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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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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建築師作家阮慶岳最新散文集
聲音本是純然的。
當一切都黯去時,聲音的精靈便活起來了。

  本書輯分「青色.生活」與「夏日.閱讀」。有著日常靈光湧現的哲思探索、居所和自然一同俯仰呼吸的共存平衡,或因物質文明產生的孤寂狀態,以及閱讀有感之冷靜也焦慮,期盼又哀傷的集體失落……

  作者以建築人之眼直視現代都會結構,六十四篇濃淡皆宜的散文風景,訴說款款繾綣的城市聲音。

作者簡介

阮慶岳

  現任元智大學藝術與設計系教授兼系主任,曾為開業建築師(美國及台灣執照)。

  文學著作包括《林秀子一家》、《凱旋高歌》、《蒼人奔鹿》、《秀雲》等;建築著作包括《屋頂上的石斛蘭》、《建築師的關鍵字》、《弱建築》等近30本。

  曾獲台灣文學獎散文首獎及短篇小說推薦獎、巫永福2003年度文學獎、中央日報短篇小說獎、台北文學獎文學年金、2004年亞洲週刊中文十大好書、2009年亞洲曼氏文學獎入圍,以及2012年第三屆中國建築傳媒獎建築評論獎等。

 

目錄

【作者序】那幽微的與那必遠揚的

輯一 青色.生活
一人一色
二月書簡
三色蛋
天使身在二地
天空之墓
光陰
因為恐懼所以我閱讀
有山微微
死亡般慢悠悠的生活
色不異空
行過富錦街
何必哭泣,嘉年華還未終了呢!
我想過簡單的生活
孤獨就是我的本質
盲眼刺客的迷宮約會
歧路花園
青山啼紅了杜鵑
客旅生涯不是夢
不愛飛機場
夏末最後的窗子
神話正在顯身
移動,在寂寞的地方
魚們
創作與孤獨
單頁風景
游牧的男人、農耕的女人
與山隔街對住
閱讀是夏日一陣雨
錯置的時光
聲聲啼杜鵑
謝謝你啊!冉肖玲
關乎愛情的一切
戀人在對街

輯二 夏日.閱讀
人人都愛蔡國強
小說本來就是政治行動?
你們並不存在,可是我存在嗎?
我喜歡謝德慶
我雙眼所凝視的
明日的昨日城市
孩子,再玩一次摩天轉輪嗎?
恩寵
浪漫的雅各之梯
都市徬徨之犬
童話未必是神話
意淫不等於性交
廢墟,一種遠觀的風景?
雙重距離外的《半生緣》
龐克不死,只是凋零
懺情屬天、救贖屬地
一種回眸的平靜
人人都是恐怖份子?
不老京都,尚能飯否?
他不知道手該擺在哪裡?
只是一種謙卑
因我期待,妳的呼叫顯現
預言與輓歌
我自身就是地獄和天堂
我的名字叫漂泊
赤裸的男人
赤裸者與萎縮的夢
哀傷是我懷中鏡
背叛自己靈魂的時代
鬼氣森然的寧靜
畸零地與帶罪的人

 

作者序

那幽微的與那必遠揚的

  我對聲音的幼時記憶,經常與我對疾病的記憶連在一起。

  最鮮明的印象是病著的日子,一人獨躺偌大榻榻米床上,聽晨起一切喧喧囂囂。兄姐們吵鬧預備上學去,父親也穿衣打領帶要上班,早食的小菜販子在樓下搖著叮叮的鈴,母親喀搭喀搭奔下樓梯,一屋子吆喝吃穿聲交錯不絕。

  終於一一離去,寂靜下來。

  然後,母親會再入房來探看我,告訴我說她要出去買菜了:「一會兒馬上就回來。」又說:「不要急,要乖乖躺著,我會買紅豆米糕給你吃,可是,絕絕對對不可以跟他們說喔!」我知道她所說的他們,就是一樣欲想著紅豆米糕的兄姊們。是的,母親,我當然不會說的,我無意炫耀也根本不會急,我不是那種人,我是到長大後來,才顯出急切模樣的。

  母親出門之後,洗衣婦人悄悄在廊外磨石子洗臺上,手洗起我們的衣服,水聲嘩啦啦。婦人有時低低哼著客家歌,有時晴日般大聲與某婦人隔牆開心聊天,完全不知覺我的存在。那時,只有,客家話語和無名歌曲輕微地飄搖在空氣中。

  那是我與寂靜、以及因之而生的聲音,安然獨處的時光。這樣的一切是那麼美好,讓我甚至惚恍覺得,病者本是最幸福的人了。

  生病的記憶與聲音特別相聯繫。上小學時染了重病,被從南方的小鎮,送到鄰近的城市,住入診所醫師的家,他們讓我獨睡二樓的榻榻米房間,鎮日皆我一人,父母在週末來看我。那時我太虛弱,連起身窗臺的氣力都無,就以耳朵捕捉不斷穿梭來去的街景,譬如上下學時歡樂的兒童、賣吃食的小販、偶然相互爭執對語的路人,以聲音塗抹想像。

  在美國念書時,也大病一場。那時省錢沒有買醫療保險,就回宿處鎖門關窗簾,禁食躺臥自我修護,只留几燈一座,喝水讀些書,安靜聽著世界流轉過去,一切既近也遠,不能喜也不能悲。約三日後,再起身,病好了一半。

  這樣與聲音的關係,伴隨我顛顛仆仆的健康狀態,大約到了三十歲才作了改變。也就是說三十歲之後,雖然我的身子看來依舊不強健,卻也奇怪竟就不常生病了(母親心懷感激的說那是菩薩對她私下的承諾)。但我一直沒有忘記那恍如單弦反覆的聲音,既且幽微溫柔繞身、又是無情瞬間遠揚。

  倥倥傯傯,惟只有病者才得聆聽。

  因之特別懷念。並思索著:難道是因為離了病者的狀態,也同時失去聆聽世界的幽微位置了嗎?難道:強者不能見也不能聞嗎?如今我有時也不免回顧納悶著:或其實是我的身體根本就明白,那樣因病而得眷顧的時光已逝,所以必須不得不健康起來嗎?且,雖知成為蒙人眷愛的強者,是沒有聆聽的權力,依然只能任其遠去嗎?

  所以,久久沒有再聽得那聲音了。以為與自己的生涯茁長有關,或是與後來大半生命所渡過的台北以及他國他城歷練有關,所聽見的聲音越是匆匆短促,可聽見的事務也越發侷限尖銳,如強鼓砰砰耳畔,無法略去。當時,並不能自知這樣的聲音,究竟是好是壞,只害怕不聽到所有他者都聽聞的聲音,如逐波翻湧的浪,一刻不能自鬆弛。

  中年時,一次交換藝術家去到宏都拉斯,在偏遠窮困某山村居住兩月餘,因語言關係無人得說話,竟像啞者般的度著日子。如今回想,許多聲音影像流轉如燈,反而灼灼難忘。回來台北,毅然結束已十年的建築師事務所,像決定閉上那滔滔不能自絕的嘴巴,希望重啟閉塞已久耳朵的聆聽能力。

  這樣一晃,也已十多年多,這段時間,我一直穴隱般地住在台北山邊的東湖。先是,開始聽到隔街山丘眾鳥啁啁啾啾,欣喜讓我悠悠醒來,躺臥床上聽那些高低長短的啼音,彷彿各自的喧囂裡,又隱著什麼神祕訊息的既和諧又完整。多麼神奇啊!究竟是什麼力量,能讓各異的鳥全然鳴唱,又相互共鳴融為一體?

  日後,我逐漸發覺這種眾音齊鳴、和諧又同調的現象,其實在我日日的生活裡,並不少見。譬如此刻,我凝望窗外,陽光意外明亮飽滿,風悠悠吹拂,陣陣喧譁擾動滿布我陽臺的長春藤葉片,稀里嘩啦;百葉窗的桿子一搖一晃輕擊著窗框,發出細微咚咚咚的聲響,遠後方陽臺浴缸旁的風鈴,悠悠揚揚同聲回應;眼前方有幾棵大王椰子,隨風婆娑韻律擺動,緩慢低沉發出沙沙沙的聲音,飽滿的陽光低音吟哦,無聲卻有力。然後,急急飛過的鳥,鳴叫穿劃過去這一切,奔向那未明的遠方。

  鳥隻也會停落下來,完全沒有注意我存有,幾尺遠立在隔樓屋頂,優雅修整自己的羽毛,自在怡然抬頭四望,朝天際鳴聲幾下,振起翅膀又飛去。這些鳥隻我都不能識得,有的華麗有的樸素,有的碩大有的小巧,來來去去穿梭不停。我不覺得我必須知道他們是什麼鳥,因為他們恐怕也不會在乎我的名稱為何。

  夜裡的聲音也很神奇。當一切都黯去時,聲音的精靈便活起來了。因為聲音本是不愛被看見,聲音並不依賴視覺而存有。我常睜著無用的眼睛,躺在我半層閣樓的床上,自在馳飛作冥想,敏感的耳朵不時接收到細微聲響,與我的思緒相應合。有時我難分辨,是這些神祕隱身的細微聲響,召喚引領我內在的思維作走向嗎?或者,其實根本是思維,在我生命的現實路徑裡,不斷為我敲擊出各樣樂音來的呢?

  最難忘夜裡的聲音,是九二一大地震那夜。醒來意識到這事實時,我先撥了電話給那時獨居的母親,她住在城市的另一端。母親說:「我也正要給你打電話呢!」然後絮絮叨唸著注意的事情,譬如燭火的安全,食物有無短缺,用水一定要儲存等等……。那時候,我同時聽見街路上,人聲譁譁的喧擾,有人攜全家馳車遠去,發出尖銳急切的煞音聲響,有人成群移到巷口的公園,顯得不安也焦躁。然而,那時刻天地卻沉寂,無聲也未明。

  我也喜歡高架捷運的聲音。有一次,我坐在一個咖啡店,看見與我等高的車廂,眼前悠悠跑過,發出微微韻律般的震動。那是一種介於聲響與震動間的波長,像是母親懷裡幌動入睡的節奏,也像是情人相擁黏膩的波濤韻律,讓我悠悠神往。是城市的聲音,人的真實生活所發出來的聲音,像是遠處的夜市喧囂餘音,某家夜裡突然啼嚎的孩子,週日下午傳來誰家快樂的卡拉OK,既真實又遙遠,溫暖也清凜!

  於我,聲音在記憶及我內在心靈間,有著神祕難明的連結。比諸影像,聲音似乎更能讓我泫然欲淚。我想,應該是因為聲音可以穿越一些壁壘,得以入到被閉鎖的神祕某處所,揭出一些我所無法抗拒與自掩的訊息吧!

  我其實相信城市的聲音都是美好的,像樹林裡的一切聲音本都是有機也必要的。有些尚且不能被接受的城市聲音,我寧願認為是或者還沒找到自己融入的方式,也或者是,我們還沒空出來這些聲音可以進入的位置。

  聲音本是純然的。

 

詳細資料

  • ISBN:9789863230502
  • 叢書系列:聯合文叢
  • 規格:平裝 / 280頁 / 16k菊 / 14.8 x 21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內容連載

魚們

魚,讓我想起貓。

然後是死去的父親,以及老邁不堪幾近目盲的母親。

母親年輕時姿貌個性都盛放強橫,屢屢自信對我們說:

「我就是吃虧沒讀足夠的書,要讓我讀了像你爸那樣多的書,哪裡會像他現在這樣沒用,……要不是當初你外公不讓我……哼!」

並不哀怨,一切都理所當然得近乎歡喜。

父親極愛貓。母親卻絕絕不准家中飼有任何寵物:

「那些有毛的東西,髒死了!不許……誰都不許養。」

父親就只好養了一缸沒有毛的熱帶魚,並不止停的養著那缸魚到死。

我自有記憶就記得家中有一缸魚。

先是我童年的潮州。那時在鎮上養熱帶魚,大約是極希罕的,會聚來許多大人小孩觀看。父親週日就勤快換水洗缸,我們三兄弟都要一起參與幫忙,但父親很快視出我淡淡鬆脫的動作,溫和個性的他會叫我不必做了:

「沒關係,你不喜歡魚,沒關係就坐那裡看,我和哥哥和弟弟做。」

魚具設備聽說都得到鄰近大城才有得買,而餵養的紅蟲,是父親辦公室工友固定去那條臭大水溝新鮮撈取來的。

我喜歡一人立在高過我頭顱的魚缸前立望,下午黃澄陽光打入長窗,五彩的魚安靜游著,我也安靜的看著。時光顯得悠長而且幸福。有時鄰家的斑貓會先我入來,身子老長雙足攀掛缸上,魚們不安低底竄游著,我並不打擾誰就立在門緣遠處望著,然後貓忽然也回頭望視我,目光有些不甘心,喵一聲落地走了。

貓並不怕我,牠只是明白這畢竟是我家,不是牠家罷了!

父親死後,那缸魚不知何時也消失去。

我自幼不甚愛吃肉,母親便斷定我愛吃魚。

「他喜歡魚,不愛吃肉。」

那時我並不懂,便信了媽的話。

但我其實怕腥味,也怕極了吃起來太軟太怪的魚部位,譬如肚腹、皮、頭或尾(基本上只吃肩胸那區塊),但我幼時個性膽怯怕招人耳目,若有人注意著我落筷吞食動作時,便會屏息不聲色的把一切都吃落去,恍若無事不讓人察覺。

雖然怕魚腥味,但我卻極喜歡同母親一道上市場,尤其愛到唯一的魚販攤子去。那時大家都比較窮,母親是少數有能力日日買新鮮海魚的主顧。魚販笑臉看母親惦指頭戳著魚肉肌理彈性時,我便愉悅瀏覽正行列候我的魚們,這些魚漂亮華麗排列整齊,姿態神色也自尊傲然,比起雞販豬販那樣血淋漓的不堪景象,不僅遠要賞人心目,甚至有天堂樂園與地獄拷場的差異想像呢!

魚販會用油綠大葉子裹起魚,再用細草繩熟練紮綁打個可提握的結,交給快樂等候一旁的我;後來他就改用報紙了,但我一直不喜歡報紙顯得黏濕色澤也灰暗的感覺。母親通常最後才買魚,擱放籃子上方免得壓到,再買鮮花置在魚上方,便兩人愉悅回家去。路上會先停冰店,買一支冰棒讓我吃,走吃著想起圖畫書裡那總是背裡竄來、偷偷銜走籃中魚的惡貓,就急忙也擔心的抬臉,看著一手提菜籃、另手打花傘母親的臉,但是她完全沒有注意到我擔憂的神色,繼續昂昂前行。而我的憂慮,會奇異莫名地轉墜下,思往這一切或將永消逝的景況去(若是母親某日就不見了,我要怎麼辦?),立時停止吃食冰棒,淚水盈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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