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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婚

驚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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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API 推薦

  • 【OKAPI Snap】2012中時開卷年度好書贈獎典禮直擊

    文/OKAPI閱讀生活誌2013年01月15日

    「2012開卷報告」,幻燈片上這麼寫著;本次是「開卷」資深主編李金蓮離職後的第一次年度好書活動,報告部份改由現任主編周月英進行 已有相當影響力的「中時開卷年度好書」,今年在前期由作家紀大偉露臉、曾國祥攝影的主題宣傳照「菜市場裡的小說家」領頭,於不少平面與書店空間裡讓大家注意到了。 more
 

內容簡介

特別收錄∕簡義明教授至郭松棻紐約住所六天專訪內容

  簡義明教授至紐約郭松棻住所六天專訪,郭松棻談到在台灣的成長記憶、保釣時期經歷的人與事、寫作與閱讀的思索等。讓願意閱讀和理解郭松棻的讀者,找到更多靠近作家精神世界的方法與路徑。

  收錄郭松棻《驚婚》手稿與攝於書房照片

  是驚婚,也是驚於命途,驚於人的難以理解無法捕捉。

  關於一對男女倚虹與亞樹,與各自父親的故事,漫漫生涯、曲折心境在短短一段婚禮紅毯上鋪展開來。

  憤世嫉俗的哲學青年,對父親有著無法消解的怨恨,卻與只顧好友遺族不管家庭的女友父親成為忘年交,兩代不被社會接受的男子,兩個隱藏激動與充滿祕密的反抗靈魂,在漫長的沉默中溝通,彷彿他們此生的壓抑在對方身上終於獲得解脫……

  非以曲折的生命為代價,否則必不為人間所擁有。

  而父親難道在母親的身上實驗著愛情的能耐?殘酷啊,難道父親以為凡是相互愛過的就不再破碎,或甚至不惜於破碎。

  「現在不這麼想了,現在只感到亞樹這樣的人實在是稀種,實在是難得,然而實在是太痛苦了。」
  「如果還能夠和他在一起呢?」
  「那一定也惹得自己痛苦不堪,不過……」
  「不過?」
  「不過,還是值得的,有時候痛苦又怎麼呢,總比不知痛苦要好得多。」
  「你這樣以為嗎?」詠月瞇笑起來。
  你忘了你以前的痛苦,我給整得夠苦的。也唯有那段時間覺得自己活過,活得很充實。現在這種清靜反而落空了,反而不算生活了,反而是像一個廢人一般。

  朝陽的房間,窗玻璃上都垂著花布簾,印花都被陽光曬淡了,日間這間睡房被父親弄得很幽暗。這個世界的日光,他懼怕。簾布的灰塵沉沉積累, 成為不斷膨脹的嘈雜的低語。

  不能想像一個現代青年揹著父親的墓石一步一步穿過白天的鬧街。

  也就在那後車站的台階上,在九月初的刺眼的陽光下,看見了他的臉永遠掛上了那記號。仔細看去,一條比膚色稍白的鋸齒形的裂痕從臉膛的中央劃下來,彷彿是雲端的一道閃電,從額庭乍現,直劈下來,在鼻樑開始的地方收煞了。那是一條憂鬱之疤,他在那疤記的後面,人更沉默了。

  她失戀了,而他從來就不知道自己有過戀愛。他是一個被過去吞食了的人,他不知道戀愛是什麼,他是最合算的。當她這麼想,他是無辜的,現在她仍然懷著懷疑,甸甸地注視著他。十幾年的見識和年紀沒有替她贏得一點智慧,如今她對他還是一無所知。最不合算的是她,遇到這樣的一個人,而這又已成為過去,當她的腳步踏著音樂的此時,她又能說些什麼呢?現在的現在的現在,如重複的旋律。

  未來或許是不斷回憶著現在的一種生活。

作者簡介

郭松棻

  一九三八年生於台北市。父親為畫家郭雪湖。一九五八年發表第一篇短篇小說〈王懷和他的女人〉於台灣大學的《大學時代》。一九六一年台灣大學外文系畢業。一九六三年,在台大外文系教授「英詩選讀」,一九六五年參加黃華成導演電影《原》的演出。一九六六年赴美進加州柏克萊大學念比較文學,一九六九年獲比較文學碩士。一九七一年放棄博士學位,投入保釣運動。其後於聯合國任職。一九八三年再度開始創作小說,以羅安達為筆名發表作品於《文季》,接著〈機場即景〉、〈奔跑的母親〉、〈月印〉、〈月嗥〉陸續發表於港台報章。出版有《郭松棻集》、《雙月記》、《奔跑的母親》三本小說集。二○○五年七月因中風病逝於紐約,享年六十七歲。

簡義明

  清華大學中文系博士,現為成功大學台灣文學系助理教授,曾為Fulbright 哈佛大學東亞系訪問學者。研究領域為:自然書寫與生態論述、保釣世代文學與思潮、台港文藝互動、現代散文。著有《書寫郭松棻:一個沒有位置和定義的寫作者》(博士論文)、〈當代台灣自然寫作(1981-2000)的危機論述與論述危機〉、〈愛與冒險——論一九九○年代之後劉克襄的「都市轉向」〉等論文。

 

謄文者後記

  《驚婚》手寫本頗完整,頁邊和文內常有紅、藍筆批註,是作者留給自己的編輯指南,多在調動字句段落,添增補延內容,勾勒下文走向等。後邊頁數的行段之間偶然出現空白,為補白而留出。在我的謄稿過程中,更正字面手誤不難,按照批註修輯也還可以應付,不容易的是怎麼處理留白,怎麼根據了筆批的提示,和對作者的文體和思路的瞭解,揣摩出它們若隱若現的原形和原意,而把上下文連貫起來。這部份約佔全文的十之一、二。

  《落九花》謄完後,松棻要我幫他把《驚婚》的手稿也打成電腦檔,應是二○○五年冬春交替的時際。○五年五月我去香港教書前,打到了全文三分之一左右的地方,自然是計畫回來後完成它的。七月松棻驟逝,工作戛然中止,以後有很長一段日子無法再看原稿。我將它藏進了一個檔案夾,開始擔心因我的無能它將失落。怎麼也拿不出勇氣,曾允諾的協助也有待落實,這樣又過去了好幾年。精神言行各方面都嚴重失序的時間,我不時跟自己說,這件事必須完成,必須由自己完成。二○○九年勉強再啟動,拿起放下停停續續,到底是謄完共五十六頁的全稿。二○一○秋我去台大台文所教書,學期結束回來紐約,正值深冬一月,寧靜的季節。打開電腦文字檔,手抄本置放在肘邊交互參照,開始了編輯的工作。這年雪不多,庭院草地不曾枯黃,窗外始終是綠顏色。

  從觸目驚心失魂而畢竟能當作一篇稿件冷靜處理,經過了八年,不能算不長。如果說,和文稿的搏鬥就是與松棻的記憶搏鬥,與自己搏鬥,也不為過。就像小說中的自閉的父親一樣,﹁在那幕帷的那邊,在那關閉的小屋內裡,或許是把世界看得最清楚的時候了。﹂在混亂的日子中, 竟也是我把世界和自己看得最清楚的時候。

  雖是虛構小說,虛構建基於私人和眾人記憶,二者松棻和我共有而同享,例如五、六○年代的純情和鄉愁,虛無和失落,例如文學院後門春天最早開的那朵芙蓉,中庭台階旁的老黃檀樹,為院長燒茶水的鋁壺在工友室過道旁的小火爐上冒白煙,上課的時候你可以聽見歐吉桑在庭院裡咳嗽等。這是我們一起成長的環境,庭院外的世界尚未撲來,生命尚未曝露真相的少年時光。好在文學和回憶究竟不同,回憶固然總是傷懷,文學卻能拔昇回憶,而到底是完成了小說的謄輯工作,無非是我更相信後者而已。

李渝

 

詳細資料

  • ISBN:9789866135873
  • 叢書系列:文學叢書
  • 規格:平裝 / 248頁 / 15 x 21 x 1.24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內容連載

驚婚
牧師站在台上,用手拂了一下前襟,他抬起頭來,很難揣摩他歲數。他毫無生色,在教堂廂房的辦公室低頭盤算。秋日的午後,稀微的落日從鑲邊的玻璃窗照到他灰色的鬢角。如果不笑,臉上是沒有皺紋的。為了預祝這一天,兩星期前的那笑容擠出了他滿滿的紋溝。音樂已經在風管裡響起來。透過晃搖的紗影,看到牧師今天格外年輕的顏靨,那是他因站到了壇上,突然喚回了生命的緣故。二姊站在走道上,已經在打準焦距了。她從自己的腳尖才微抬起頭,閃光燈嚓的一聲,照痛了她一夜未眠的眼睛。坐在兩邊排椅上的一、二十付眼睛轉過來,釘在她的身上。那都是無辜,也是無知的眼睛。今天她無心應付這些眼睛啦。

「那是個好日子。」牧師坐在廂房裡說。對於她終於不再堅持選擇聖誕節那天舉行,牧師舒了一口氣,然後瞪著她笑起來。牧師說聖誕節忙不過來,日子雖好,怕是照顧不周的,一有疏忽,那就不好了。「這是一輩子的大事啊。」

擇在一月份是好的,節日過去了,但是節慶的餘緒猶存,大地的皚雪也是充滿了搖鈴般的喜悅。這時牧師站在窗口,雙手剪在身背後,突然墜入了沉思般,就這樣解釋說。已經到了牧師吃午點的時候了。每次他突然從辦公桌後站起來,他們就知道應該告辭了。幾乎總是在這個時候才注意到窗外的日光已經薄了,房間裡不知不覺已襲入教堂將有的一般冷冰,即使再輕步,總是覺得自己像是走穿過陰濕的地窟似的。

她把自己關在樓上,拔出電話的接頭。窗外的雪光越來越亮,照進屋裡。她要好好想一想,其實她什麼也不想。其實她就是不去想。他突然臉色暗下來,把一根剛剛夾起的菸扔掉,用腳重重去踩息它。他說他真不懂,訂婚已經這麼幾年,在這種地方,人家連手續都省了。她一句話沒說,只站在超級市場的門口,無端望著一輛一輛的汽車,車輛頂上都蓋著上個星期的雪。他抓起了地上幾包紙袋,放進車廂裡。車上他們沒有一句話,直把她送到她的公寓。

樓梯有詠月的聲音。她在門上敲了兩下,只輕聲說了一句晚飯放在爐裡,然後自己就走了。詠月這一去就得在實驗室裡留到天亮。有時她出門了,詠月都還沒回來呢,沒想到來到這裡還可以交到這麼好的朋友。她輕聲輕氣又下樓了。

今天詠月也是輕步繞著她忙。這個婚禮,詠月比自己都還高興。或許也因為這門親事畢竟是她期待的。

屋裡沒有燈,詠月也知道她沒有睡。她凝視著牆,視線落在白茫茫的一片上,每次的敲門都讓她驚動起來。門雖是關著,也感到詠月是看到她了。

那是我的錯了,詠月這麼說,我不該催妳……。詠月,她說。
於是她們之間就沉默了下來。兩人共賃的公寓曾經有過快樂的時光。她們輪流做晚飯,直到詠月開始忙起她的實驗。

樓下是一片空寂,剛剛詠月才把門鎖上。接著她窗下的車房裡,汽車發動了。
汽油味滲進來,汽車的輪子在雪地上滑出去,安靜和平,這就是詠月。

「他打工時,傷了胸部。」十年前離開時,竟不會要他一張照片。詠月形容不出他的樣子,每天難得開口講話的一個人,寧願仰望著天花板。

她則有亞樹的照片。人影已經模糊,站在小學背後的一段短牆前面。細瞇著兩眼。一定是太陽正射在他的臉上。照片的曝光過強,那時他已經是大學生了,很鬱鬱不樂的樣子,照片是她照的。另外一張是她和他站在同一個地方,請過路的人幫他們照的,他們對著夕陽的兩張臉都很寂寞。那時她要出國了,他剛要留下來當兵。妳走吧,妳走吧,祝妳生活美滿。不會的,不會的,我是不會結婚的,我不會的。

她微微抬著頭,但不想對著鏡頭,人是在前進,但走得很慢。她對自己說,她的確是一步一步在沿著甬道走,大致是隨著音樂的緩慢節奏。她在前進,因為面對著她的二姊一步一步在往後退,測著鏡頭的焦距,閃光燈已經使她本就未眠的頭更加昏眩了。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一步一步慢慢的踏著,沿著小學的後牆,看麥娘長滿一大片,穗花摩著她的膝蓋。小學已經放長假了。牆的裡頭空曠無人,他指著從牆外只看到鱗鱗的瓦片向他們傾倒過來的禮堂說,那一年禮堂失火,讓他以後的小學生活空虛而慌張。他的童年就在和小學毗連的這一片小公園裡度過的。她順著他舉起手來指出的方向望去,那無非是一塊在市裡可以稍稍看出去的空地,檳榔樹遠遠印在晚霞的西天上,再過去就是他的家。他就在那裡出生的,現在還住在那裡,他說。

她們各自談著一段往事,那是詠月還沒有去實驗室以前,晚飯的桌上,詠月開始喜歡喝點紅酒。你不能想像沙漠是那麼的寂寞,你也不能想像一個人會為了一本書整個沉迷下去。我是不應該離開他的,可是那時誰懂得這些。一心只想早點離開那片沙漠。他嗎?後來就斷了音信了,我想他或許還留在亞利桑那州的沙漠上。那是什麼時候?那是……我想……那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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