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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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內容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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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願望是馬上死掉,快快樂樂的當野鬼。 如此文筆可驚天。──莫言(名作家)驚豔推薦
從來沒有一位作家如此描繪我們的世界,無論題材或?述手法,甘耀明都開拓出華文文學的新版圖。他讓我們看見華文文學迥異的新風景,在那風景裡,雖然戰爭與貧窮緊追不捨,但人、鬼、神、大自然之間卻細膩有情到令人不忍,而蹦跳的鮮活語言與酣暢的想像力,更將我們推入一個早已離我們而去的純真世界。
甘耀明 東海大學中文系、東華大學創英所畢業。小說獲聯合報文學獎、林榮三文學獎、吳濁流文學獎、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等,作品多次入選年度小說選,獲93年度小說獎。小說數次改編成電視單元劇。出版小說集《神秘列車》、《水鬼學校與失去媽媽的水獺》,教育書《沒有圍牆的學校》(與李崇建合著)。其中《水鬼學校與失去媽媽的水獺》獲中國時報開卷年度十大好書獎,作品融合童話元素,評審譽為該年「年度最有創意的小說」。目前為靜宜大學駐校作家。 |
名人推薦
top副刊主編
宇文正(聯合副刊主任)
孫梓評(自由副刊副主編)
楊澤(中時人間副刊主編)
蔡逸君(印刻雜誌執行主編)
藝文界
小野(作家)
季季(作家)
阿盛(作家)
南方朔(文化評論家)
莫言(作家)
陳雨航(前編輯人)
陳義芝(詩人、作家)
舞鶴(小說家)
駱以軍(小說家)
蘇偉貞(作家)
文學教授
邱坤良(台北藝術大學教授)
邱貴芬(中興大學台文所教授)
李永平(東華大學創作與英語文學研究所教授)
李奭學(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研究所副研究員)
周芬伶(東海中文系教授)
范銘如(政大台文所教授)
洪致文(鐵道研究者,台師大地理學系助理教授)
陳大為(台北大學中文系副教授)
陳明柔(靜宜大學台灣文學系主任兼所長)
梅家玲(台灣大學台文所教授)
郭強生(東華大學英美語文學系及創作研究所教授)
黃錦樹(暨南大學中文系教授)
廖炳惠(清大外語系教授)
鍾怡雯(元智大學中語系副教授)
書店通路
徐璨瑄(紀伊國屋書店副總經理)
張元慧(法雅客環亞店長)
陳嘉宏(Page One中文圖書部)
曾?閎(水準書局店長)
楊宏文(藍海文化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
劉虹風(小小書房店主)
蔡耀仁(敦煌書局商品二部經理)
藍秀珠(高旻圖書有限公司經理)
藍源宏(墊腳石中壢旗艦店店長)
他們說《殺鬼》
.甘耀明的書寫,就像是如今在臺灣某個祕境的山林掩體壕裡,竟能意外找出一架嶄新的數十年前二次大戰飛機,而且還是夢幻逸品般的塵封新貨。這部小說,生動地重現戰爭時代的故事。這樣的奇蹟,就如出土的戰機一樣,大概就是甘耀明給讀者最大的驚奇了。──洪致文(鐵道研究者,台師大地理學系助理教授)
.殺人容易殺鬼難,如此文筆可驚天。昨日青年六○后,文光射斗百花園。──莫言(名作家)
.甘耀明以強大的敘事技藝和豐沛的想像力,營構出一個充滿閱讀樂趣的故事,宛如鄉野奇譚,又似魔幻小說。他取消了人鬼生死之間的疆界,讓故事擺脫現實的束縛,因而寫得更自由更放肆,原本不起眼的細節和人物,都被他寫活了。──陳大為(台北大學中文系副教授)
.「歷史、鄉野傳奇、民間故事和台灣多語社會的相遇相融。《殺鬼》神祕而壯闊,豐富又細膩的敘事,為我們示範了華文小說的無限可能。」──鍾怡雯(元智大學中語系副教授)
特惠贈品
top內容連載
top殺人的大鐵獸來到「番界」關牛窩了。牠有十隻腳、四顆心臟,重得快把路壓出水,使它看起來像一艘航在馬路的華麗輪船。新世界終究來了,動搖一切。有人逃開,有人去湊熱鬧,只有「龍眼園家族」中的帕(Pa)要攔下大鐵獸。帕是小學生,身高將近六呎,力量大,跑得快而沒有影子渣,光是這兩項就可稱為「超弩級人」,意思是能力超強者,照現今說法就是「超人」。
大鐵獸來時,帕和同學正放學。那時的天氣霜峻,他們赤腳走在一種早年特有的輕便車軌道上,想用冷鐵軌麻痺腳板,走路就不太痛,卻常踢破了趾頭流血而不自知。忽然間,帕跪落去,耳朵貼上軌道,上頭除了輕便車的奔馳聲,還傳來大鐵獸的怒吼。他跳起來,大喊他要攔下大怪獸,喊完,戴上戰鬥帽。一旁老是跟班的同學戴上盤帽,拉一拉帽簷,學他張開手,搞不清楚自己的蠢樣是要幹麼。帕的目珠激動,肌肉膨脹,他多走幾步,站上那座才建好的「香灰橋」。他張開腳,鐵著腰,直到胸肌滿出了旺盛的氣力,大吼一聲,要在這橋頭擋下那改變關牛窩的魔魅力量。
香灰橋是不久前由百位年輕人建的。他們扛十八座小工寮進庄,吃住在裡頭,走時把工寮扛走。這些推行皇民化的人,把畫有兩把鍬子的旗子插地,立即幫山路動手術,拿丁字鎬、鑿子及鋤頭猛刨,庄子到處瀰漫著泥灰。他們工作多麼有幹勁,幾乎像在玩把戲:把路在這裡往上撬、那裡往下捶,幾下就平了。拓寬用手抓住路兩邊,傾身往後拉開便行;截彎取直是站在庄子的兩頭把路扯了直,再鋪回這種稱為輕便車或台車的軌道,過程好到沒可嫌。遇到關牛窩溪,他們架起檜木橋,淋上瀝青強化。才扛走工寮,當夜的溪谷就鬧鬼了,流過的洶湧嘲笑聲把橋沖毀了,順河流五公里找不到什麼殘木。青年人又扛回工寮,改用石頭建橋,加班到午夜才竣工。當晚的溪水少,卻流過激烈的鬼聲,把石橋拆崩了。青年人在扛回工寮外,還扛來一台黑轎車。車放在大檜木板上,由四十人扛跑,像迎神祭慶典中扛著遶境的寶輦。到了目的地,把轎車搬下,郡守走下轎車。因為戰爭使得汽油欠缺,郡守又想坐車,才由抬得手癢癢的青年人扛來。文武官、保正早就在路邊站一排夾緊腿,恭敬迎接。庄人跑來鬥熱鬧,表面正經,私下更正經說,這橋連內地(日本)的師傅都沒法度呀!因為河裡住了一群烏索索的毛蟹,是恩主公的營兵。要是沒先去廟裡丟個聖筊,得不到恩主公的同意就蓋橋,毛蟹會拆到你脫褲子。
郡守嘰哩呱啦用日語罵,「虧你們是大國民呀!是大東亞聖戰的非常時期了,連橋都建不好,要是軍錙不能運,大家就完了。」內地來的工程師聽了猛啄頭,擂通了道理。他們在溪流上架模板、綁鉛絲,再將水泥摻入水和砂子,攪拌後灌入模板。一位老農看了大笑,說:「嚎痟,石橋與木橋都垮了,顛倒用爛泥做。」好多村民拍膝應和。到了當夜,有人提火把來看,聽到毛蟹憤怒對橋墩猛甩耳光的響聲,樂得把話悶著,明日再拿出來趁人多取笑。第二日,天才光,大家跑到橋頭,神鬼搓把戲似的,橋穩穩的沒垮,只有模板脫了,亮出非鋼非鐵非石頭的東西。那散落的模板上全插滿了斷螯,像蜂蛹顫個不停。恩主公的大將都沒用了。幾位孩子在地上找,看有沒有昨日留下的軟泥,吃了身體變成鐵。老農忍不住罵:「一群憨脧子!那香灰在廟裡最多,不用搶。」
「那不是香灰橋,是在橋上膏(塗)了紅毛泥,才十分硬。」在那橋蓋好後幾日,帕的阿公劉金福在橋隘對帕說:「照你阿興叔公的講法,那泥羹是紅毛人帶來的。他們將奇石碾碎,再用鍋子炒熟成泥灰,用時,把泥灰摞水攪砂,水乾後會變回你想要的石頭,怎樣的形狀都行。你知道紅毛人吧!就是荷蘭人,被國姓爺打走的。他們鼻孔翻天,目珠有顏色。大清國時,他們行過關牛窩,到紅毛館山住,僱腦丁(樟腦工)焗腦,一擔的腦砂能換一擔的錢。」
讀者書評
top- 讀者評鑑等級:
3顆星
- 推薦人數:3,共有3位網友寫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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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 DORNAN
/ 英國 2009.10.26看James DORNAN的所有評論評鑑等級:1顆星
歷史背景、鄉野傳奇、民間故事和多語社會的紊亂拼貼,成就了一個怪力亂神、不知所云、混濁自溺的無聊惡世:
為了要有歷史背景,而硬嵌歷史背景。
為了要有鄉野傳奇,而渾淪鄉野傳奇。
為了要有民間故事,而恣揉民間故事。
驚奇之處反而在於---推薦本書的文章與廣告詞反而極為精彩有趣、令人拍案叫絕。使人懷想《聊齋》所諷:「人死為鬼,鬼死為聻。人死作鬼,人見懼之。鬼死作聻,鬼見怕之。古人常篆書此字貼於門上,一切鬼祟必將遠離千里之外。」
「六年級第一人」---這是聯合文學今年9月號用來加持這位作家的『聳動稱號』。各路人馬競相加持抬轎,誇張過譽本書的現象---的確再次示範了『現代』華文小說的『無限可能』---不管是真心相信這能用來驅鬼或者只是想趕潮流追時尚,家家戶戶門口都搶著要貼一個『聻』字。
殺人容易? 殺鬼滅神難? 如此文筆? 真的可以動地驚天?
膽敢質疑「國王真的有穿衣服?」的神、鬼、人跑去哪裡了呢?(快被殺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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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蘇打
/ 台灣台中 2009.10.12看微蘇打的所有評論評鑑等級:5顆星
如果你喜歡馬奎斯的《百年孤寂》,那你應該來看《殺鬼》!
因為一些特別的原因,所以接觸到這本書,沒想到一看就黏住了,一心只想繼續往下看,什麼事都不想做,那情形跟我閱\讀《百年孤寂》時有點像,只要你拿對了鑰匙,再加上心情、時間都對點,那讀起來絕對神采飛揚。
不管是書裡帕的爺爺那位死守心中虛擬國度到最後卻因受苦鄉親被日本招降的劉金福,還是奇特神異的帕,都有自己獨特的面貌,令人想忍不住繼續讀下去,故事裡頭,我最喜愛的角色是拉娃,那個因為捨不得父親從軍以腳鎖住他的原住民小女孩,最後甚至和父親融成一體,變成像是連體嬰一樣的存在,見證他們的堅貞親情,是傳說中另一對連體姐妹分離的逝去,魔幻而寫實,魔幻的是故事;寫實的是感情。
很少在台灣作家中看到如此魔幻而寫實的作品,我認為十分值得一讀! -
顏玲
/ 台灣台北 2009.08.08看顏玲的所有評論評鑑等級:4顆星
這是我第一次看甘耀明的小說,他在書中採用巨量的大膽文字,例如『水死掉後硬成冰淇淋』、『牙蟲發病的痛,鑽入腦漿或下顎』,如此筆觸,的確讓人讀來真實又眩目,故事敘述1940年代,瑞穗地區在日本人的控制下,平民與原住山胞可歌可泣的動人故事。
內文裡提到許\多久遠年代失落的風景、失落的語言、和失落的思想,甘耀明對如此背景如數家珍,顯見他著實下了不少功\夫。殺鬼猶如一部二戰時期的台灣封神榜,人、鬼、神,擁有各自的苦與無奈,有人為求生存放逐自己,有人為了民族家國的正義,表現宛若文天祥般浩然正氣。
此書讀來充滿鄉野傳奇,字字句句張力十足,故事水到渠成之處也不禁令人鼻酸,而標題所謂的“鬼”,究竟指的是當年的日本鬼子、看不見的魍魎鬼魅、還是大時代巨輪下揮之不去的傷痛與枷鎖?身為後代的我們,怎能不知甚至遺忘自己曾有的歷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