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還在那兒,兩個迥然不同的身影,分開著。這時,事情出乎意料地順利呢!我目瞪口呆,這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的,金髮男子插進去了,很順暢地就插進去了,插進那大男孩裡面,他一手扶著他的腰,另一隻手揪著他的頭髮──這個我喜歡;到頭來呀,賴斯特,你就是一條狗──接著,他開始在他體內挪動。
我盯著他們看,完全無法自己。漸漸地,在我腦海中,金髮男子變成了別人,金髮變成了黑髮,夾雜著直豎的白頭髮,比他大上好幾歲,突然間,有個名字浮現了,可是我不敢說出來呀,連想都不敢去想起他。
鏡頭聚焦在賴斯特的臉上。現在,他汗如雨下,雙眼幾乎緊閉著,抿著唇,看來很享受的樣子。
我不停地重複著,默默地重複著。
你這個壞孩子,賴斯特。你怎麼能幹這種事。你好殘忍哪!你把老爸氣壞了,這次真的非同小可。可憐的老爸!還這麼年輕力壯,一輩子就呵護這麼一塊草坪,不消一分鐘就被你破壞殆盡。今年,你別想去伊頓中學了,老爸要罰你,其實他已經在罰你了。你看看他,看看客廳大鏡子裡的他,賴斯特。我相信他也不願意這麼做的,但是,他可是個正人君子,一向很嚴厲的。你活該要挨打,別以為拿著廚房的濾杓在花園裡挖呀挖的,真能弄出個高爾夫球場啊,別傻了。
我以前聽人說過,據說這是最嚴厲的處罰了。老爸會把中國人用的那種漏杓插進你裡面的,賴斯特,他會把那鋁製的漏杓從你的屁股插進去,抽出來時,血會一滴一滴地流。你根本難以想像那慘狀。不過,也有好的一面呢,真的。漏杓一旦幫你開了個孔,老爸就會把他的命根子塞進去,誰叫你把他的草坪搞砸了,造成他難以平復的傷害,這只算是小小的補償罷了,你大概是不會懂的,其實這對你有好處,我告訴你,我是經驗之談,賴斯特弟弟……
螢幕上的劇情,把我拉回到現實。金髮男子,又恢復成金髮了,剛剛高潮才過。一滴精液也沒射出來,分明就是作弊,這時他又插進那男子體內,那個我已經不再陌生的男子。
可是,我的身體在發燙。
一道濃稠的透明口水,正掛在我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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