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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德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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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愛情,會生老病死。陳玉慧的《幸福之葉》

    文/陳心怡2014年03月24日

    幸福之葉 從2004年《海神家族》到2009年《CHINA》,在2014年春暖花開三月天裡,陳玉慧這一回讓我們坐上時光機回頭探尋的,是一段幾乎快被遺忘的台灣烏龍茶故事。《幸福之葉》充滿了製茶的曼妙,在茶香瀰漫的空間裡,串起了主角們之間的情愛,也鮮活了十九世紀大稻埕與淡水河港的風光。 近乎曇花一 more
  • 從梅克爾的粗腿到城市的靈魂——陳玉慧《依然德意志》

    文/李屏瑤2012年03月20日

    依然德意志 「吻我,或給我一歐元。」俊美的龐克乞丐說。幸好這不是必選題,行人仍舊經過,沒有為誰停留。擔任《聯合報》駐歐特派員的陳玉慧,將這幾年來對於德國,以至於歐洲種種社會文化現象的觀察,篩選集結成《依然德意志》。 不同於旅行者的眼睛,陳玉慧二十歲就離開家,看遍城市風景,後來定 more
 

內容簡介

「所有的德意志生活都發生在此時此刻,都發生在我身上。」
穿透古老城扉來到歐陸當代社會現場
紀錄烙印在時間光影裡的新文化波動
從德國寄回台灣,觸碰歐洲城市靈魂的人文筆記

  陳玉慧的凝視,穿透古老的城扉與快速變化的當代,紀錄烙印在時代光影裡的波動。

  從慕尼黑到柏林,從特里爾到德列斯登,她在亞歷山大廣場旁看著高聳的電視塔,想起二十二年前她也在這裡,而那時柏林圍牆還沒倒蹋,德國也尚未統一。她也在希臘憲法廣場上,那天催淚瓦斯的味道瀰漫,一個男人對她說:「我們看不到出路!」她也在U2線上,來來往往的旅人,每個人懷著不同的心事,是高爾夫世代?是窮忙族?是自由主義者?或是俊美的龐克乞丐對他微笑,「吻我,或給我一歐元。」

  她紀錄歐洲的多元面向:每十年一次的歐伯亞馬高感恩劇,持續著六百年的承諾;從十八世紀至今,麥森瓷窯的焰火依舊轉動著生命之鐘;十五世紀開始的獵巫行動已然遠去,去年才動工的納粹文物館則試圖叫人永遠記住歷史的黑洞;她觀察德國統一二十年後的變與不變,既書寫哈維爾、施密特與梅克爾等政治領袖,也不忘反核媽咪史黛拉克和自費清除納粹塗鴉的大嬸史祥姆。

作者簡介

陳玉慧

  在台北讀中文系,去巴黎學戲劇表演,到紐約外外百老匯當導演,後來留在德國擔任《聯合報》駐歐特派員。法國國家社會科學研究院文學及歷史系碩士。曾獲台灣文學獎長篇小說金典獎、香港浸會大學「紅樓夢獎」決審團獎,及台灣新聞評議會主辦的傑出新聞人員獎等。當過演員和編劇,也導演過許多膾炙人口的大戲,如與明華園合作之《戲螞蟻》。去過許多戰爭和國際新聞的現場,訪問過無數國際領袖與菁英,多年來不定期為德語媒體《南德日報》及《法蘭克福廣訊報》撰稿。被舞蹈家林懷民譽為當代最動人的散文家,文學評論家陳芳明稱以台灣的「世界之窗」。暢銷作品《徵婚啟事》曾改編成舞台劇及電影,轟動一時;而影射台灣百年歷史的長篇《海神家族》已翻譯成外語在國外出版,且已搬上國家戲劇院舞台 ,被譽為台灣百年來最重要的長篇小說之一。

 

自序
我的德意志生活

  走出羅莎.盧森堡廣場地鐵站,轉進托爾街。我坐在一家可以看見亞歷山大廣場(Alexanderplatz)電視塔的頂樓咖啡館,我凝視那座電視塔,柏林的地標。我在想,我第一次看到它是二十二年前,那時,柏林圍牆尚未倒蹋,德國也尚未統一。

  那時,我在巴黎讀書,有一天我和一群朋友從西柏林偷渡到東柏林。我們溜出地鐵,站在亞歷山大廣場上,「東德好偉大啊,一點都沒有鐵幕國家該有的窮酸」,這是我的第一句話。如今,我住在東柏林的Prenzlauer Berg,目前是首善之都最生氣勃勃的地方之一。「西柏林暮氣沉沉,誰要住在那裡?」說話的德國友人以前在西柏林康特街住了十五年,經常出入老友記中國餐館。

  一九九三年,第一次在柏林電視塔上用餐,那時的東德女服務生客氣學著西邊的人詢問:「菜好吃嗎?」我們才說有點鹹,她便變了臉色,「那為什麼不自己在家煮?」那時的鄰居是IBM的經理,他經常到萊比鍚出差,負責教統一後的德東人如何與國際客戶來往,他把客戶名單全列出來,發給德東的行銷部門。二個月過後,那些人都沒進度,他開始覺得奇怪,後來才知道,原來他們不知道怎麼撥打國際長途電話。

  但那是十八年前,現在應該沒有這種事情了。今夏,我坐在柏林Schonhauser Allee一家咖啡館的露天座上用餐,一位路過的中年男士上前搭訕,他問,可以向我訴說他的人生故事嗎?前東德祕密警察,到現在不知道泰國或台灣在那裡,以及,他也問,為什麼大家都愛喝薑茶?他從前就業時必須花好多年學讀唇語,為了在遠距離便能知道別人在說什麼。而為了贏得我的信任,他把身分證拿出來,我不想看,但他說,這是唯一可以證明他並非歹徒的文件。「你知道以前我們如何把一個人搞瘋嗎?」天啊,我怎麼會知道?「你只要趁他不在家時去他家浴室,將他的牙刷天天換個位置。」

  婚後我一直住在慕尼黑,因為明夏是慕尼黑人。他和一整群慕尼黑朋友看不起柏林,柏林在他們眼裡毫無是處,沒有文明。那裡的人只吃咖哩香腸,不知德國食物為何物?連Wiener Schnitzel也不賣,因為小牛肉太貴了!你要喝啤酒?只有一種,而且一切得自助式服務。真是粗糙啊,他們經常故意在我面前批評柏林。

  那麼多年我們因此留在慕尼黑,住的地方離法斯賓德(Rainer Werner Fassbinder)排練的劇場不遠,我以前也不太明暸他那巴伐利亞叛逆的觀點。沒錯,那是他個人美學,他說,電影便是Holy whore,他不是那麼在乎別人的真情,可能也不在乎自己?可我要在慕尼黑住上近二十年才知道,原來他要說的只是迫害者與被迫害者之間的故事。而且我開始喜歡他。

  迫害與被迫害,或者倒置,或者共生,這便是德國民族的命運原型。當年,希特勒屠殺數百萬猶太人,怎麼沒人反抗?有的,索爾(Scholl)兄妹在慕尼黑大學散發傳單,施道芬貝格以行動暗殺希特勒,他們皆未成功,且很快便成仁。但他們讓我們知道,這個世界不是那麼冷漠無情,這個世界也不是完全沒有理想。

  而只有柏林有那樣令人難忘的屠殺猶太紀念碑和紀念館,也有一個我很喜歡去散步的圍牆紀念公園。

  現在我愛柏林,與溫德斯(Wen Winders)沒有關係,因他拍的《柏林天空下》或稱《欲望之翼》(Der Himmel uber Berlin ),我雖喜歡,但那是八0年代的柏林,與今天的柏林完全不一樣。我又坐在往西邊萬湖的地鐵,三位男人,一位約五十歲,一位約三十歲,一位約十歲,三人就坐在我面前的座位,他們沿途瞪著我,我也回瞪著他們。我要下車前,三十歲的男人終於發話了:「小姐,您可以安慰我們嗎?我們的女人全跑了。」

  過了幾天,又在U2線,一群俄國人坐在我前方,他們或談話或沉默幾乎像麥雅候德的劇場表演,男人對我說俄語,我完全聽不懂且必須下車。坐在我身邊的年輕男人跟著我,他問,你要去那裡?我以他的問題做答案,你要去那裡?他剛剛從一個性感內褲派對出來,現在要回家。性感內褲派對?是的,參加者無論男女都只著一件內褲。一位著名德國現代舞團的舞者朋友說:「這有什麼稀奇?上次我們舞團在柏林慶功,那是Orgie的派對,人們有可能就在你面前性交。」

  哦,抱歉,這些不是典型柏林生活。

  典型的柏林生活。你在布蘭登堡門(Brandenburg Tor)露天看世界杯足球轉播賽,旁邊的男人在德國國家隊進分後,興奮地和每一個人握手,然後還請你喝咖啡。原來他來自前東德,今年四十五歲,我問他,統一二十年了,他現在的感覺如何?他說,「終於趕在最後一刻跳上列車,」那就是他真實的感受;過去二十年,他學會報稅和買保險,並且轉型為電腦程式設計師,他開始喜歡現在的生活。

  他來自前東德的德列斯登,你知道奧古斯都大帝(August der Starke)嗎?知道麥森瓷器(Meissen)?克拉拉.舒曼(Clara Schumann)?這裡本來便是文化古都,現在全變成消費主義的祭品。是什麼時候開始?所有的德東城鎮都是同一種面貌?像迪士尼樂園?我們再也不知道人性和風格了。而且,東德放棄了自己的名字和身份,放棄了一切,就為了那不悔的愛情?西德從來沒有真的愛過東德?到今天都沒有。

  而我和一位德國畫家蘇斯麥雅(Florian Sussmayr)在深夜聊天,我們走過亞歷山大廣場,他畫足球場,他畫啤酒園,是的,他來自南德,而他賣畫的地方不是柏林,是紐約和東京。他畫的便是德意志生活,而我仍然用那個德文字形容他的作品,這個我無法傳神翻譯的字,Gemutlichkeit,那便是我認為德國文化和精神起源。我愛蘇斯麥雅和我愛徐四金是一樣的意思,我也愛莎夏.華爾滋(Sasha Waltz)。

  我又和莎夏.華爾滋坐在地鐵車廂內,我們的話題轉至柏林的冬天。我說,十一月肅殺而嚴酷,她說,不,三月,那時你以為一切都過去了,但那種徹骨的寒冷才讓人絕望。前幾年,我們曾一起走在永康街,她買了一尊隋朝的觀音像,那幾天內,她的作品《肉體Korper》裡的牆在國家劇院轟然倒下時,台灣的觀眾全屏息了。

  我還在夢中說那複雜的德文嗎?我想不起來了。我最後一次聽華格納是什麼時候?你是不是就只能愛德國男人?一位路人,一位說自己來自喀麥隆的男人在路上問我,我快步走開,權充回答。好吧,我告訴你,我第一本外國文學是赫塞的《徬徨少年時》(Demian)。是的,是赫塞,是班雅明(Walter Benjamin),不是湯瑪斯曼和布萊希特,也不是尼采或叔本華,讓我知道德國人的自覺和自省。而或許因為這些人,而使我大半生住在這裡?還是,我不該和德國人結婚?

  沒有抱怨,沒有,雖然我更愛義大利,但我對德國還算忠實。是的,柏林人會在街上拿著啤酒瓶對嘴喝,很多年輕人也酗酒,俊美的龐克乞丐在路旁對我微笑,「吻我,或給我一歐元,」是的,這裡粗魯盲目,但也種族多元;這裡這麼大,也許太大。街道這麼寬,或許太寬。這裡什麼人都有,什麼事都可能發生。

  我走過Kastanienallee,我走過KollwitzstraBe。現在我站在HufelandstraBe街頭,《再見列寧》的男主角Daniel Bruhl住在這裡,《香水》的導演Tom Tykwer也是,他們常在這裡喝咖啡,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竊聽風暴》也在這條街開拍,所有的德意志生活都發生在此時此刻,都發生在我身上。

  我擁有如是的德意志生活。

 

詳細資料

  • ISBN:9789866135736
  • 叢書系列:文學叢書
  • 規格:平裝 / 246頁 / 15 x 21 x 1.23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內容連載

四十平方公尺的德國

哪一個外裔族群最無法融入德國社會?二○○九年德國內政部公布調查數據,不少人對此結果不無驚訝,答案是德國最大的移民族群土耳其裔。

七○年代起,德國經濟在戰後逐漸復甦,開始重建基礎設施,仰賴的便是從土耳其進來的大量便宜外勞,一代又一代的土裔留了下來,他們成為德國最大的移民族群。



土裔移民生活文化一向和傳統伊斯蘭教脫不了關係,不但男主外女主內,婦女頭戴圍巾照料家事,且盡量不拋頭露面。



這是為什麼前幾年有一部描述土裔移民的電影在各大影展獲得重視,影片名字便是《四十平方公尺的德國》,多數德國土裔移民仍屬低收入家庭,因此不少家庭一家三口人擠在四十平方公尺(約十二坪)的單房公寓。



第一代和第二代土裔移民婦女因極少外出,畢生所認識的只是四十平方公尺的德國。



但土耳其移民文化逐漸在改變中。德國新一代土裔移民的生活方式已與過去不同,伊斯蘭傳統文化價值已開始鬆動。新一代土裔青年在德國出生,已與德國人無異,然而多數人仍被父母要求在學校戴頭巾及定時向麥加方向祈禱,而下了課則應儘速回家,不准聽德國音樂或看德國電影,喝酒已是天大的罪行了,要是有人的孩子在外鬼混甚至吸毒,那天就塌下來了。



而伊斯蘭傳統也要求婦女堅守貞操,不得有婚前性行為,一旦結婚必須一生對丈夫忠實,這些傳統美德置於今日的德國社會不免格格不入,一些移民女孩只要稍稍背離這些約束,家庭便不得安寧。



不但如此,衍生的暴力問題更層出不窮。許多土裔男性仍死守傳統家庭文化,女性若不守婦道,其丈夫或兄長有權將之處死。近年,德國土裔女孩蹺家在外與人同居,被兄長殺死的例子時有所聞。



同時,愈來愈多土裔女性再也受不了極端的父權思想,選擇過獨立自主的生活,也因此不少土裔女性不願再嫁土耳其男人,而也有愈來愈多土裔婦女最終受不了土耳其丈夫而離婚。



統計顯示,土裔男性比女性更難融入德國社會,土裔男性必須在傳統男權至上的教養下面對男女性別平等一事,還必須重調適婚姻生活的工作分配,妻子的角色不該只是佣人和性愛工具而已。



很多人相信,一旦土裔婦女離開那四十平方公尺的住處,其世界將更廣闊,而其夫婿也同時被迫面對新移民生活價值的選擇和認同。這也造成德國土裔夫妻離婚數目增加,而且愈來愈多土裔男移民罹患憂鬱症。



僅僅在柏林,便有十一處土裔單身父親的談話小組,這些因妻子受不了大男人的婚姻生活而求去的離婚土裔男子定時聚在一起,由心理醫生義務主持他們彼此的意見交流和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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