詞用語。 ◎作品多採用科幻設定,又能維持通俗有趣的推理解謎為其獨特的風格。閱讀西澤保彥的小說,是永遠不會害怕情節老套的,因為他的每一部小說總帶有一個獨特創意,因而被推崇為「SF新本格之雄」。 西澤保彥中文小說官方網站:59.120.14.127/htm/other/7/metamorphosis/web/nishi/index.htm 解體諸因官方網站:59.120.14.127/htm/other/7/metamorphosis/web/KS/index.htm |
特惠贈品
top內容連載
top- 內文1
- 2
§內文1
──海市蜃樓……
這是見到「它」時浮現於腦海中的第一個字眼。
暫時映入沙漠迷途者飢渴疲憊眼簾中的虛幻綠洲,猶如存心作對似地一溜煙逃離追尋旅人的泉水。
莫非「它」也是這類玩意兒……?
我不禁懷疑,雖然「它」看來近在眼前,可會在我伸手碰觸之際,便如同被吹散的霧氣一般消失無蹤?
「這不是幻覺吧……?」
耳邊傳來這道低喃聲。
回頭一看,漂撇學長也帶著微燒似的恍惚神情揉著眼睛。雖然他未曾使用海市蜃樓這個字眼,卻顯然陷入了與我相同的困惑之中。
「誰知道?」
我只能如此回答。
眼前的「它」是否真的「存在」,我完全沒把握;因為以我和學長目前的精神狀態,便是見了幻覺也不足為奇。
我們早已筋疲力盡。將沒油的車子棄置路旁之後,我們摸黑走了多久的山路?應該有三小時,甚至更久。
全身因疲乏而咯咯作響,又飢又渴;更糟的是,時值九月初,山上雖然不似平地那般酷熱,但熱氣與濕氣仍如濕毛巾一般攀緣纏繞。大半夜裡原就視野不佳,疲勞造成的暈眩更讓我搞不清自己前往何方、是站是蹲。
起先我們還有餘力將矛頭指向該為眼前事態負起些許責任的漂撇學長,但後來連開口抱怨的氣力也沒了,只能仰仗惰性,不斷邁步向前。
正當這股惰性也將砰然耗盡之時,「它」突然出現於我們眼前──以淡墨色夜空為背景,呈現銳角形狀的建築物黑影。
建築物中並未點燈,上下兩層樓的每扇窗戶皆像被章魚噴出的墨汁洗禮過般地烏漆抹黑,絲毫感覺不到人的氣息。
然而,我們卻宛如被綠洲吸引的沙漠旅人一般,進入了那座洋房。玄關上了鎖,漂撇學長便打破窗戶,將鎖打開。
事後每一回想起來,我便要捏好幾把冷汗,但當時的腦海之中卻未曾浮現「非法入侵」這四個字。我猜,不只是我,其他人也完全沒察覺自己的所作所為是不折不扣的犯罪。
我並非在找藉口,此時的我們真的已累到這般地步。與其說是道德觀及良知麻痺了,倒不如說是置身於如夢似幻的感覺中,對於自己的行動缺乏現實感。
一陣摸索後,我們打開了電燈開關;日光燈的光線猶如偌大白色布幕般披垂直下,略微喚醒了現實感。我記得當時心中曾閃過一陣類似焦躁感的後悔,但環顧寬廣的室內後,我又再度為暈眩般的非現實感所侵襲。
眼前似乎是挑高的客廳;之所以說似乎,是因為完全不見沙發及茶几等家具,既沒鋪地毯,也未懸掛圖畫或錦織,當然更沒有電視等家電用品。
一言以蔽之,便是空空如也,徒留一片寬廣的空間。
或許我們的體力及精神已達界限,也是原因之一;然而,即使扣除這個原因,眼前的光景依然異常至極。倘若這是座結滿蜘蛛網的空屋,我倒還能理解;但這屋子是否為空屋姑且不論,卻絲毫不帶陳舊感。
牆壁及地板皆閃閃發亮,一塵不染;豈只不帶陳舊感,簡直是座嶄新的別墅。
被如夢似幻的錯覺所侵襲的,應該不只我而已。其他三人也帶著受蠱惑般的恍惚神情,猶如巡邏似地一齊徘徊於屋中。
穿過飯廳後,又是個寬廣的廚房,裡頭擺設的是豪華的系統廚具。當然,這豪華二字是指道具齊全、足以發揮應有功能時而言。
但這裡卻和客廳一樣空無一物,不見半件器皿、半瓶調味料,當真是囊篋蕭然。
似乎是為放置冰箱而留下的四角形空間,更強調了一無所有的空虛感。
打開後門往外一看,有個偌大的車庫相鄰,面積大約可停放四、五台大型車,但一樣是空空盪盪。
我們自然而然地兵分兩路,繼續探索;一樓由兩個女孩負責,漂撇學長和我則爬上樓梯。
我們巡視了二樓的每個房間,依舊是空落落的,只有立體空間所呈現的呆板風貌。
從最底端的房間開始依序探訪的我們,最後進入了樓梯邊的房間。此時我們早已認定這必然亦是空房,因此只當成是未完的作業,順便一探而已。
但我們錯了。踏入房間的那一剎那,我便如此領悟。
漂撇學長似乎也察覺了這股「氣息」,雙眼對上了焦距。
乍看之下,這房間一如其他地方,並未放置任何家具,連窗簾也沒掛。
饒是如此,我們仍感覺出這裡有異於其他房間,當真是除了「氣息」二字無以形容。
不久後,學長與我才發現並非基於「氣息」之類的曖昧原因,而是聲音。這個房間中似乎有某樣物品正隱約地發出聲音。
是什麼物品?
那物品又在何處?
學長與我猶如被砂糖山吸引的螞蟻一般,靠近了衣櫃間,握住把手,打開櫃門。
當時那種令人軟腳的衝擊真是筆墨難以形容。我想,即使有個外星人站在裡頭,我也不會如此驚訝。
回望著我們的,竟是一台陳舊的冰箱。
那低沈的機械運轉聲便如同歇斯底里的蒼蠅振翅一般,喃喃地催眠我們打開了門;剎時間,金黃色的光芒自冰箱中一齊往我們的膝間灑落。
時間凍結,彷彿只有我們四周被隔絕於外界。
「這不是幻覺吧……?」漂撇學長的喉頭上下滑動。
「誰知道……?」
我們開著冰箱門,猶如雕像一般暴露於金黃色的光波之下,呆立不動。
──我們究竟楞了多久?
「欸,你們有發現什麼嗎?」
小兔的聲音接近,但學長與我依舊維持凝固狀態。
「樓下什麼也沒有,只有最角落的房間放了張床。」
「你們兩個在幹嘛啊?」
高千的詢問之聲在我聽來,便如同山裡的回音一般遙遠。我想,學長應該也與我有相同感受。
「咦?」小兔從旁窺探。「這不是啤酒嗎?」
沒錯。
是啤酒。
冷冷搖動於冰箱中的金黃色光芒,正是堆積如山的罐裝惠比壽啤酒,數量應不下五十罐。
- 內文1
-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