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關網站

:::會員服務|快速功能

  • 今日66折
  • 天天BUY

天使向光飛翔:我的盲碌思生活

  • 定價:280
  • 優惠價:9252
  • 本商品單次購買10本85折238
運送方式:
  • 可配送點:台灣、蘭嶼、綠島、澎湖、金門、馬祖、全球
  • 可取貨點:台灣、蘭嶼、綠島、澎湖、金門、馬祖
    香港、澳門、新加坡、馬來西亞
載入中...
 

內容簡介

最亮的光在心上,最寬闊的視野在心底。

  李堯,台灣登山怪傑李小石的長子,從小弱視,經歷十多次手術,左眼完全看不到,右眼視力只有0.01。他繼承父親幽默開朗的個性與對文學的熱愛,持續以有聲電腦進行創作。本書是李堯的第一本長篇小說,書中主角「林敬堯」的心境與遭遇,真實反映了一位視障青年的奮鬥、寂寞與狂想,他因為視力問題,從小就讀啟明國、高中,在特殊教育的環境成長,進入大學才發現自己與「社會」的脫節,但他始終坦承接受視障的限制,理解人情冷暖、熬過失戀打擊,幾經努力終於通過教師甄試,獲得正式教師資格,成為一位「盲」著春風化雨的教育工作者。

  在他筆下,盲人的手杖變身魔法神棍,讓他勇闖大馬路時能隨手一劃,消災解厄;被告知左眼失明時,他安慰爸爸從此是小飛俠裡的虎克船長;對於愛情,更是毫無保留地全力追求,為女孩彈奏貝多芬《月光》,縱使兩人永遠不可能在一起。

本書特色

  全書十四萬字,由二十八篇小故事組成,作者以直敘法娓娓道來,生動活潑的筆法,充滿天馬行空的想像,包含視障者點字讀音造成「同音異字」誤會連連的樂趣,也有作者將深埋心底的戀情緩緩道來的哀傷,不僅是視障教育的參考書,也是年輕人的生命探詢之書。

名人推薦

  王文華(作家)
  李秉宏(台灣第一位盲人律師)
  林錦城(中華民國佑明視障協進會理事長)
  林慶仁(台南大學特殊教育學系教授兼視障教育與重建中心主任)
  曾怡惇(台南大學特教系教授)
  張簡玲娟(高雄市立仁武特殊教育學校校長)
  謝發財(財團法人愛盲基金會視障服務處處長)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李堯

  1982年生於台灣基隆;父親李小石,人稱「登山怪傑」,曾背負媽祖金身攀登珠穆朗瑪、馬納斯鹿、干城章加、洛子峰等世界極峰。因視障緣故,中學六年就讀台北啟明學校,畢業後考取國立彰化師範大學,主修國文,輔修特教,並取得國立台南大學特殊教育碩士學位,現為高雄市立仁武特殊教育學校高職部專任教師。

  大學時代開始創作,參加校內文學獎競賽,曾獲新詩第三名及古文佳作的成績。對於各類文體:新詩、古詩、散文、小說、歌曲歌詞均有創作興趣;作品散見於《海鷗詩刊》、《國語日報》、《高雄青年文學雜誌》,曾獲高雄縣特殊教育宣導月徵文教師組特優、宜蘭教師會「書寫黃春明」徵文佳作、新竹市勞工局徵文佳作;靖娟基金會、生命藍海教育基金會等徵文競賽,獲佳作與入選的肯定,並長期以筆名「羽白」在「辰-udn部落格」發表文學創作;電子信箱ml3823@yahoo.com.tw

 

目錄

(推薦序)
最亮的光在心上             王文華
真正的視野,是心的視野      謝發財
將歷練化為一面明鏡          林錦城
視障教育的參考書            林慶仁
與光同行                   曾怡惇
微笑看人生                 張簡玲娟
個人自傳,原來也可以很詼諧  李秉宏

(前言)希望永遠不滅
綠色怪物
配眼鏡
懊惱的球類運動
青色的眼睛
心驚肉跳的手術
殘障手冊
步入盲校
親如父母的啟明教師
「看不見」依然神乎奇技
孤身前往的眼科門診
戀母情結
我的眼睛是虎克船長
再返啟明
無言的生離死別
相會背後的難堪
患得患失的大學面試
第一次的盲目接觸
電話線上的意外戀情
並非誰的錯
天使向光飛行
神棍闖校園
感恩有事做的大五實習
出師遠甄風雨聲
盲著當個好老師
抹布上的汗水
放學鐘響前
食的誘惑
沒有開始的故事

 

真正的視野,是心的視野

  本書輕鬆真實的呈現在視障特教體制下,一個低視能學生的真實樣貌,從學習到生活到生存的解析,作為視障服務工作者,我很能同理那看似樂觀熱情下對於體制不得不的泰然,完全進入作者幽默寫實的文字中,可能不經意忽略,潛藏在字裡行間所欲揭露體制下的無奈處境,作者幽默地觸探著值得省思的議題。

  教育體制建構下,一個視障者必須不斷努力地成為一個符合體制的視障者,以滿足特殊教育與社會的集體期待,然而真實情境中,教育者很少協助視障者去了解自己,於是在還不知如何成為一個人的同時,就努力地成為一個視障者。而我們關心他的「視障」遠大過他的個人主體,於是有權力的人未經同意的取得「視障者」的詮釋權,然後我們開始習慣用「視障者」稱呼他、理解他、定義他,甚至歧視他們,只因為他是視障者。

  刻意強調特殊化的論述,先將視障教育邊緣化,然後再用回歸主流的大旗召喚著邊緣處境的孩子回歸主流,而什麼是主流誰又是主流的決定權,從來不在視障者身上,這主流與邊緣往返的適應與後續融入社會的遭遇,最後都得由視障者自己承擔。不論升學或就業,在特殊化的過程都不能忽略個別化的真正意義;在回歸主流環境的過程中,更不能忽略個別化的特殊意義,當我們期許視障者要走進社會時,我們社會準備好了嗎?制度性的障礙與不友善,才是阻礙視障者融入社會的原因,如果作者沒遇到制度上的限制,我實在不認為他是個視障者。

  回歸到家庭教育,就可以理解作者何以活潑幽默的面對生活,悲觀的父母很難教養出樂觀的小孩。長期接觸高山峻嶺的父親,自然開展了作者心胸的寬敞度,父母把對眼睛疾病擔心的壓力,轉化到對於作者教育學習的開發上,在這對父母眼中,他只是一個視力不好的人,沒有特權也沒有歧視,也沒讓自己的擔心,成為限制小孩發展未來的可能,尊重並陪伴小孩面對人生的各種過程與壓力,不斷地在身教與言行中,去開展小孩的心胸與視野,豐厚了作者的內涵深度與正面迎向問題的勇氣,這是關心視障孩子的父母應該去思考的議題,自身的家庭教育企圖影響與啟發孩子什麼,這都將成為孩子積累的滋養,會跟著他走進學校、社會、世界,並成為他面對未來的能量與勇氣。

  關心視障處境者,不論是家長、老師、社工,應該要回歸本質上的思考,任何服務真正想要促成的結果是什麼,是在成就自己的專業想像,還是發展視障者的主體意識,當幽默樂觀的作者用「神棍」形容白手杖並選擇性的使用,我們能否接受這樣的他,而不評論他心理素質還不夠健康,所以不敢承認自己是視障者?作者面對生活與生存的態度,完美傳神的演繹著「真正的視野,是心的視野」。

謝發財
(本文作者為財團法人愛盲基金會視障服務處處長)

最亮的光在心上

  好一個青春的故事!

  男孩念書、考試、累到站著也睡著、面試時患得患失。

  男孩戀愛、失戀、用MSN把妹、看著心儀的女孩跟前男友重修舊好。

  這故事你我都有過。唯一不同的是:這故事中的男孩,看不到。

  李堯的眼睛看不到,但心卻看得很清楚。他用青春洋溢的文字,記錄他從小學到就業,一路走來的痕跡。

  李堯寫這故事,有三點打動了我。

  首先,他描述眼疾,不帶悲情。甚至用幽默的場景,消遣自己的視力。比如說因看不清而誤闖女生宿舍,或是坐椅子時坐到別人身上。

  其次,我喜歡他追求愛情的熱情,絲毫不因眼疾而退縮。跟你我一樣,他也會「作替靜純剪腳趾甲的美夢……」「巴望著女同事幫我作CPR……」。書中戀愛的片段,就像任何一個男生的青春日記。視力,不是問題。

  但李堯並不逃避視力的問題。這故事動人的第三點,是他坦誠面對視力給他的限制。視力影響了他的人際關係。對於視障,他寫到:「沒有人不在乎,只有不知道,沒有不在乎。」另一段:「然而了解歸了解,他們卻未必想與我互動。」

  所以李堯不是盲目地樂觀,他清楚知道人情冷暖、視障心酸。但知道後,選擇用樂觀的態度,來生活,來寫作。

  這一點,是這本書,送給盲眼人和明眼人的禮物。

  誰沒有障礙呢?有些障礙,別人看得出來。有些障礙,可以掩藏得很好。不管障礙在眼睛、耳朵,或內心,我們都必須與它共存,走過一生。那麼這一生,我們是要「向光飛行」,還是自暴自棄?

  讀完書,我一直想起故事中有一段,寫到李堯和朋友到「毒龍潭」(一條被廢水汙染的小溪)划船。他們划啊划,李堯低頭找魚,然後眼鏡掉進水裡。

  我把這一段,當作李堯、你、我的人生寓言。我們都在某一條「毒龍潭」上,努力向前划。水被汙染、水中無魚、我們隨時可能失去賴以為生的槳或眼鏡。但沒關係,活著,繼續划就對了。

  因為「天使」,其實都在人間。真正的「飛行」,就在那一次又一次的划行。最亮的「光」,不是太陽,而在你我的心上。

王文華
(本文作者為知名作家)

前言

希望永遠不滅

  記得自己還小的時候,希望的事物很多,最大的希望是去醫院檢查眼睛,醫生會說我狀況很穩定。小學時是在母親駕駛鄰座,看車窗外縱橫延伸的道路兩側,前方來去無定的車流希望著;再大一點,上了國中,則在人群擁擠,常常站在沒有座位的車廂內希望著;三歲的童年就動了第一次刀,比起以後十多次手術,那時真的不算什麼,五歲以前的事我幾乎忘了,圍繞我的醫護人員像群從地獄冒出的綠皮膚惡鬼,我在手術台上躲避翻滾,哭得聲嘶力竭,不曉得他們用了多少糖果把我騙進來,當我發現狀況不妙,已是舉目無親、腹背受敵,他們朝我漸漸逼近,隨即我就人事不醒。

  起先一直以為是睫毛倒插的關係,使我覺得眼睛不舒服常去揉它,造成眼睛的感染,連帶影響到視力,小學時又分別動了第二次和第三次睫毛倒插手術,近視加深,情況卻未見改善,父母親臉上的憂色愈來愈濃,我似也感到山雨欲來的壓力,但當時的我仍是不知愁滋味的年紀,出診所後,色彩繽紛的事物湧來,快樂和笑聲迅速將淡如雲絲的壓力帶走。

  每回去看眼睛,等候看診時,父親常指牆壁上拼圖般密密麻麻有關視力保健的海報告訴我,要好好照顧眼睛;一次,他指向拍有兩幅閃爍藍光圖片的宣導海報慎重說:「這種叫『青光眼』的眼睛疾病很可怕,一得到眼睛都會瞎掉,我們家隔壁的于北北就是得青光眼,眼睛才看不見,你要好好愛護眼睛,不然就會得青光眼。」

  記得當時我盯著圖片裡青幽幽的藍,頭一回有股背脊生涼的膽怯,倒不是因為我聽見得這種病眼睛會瞎掉,那時我自認為視力並沒父母說得那樣嚴重,而是圖片中那種藍,使我聯想到恐怖片裡,妖魔鬼怪出現時的雙眼,通常不是紅的、綠的,就是藍的,一個人如果眼睛會發出青色藍光,將是多恐怖的事,我才不要呢!那天醫生檢查完我的眼睛,將父親請到一邊,嚴肅地說道:「李先生,我懷疑你兒子有青光眼的問題,你可能要帶他去台北的大醫院進一步檢查。」

  動了第一次青光眼手術,我才明白什麼叫真正痛苦的手術,這是我第四回為治療眼睛而動刀;自從第一次三歲時無助的哭泣,我就再沒因為動手術而哭過,除了想顯示自己的勇敢外,最重要是心底始終有個未曾澆滅,強烈到連我自己都有點不習慣的希望意念,像灰燼中不斷投進的乾柴,總在火苗化作飛煙前及時點燃,就是我相信只要再動這次手術,我的眼睛必會好轉,這一定是最後一次手術,最後一次……但每當我孤身一人被推進開刀房的長廊,父母親均在不能跨越的自動門外,我仍緊張得額上冒汗,即使這兒空調比醫院任何地方來得更涼爽、更為清潔,我卻有股被遺棄的感覺。

  車窗外的天色已晦暗不清,圓山飯店的燈火隱隱懸於斜前方的夜幕中,606公車昏昏欲睡的光線照出我奔波的疲憊,眼壓似乎又在升高,我看見眼內彩虹光圈隨車身顛簸騷動,像思緒憂慮眼睛狀況的陰晴不定──它會不會就這樣一直下去,直到看不見為止?上國中後為保護視力,我進入台北啟明學校就讀,檢查眼睛的事變成我孤身的工作,倒不是父母不願陪我,是我不想讓他們那麼麻煩,潛意識中不希望他們一直聽見負面消息,其實我始終畏懼獨自搭公車,我害怕錯過車班,攔錯公車,害怕下錯車站,害怕站在車牌下無止盡的等待。

  就讀盲校後,我迷上打籃球,也許是球稍大的關係,我比較少漏接,就算漏接也能及時補救;本以為盲校裡大家都看不見,僅有我眼明手快,再不濟也比他們強些,有股「眾人皆醉我獨醒」的自鳴得意,豈知盲校絕非個個眼盲,大多數學長同學均為弱視,弱視同學又因病況不同,視力也有所分別,籃球場上一較量,方知視力不佳仍能身手矯捷、百發百中,比起常人自是不足,比起我這隻三腳貓卻遊刃有餘。

  那日我與學長比拚力氣,他在抓緊我雙手時,指尖無意擦掠我左眼,由於擔心玩的時候把眼鏡弄壞,當時我沒戴隨身不離的近視眼鏡,只覺左眼有點微微刺痛,也沒在意,胡亂用室友毛巾擦擦就算了。是夜左眼開始很不舒服,頻頻淌淚流膿,我以為忍忍睡一覺就會好,沒驚動宿舍輔導員,待到次晨起身,發現左眼前一片模糊,連同右眼也疼得張不開,才惶恐萬分打電話給父親說:我眼睛看不見了。還記得他氣急敗壞趕到學校時,講出那句令我聞之心碎的話:「送你來讀啟明學校是為了保護你的眼睛,你……你卻在這裡丟掉你最奢侈的視力,嗚……」他再也說不下去,雙手揮擦和他憤怒時一樣澎湃的淚水;如果說我會因為這件自己的疏忽而懊悔,倒不如說我是因為讓父親傷心而深感自責,面對醫生宣判左眼失明的當下,我曾手足無措、百感交集,然而那只是種很短暫的情緒。

  出院後拿書一看,終於明白什麼叫作「生動活潑」的文字,它們實在太活潑也太愛動,活潑愛動到像百來隻無頭蒼蠅在紙頁上亂竄。我變得必須先把眼鏡取下,貼近書本才能看清楚寫些什麼,書寫作業也是一樣,不過寫著寫著就從山頂寫到深谷,我無法橫行整齊書寫,每回都得先畫線分行;平常活動依然戴上眼鏡,脫脫戴戴自然麻煩,久了也就習慣。然而我奇異的讀書姿勢卻引起遠在鄉下外公外婆的憂心忡忡,對台灣傳統的農村居民而言,眼睛看不清楚就叫近視,認為戴上眼鏡就會好,戴上眼鏡還看不清楚的就叫瞎子,是悲慘、不能嫁娶,沒有前途的可憐人。

  我對親人之於我的疼惜,一則點滴銘記,一則也深感困惑:為什麼人變視障,大家對他的未來都這麼悲觀?我立定考上明星高中,考上公立大學,當時我只能想到考上公立大學是足以驕傲的事,同學朋友這麼說,父母親戚這麼說。可是由於自己中段突然變卦想學音樂,想朝音樂專長發展,忽略正課的學習,加之對視障者高中安置測驗的輕忽,自認自己實力充足能輕易應付,閒暇時也懶於加緊功課,驕傲自大的結果自是慘遭滑鐵盧;我還不死心去參加一般生的聯考,最後連志願卡都不必繳回去,至於樂器也沒學好,參加檢定的水準都不夠,更不用說高中音樂班的考試,什麼都去做的我,什麼名堂也沒拚出來,暑假後仍在雷陣雨的天氣,遮遮掩掩回到啟明校園,只怪自己當時大言不慚誇下海口,但師長似乎忘了,同學好像也忘了,大家依然微笑迎向我,歡迎我在啟明繼續高中生活。

  受到父親的影響,我決定大學要讀與文史有關的科系,至於音樂,就作為療傷閒暇迎風弄月的心靈友伴。立下未來肯定的目標需要漫長的經歷和猶豫,如同大學甄試前的苦讀一樣漫長,可是一旦目標立定,三年時光也匆匆像翻過的書頁,放榜時,我考上師大國文系,雖然與清大中文的目標有些小小落差,我仍欣喜得神采奕奕,被快樂沖昏頭的我也在當時作了個最昏頭的錯誤決定。

  由於青光眼的日子久了,容易引發白內障;常聽人說,換了人工水晶體,白內障與近視狀況都會消失,視力能變好,不用再戴眼鏡。當確定自己考取師大那天,我同時決定接受更換水晶體的手術。

  進入大學,我才曉得視力實際轉變的狀況,比我預期的還要更糟;以前無論右眼震顫如何厲害,只要戴眼鏡,仍能輕鬆看清迎面走來的人是誰,甚至是五官輪廓,可是水晶體一換,我卻再也無法掌握來人長相,尷尬情形隨之發生,每當有同學跟我打招呼,總不知道是哪位經過自己身畔,常常叫錯對方名字,最後迫使我只好對每個向我打招呼的同學,都僅以「哈囉」應答。

  我儘量在國文系課程上努力表現,無論書面報告或口頭報告,都盡力做到能力所及的最好,為拓展自身專業,把握在學充實的機會,我修習特教作為輔系,除了為將來出路預作準備,還深藏我受特教恩惠的一份感念之情。我們可以將它儲放深層角落或用其他建設性的思維將之淡化,更多人是以「不孤獨」來沖淡自己的寂寞,他們悶著頭擠入人群,似穿花蝴蝶在遠近男女間縱橫來去、熱絡交際,如果「不孤獨」能遣散內心的寂寞,也就不該有「曲終人散」的空虛。

  畢業後面臨的第一項抉擇,即大五該去哪所學校實習?對自己來說,如要比較親切輕鬆,自然是回啟明學校,但啟明的實習,卻可能侷限教甄應試的範圍,只因特教孩子不單僅有視障一類,更多的卻為智能障礙學生。我隻身前赴南部一所招收視、聽、智三類障礙學生的特殊學校實習,許多視障的學長姊皆在此修成正果,考取正職特教教師。雖然我曉得來年競爭必是更加險峻,但足踏前人腳步,不禁令我信心倍增;我也從特殊學生,變成特教教師,從被服務者,變成服務者。

 

詳細資料

  • ISBN:9789865823290
  • 叢書系列:幸福世界
  • 規格:288頁 / 14.8 x 21 cm / 普通級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內容連載

孤身前往的眼科門診

我朦朧回神,窗外天際一片晦暗,車頭大燈連著車尾警示燈,紅白交織的光線在路上形成條奇異長河徐徐前進;我驚愕坐直身體,搭公車時,這種突然坐正身體的反應我倒經常發生,看起來蠻像抽筋或腦袋被雷打到,我滿頭亂翹如鳥巢的捲髮大概就是這麼打出來的。這類反應通常發生於我坐在最後一排中間位子時,因為這個位子兩邊都能坐人,當自己隨車身搖擺開始流口水進入打瞌睡狀態,頸子腦袋就會像長在樹枝的西瓜般左搖右晃,一不小心就晃到人家肩上,晃到肩上還算小事,萬一此際公車再來個大轉彎就直接親到臉上。

有回真的睡太死,公車一搖晃,我整張臉幾乎鑽進隔壁乘客的頭髮,當我意識過來,眼前僅看見一襲烏溜溜長髮,鼻中嗅到清幽的洗髮香精氣味,還好這時公車剛來個急轉彎,趕忙裝作不小心的神情:「呃!不好意思,對……對不起。」我狼狽坐直身體,眼觀鼻、鼻觀心,裝出深自懺悔模樣,其實心裡倒是蠻爽,從適才眼見滑順宛如留不住半點塵埃的黑亮長髮,以及淡淡催人欲醉的幽香芬芳,身旁乘客肯定是轟動地球的絕代佳人。我尚未從美麗想像中甦醒,隔壁我剛不小心褻瀆的「小姐」羞答答、嬌怯怯轉過臉……

「哇!我的媽媽!怎麼是位歐巴桑!」那回還沒到站,我已嚇得趁司機北北停紅綠燈時跳窗下車。

從那日起,我寧願低頭睡到脖子斷掉,再不敢緊靠椅背左搖右擺,萬一這次不小心親到同性朋友,這下誤會就大了;不過坐在中間低頭睡覺倒有個好處,就是要下車的話,只需張口朝駕駛座方向大喊:「司機先生我坐過頭了,我要下車!」他緊張用力踩下煞車,你就能從最後一排直接飛到投幣箱,假如司機已順手打開車門,甚至可以直接飛出車外。

今晚我確實坐在最後一排中間的位子,然則此時嚇醒,既不是腦袋鑽入阿婆的頭髮,也並非司機老大緊急煞車,害我高瘦的身體卡在投幣箱,而是隱約覺得自己似乎睡得太愉快,愉快到司機載我去饒河夜市煮成藥燉排骨來賣都不曉得吧!更別提知不知道公車現在到哪,會不會坐過頭。

最近瀏覽商品

 

相關活動

  • 收藏大師,余光中的天鵝之歌《從杜甫到達利》
 

購物說明

若您具有法人身份為常態性且大量購書者,或有特殊作業需求,建議您可洽詢「企業採購」。 

退換貨說明 

會員所購買的商品均享有到貨十天的猶豫期(含例假日)。退回之商品必須於猶豫期內寄回。 

辦理退換貨時,商品必須是全新狀態與完整包裝(請注意保持商品本體、配件、贈品、保證書、原廠包裝及所有附隨文件或資料的完整性,切勿缺漏任何配件或損毀原廠外盒)。退回商品無法回復原狀者,恐將影響退貨權益或需負擔部分費用。 

訂購本商品前請務必詳閱商品退換貨原則 

  • 國際學村、檸檬樹、語研學院聯展
  • 悅知全書系

訂閱電子報

想獲得最新商品資訊,請訂閱免費電子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