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屬於
我們這一代的
好米觀點

主編:馮忠恬

一叢稻結千粒穗,竭力餵飽著我們的食糧,我們是否認真看待,足夠感謝?於是開始了尋米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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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通信》 團隊的第一次採訪。那天,我們去拜訪燕銘農產襄米社的賴嬌燕,坐下不久,她就搬了鍋剛煮好的台中秈10,們包飯糰。多雨宜蘭,每年只在端午到中秋釀製醬油,老種黑豆、在地天然麴,一年一釀的短曝曬成了宜蘭醬油特色。從種植引麴、發酵、熬煮,身體的勞動與舌尖滋味,全是依附於土地的記憶。把白米好好的捏成飯糰,自種好米搭上自釀醬油,簡單吃法,如實便很好。(圖1)

很喜歡這種不經意。這是在花蓮石梯坪拍到的照片,記得是快要離開前,夥伴興奮的說:「你看!」她剛捕捉到的短短幾秒鐘,前景是打赤膊的原住民大哥,中景是下禮拜要收割的海稻米,遠景是一望無際的太平洋。海邊的稻米,風一吹,稻浪便嘩啦啦的揚起。水的浪、稻的浪,我們一同看。(圖2)

當在宜蘭喝到這碗「泔雞湯」時,所有人的毛邊都被收起。正是這天,我們決定以泔做為《米通信》的創刊號封面。泔,浮在白粥上的清米湯,早年農家早餐一定少不了它。男人下田耕作體力消耗量大,撈上面的白米吃,女人小孩就著營養泔湯,配上鹹菜、醃漬豆,填補肚裡空虛。泔的記憶平凡到幾乎被我們遺忘(你還有喝下第一口粥的記憶嗎?)但它濃稠底下的包容,卻喚起被照顧的感動,不用多說,我們每人都喝了好幾碗。

花蓮港口部落的輪傘草(圖4),直挺挺的莖桿,削切、曬乾後,即可編織成草蓆或生活工藝品。部落的燈罩、桌上的擺設,常以輪傘草製成,有趣的是,它不僅是單獨存在,更和稻米共生。海邊的梯田,有米有大葉田香輪傘草,米可食、大葉田香可做酒麴、輪傘草做草蓆,一方田地,有食有酒有寢,全滿足了!

哆囉滿,西班牙語的原意是「閃閃發亮的地方」(圖5)。查到這段資料,覺得無敵美麗,縱使,那幾天的花蓮行讓我們每個人都像發燙的背心。

看著稻浪,聽著身旁夥伴的呼吸聲,衣服溼了又乾,太陽把眼前所見照射的閃閃發亮,像擦的很乾淨的玻璃,把所有髒汙都洗淨。羅山有機村是個美的不像話的地方,早上八點,《米通信》團隊,看山梯田、走水瀑布,跟土地問好,在學習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