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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的孤獨:曹乃謙中篇小說選

佛的孤獨:曹乃謙中篇小說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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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馬悅然最稱許的山西警察作家曹乃謙,繼《到黑夜想妳沒辦法》、《最後的鄉村》之後,再一次為讀者說五個讓人目瞪口呆的傳奇故事。

  五個中篇小說反映了作者生活與成長的那個奇特時空,真實的經驗與超強的想像力,構成了奇幻又具有足夠說服力的細節。

  〈佛的孤獨〉說的是曹乃謙九歲那年的秋天,他的家從草帽巷搬到泥洹寺去住,遇見了一個不得已當了和尚的出家人「善緣」。孤僻而又六根不淨的和尚跟九歲頑皮搗蛋的娃娃發展出一段忘年之交,在許多可笑又動人的情節中,作者勾勒出一個人真正的慈悲,與生存的無奈。最後老和尚在大動亂中無可避免的遇難了,忘年的友情卻永遠存在長大的娃娃心中。小說家看似笑中帶淚輕描淡寫,他所反映的的仍是一個人力無法回天的悲慘時空。

  另有〈山的後面還是山〉、〈冰涼的太陽石〉、〈隕歌〉、〈魚翔淺底〉都有真實架構,篇篇精彩。全書近十四萬字,一本讀後難以忘懷的小說。

作者簡介

曹乃謙

  曹乃謙,一九四九年農曆正月十五出生於山西省應縣下馬峪村。三十七歲時因和朋友打賭開始寫小說,已出版長篇小說《到黑夜想你沒辦法》、短篇小說選《最後的村莊》、散文選《你變成狐子我變成狼》。十多篇短篇小說翻譯成多國語文。

 

目錄

序 
記憶初愛時光:遙想少年曹乃謙     陳文芬

佛的孤獨

山的後面還是山

冰涼的太陽石

隕歌

魚翔淺底鼠

 

推薦序

記憶初愛時光:遙想少年曹乃謙

  我們多數的人,已經遺忘了初愛。遺忘的不僅是初愛,也包含各式各樣現實的記憶。遺忘,多半出於本能的保護自己,在安全如膠囊一般封裝進入自我的世界,淺薄一點不太遙遠的記憶當中,擁有當下是最安逸可靠的。比如,昨天下午,斯德哥爾摩攝氏二十七度高溫,我只能到大院兩棵大樹下躺在長椅讀書,清風徐徐。樹葉颯颯,旗杆搖動,聲音真好聽,樹葉縫隙望去銀線的陽光,忘了一切憂煩。到了傍晚,回家打開電視,回返現實,傳來挪威大屠殺後續的消息,跌入這個夏天最悲傷的記憶。

  有人卻擅長記憶,且擅長記憶「初愛」,這個人是少年曹乃謙。

  小名叫招人的九歲男孩隨著母親、父親搬家到一個叫泥洹寺的寺廟裡居住。
曹乃謙小說筆下的善緣和尚,在距離天朝遙遠的山西大同,隱身於巷弄人家,能開藥方,懂棋奕,用自己的方式過出家人的生活。招人眼中的泥洹寺,無甚奇特,「佛像們都是土哄哄的,落滿著灰塵……我去看望過幾次,他們都是一動不動在那裡發呆。他們的眼皮都沒怎麼往起撩,一副春睏秋乏夏瞌睡的樣子」當時的景象啊,歲月靜好。經常瞇著小豬眼咧起厚嘴唇微笑的老師父站在門院等少年踩自行車回家。

  少年與老和尚之間,如師如友如父的一種鄰人純愛時光,在少年的一生留下了印記。故事的背景發生在中國十年浩劫驚天動地的文化大革命。

  曹乃謙第二本瑞典文版譯作《最後的村莊》收進〈佛的孤獨〉。《瑞典日報》書評指出:這篇小說使讀者有了一個重要的機會──此刻罕見重新回顧文化大革命的文學作品,「如同金子一般的珍貴記憶」。作者寫出了人性當中深沉溫暖的愛,特別是出自一個孩童少年的目光。

  曹乃謙寫作起步很晚,三十七歲那年書房藏滿三千多冊書,朋友與他打賭,該收藏一本自己寫的書。為了這個善意的賭注,曹乃謙端坐妻子的縫紉機上寫作,重返記憶裡豐富的人生,出手第一篇〈佛的孤獨〉是少年招人與寺廟住持善緣和尚,一段跨越年齡長者與孩童的友愛。現在的孩子一路從幼兒園,安親班,學校,夏令營進入大學。偏遠的山西大同的巷弄人家,小孩兒跟住持師父下棋,猜謎語,看他給窮人開藥方,看他給小孩洗棉被,陪小孩寫功課;(看到這一段我怎麼忍不住感慨,以前父母很想陪我們寫功課,卻有忙不完的工作)這個師父簡直是個鄉村版的多啦A夢,人間屋簷下的超級大保母,甚至,那佛廟子裡也成為小男孩招人獨特的王國:一個廟子王國的小王子;門口兩頭獅子你轉頭看我,我轉頭看你的互望著笑,小王子領著其他小孩到廟子裡巡行,玩樂。彼時,我佛不曾孤寂,院落裡充滿孩童的笑聲。

  我們還可以多做一些想像,出身平常的作家曹乃謙竟有此際遇不平凡的院落生活,如同穿梭於北京老胡同的散文傳記作者「少女小愚」章詒和(《往事並不如煙》);曾經在西安爺爺的藏書園讀書的文學評論家少年康正果;或者,在山東高密農村磨坊裡聽大爺爺說書的莫言,終究為他們的寫作人生打下了厚實的基礎。《佛的孤獨》這本中篇小說選,讓我們一窺究竟,鋼鐵如何鍊成。曹乃謙五十多歲終於在海外出版第一本小說作品《到黑夜想你沒辦法》,瑞典文版,英文版譯文皆有成就,過程不再詳述了。發表《紅樓夢》瑞典文譯本的翻譯家白山人(Par Bergman)告訴我,曹乃謙是一位奇特的作家,他可以將小說文字的極簡發展到極限,亦可以使用繁複的方法寫短篇連綴成長篇。兩者交相運用顯然作者純熟於文學理論,卻不留痕跡。《佛的孤獨》裡曹乃謙不用那些技藝繁複的小說語言(事實上,此君是真正的鄉巴佬,不能吃生魚片等高級餐廳食物,只愛吃熱熱乎乎的炒土豆跟麵條。你要問他什麼是文學理論,他一定實話實說,沒有,沒有。)五篇中篇小說語言簡白而家常,流暢而溫厚,深情而動人,甚有許多學童少年校園學習的種種細節,居家小民的生活實景,讀到入勝處,頗有初次神遊宮崎駿動畫電影心神蕩漾的愉悅、安逸感受。

  〈山的後面還是山〉,〈冰涼的太陽石〉,〈魚翔淺底〉故事女主人翁都是可愛而令人留戀的女性:如年畫胖娃的穗兒,如小孩有童心怕毛毛的小嘧嘧,如同班同學青梅竹馬互相欣賞才藝的蕭融;〈隕歌〉鄰居阿姨柳女旦的際遇悲慘,憑藉著奉獻給領袖的精神之愛做為生活信仰的依靠。作者跟這些女性都有著純愛,初愛一線牽繫的關聯,那種為著愛戀而仰視的目光,所見之處世界皆為至好,曹乃謙,這位作者,這名男性,我們已經發現他愛戀的是愛情的本質,在他摹寫的任何鄉村的婦女(《到黑夜想你沒辦法》在河邊洗澡的柱柱女人,在草垛裡說著「要,要」的奴奴;為了情夫偷糧,給人打斷腿的板女,她們是地母是觀音是女神,在偏遠的小鄉村,女神們強韌的生命力實踐愛情,帶來光與熱,作者靜靜遠觀欣賞愛神演出。與前作不同,作者自己置身於不可思議強烈的純愛眩目光芒裡,隨著女人翁命運從愛情的頂端高處,天使墜落震盪的時代,(文化大革命,或者農村人所說的「群專」掌控的局面),跌入命運的背面。

  作者曾經自道:直接寫文革的作品在當時是不能發表的,為了能通過審查而出版,於是將文革背景放在愛情故事裡面,寫成了「我」曹乃謙為真實主角。不管出於什麼理由,「我」在這個天使跌落凡塵的愛情世界,「我」終於經歷而且目睹了愛情從發生到高潮終至毀敗的過程,甚且終於成全了「我」,必須將來獨自回憶記憶這至善唯美的純愛,這純愛的本身,證明了這場驚天動地的政治運動,確實存在,千真萬確,不容否認,天地可鑑!於是當余華寫出魔幻文革嘉年華的小說《兄弟》,曹乃謙卻不急不緩將愛情的本質一段一段反覆演繹藉著文革全盤托出,讀者必然能體會至為荒唐、毛骨悚然的是,偉大的領袖強取豪奪的不就是所有少年少女的初愛──相對於奉獻給了領袖的純愛,摯愛,無上光榮的愛;追隨領袖,於愛的祭壇獻出熱血烈性,在加害者、倖存者兩種角色往返來回,對錯是非,難於言說,悔恨無邊。此時,唯有書寫個人的純愛記憶,才是對這場歷史運動重新索討,喚回個人完整自我的方法。

  挪威大屠殺的詭異人魔布列維克想宣揚的就是一種「純潔」種族的理念,在夏日的海島對著一群少年少女用殺戮用子彈,宣揚他對「純潔」的想像。那些躲過屠殺的年輕人,有一個談話我看了特別感動,他說:「Ja, du lever!」(是的,你活下來了),「可是你覺得你不應該活下來。」他輕輕地按著額頭,避視鏡頭流淚。那是倖存者高貴的眼淚,此刻人們對命運的安排無言以對,而究竟為什麼命運安排你存活下來,而其他人承受瘋狂者的支配控制迫害而犧牲了。我在《佛的孤獨》看到倖存者的眼淚,當你不能擺脫命運支配個人、社會集體歷史困境,唯願能記憶你與同代人的美好,那些曾經共有的。那些純潔的初愛。

  少年曹乃謙,你以你的名字,許以愛情獻給了人類匱散失落的高貴理想。一滴眼淚流進大海,善緣和尚遺落地面的珠珠,重新拾綴起來。

陳文芬
作家,資深媒體人,現於瑞典中國藝術公司工作。
(寫於二零一一年,八月四日)

 

詳細資料

  • ISBN:9789862168165
  • 叢書系列:華文創作
  • 規格:平裝 / 296頁 / 14.8 x 20.5 x 1.48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內容連載

我九歲那年的秋天,我們家要從草帽巷兒搬到泥洹寺去住。那天我扒在煤油燈底下做作業,燈頭又長出了小蘑菇似的燈花兒。我媽拿剪子把燈花兒剪掉說,日往後咱們就要有電燈了,你就可以亮堂堂的做作業了。我抬頭看她。她笑笑的說咱們就要搬家了。我問往哪兒搬,她說大西街的泥洹寺。說著,她一下子嚴肅起來,衝我說,「搬到新院你不要害。」我說我不害。她說,「你要害我就往斷打你的狗腿。」我說噢。後來又說著說著我才知道,這個叫做泥洹寺的地方原來是個廟院,裏面還有個老和尚。不用說,我覺得這是個天大的好消息。我盼呀盼,盼到了搬家的這一天。

爹爹拉著小平車。媽媽一手提著暖水瓶一手護著車上的東西。我像隻快樂的小狗,蹦蹦跳跳的跟著他們,有時在左有時在右,有時跑在前邊有時又落在後頭。斜挎著的書包一顛一顛的拍打著我的屁股,好像在催我快點兒走。

我真想對路上的人們喊,「喂!你們看,我們這是搬家呢。我們就要搬到廟院去住。廟裏還有個老和尚呢。喂!人們,人們。」

我太高興了,我想讓所有的人們都知道我們家的這件大喜事。

我就走就想,想想想我們院和尚叫個什麼,可想了半天想不起。我問過好幾回了,他們也告給我好幾回了,可我就是記不住。我只好又問我媽,我媽罵我笨傢伙。我爹停下車就擦汗就跟我說:「善緣。善緣。善良的善,緣分的緣。」

善良是什麼意思呢?緣分又是什麼意思呢?老師沒教過這兩個詞。我就只好死記了。善緣。善緣。善緣!真彆扭。我們學校就沒有姓善的。可能和尚的名字就該這麼別。要不,人家的頭頂上有亮疤點子,別人就沒有呢?我想問問善緣和尚頭頂上有幾個疤點點,沒問。心說這就要見面了,數數就知道了。

泥洹寺在一進西門路南的第一個巷裏。巷兒不深。只有一個高坡大門正對巷口。山門樓外,左邊和右邊各蹲著一隻石獅子。牠倆轉過頭你看我我看你,好像還在笑。

「殺——」我呼喊著向牠們衝去。

「噌噌噌」三下兩下我就騎在了右邊那隻的脖子上,左手扳住牠的頭,揚起右胳膊在空中繞圓圈兒,假裝是騎兵揮戰刀。在我媽的喝喊聲中,我從獅子身上倒溜下來。用雙手推開沉重的大門,抬高腿,邁過石門檻,兩腳一併,「嗵!」一聲,越過三級臺階兒,蹦在院裏。

「扑喇喇……」猛的一陣響。嚇了我一大跳。原來是幾隻灰鴿子被我驚嚇著,從院角飛上了房脊樑。牠們都歪著小腦袋,用一隻眼盯我,脖子還都一伸一縮的從喉嚨裏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我心想這是在罵我。我氣了,低頭找石頭,想打牠們。但是,方磚墁的地除了個別的磚縫兒長著些已經發黃的小草外,找不見個能扔上房的東西。我衝牠們揚手,還「噢兒噢兒」的怪叫。牠們這才撲搧著翅膀一齊飛走了。從那以後再沒見到過牠們。牠們一定是嫌我討厭,把家搬到了遠遠的地方。

我們家東西少,除了幾個肥皂箱香菸箱放米放麵外,還有一個裱著報紙的木條條包裝箱用來放衣裳,別的就是瓶瓶罐罐和水缸了。我爹又回了一趟草帽巷兒,拉來了炭和生火柴,還有搧火的風箱。我們的家這就算搬完了。我們家就是這麼的簡陋。

我一進屋就圪巴圪巴拉著拉滅耍電燈,我媽說看閃了泡子的,我才不敢再耍了。我跟我媽說啥時候要往著拉你就叫我拉。那幾日每次往著拉燈往滅拉燈,都是我的事兒。

我媽說搬家不吃糕一年搬三遭,那天她給我們做了油炸糕。可能就是這頓油炸糕的過,我們再沒搬過家,一直住在這個叫做泥洹寺的廟院裏。到現在已經快四十年了。

跟和尚同住一個院,我覺得很是新鮮,也很興奮。但讓我弄不明白的是,搬進快半個月了,連個和尚的鬼影兒也沒看見。只見隔個兩三日,送水的賈大爺給往裏院送一擔水,還有個白鬍子小老頭噔噔的用枴棍敲著地面,也來過那麼幾次。就是不見善緣的面。問爹爹媽媽才知道,原來善緣和尚對於我們這些凡人的進住十分反感,因此鑽在後院不想看見我們。難怪在搬家之前爹爹媽媽就對我再三再四的叮囑,不准這不准那,其中一條就是不准進後院。我問過為啥。我媽說不准你進就是不准你進,要進就打斷你狗腿。我最怕我媽了。我知道我媽說得出就能做得出。我統共才有兩條腿,打斷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就說噢,我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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