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在身邊
-
推到Facebook
-
推到Plurk
-
推到Twitter
最新活動訊息
top內容簡介
top|
曾經我以為,幸福唾手可得,直到現實化為煉獄, 近年聲勢凌駕村上春樹與吉本芭娜娜, 這是一段在晦暗長路中尋找一線稀微亮光的旅程; 我是那麼努力往上攀爬,,卻依然跌向深谷, 因罹患憂鬱症而辭去工作的青野精一郎,在離婚後孑然一身回到故鄉博多,唯一的依靠是青梅竹馬的好友,在九年前因肺癌復發回鄉的津田敦。 除了憂鬱症揮之不去的陰影、沒有經濟來源的恐慌,青野還得面對兒子高昂的學費與好友棘手的外遇問題…… 這些辛苦大半輩子的男人各自懷抱著肉體的、精神的,以及經濟上的恐懼與不安。而生活有時就是這麼悲哀,這般無奈,他們必須順應上天、死心認命?還是有可能在形同斷垣殘壁的人生困局中重來? 白石一文 陪我們行經一條離苦得樂的幽微小徑。 作者簡介 白石一文(Shiraishi Kazuhumi) 一九五八年生於日本福岡縣。早稻田大學政治經濟學系畢業,曾任職於文藝春秋出版社,目前專心從事創作。二○○○年處女作《一瞬之光》甫一問世即備受好評。之後亦不斷挑戰不同主題的創作,引起讀者極大的迴響。他同時也是近年來直木賞呼聲很高的作家。 除了《一瞬之光》另著有《不自由的心》、《我心中尚未崩壞的部分》、《愛有多少》、《心中鑲著龍》,二○○九年最新長篇為《永遠在身邊》等書。 譯者簡介 王蘊潔 在日本留學期間,曾經寄宿在日本家庭,對深奧的日本文化產生了很大的興趣,現為專職翻譯。喜歡閱讀,藉由閱讀日文著作,了解另一種文化。期許自己忠實扮演好文字媒介的角色,讓更多讀者貼近了解原味的日本。 部落格.綿羊的譯心譯意:blog.pixnet.net/translation |
特惠贈品
top內容連載
top人的一輩子就是出生、活著和死亡。我在心中默念著。「出生」和「死亡」的確如他所說是註定的,但問題是夾在兩者中間的「活著」可就麻煩了。想到此,就會覺得和小學同學像這樣一塊兒吃飯、喝酒,一起漫步在冬天的夜路很不可思議。這四十年來,我到底做了什麼?
「果然是花粉的影響嗎?」
醫生微微偏著頭說:「嗯,不清楚,現在還沒有到那個季節吧。」
記得去年三月底的時候眼睛開始出現症狀,那時候我剛搬離池袋的房子,搬進現在住的地方。自從三年前罹患花粉症後,去年春天起便無法配戴隱形眼鏡。
「目前的狀態最好不要戴隱形眼鏡吧?」
「對,你兩隻眼睛充血情況很嚴重,差一點就變結膜炎了,至少這幾天要避免配戴。」眼前這位女醫生輕蹙眉頭說道。
不知道她幾歲了,看起來像是二十多歲,實際年齡可能更大吧。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巴都集中在臉部中央,但應該稱得上是清秀佳人。
眼科檢查結束,診療室亮起燈光,立刻看到她偏短的裙子下露出的纖細雙腿,和白袍下頗為結實的腰。
一邊聽診斷,一邊忍不住想像這位女醫生的裸體。不知道她做愛時是什麼樣子。我在腦海中想像,卻無法勾勒出具體的畫面。
今天的狀況似乎不太理想。
「我會開眼藥水,消除你眼睛充血的情況,戴隱形眼鏡時不要用。」
「謝謝。」我向她行禮道謝。「多保重。」女醫生行禮如儀地笑了笑,立刻伸手拿起桌上下一名病患的病歷。
回到候診室等待領藥、結帳。我拿下眼鏡,拿出口袋裡的手帕擦了擦鏡片。平時戴旳是日拋式隱形眼鏡,如果症狀和去年相同,代表在梅雨季節之前,都要戴這副眼鏡。我將鏡片對著天花板的燈光一照,發現鼻墊旁有一小塊弦月形的污漬沒擦乾淨,於是,又仔細擦拭了一番。
離開「香椎濱診所」時剛好五點,我和阿敦約定五點在一樓星巴克前的長椅見面。雖然診所和約定地點分別位在伊旺香椎濱購物中心的二樓和一樓,但我還是快步地往下樓的電扶梯方向走。晚餐時間快到了,到處都擠滿了人,不時和提著大紙袋的女人或是推著嬰兒車的母親擦身而過。
五點零五分,來到約定的地點,阿敦身穿深咖啡色的羽絨衣和舊牛仔褲坐在木製長椅上,身旁放了兩個超市的袋子,正看著前方人滿為患的露天咖啡座。客人幾乎都是年輕人,店內充滿嘈雜的氣氛。
我走了過去,在他背後打招呼。
「抱歉,抱歉,我遲到了。」
阿敦轉過頭,略微呆滯的表情立刻恢復了神采。
他站了起來,把其中一個袋子交給我,裡面塞滿了六罐裝的氣泡酒、一瓶威士忌、柿米果和魷魚絲的袋子。阿敦拿起裝了白菜和長蔥的另一個袋子說:
「那走吧。」
我們走出正門,穿越有一座大噴泉的公園,在香椎濱中央的十字路口等待紅綠燈。前方上行和下行四線的車道和福岡都市高速公路的高架橋平行,一整排支撐高架橋的水泥橋墩向左右兩側綿延。不知道為何,每次看到這幅景象,就覺得有一條巨大的蛇在道路中央蠕動。
「過了這條馬路,就在右邊的老舊國宅。」
二月初刺骨的寒風下,一直閉口不語的阿敦轉過頭來說道。
我默默點頭。
市營香椎濱國宅只有兩棟面對面的十一樓建築,中間是停車場和兒童公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