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藏今藝術 6月號/2012 第237期 ARTCO

土地仍在，大樹猶存
俄羅斯美術一瞥
文│邵大箴（中央美術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圖│山藝術文教基金會

失去經濟支撐
1991 年「9.13」事件之後，蘇聯迅速解體，各加盟共和國紛紛獨立。雖然成立了除波羅的海三國之外的「獨聯體」，但真正意義上的「聯盟」已經不復存在。俄羅斯人和其他原加盟共和國的人民，對蘇聯的解體有各種不同的看法，心情可以說是極其複雜，非俄羅斯的加盟共和國，以為宣布了獨立，擺脫了俄羅斯的控制，就獲得了自由和發展。俄羅斯人也以為沒有經濟落後的其他加盟共和國的「拖後腿」，經濟狀況會得到改善。可是，兩年來的事實卻給他們深刻的經驗教訓。由於原來蘇聯各加盟共和國的經濟是一體化的，一旦分裂，就意味著「肢解」。相互聯繫的生產體系遭到嚴重的破壞，加上由中央集中制的計畫經濟向市場經濟過渡採取了過激的「休克療法」，原蘇聯各國的經濟遭受到災難性的破壞，盧布急劇貶值，人民大眾靠辛勤勞動所積累的「盧布」，一夜之間，幾乎成了廢紙。除極少數投機分子成為巨富外，廣大工人、農民和知識界，都成了「赤貧」。舉例說，原來一位教授可得月薪 1,000 盧布，相當於 1,000 美元，而今即使月薪增加 15 倍，成為 15,000 盧布，也只能相當於 15 美元（1993 年 1 美元可以兌換 1,000 盧布）。而俄國的藝術家除少數在學校和藝術機構任職，領取政府薪俸外，大多數是「職業藝術家」，即靠自己的藝術勞動獲得社會的報償，主要靠接受政府或社會團體的訂件，或在畫廊出售自己的作品。幾年前，在莫斯科，一位有創造力的普通藝術家，經過兩三年的奮鬥，可以購座有三間居室的寓所 ；如今，這些藝術家再也不可能得到國家和社會團體的訂件，只能每年偶爾在畫廊賣掉一兩幅作品，聊以謀生。在無薪的情況下，他們生計的艱難是可以想像的。

這就是當前俄羅斯美術的背景。經濟在某種情況下，對文化藝術起重要的作用，這是不容忽視的事實。

意識形態的混亂

當然，除了經濟的作用外，對文學藝術產生決定作用的還是人們的精神狀態。文學藝術可以說是人們精神的形象體現。失去理想，是當今俄羅斯人精神生活的一大特點。
俄羅斯人在「9.13」事件之後，普遍存在著樂觀情緒。尤其是許多知識分子，他們對原蘇聯政權的弊端有清楚的認識，希望在新政權下享受到真正的「民生」和「自由」。可是，兩年來，政壇內部的爭鬥不息，而爭鬥的中心則是為了個人或小集團的權和利，這些事實，對知識階層是極大的教育和刺激。原來擁護「新政權」的知識階層迅速分化。目前，在俄羅斯流行的社會思潮，概括起來有下列幾種 ：

一、推崇西方的民主和自由。這些思潮在青年中普遍流行，他們認為俄羅斯之所以落後，就是因為缺乏西方的民主和自由。他們擁護為實現市場經濟所採取的「休克」療法、鼓吹把西方的社會價值觀，原封不動地搬到俄羅斯來。

二、主張恢復史達林式的「獨裁」統治。俄羅斯人對史達林有複雜的感情，他們認為史達林「獨裁」，但在他的統治下，國家經濟發展雖慢，可井井有條，人民生活可以得到基本保障。現在的物價飛漲、民不聊生，與史達林時期形成鮮活反差。原來，就有一部分人對蘇聯體制和史達林政權抱著懷戀情緒，在「新政權」表現出腐敗和無能的情況下，這種懷戀情緒與日俱增，且蔓延到年輕一代。現今，尚有相當一部分青年人認為，俄羅斯只有恢復史達林式的「集權」體制，實行獨裁，方能走出目前的低谷狀態。理由是 ：俄羅斯民族沒有民主傳統，人民大眾對普遍實現社會民主，缺乏知識和精神的準備。

三、宗教狂熱。在前蘇聯，人民信仰共產主義，其熱情猶如信仰宗教。有些人對共產主義的信仰消失之後，又要找出一種新的信仰來彌補這種危機。於是，宗教狂熱重新出現，在原來的俄羅斯，東正教有很大的力量。在共產黨執政前，俄國擁有七萬多座教堂，蘇維埃政府在上台後的頭七年，就拆毀了兩萬多座。現今，教會又重新活躍起來，許多人不再相信唯物主義，而相信宿命論。從東方傳來的許多帶有迷信色彩的傳統，在青年中很為流行。

四、民族主義。歷史上俄羅斯民族的「自大狂」是一個頑症，也是這種狂熱的民族主義情緒，使俄羅斯在歷史上和鄰近、周遭地區的民族和國家發生不和與戰爭。舊俄羅斯是如此，蘇聯史達林執政時期也是如此。「9.13」事件之後，蘇聯經濟一落千丈，曾經一度瀰漫著民族悲觀主義情緒，但在消極、頹唐之後不久，一種民族主義的亢奮情緒又重新抬頭。在莫斯科街頭，出現許多宣揚俄羅斯民族將要成為世界中心的理論。在他們看來，未來能拯救世界的只有俄羅斯民族。

五、利己主義和極端個人主義。在前蘇聯推崇「集體主義」，現在，社會、人生和道德的價值觀根本改變。社會普遍存在著一種看法，認為蘇維埃政權壓制了人性和個性，今天的社會就是要張揚人性和個性。由於理論上的混亂，導致利己主義和極端個人主義氾濫。

藝術的商品化

俄羅斯的藝術在這樣的經濟和精神文化條件下發展，不可能不打上這個時代的烙印。美術界最明顯的變化，表現在下述幾個方面 ：

首先，是藝術品的商業市場的開闢和藝術商品化傾向的增長。現今，走在莫斯科街頭，到處可以看到剛剛開張不久的畫廊、書店。即使在嚴肅的「美術家之家」—原來歸蘇聯美術家協會管理的陳列館，除一半保留為嚴肅藝術品的陳列場所外，另一半幾乎全部出租為商業性的藝術展示廳，每個展覽會上都有「for sale」的字樣。莫斯科有幾家很大的畫廊，由全俄或莫斯科美術家協會操辦，接受的作品全來自有一定成就的美術家。俄國美術家從怯於賣畫到習慣賣畫，是觀念的一大變革，在畫廊中常有不少作者主動找外國人聊天、搭話，向外國人兜售自己的作品。因為藝術品市場的開闢，在市場上容易銷售的作品的風格，很容易影響其他人，市場上藝術品的媚俗傾向便有所滋長。

這種傾向既表現在寫實主義的作品，也表現在有「前衛」傾向的作品中。「前衛」藝術，因為受到前蘇聯權的批評和壓抑，曾經處於「地下狀態」，但在西方受到特別的青睞。1960 至 1990 年代初，蘇聯前衛藝術品的價格被西方收藏家、博物館和藝術經紀人炒得很高。近兩年來，許多青年人競相仿效前衛畫風，作品毫無個人特色，形成新的「公式化」和「概念化」，許多俄國評論家曾指出，前衛藝術同樣需要知識積累和修養，也需要相應的文化環境和氣氛，而這些，似乎是許多熱中於前衛藝術的俄羅斯青年人所欠缺的。

寫實主義的作品，需要的是精神性。如果畫家眼睛只盯住買主，而買主又多屬於藝術鑑賞力不高的市民階層，多著眼於外表形式的「完美」，那麼，寫實作品是很難有精神性的。

其次，廣泛引進西歐和美國新思潮、新風格。在莫斯科的許多美術展覽上，可以看到不少借鑒甚至模仿西歐和美國藝術家風格的作品。對於自己的模仿傾向，他們往往不予否認。有人辯解說，西歐和美國的經濟、科學和技術走在前面，值得學習和模仿，為什麼他們「先進的」藝術不值得我們模仿呢？有人說，經過模仿，俄羅斯的現代藝術方能走向成熟階段。

再者，重新評論蘇聯美術傳統。在蘇聯時期受到過壓抑和批判的藝術流派和藝術家逐漸抬頭。被貶低的一些帶有形式主義和唯美主義傾向的美術流派，如 19 世紀末的「藝術世界」，20 世紀初的「至上主義」、「抽象主義」和構成主義美術社團，還有俄國的「立體．未來主義」，均已被恢復名譽，而在史達林時期歌功頌德、描繪歌舞昇平景象的畫家則受到公開批評。不過在藝術史上有成就的畫家，即使畫過一些歌誦當時「政治領袖」的作品，也還是同樣受到大家的尊重。在前面提到的「藝術家之家」，有一個很大的長期陳列，題為「廣闊的道路」陳列了自「10 月革命」以後到 1960 年代的俄羅斯和其他加盟共和國藝術家們的作品。即使是那些歌誦史達林功績的作品，也同樣陳列出來，洋洋大觀。這標誌著當今俄羅斯人思維的成熟，他們尊重歷史，尊重人民大眾的評判能力。

土壤仍在，大樹猶存

大凡一個社會發生激烈變革，必有人徘徊、動搖，也必有人在這大變革中思考和堅定自己的信念，作出自己的抉擇。這種大變革，是對每個人也是對每個藝術家的嚴重考驗。不論是從事現實主義創作，還是從事現代主義的創作，作者都需要有良好的精神素質思想境界、虛靜的的創作心境、對藝術的一片熱忱和虔誠，以及精益求精的技巧和技術。筆者有機會在俄羅斯各地遍訪畫家畫室，與一些知名畫家會晤、座談，參觀他們的作品，深感俄羅斯有一大批美術家繼續在從事嚴肅的創造性工作。他們不為社會上的思潮所影響，能從藝術的本質方面思考創作問題。他們的藝術觀點不盡一致，藝術追求也不盡相同，但他們堅信，好的藝術品，必然是要作者付諸於思想、感情和勞動的。我在烏克蘭基輔和著名女畫家雅勃隆斯卡婭（Yablonskaya）交談。她說，藝術風潮可以千變萬化，但藝術的根本規律不會變。一個人如果沒有主心骨，不在藝術上孜孜以求，精益求精，是不會攀上藝術頂峰的。她還說，青年人普遍對「寫實主義」不滿，以為寫實主義已經過時。其實，蘇聯美術中的弊端，不在於寫實，而在於對寫實的曲解，寫實而無感情、無情致、無藝術境界，結果就乏味。在俄羅斯最著名的列賓美術學院任教的梅爾尼科夫（Milnikov），是當今有名望的油畫家和壁畫家。他對俄羅斯美術充滿信心。他認為，俄羅斯美術是棵大樹。如今，大樹健在，土壤也在，自然繼續會萌生碩果。對俄羅斯的農村、土地和人一往情深的特卡喬夫兄弟（Tkachov Brothers），幾十年來聯合作畫，作品膾炙人口。他們仍然像以前一樣，定期到農村去觀察、體驗和描繪生活，熱情不減當年。在俄羅斯靜物畫中，造詣很高的尼奇基（Nikitsch）說，俄羅斯畫派樸素得猶如伏爾加河的土地，它永遠會有生命力和魅力。

筆者在俄國考察訪問，深感俄國的文化藝術設施具有很高的水平。雖然經濟拮据，給藝術博物館、藝術院校和藝術出版事業帶來很大的困難，但它們的工作仍然如常運轉，學者、教授、研究人員，仍然忠於職守、兢兢業業。彼得堡的冬宮博物館是世界上最大的、收藏最豐的博物館之一。它不僅收藏了俄羅斯歷史上最珍貴的珠寶和工藝品，而且還收藏世界各國古代、中世紀和近現代美術品。印象派、後印象派的收藏，尤為精采。畢卡索（Pablo Ruiz Picasso）和馬蒂斯（Henri Matisse）作品的質量，為全世界所公認。林布蘭（Rembrandt van Rijn）及其畫派的作品，有一個大廳專門陳列。中國古代佛教壁畫的收藏，也是研究中國古代藝術的學者絕不能忽略的。另一個收藏歐洲藝術，普希金造型的藝術博物館設在莫斯科，也有近百年的歷史，近現代的法國美術，在這個博物館中佔有特殊的位置。收藏俄羅斯以及蘇聯美術的博物館有兩個，一個是莫斯科的特列契亞柯夫畫廊，另一個是聖彼得堡的俄羅斯美術館。俄國人因為早已推行 10 年制（現為 11 年制）的義務教育，文化藝術水平普遍較高。也就是說，普遍的人一般都有高中文化水平，受過大學教育和訓練的人很多，他們對文學藝術都很感興趣。週末和假日博物館門口都排著長長的參觀隊伍。即使在經濟困難的今天仍然如此。

俄國有許多美術學院。歷史最悠久的列賓美術學院大樓，矗立在彼得堡涅瓦河畔，已有 250 多年歷史，有建築、繪畫、雕塑、版畫和美術學系，還有修復油畫的專業。比列賓美術院稍年輕的是設在莫斯科的蘇里科夫美術學院，這兩座學院培養的美術人才遍及俄羅斯及各加盟共和國。在俄羅斯其他省，以及在各加盟共和國，也設有水準很高的美術學院，蘇聯解體之後，這些美術學院雖然遇到很大的困難，教師的工資很低，但教學依然進行，且維持在一定的水平之上。學院教學基本上以寫實主義體系為基礎，也兼吸收西方現代藝術的長處，增加設計的課程。

俄國美術家有自己的專業組織，叫做「美術家協會」，除全俄美術家協會之外，各省和主要城市也有美術家協會。參加全俄美術家協會很難，申請者要在大學畢業之後從事多年（4 至 5 年以上）創作，且作出成績。一般從高等美術學院畢業出來的學生，需先參加青年美術協會。蘇聯解體後，美術家協會內部派別鬥爭激烈，形成許多派系，加上經濟困難，協會要開展活動，已非常困難。

俄羅斯的權威美術機構還有「美術院」。前面提到的列賓美術學院和蘇里柯夫美術學院均歸「美術院」領導。「美術院」還領導全俄美術研究所並設有院士。前面提到的像雅勃隆斯卡婭、梅爾尼科夫、特卡喬夫兄弟、薩拉霍夫（Salakhov）等，都是美術院院士。國家還給有成就的藝術家頒發「人民藝術家」和「功勳藝術家」的稱號。「人民藝術家」為最高榮譽。前面提到的幾位藝術家均是前蘇聯和現今俄羅斯人民藝術家。

我們一起加油
文│高子衿

畢業季即將到來，姑且尚不論美術科系大學部畢業生之後還繼續從事創作的比例為 1/10，研究所則為一半的統計資料說明了什麼現狀，這些曾經懷抱著成為藝術家夢想的莘莘學子，好不容易完成了階段性的訓練與學習，然而，站在這個分水嶺上，才發現原來真正具有決定性的關卡，現在才開始要闖。

近幾年因為政府與私人獎助的項目增多，市場也對年輕藝術家愈見友善積極，有人看到的是藝術創作在這個時代得以成為一種職業，以及更多的可能性 ；有人則留意到對應著藝術現實，藝術家逐漸從單一的創作者身分，轉變至多種身分兼具或是身分混雜的過程到來，一方面，是為了應付種種現實問題而從事的不同兼職工作，或是盡可能包辦展覽內的工作內容以樽節經費支出，另一方面，則是外界對於一位具有國際競爭性之藝術家的期許，創作能力成為最基礎必備的元素，除此之外，還應是一位辯才無礙、文筆優美、有著優秀外文能力，以及具備自信主動、與人相處愉快的人格特質等。

因而，一旦確定將以創作為志業，想要在藝術世界裡頭生存，除了專業能力之外，對於工作環境倫理的接觸與認識，似乎也是無法迴避的事實，由於新鮮人甫踏上路程，但許多經驗則是得碰到問題才可能獲得，本期《典藏．今藝術》特別為藝術學系的畢業生，或是想要對這個領域更為了解的讀者，精心製作了「藝術畢業生必備生存指南」專輯，除了訪問到此一產業中的前輩與佼佼者，由他們現身說法，無私的分享例如欲成為專職藝術家需要累積哪些資歷？在發展自己藝術職涯的路上，有哪些補助可以提供一臂之力？或是當你真的開啟與畫廊或是權威美術機構合作的大門時，要怎麼把自己準備好？以及該謹慎考量或是留意哪些細節？我們期待這個動用編輯部大量採訪人力與後製時間的專題，可以讓畢業生在迎接未來的挑戰時，能夠做好基本的、至少是心理準備。

然而，也須釐清這份生存指南，或是藝術專業職能教戰手冊，僅是用以生存的工具書參考，而非生存的全部目的。青春的活力與想像力，以及無所畏懼且不受世俗拘束的銳氣，如何能夠持續地實踐在作品的思考和語言當中，或是清楚自己的創作定位、穩住自己的步調，而不輕易受到外界環境的動搖，才是藝術家最可貴的特質所在。

EDITORIAL　編輯手記
62我們一起加油∣高子衿

COLUMN　今專欄
64再談出口轉內銷：台北藝術圈的謝來瘋│吳金桃
66留住一切親愛的！│黃孫權

GLOBAL VISION　國際視野
68《ARTFORUM》│林心如

NEWS焦點新聞
70新聞集錦　國際．中國．台灣

SPECIAL REPORT　特別報導
78第十屆台新獎特別報導│余素慧、?倚佩
82桃源孤旅－回顧黃榮禧的藝術歷程│王嘉驥
86 MoNTUE－孵生中的北師美術館│高子衿、藍恭旭

FEATURE　專題企畫　
94藝術畢業生必備生存指南
96藝術學院教你的事│北藝大x台藝大x南藝大
100前進海外學藝術GO! Study Abroad│英國x德國x法國x美國x日本
104群體游擊 × 創作空間經營│央北十八房x柏林藝術家工作室x乒乓藝術工作站x豪華朗機工
108藝術駐村Must Know｜陳擎耀x羅仕東
112海外舞台發光術｜姚瑞中x余政達
114獎助／補助活用秘技│蘇俞安x柯鈞翔
118藝術經紀面面觀│TKG+ x 就在藝術 x 許尹齡 x 姚仲涵
122就業達人秘技大公開│楊佳璇x羅翌慎x張永達x陳韋臻x余素慧x曲家筠x盧郭杰和x李激娘

REVIEW　深度評論
126讓不可見可見　《樹梅坑溪環境藝術行動》之力量所在│呂佩怡
130已有丹青約，千秋指白頭─回顧袁旃的藝術之道│王嘉驥
134溝通的籌碼　論豪華朗機工的「菌擊式」策展－「福」│黃建宏
138幻象空間的開拓者─曲德義的抽象繪畫│倪再沁

COVER STORY　封面故事
142土地仍在，大樹猶存　俄羅斯美術現狀一瞥│邵大箴

CROSSOVER　跨界視野
148獻給舞蹈的擴延劇場　溫德斯《PINA》│鄭文琦
150雙胞胎洋裝，觸發女系家族回憶追溯｜高子衿
152找尋與編織生命中的記憶和故事　女人們的白色房間│賴依欣
154在往「牛奶與蜜之地」的路上　侯淑姿與越南新娘他鄉之交會│王雅倫
156X光片：醫學裡的可見與不可見│李立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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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西班牙新銳設計師Jaime Hayon的魔幻玩藝│張玉音

SPOTLIGHT　藝壇注目
162為藝術行動，忘卻擔憂　2012第七屆柏林雙年展│王焜生
166激烈的迫近－巴黎三年展│王馨梨
170跨界的風景－讀「物的權力－2012荷蘭電子藝術節」│張正霖

PORFOLIO　藝術家特寫
174自然系：淺井裕介Yusuke Asai│黃姍姍

OBSERVATION　藝點觀察
178畢業展進入社區－北教大v.s.南藝大│林怡秀
182那些人．那些事．那些夢24　戒嚴中的大陸新人獎｜李賢文

SNG　展覽直擊
181展覽現場傳真　中國．台灣

ART SCENES　展覽選介
210瓦兒：人間穿越｜菲利浦．史戴（Philippe Staib）
212王福東：新前衛精神│賴依欣
214麩子：風景的盡頭│余光照

CALENDAR　展覽快訊
215展覽月報∣編輯部

以關懷當代藝術生態為宗旨，從藝術家及創作、藝術評論及論述、美術史、展演空間、文化政策、藝術市場……等等，都是持續關注的重要項目。在選樣上，國內藝術生態是我們的終極關懷，由此推衍至華人藝術及國際藝壇的宏觀視野與觀察，也成為實質上呈現的多元面貌，主要的目的，是希望提供國內藝術人才經驗與學識的累積與傳遞，也希望作為潛在藝術愛好者進入藝術世界的橋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