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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上的人類學家

火星上的人類學家

An Anthropologist on M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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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本書呈現七個腦神經異常者的生命故事。他們或有視覺、記憶、認知、感知等方面的問題。腦神經如此精密,只要稍有閃失,就會讓人置身於想像之外的國度,變成一個「外星人」。他們或許正怪異地活在我們周遭,但透過神經科醫師薩克斯的筆,我們卻看到他們的生活,他們深刻而人性的一面;其生命厚度早就超越病症名稱所能界定的單薄範疇。

  作者帶領我們經歷一場知性感性兼具、有如希臘悲劇似的精神洗禮。從一開始的驚愕,到後來因理解而見怪不怪,甚至彷彿看到自己的影子,再到主客易位,變成自閉症者眼中的怪ㄎㄚ,我們正逐步跨越「正常」與「異常」的分際;在走出對「病」的狹隘視野時,深刻體驗生命神奇的再造力量和其個別的獨特價值。

作者簡介

奧立佛薩克斯


  生於英國倫敦,一九八○年到美國,在紐約行醫,專長為神經醫學,目前為哥倫比亞大學臨床神經科教授。

  一九七四年出版《睡人》一書,廣受大眾矚目,之後該書也拍成風靡全球的同名電影;其後薩克斯陸續出版了《單腳站立》、《看見聲音》,以及《火星上的人類學家》、《錯把太太當帽子的人》等書,本本備受好評。最新著作為《腦袋裡裝了兩千齣歌劇的人》。

  薩克斯為《紐約時報》暢銷書排行榜上的常勝作家,擅長以紀實文學的形式,以及充滿人文關懷的筆觸,將腦神經病人的臨床案例,寫成一個個深刻感人的故事,因而被書評家譽為本世紀難得一見的「神經文學家」。

個人網站:www.oliversacks.com

譯者簡介

趙永芬


  東海大學外文系畢業,美國德州大學奧斯汀分校教育碩士,曾任國立空中大學兼任媒體委員、教學設計委員,目前擔任中國工商專校專任講師。譯有《天才老爹爸爸經》、《大逃亡》、《頑石也點頭》等書。

審閱者簡介

王浩威


  一九六○年生於南投,高雄醫學院醫學系畢業,目前為專任心理治療師、台大醫院精神部兼任主治醫師、華人心理治療研究發展基金會執行長、心靈工作室負責人,曾任台大醫院、和信醫院及慈濟醫院精神部主治醫師,著有《與自己和好》、《台灣查甫人》、《台灣文化的邊緣戰鬥》(以上皆聯合文學)、《創造卓越的EQ──情緒管理與調適》、《憂鬱的醫生,想飛》(以上皆張老師文化)、《臺灣少年記事》(幼獅文化)、《海岸浮現》(平安文化)、《一場論述的狂歡宴》(九歌)等。

葉乙靜

   一九六三年生於屏東,台大醫學院醫學系畢業,台大醫學院神經科住院醫師訓練;目前為台北市立聯合醫院松德院區心身醫學科主任。

 

目錄


薩克斯的魅力   王浩威
自序
想像之外的國度 
第一章
失去色彩的畫家 
第二章
最後的嬉痞 
第三章
精采過活的妥瑞症醫師  
第四章
寧可再度失明的人
第五章
用畫筆重建故鄉的人
第六章
孤絕的奇才
第七章
火星上的人類學家 
附錄
人名中英對照
 

自序

想像之外的國度

  雖然我慣用右手,卻是用左手寫這篇序的。一個月以前,我的右肩動過手術,醫生不准我這段時間用右手,即使我想用也沒辦法。我寫得慢吞吞,而且動作笨拙——不過,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我愈寫愈順手,也愈來愈自然。我一百在適應,也不斷在學習——不只是用左手寫字而已,而是同時適應十幾種左手技巧;為了彌補一隻手臂吊著吊腕帶的不便,我的腳趾也變得非常老練。右臂剛剛固定的頭幾天,我總是走不穩,不過,現在我走出另一種方法,找到一種新的平衡。我已摸索出不同的模式,不同的習慣……至少在這方面可以說是一個全新的我。我腦中一些程式與電路必然有所改變——神經鍵重量、神經連結與訊號的改變,不過,我們腦部造影的方式仍然太過粗糙,無法顯示這一切。

  雖然我的調適是刻意的、計畫過的,而且有些是經過嘗試錯誤而學會的(頭一個星期,我左手的每一隻手指都受了傷),並且多半是不知不覺中自然發生的,經過我完全不了解的重新設計與適應(正如我不了解,也無法了解我是如何正常走路的)。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下個月我又可以重新適應,再度充分(也「自然」)地使用右臂,復原我的身體形象,使我再次成為一個靈敏的右撇子。

  然而就這種情況而論,復原絕非像組織的癒合一般,是一稱自動且簡單的過程——它(復原)牽涉到肌肉與姿勢調整的關係,一套新秩序的先後順序(以及其協同作用),學習與尋找一條復原的新途徑,我的外科醫生很能體諒人,他自己也動過同樣的手術,他這麼告訴我說:「我可以給你一般的準則、限制和建議,不過細節方面,就得靠你自己去體會了。」我的物理治療師小傑也說過類似的話:「每個人調適的途徑不同,我們的神經系統會自創蹊徑。你是神經科專家——這種情形你一定看多了。」

  正如物理大師戴森愛說的一句話,自然的想像力比我們來得豐富,他談到物理界與生物界也具有這種豐饒的特性,物質形體和生命形態種類無窮,而且多到令人不可思議的地步。身為醫生的我,就健康與疾病的現象,研究自然的豐富與多樣,探索個人適應的各種形式,人類也藉著這種身體機制,在面對生命的挑戰與變化之際,去適應與重建自己。

疾病的創造力

  以這一層意義來說,缺陷、不適與疾病,可以扮演一個矛盾的角色,讓人發揮潛力,倘若沒有這些缺陷、不適與疾病,可能永遠也看不到、甚至也想像不到許多發展、進化與生命的形態。這就是疾病的矛盾現象,也就是其「創造性」的潛力,才形成本書的中心主旨。

  因此,儘管有人可能害怕因為疾病肆虐所帶來的不適,其實偶爾也可以把疾病看成是極有創意的——因為如果它們破壞特定的途徑,或是特定的行事方式,可能會迫使神經系統改道,強迫身體發展出其不意的成長與演化。我認為這種發展或是疾病的另一面,隱然存在於每個病患的體內,而這正是我所特別關心,也最希望闡述的內容。

  神經學專家盧力亞也提出類似的想法。他一生致力研究罹患腦瘤或腦部受傷與中風病患的長期存活情形——以及他們用來生存與適應的方法。他也從很年輕的時候,就開始研究聾啞病人(其良師為維考斯基。維考斯基談到這類孩子時,均強調其完整性,而非其不足。

  一名殘障兒童,代表著一種性質迥異、形態獨特的發展……如果一個瞎眼或耳聾的孩子,達到與正常孩子同樣的成就,那麼這名有缺陷的孩子,即是以另一種方法、另一條途徑,並且藉由另一種手段,而達到這個目的。對教師而言,了解這條途徑的獨特性也尤其重要,因為他必須帶領孩子沿著這條路去走。這種獨特性,將殘障的短處轉變為補其不足的長處。

  盧力亞認為,這種徹底的改變可能因應需要發生,我們對腦子有了一種新的看法,新的見解。頭腦的程式設計並非固定不變或是靜態的,反而是活潑、精力充沛的,它有一套效率絕佳的適應系統,會受到進化與改變而啟動,永不止息地順應有機體的需要——它最重要的需求,即是無論頭腦的功能遭遇到任何缺陷或失序,都能建立起一個合於邏輯的自我與世界。頭腦會作細微的區分,這一點是顯而易見的:對知覺與行為的每個層面來說(從對顏色或是動作的知覺,或許一直到個人知性的發展方向),有好幾百個微小的區域,占有非常關鍵的地位。令人稱奇的是,這些.微小的區域究竟是如何合作,並且整合成為一體,而創造出一個自我)。

  頭腦這種了不起的可塑性,其震撼人的適應能力,甚至在神經或知覺系統發生不幸的特殊(且往往是絕望的)狀況之下,已經支配了病患們的生活,以及我個人對病人的了解。偶爾我甚至忍不住納悶,是否有必要為「健康」與「疾病」重新定義,以有機體創造一個新組織與新秩序的能力來看它們,新組織適合有機體特殊和因病改變之後的習慣與需要,而不只是牽就定義的「標準」而已。

  疾病代表生命的約束,不過倒不一定非有這種約束不可。我所有的病人,無論問題為何,幾乎都在積極地過日子——他們不僅不顧自己的不便,反而往往因為身體的不便,而幫助他們更能體驗出生命之美。

浴火重生的故事

  在此敘述七段有關自然的故事和人類心靈的故事,其中有許多出人意料的發展。本書中的人,受到各種神經病情的肆虐,如杜雷特症候華、自閉症、失憶症以及完全的色盲。他們正是這些病情的例證,也是傳統醫學觀的「病例」——但他們同樣也是獨特的個人,其中每一個人都活在(等於也創造了)他自己的世界裡。

  這些也是求生存的故事,在經歷改變與偶爾劇變後的狀況下生存——這種生存之所以發生,是由於我們了不起的重建與適應能力,然而這種能力有時也有其危險性。我在以前寫的書裡,談到神經疾病方面的「保存」自我,以及(比較少談的)「喪失」自我。現在,我反而覺得這些名稱太過簡單——而且在這種情況下,自我既沒有喪失或是保存下來,個人反而在頭腦遭受劇烈改變的「現實」之後,重新適應現況,甚至是產生質變。

  對醫生來說,研究神經疾病,必須研究病患在疾病的刺激之下,其內在世界創造出什麼樣的自我。然而病患的其實狀況,亦即他們與他們的頭腦建構自我世界的方式,我們實在無法完全透過觀察外在行為大了解。除了科學家、博物學家之類的客觀途徑之外,我們也必須運用許多人所使用的方法,正如傅柯所寫的,一躍「而進人病患意識之內,『試圖』以病患自己的眼睛,來看這個病理的世界」。把這種直覺或將心比心的性質和必要性描寫得最淋漓盡致的,就屬契斯特了,不過倒是透過另一人之口,亦即他宗教上的導師——布朗神父。因此有人問到布朗神父的方法與秘密時,他回答道;

  如果你懂得科學的話,科學是一件很雄偉、壯觀的東西,也是全世界最了不得的一個字眼。可是如今十之八九的人用到「科學」兩字的時候,究竟所指為何呢?他們說偵探是一種科學時,指的是什麼?說犯罪學是一種科學時,指的又是什麼?他們的意思是從一個人的外部,把他當作一隻巨大的昆蟲來研究,放在明確且毫不偏頗的燈光下檢視,也就是我所謂沒有生氣、沒有人性的燈光之下。他們指的是離他遠遠的,彷彿他是個距離遙遠的史前怪獸,定晴注視他「罪犯的腦袋」,彷彿那是一種恐怖的腫瘤,就像犀牛鼻子上的角一樣。科學家談到某種類型時,絕不是指他自己,而是指他的鄰居,並且可能是比較窮困的鄰居。我不否認明確的燈光偶爾可能是好的,不過在某一方面來說,它正是反科學之道而行。

  因此它不但不是知識,反而是壓抑我們所知道的一切,是把朋友當作陌生人,假裝熟悉的東西是隱密的,是百思不透的。就好比說一個人兩眼中間長了一隻長鼻子,或是每二十四小時就發作一次沒有知覺的症狀。而你所謂的「祕密」,卻恰恰相反,我並不想研究人的外部,而想鑽研其內在。

奔向人類經驗遙遠的邊界

  若想研究大幅改變的自我與世界,就無法完全在會議室或辦公室做到。法國的神經學家雷密特對這點特別敏感,他不僅在診所觀察他的病人,更親自登門拜訪,帶他們去餐廳或戲院,或是和他一塊兒坐車兜風,儘可能分享他們的生活(其實這也類似一般的家醫科醫生。因此,我父親九十高齡那年,極不情願地考慮退休的時候,我們說:『至少別出診了。』但他卻回答道:『不行,其他都可以放棄,但是要親自出診。』)

  心中懷著這個想法,我已脫下白外套,離開了過去服務二十五年的醫院,到病患真正生活的世界,去探究他們的生命,覺得自己有點像博物學家,仔細檢查稀有的生命形態;也覺得自己有點像人類學家,也就是這個領域裡的神經人類學家——但是我仍然最像一名醫生,為病患從這一家奔走到另一家,奔向人類經驗遙遠的邊界。

  這些都是由於神經方面的機遇,所引發蛻變的故事,然而蛻變形成的另一種存在狀態,是另一種生命形式,並不因為它的與眾不同,而稍減一點人的本質。

 

詳細資料

  • ISBN:9789862161791
  • 規格:平裝 / 400頁 / 16k菊 / 14.8 x 21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內容連載

第一章
失去色彩的畫家

一九八六年三月初,我接到這樣一封信:

我剛過六十五歲,是個頗成功的畫家。今年一月二日,我開車出去,被一輛小卡車撞到我車子的右側。我來到當地一家醫院的急診室,當時醫生告訴我說,我有腦震盪。在做眼部檢查的時候,發現我無法分辨出字母與顏色。那些字母看來就像希臘文字。我看每樣東西的感覺,就像在看黑白電視螢幕一樣。過了幾天,我認出字母來了,我的視覺變得跟老鷹一樣,能把一條街以外一隻扭動的蟲看得清清楚楚,視力簡直銳利無比。然而,我竟是徹底的色盲。
我去看過許多眼科專家,他們對這種色盲病情毫不了解。我求診於神經科醫生,也是無功而返;催眠中的我仍然分辨不出顏色,我曾做過各式各樣的測驗,隨便你說個名稱,我都做過。我那隻棕色的狗變成暗灰色,蕃茄汁是黑色,彩色電視成了一堆亂糟糟的東西……。

此人又繼續寫著,問我以前有沒有遭遇過這種問題;我能不能告訴他發生了什麼事,還有我能不能幫他?

這似乎是一封驚人的信。一般人所知的色盲,都是天生的,像是無法分辨紅色、綠色或是其他顏色,或是由於視網膜反應色彩的錐細胞有缺陷,以致於完全看不出任何顏色,不過這種情形極為罕見。但是,顯然這位寫信來的艾先生情況絕非如此。他一輩子都很正常,打從出生以來,視網膜內的錐細胞就很完整。在視力正常了六十五年之後,他卻變成徹底的色盲,彷彿「看黑白電視螢幕」似的。事出突然,跟視網膜錐細胞可能發生的緩慢退化互相矛盾,卻反而顯示出,有更複雜的病情發生在腦部專司色彩知覺的部分。

完全色盲
儘管在三世紀以前,即曾有文章描述腦部受損引起的完全色盲,其現象卻極罕見,.也十分重要。它一直令神經學專家感到好奇,因為正如所有神經的瓦解與毀滅一般,完全色盲使我們得以一窺神經構造的機制——具體來說,也就是頭腦如何去「看」或是製造色彩。徹底色盲發生在一名畫家身上,更令人加倍好奇。對畫家而言,色彩是最重要的,他可以直接畫出發生在他身上的事,因而將其奇特的病痛,其實傳達出來。

色彩並非小事,而是數百年以來,藝術家、哲學家與自然科學家無比好奇的焦點。青年時代的史賓諾莎第一篇論文,就是以彩虹為題;牛頓年輕時最令他雀躍的,即是發現白色光的組合成分;歌德偉大的色彩研究也如同牛頓的發現一般,始於一片三稜鏡;十九世紀的叔本華、楊格、赫爾姆霍茲與馬克士威,都受到色彩問題的魅惑,而維根斯坦最後一篇作品,即是他的《色彩論》。可是大部分的人十之八九的時間,卻忽略了色彩的大秘密。從艾先生的個案中,我們不僅可以探索並不明顯的大腦機制或是生理學,更能研究色彩現象學,以及色彩對個人共鳴的深度與意義又是如何。

接到艾先生的來信之後,我和好友兼同事華瑟曼連絡,這位眼科專家認為,我們需要一起深入研究艾先生的複雜病情,可能的話,也必須儘量幫助他。我們於一九八六年四月和他第一次見面,他身長而削瘦,有一張精明、聰慧的臉孔。儘管他因為病情的關係而神色沮喪,態度卻很快熱絡起來,開始生動又幽默地與我們交談著。他說話時一逕抽著菸,不安的手指上沾有尼古丁的污跡。他描述身為一名畫家極為活躍且豐富田的生活,早從他在新墨西哥追隨名畫家歐奇芙中的日子,一九四○年代在好來塢畫布景,一百到五○年代在紐約成為抽象派風格畫家,以及後來擔任藝術指導,以及商業畫家的經歷。

被遺忘的車禍
我們得知他的意外也伴隨了短暫的失憶症。在車禍發生當時,顯然他還能夠向警方清楚交代發生意外的情形,當時是一月二日的下午;可是,之後由於他頭痛愈來愈厲害,於是回家休息,他對太太抱怨頭疼得很,也覺得迷糊,但對車禍之事竟然隻字未提。後來他陷人一場長長的昏睡。一直到次日上午,他妻子看見車子的側邊凹進去一大塊的時候,才問他怎麼回事。但她問不出個所以然(「我不知道,可能是有人倒車時撞到了。」),這時她曉得一定發生了什麼嚴重的事。

之後,艾先生開車到畫室,發現桌上有一份警方的車禍報告。他出了一場車禍,但奇怪的是,他卻毫無記憶。或許那份報告可以使他恢復記憶,然而拿起報告一看,他卻什麼也看不懂。他看見不同大小的字體,個個清晰無比,但看起來卻像「希臘字母」或是「希伯來文」。即使用放大鏡看也沒用,只是讓「希臘字母」或「希伯來文」變大一些罷了(這種無法讀字的失讀症持續了五天,後來就消失了)。

艾先生這會兒認為他一定是得了腦中風,或是因為車禍而腦部受損了,於是他打電話給醫生,後者為他安排到當地醫院做檢查。正如他第一封信中所說的,雖然此時已檢查出他無法辨別色彩,也不會認字,但他一直到次日,才知覺到眼前的色彩已完全改變。

當天他決定到畫室工作。他明明知道那是一個陽光普照的早晨,但卻覺得自己竟彷彿在霧裡開車似的。每樣東西似乎都霧茫茫的,變成白色、灰色、一片模糊。快開到畫室的時候,他被警察打手勢攔住車,他們說他闖過兩個紅燈,問他知不知道?他說他不曉得,不知道自己闖了兩個紅燈。他們發現他並沒有酒醉,而且顯得一臉困惑與病容,於是給他一張罰單,並且建議他求醫。

艾先生終於來到畫室時,心中鬆了一口氣,以為那一片可怕的霧會就此消失,一切又會清楚起來。可是他一跨進門,發現原來掛滿了色彩繽紛圖畫的畫室,如今卻成了徹底的灰色,或是完全沒有色彩。他向來以繪畫抽象色彩著名,這會兒的畫布,居然是灰灰、白白或是黑色的。他的畫——曾經充滿了聯想、感情與意義——如今看來,竟是那麼的陌生,而且沒有任何意義。直到這一刻,一股莫大的失落感向他襲捲而來。他這一生都是個畫家,而今連他的藝術也變得毫無意義,他簡直不能想像日子該如何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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