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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3維也納:哈布斯堡王朝與土耳其人的對決

1683維也納:哈布斯堡王朝與土耳其人的對決

The Enemy at the Gate: Habsburgs, Ottomans and the Battle for Euro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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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戰況空前慘烈、各方利益衝突、基督教與伊斯蘭的大決戰,
Mel Gibson計畫導演的電影主題
小說《歷史學家》吸血鬼誕生的時代背景!

  1453年,東羅馬帝國陷落後,地處中歐的神聖羅馬帝國,不得不直接面對土耳其人的侵擾。土耳其人熱衷擴張,雖然他們信奉伊斯蘭教,但他們認為他們才是真正的「羅馬皇帝」。神聖羅馬帝國的皇位,已由哈布斯堡王朝掌權兩百年,他們是基督教世界的最後保衛者。雙方在維也納一決高下;一方信誓旦旦,另一方誓死捍衛。

  一守一攻,戰事慘烈,雙方發揮了獨特的作戰創造力,鬥智鬥勇。土耳其人挖地道,引爆地雷,強攻堅固的城牆腳。哈布斯堡軍隊緊急應變,構築簡易的防禦工事,沒想到發揮極大的效果,令土耳其人久攻不下,撐到基督教聯合援軍前來解救。這是運氣,還是天命?

  作者娓娓道來歐洲最複雜、多變的一段歷史。其中除了基督教與伊斯蘭不同的社會體制,以及所能動員的軍事機器,還細膩描述了各自內部的利益衝突,呈現各方勢力的角力戰,例如:歐洲內部的新、舊教,各公國的勢力爭奪。這段歷史奠定了現代歐洲的政治發展。

  這是一場世界史的關鍵衝突,如果維也納陷落,歐洲的發展將全面改觀。這場戰爭使咖啡豆傳入歐洲;歐洲人發明牛角麵包;奧地利和匈牙利的文化認同逐漸成形;東南歐的民族組成更加複雜,深化穆斯林與基督教對彼此的迷思。雖然這次圍攻,基督教世界抵擋住了穆斯林的侵犯,但仇恨持續,最後演變為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導火線。

作者簡介

安德魯.惠克羅夫特 Andrew Wheatcroft

  現任MVA Maclean Veit Associates(International Copyright Exchange的合作機構)顧問,從事中國圖書市場的版權交易,2009年被選為China Book International的成員。曾任教於蘇格蘭的史特靈大學(University of Stirling),是國際出版與通訊中心的教授,出版研究中心的會長,為了寫書,跑遍德、奧、中東、西、土、美。著有The Ottomans、The Habsburgs、Infidels,為《1683維也納》一書蒐集了超過二十年的資料,現居蘇格蘭。

譯者簡介

黃中憲

  1964年生,政治大學外交系畢業。專職翻譯。譯作包括《歷史上的大暖化》、《成吉思汗》、《貿易打造的世界》、《破解古埃及》、《蒙娜麗莎五百年》、《法老王朝》、《大探險家》等。

 

目錄

重要人物表
年表
誌謝

導論
東方的恐怖

第一章  戰鬥號令
皇家帳篷建造隊供應了一萬五千多頂大大小小帳篷,其他每樣生活必需品數量也一樣足夠。不凡之處在於其甚至估算了禁衛軍的鞋子穿多久後須換鞋底,因而在大軍抵達某地時,另外徵召補鞋匠來修補鞋子。

第二章  土耳其人與韃靼人
奧圖曼人的攻城術,不靠火力,而是靠一批批前仆後繼、即使碰上強大炮火也不後退的壯碩坑道工兵。 這一西征,工程浩大。此後直到拿破崙皇帝於一八一二年揮兵進攻俄羅斯,希特勒於一九四一年循同一路徑攻打蘇聯,少有比這更大膽的軍事舉動。

第三章  瘟疫
夜裡,天氣轉壞,早上,從上游山區和附近丘陵滾滾流下的水,已使拉布河水位大漲。禁衛軍的戰壕塞滿水,對岸的火炮陷入泥濘,動彈不得。……下游處,溺死的奧圖曼士兵遍布河面,有如堵塞河道的木材。只有駕馬的韃靼人能涉水渡河。

第四章  踏上征途
開拔前,出現不祥兆頭。當營區進行大閱兵,蘇丹穆罕默德四世下令開拔時,在所有奧圖曼部隊和外國使節面前,突然颳起一陣大風,吹掉蘇丹的頭巾,當場 ,全軍一陣顫動。

第五章  敵人
匈牙利人雖是基督教徒,本應站在哈布斯堡這一方,但他們大多信奉基督新教,多年來受到哈布斯堡的打壓,雙方仇意甚深。於是奧圖曼、哈布斯堡和匈牙利三方,玩起各懷鬼胎、真假莫辨的遊戲。

第六章  「起來,起來,各位基督徒」
土耳其人靠的不是炮火或正面強攻,他們發明出新攻法,即挖地道到城牆、稜堡底下,然後在地道中引爆地雷炸垮上方城牆。若守軍也開挖地道 ,雙方往往會在坑道相遇,於是激烈的地下戰鬥,就在漆黑的坑道裡,打了起來。

第七章  地獄
那稜堡上的平台,擠滿奮力阻擋土耳其人上來的戰鬥人員,而似乎每個方向都有土耳其人湧上來。稜堡上的守軍擁擠到死了也不會倒下,因為有緊挨的人體撐著。「一枚炮彈打掉我身旁同袍的頭。鮮血、腦漿濺到我鼻子上,噴進我嘴裡,因為那天很熱,我那時張著嘴……事後我很不舒服,特別感到嚴重心悸和嘔吐。」

第八章  「一道黑瀝青洪流」
深知情勢緊迫的哈布斯堡指揮官們,採行較大膽、較危險的直攻路線─往正東穿越多霧的維也納林山。奧圖曼典禮官在日記上寫道,一支基督教大軍攻向營地,好似「一道黑色瀝青的洪流浩浩蕩蕩往山下流,摧毀、燒掉擋在它路上的所有東西。他們奢望從兩邊包圍住伊斯蘭戰士」。

第九章  聖戰?
基督教大軍決定乘勝追擊,開啟又一個十六年的征服戰爭。當基督教大軍在後追擊,土耳其人奔逃過橋時,「有些人拼命游,保住性命,有些人靠拉住馬鬃、馬尾保住性命,還有些人靠抓住斷橋的木板保住性命……大部分人死在水裡;人、馬的屍體,還有衣服,布滿河面。」

第十章  強攻布達
追擊戰相當殘忍, 一名被俘的基督徒,「戴著腳鐐」踉踉蹌蹌走出防線。「三名土耳其人追上來,在眾目睽睽之下,砍掉他的頭。」而且隔天土耳其人還將三、四百顆砍下的基督徒頭顱,插在木防柵的尖樁上。

第十一章  英雄輩出的時代
經過維也納圍城後,奧地利人得了「土耳其人恐懼症」。 即便哈布斯堡與土耳其人的邊界已經推離維也納相當遙遠之處,且真正威脅哈布斯堡的敵人全在西邊:法國與普魯士,但他們仍花相當多的經費在東邊,以建造防禦工事。

第十二章  迷思取代歷史
十九世紀,兩國的國力已在實質上降級;開始發現彼此有共同利益。一八二八年,作風務實的奧地利首相梅特涅終於可以寫下其肺腑之言:「我們把奧圖曼帝國視為我們最好的鄰邦。」他們得共同面對斯拉夫民族勢力的興起。

尾聲
注釋
名詞對照表

 

  我首次踏足維也納,乃是一九六三年八月下旬,從貝爾格勒搭火車去。出火車站不遠,我找到一間昏暗骯髒的「旅館」。我這輩子沒住過那麼糟糕的旅館,可怕程度連塞維爾的工人平價旅社都比不上,房間裡臭蟲、蟑螂橫行。但我只住得起那間旅館。其他垂頭喪氣的房客,帶著以粗繩捆紮的卡紙板手提箱,來來去去,但都住不久。我則住了很久,因為我在隔壁街認識了一個好心的當地人,可以去他那裡喝湯吃麵包打發三餐,有時,大概每隔幾天,還能喝到一杯贖罪的澀味白酒。

  一六八三年,整整兩百八十個夏天前,前來圍攻維也納的奧圖曼大軍,就在那個地點紮營。那是歷史上土耳其人第二次圍攻維也納。一五二九年秋,第一次圍攻時,他們就來過那裡。當然,一九六三年時,已沒有蛛絲馬跡或回憶可追溯那兩場惡戰,而我也幾乎未聽人談起它們。能見到的,就只是更晚近一場攻擊留下的痕跡。一九四五年,蘇聯第三烏克蘭戰線部隊與納粹武裝黨衛軍打了十二天的巷戰,最後於四月十三日拿下維也納。十八年後,我仍可在一長條公寓大樓的正立面高處,見到當時留下的累累彈痕。

  在那幾個月前,我在馬德里人文學院後面停車場牆上,見到一樣的痕跡;在我們上課的那些房子裡,共和派曾拼死奮戰,逐樓撤退,最終擊退佛朗哥將軍非洲兵團的進擊。那是一九三六年初冬的事。在維也納見到那些彈痕,立即叫我一陣戰慄:我知道它們的來歷。雖然距當時那麼遙遠,此刻沉浸在生機勃勃的維也納飲食、藝術、音樂、文化中,當下的感覺也與一般人無異,但我還有種不安,對戰爭、暴力、生死搏鬥的不安。

  我祖母曾是奧匈帝國子民,對一九○八年之前的事,懷有浪漫回憶。十八歲時的我,滿懷祖母所灌輸給我的那些回憶,覺得維也納既迷人且叫人有點失望。但那些彈痕累累的牆——在有些地方那就像張醜陋的大麻臉——卻在我腦海徘徊不去。第二次來時,我至少對一六八三年土耳其人圍攻市中心的事有所了解。約翰.史托耶的《維也納攻防戰》是我的旅遊指南,當時才出版(一九六四)不久。我每天沿著同一條路線,在市中心穿街過巷,試圖將一六八三年所發生的事與矗立在該區的建築串連在一塊。城裡大部分地方,街道布局和一六八三年時大同小異,但這時(還未列為「世界遺產」之時),已沒有標記或牌匾可訴說數百年前所發生的事。

  我很快設立了自己的地標:一家販賣美味新鮮臘腸、外加一碟泡菜、一份亮晶晶馬鈴薯沙拉的肉品店;一間供應平價好葡萄酒(九、十月時最佳)的破舊酒吧。後來,我搭電車到城外格林欽的葡萄酒村,或搭火車到克洛斯特新堡大隱修院附近的酒館,找到遠遠更好喝的葡萄酒。但接下來幾十年,我那些常去的老地方漸漸消失,雖然不像其他歐洲城市裡消失得那麼快。一九八○年代地鐵的建造,標誌著一九一四年前舊世界的終結;那是自一個世紀前拆除舊城牆、建造環城大道之後,維也納最浩大的營建工程。

  知道歷史事件在哪裡發生,很重要。四處走覽是不錯的點子,但地理景觀往往已不復原貌。不過,在這段歷史於筆下漸漸成形且筋肉日趨壯大時,我另外去了一些戰場和其他可憑弔歷史的遺址。事實上,那些地方多是歷史湮沒不明之地。在那裡,沒有人知道遭遺忘已久的戰役曾在哪裡開打,甚至沒有人講得出那地名。有時我運氣較好。在現今奧地利、匈牙利交界上,大約在莫格斯多夫村附近,聖哥達之役的遺址上頭,有座小丘俯瞰戰場。當地一位熱心人士和村民,在小丘上蓋了座小型紀念館。那場戰役是莫格斯多夫村最重大的歷史事件。但那紀念館所記錄的,只是漫長複雜歷史裡的一刻,從歷史割離開來,而看不出來龍去脈。

  我在無意間走進一塊遼闊而只有局部耕耘的領域。關於十五、十六世紀,已有大量優秀作品問世,關於十七世紀,少得多,關於十八世紀,則幾乎沒有。因此,我把焦點放在這段較晚的時期,以一六八三年維也納城攻防戰為核心,直到哈布斯堡和奧圖曼土耳其這兩大帝國衝突的最後時期為止。

  如何才能理解真正發生的事?可以用華麗的「文明衝突(與失敗)」思想模式檢視那事,結果頭一次檢驗證據,那模式就不管用。可以審視「穆斯林衰落」這觀點:從中世初期幾場大勝之後,穆斯林就步上漫長的江河日下路程。但我也不覺得這觀點站得住腳。本書用了不同的措詞。我談(奧圖曼)「土耳其人」,而非「穆斯林」。奧圖曼帝國是非常虔誠的穆斯林,但除了瀰漫奧圖曼帝國的伊斯蘭文化,他們還有明確的突厥語族文化傳統。近來,史學家避用「土耳其人」一詞,原因是奧圖曼帝國認為「土耳其人」是鄉巴佬,覺得被叫作「土耳其人」是一大侮辱。的確如此:但在這同時,他們也極自豪於自己的土耳其先祖和出身。再怎麼說,突厥語族認同,為凱末爾的新國家——土耳其共和國,提供了意識形態。

  哈布斯堡王朝在偶然間成為奧圖曼帝國在西方長久的死對頭。波蘭人、匈牙利人也有各自一段與奧圖曼帝國衝突的歷史,那是與哈布斯堡、奧圖曼帝國衝突史有所不同且同樣重要的歷史。但奧圖曼、哈布斯堡的對抗,是兩個「帝國」的對抗,雙方都想取得某種支配和管轄權。兩者共通之處較多。這兩個古老帝國,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後滅亡,但在滅亡的許久以前,就老朽不堪(在其競爭者眼中)。本書以兩者歷史開始合流之時為開頭,以兩者不再相互殺伐之時作結。本書不是部軍事史,重點其實在探索社會如何因應這主要挑戰。若欲了解那段歷史,套句約翰.基根那個震聾發聵的觀點,我們得了解奧圖曼帝國的「戰役之面」。

 

詳細資料

  • ISBN:9789866723445
  • 叢書系列:座標
  • 規格:平裝 / 400頁 / 15 x 21 x 2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內容連載

導論:東方的恐怖
在《羅馬帝國衰亡史》第十五章,吉朋寫道:「追索六百多年來君士坦丁堡與日耳曼旋起旋滅的諸皇帝之後,現在我來到……這希臘王國的東界。」他描述了「那位阿拉伯先知的才智」,說到「他所創宗教的精神」如何導致這東方帝國的衰亡。吉朋斷言,「我們滿懷好奇,目不轉睛注視著一場叫人極難忘懷的革命,一場已將一恒久不消的新性格烙印在地球上諸國的革命。」

但阿拉伯人支配的這塊穆斯林疆域,維持了差不多三百五十年,其範圍最大時,從阿拉伯半島往西綿延到大西洋,往北進入中亞沙漠。取而代之的民族,來自東方更遠處。關於這民族的發祥地,基督教、穆斯林的傳說未有二致。那是塊由兩位巨人國王果戈(Gog)、馬果戈(Magog)統治的土地,那是個境內山區布滿可怕凶殘戰士的王國,且那些戰士「多如海沙」(聖經〈啟示錄〉第二十章第八節)【2】。世界英雄亞歷山大大帝造了一道只開了兩座大鐵門的大牆,藉此使文明世界免遭他們的蹂躪。西方因此得以免去一場浩劫。

這傳說既可見於可蘭經,也可見於六世紀用希臘語寫成的《亞歷山大傳奇》(Alexander Romance)。我們可以從歷史根源理解這個傳說。在中國的確有為防範游牧民族入侵而建造的大牆(長城),成為蠻族一波波往西遷的理由。亞歷山大的防禦土牆和鐵門是虛構說法,但在當時人看來不無可能。來自東方的恐怖,乃是來自乾草原的游牧土耳其人。他們先是進入波斯文明世界,繼而征服拜占庭帝國,最後推進到東南歐境內。在某一點上,阿拉伯人是西方人所熟悉,而土耳其人則充滿神秘。羅馬人已知道阿拉伯半島,並將該地劃分為肥沃阿拉伯(Arabia Felix)、沙漠阿拉伯(Arabia Deserta),在地圖上標出阿拉伯半島。但安息、波斯以北的廣大東方地域,遠非西方人所知。
【空行】
二○○五年十二月,倫敦皇家科學院辦了突厥人文物展,展名「千年日誌」(A Journal of a Thousand Years),文物涵蓋年代從六世紀到十七世紀【5】。看過展出的奇特文物,包括雕刻、繪畫、(頂柱過梁與挑簷之間的)雕帶、裝飾物、青銅門,立即就會了解,這許多突厥語部族有著共同文化。這不單純是伊斯蘭文化(突厥語族十世紀才開始接受伊斯蘭),他們還把許多舊民間信仰的殘餘帶進這新信仰裡。或許因為吉朋的影響,我們把阿拉伯世界視為永恒的存在,視為伊斯蘭的發電廠和心臟。但十一世紀時,阿拉伯人已失去支配地位,失去奮進活力。阿拉伯學術在知識界無疑仍是舉足輕重,特別是在科學、數學、發明方面,但維繫穆斯林文化於不墜,這時靠的是土耳其人。

本書首先探討歐洲對土耳其人的恐懼,然後,在末尾,探討恐懼本身。欲了解這過程,就得知道土耳其人並非在一四五三年突然迸出來。在那將近四百年前,土耳其人已進入歐洲人的記憶,而且我們可以精確標出何年何月何日在何地:在一○七一年八月十九日,安納托利亞高原東部凡湖(Lake Van)附近的曼齊刻爾特戰役(Battle of Manzikert)之後。卡羅爾.希倫布蘭(Carole Hillenbrand)不只已使今人對十字軍東征時期的看法改觀,且看出曼齊刻爾特之役真正的意義和其在歷史上的影響【6】。 親眼目睹該役的史學家麥可.阿塔萊特斯(Michael Attaleiates),理解到該役的強烈衝擊:

#那就像場地震:叫喊、汗水、猛然湧上心頭的恐懼、漫天煙塵、特別是騎馬包圍住我們的土耳其遊牧民族。那場景真是悲慘,用痛心或哀嘆也無法形容……帝國軍隊全部潰逃……整個羅馬國遭推翻【7】。&

土耳其人分數個階段進入西亞。最初以奴隸或傭兵的身分進入。塞爾柱土耳其人(曼齊刻爾特戰役的勝利者)繼續挺進,攻下耶路撒冷,促使羅馬教皇烏爾班二世呼籲東征,而有一○九六年第一次十字軍東征。其他土耳其人,即為阿拉伯統治者效力的奴隸兵,起兵反叛,建立了統治埃及的馬穆魯克(Mamluk)蘇丹國(一二五○~一五一七)。繼馬穆魯克王朝之後入主埃及的,又是一批土耳其人,即奧圖曼帝國。奧曼圖人當權,建立了兼具突厥語族特色與伊斯蘭風格的政權,而該政權統治的地區,最終和羅馬帝國一樣廣大,且國祚幾乎和羅馬帝國一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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