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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要在西洋近代美術史上選一個大眾最熟悉的畫家,可能一定是莫內吧。

  莫內的一張畫誕生了一個畫派,成為歷史上一個最重要的畫派命名,現在收藏在巴黎瑪摩丹美術館的「日出印象」,是劃時代的標誌,印象派的開啟。

  莫內的時代也剛好是一個風和日麗、雲淡風輕、自由解放、沒有太大憂傷痛苦的時代,他對於光的追尋的美學信仰,也是生命的信仰,把現代人從歷史暗鬱嚴肅的魔咒中解脫出來。

  為了寫這本書,蔣勳在花蓮東華大學美崙校區住了兩個月。清晨六點在鳥的叫聲裡醒來,看太魯閣大山雄峙天空,雲來雲去,千變萬化。下午工作到六點,他到四八高地散步,俯瞰遼闊的七星潭海灣,落日餘暉的反光在無限延長的海面閃爍變幻。「每一天都像是莫內的畫,每一片光都像是莫內畫裡的渴望。覺得莫內近在身邊,覺得莫內彷彿就在身體裡面。」

  這不只是一本談名畫的書,而是透過蔣勳的敏感善述,活生生重現一個偉大且迷人的藝術生命。

作者簡介

蔣勳Chiang Hsun

  蔣勳,福建長樂人。一九四七年生於古都西安,成長於寶島台灣。中國文化大學史學系、藝術研究所畢業。一九七二年負笈法國巴黎大學藝術研究所,一九七六年返台。專攻中西洋藝術史研究,亦從事繪畫創作。曾任《雄獅美術》月刊主編,並先後執教於台大、文化、輔仁大學及東海大學美術系創系系主任,警察廣播電台「文化廣場」節目主持人、時報會館講師。近年專事美學教育推廣。

 

目錄

出版緣起  井水與汪洋──企業界與文化界的匯流  陳怡蓁                        
序  印象派的命名者── 莫內 蔣勳
                
第一部  蔣勳現場 Scenes

聖拉札火車站
乾草堆
垂柳
睡蓮
四季睡蓮.垂柳

第二部 莫內 Claude Monet

莫內童年
莫內與漫畫
莫內與布丹
莫內走向巴黎
聖亞德斯的庭院
最初的巴黎──馬奈的影響
草地野餐
卡蜜兒──莫內的第一個女性
一八七○,莫內在倫敦與荷蘭
莫內與巴其爾
一八七二,「日出印象」
一八七五,哈佛港與阿讓特港
光的跳躍
光與卡蜜兒
一八七七,聖拉札火車站
卡蜜兒之死
一八七八,莫內與世界博覽會
愛麗絲──莫內第二個女性
一八七九,維特伊雪景
莫內與吉凡尼
乾草堆──系列畫作
胡昂教堂
二十世紀──倫敦國會大廈
威尼斯──一次失敗的旅程
一次世界大戰
白內障與戰爭
垂柳──垂淚之樹
莫內花園
最後的睡蓮

附錄 

重要作品列表

 

印象派的命名者──莫內

  要在西洋近代美術史上選一個大眾最熟悉的畫家,可能一定是莫內吧。

  因此我也常常在思考:為什麼是莫內?

  有什麼原因使莫內的繪畫和大眾有了這麼密切的關係?

  在巴黎讀書的時候,常常會一個人,或約三兩朋友,坐火車到奧維(Auver),在梵谷最後長眠的墓地旁靜坐,看他在生命最後兩個月畫的教堂,以及麥田裡飛起的烏鴉。

  風景的沉靜荒涼,像是畫家留在空氣中的回聲,還在迴盪呢喃。

  我也去過吉凡尼(Giverny)莫內後半生居住與創作的地方,有他親手經營的蓮花池,有他設計的日本式拱橋,有開滿繽紛璀璨花朵的花圃,有他大到嚇人的廚房,牆上掛著一排一排大小不一的銅鍋,比我看過的豪華餐廳的廚具都還要齊全,在擠滿各國遊客的莫內藝術品複製販賣中心(他當年創作的畫室)看到「莫內食譜」,圖文並茂,紀錄藉燒當年莫內招待賓客調製的餐餚料理,令人嘆為觀止。

  如果梵谷是藝術創作世界孤獨、痛苦、絕望的典型;莫內恰好相反,他的世界明亮、溫暖、洋溢流動著著幸福愉悅的光采。

  因為這樣的原因使我更偏執地願意陪伴在梵谷身旁嗎?

  也因為這樣的原因使大眾更熱烈地擁護莫內嗎?

  在書寫完「破解梵谷」之後,趨勢基金會的朋友做了一次民調,發函給讀者,詢問下一本希望被「破解」的畫家,結果當然是莫內,他的擁護票數高高超過其他畫家。

  感謝這樣的民調,我開始詢問自己:為什麼遲遲不肯動筆寫莫內?

  二零一零的初夏,我開始動筆了,開始破解莫內,也同時破解我自己。

  以上是動筆寫「破解莫內」以前先寫好的一篇短序。如今書寫完了,覺得「破解」的功課作完,可以再一次回頭去省視莫內被如此多大眾喜愛的原因,再多說一點話。

  莫內是華麗的,他的作品一生追求燦爛華美的光。他的畫裡很少黯淡的顏色,很少用黑,很少用灰,很少用深重的顏色。

  莫內常常帶領我們的視覺走在風和日麗的天空下,經歷微風吹拂,經歷陽光在皮膚上的溫暖,經歷一種空氣裡的芳香。

  在莫內的世界裡,沒有單純的顏色,他的顏色都是一種光。

  因為光,所有的色彩都浮泛著一種瞬息萬變的明度。我們稱做為「色溫」──是色彩的溫度。

  然而,色彩真的有溫度嗎。

  如果閉起眼睛,用手去觸摸,可以依靠觸覺感知紅的熱,藍的涼冷,可以感知綠的介於冷色與暖色之間的複雜溫度嗎?

  創立印象派的莫內相信色彩是有溫度的,因為光緊緊依附著顏色,光滲透在顏色裡,光成為色彩的肉體,光成為色彩的血液,光成為色彩的呼吸,因此色彩有了溫度,色彩也才有了魂魄。

  光是色彩的魂魄。

  一八七二年,在破曉前,莫內把畫架立在河岸邊,他等待著黎明,等待第一線日出的光,像一隻黃金的箭,一霎那間,在河面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光。

  光這麼閃爍,這麼不確定,這麼短暫,一瞬間就消失幻滅,莫內凝視著光,畫出歷史上劃時代的作品「日出印象」。

  一八七四年「日出印象」參加法國官方沙龍的競賽,保守的學院評審看不懂這張畫,學院評審長期在昏暗的、閉鎖的、狹窄的畫室裡,他們不知道外面世界的光如此華麗燦爛,如此瞬息萬變。

  莫內的「日出印象」落選了。那一年莫內三十四歲,他從十五歲左右就愛上繪畫,從漫畫開始,到十六歲認識了畫戶外海洋天空風景的布丹(E.BOUDIN),開始走向自然,走向光,走向無邊無際遼闊豐富的光的世界。

  莫內會為一次比賽的「落選」失去對光的信仰嗎?

  當然不會,莫內自己跟幾個一起落選的朋友舉辦了「落選展」,陳列出他們的作品,希望巴黎的大眾可以來看,可以比較「落選」與「入選」的作品。

  「入選」的作品都是古代的回憶懷舊,一個假想出來的不真實的世界。然而,「落選」的作品充滿了當時巴黎現實的生活。火車通車已經有四十年,工業革命改變了一個城市的面貌,市民階層乘坐火車到郊外度假,看著一片一片的陽光從車窗外閃爍而過,他們的視覺經歷著前所未有的亢奮,速度、節奏都在改變,視覺也在改變。

  像台北有了最早通蘭陽平原的火車,火車穿行過一段一段隧道,感覺到工業節奏的人們就唱起了輕快愉悅的「丟丟銅仔」那樣活潑帶著新時代精神的快樂歌謠。

  莫內的「日出印象」是工業革命對光、對速度、對瞬間之美最早的禮讚。

  「日出印象」展出,大眾看懂了,知道這是他們時代的頌歌。然而媒體記者看不懂,自大與偏見使他們活在過去狹窄的框框裡,無法自由思考。

  一名自大的媒體記者大篇幅嘲諷莫內,故意引用他畫的名字中「印象」兩個字,批評莫內只會畫「印象」。

  惡意的嘲諷竟然變成大眾爭相討論的話題,支持莫內,和莫內站在同一陣線的藝術家們因此大聲宣稱:是的,我們就是「印象派」!

  莫內的一張畫誕生了一個畫派,莫內的一張畫為歷史上一個最重要的畫派命名,現在收藏在巴黎瑪摩丹美術館的「日出印象」是歷史上劃時代的標誌,莫內是歷史的命名者。

  因為莫內的「日出印象」,印象派一八七四年誕生了。印象派是世界上影響力最大的畫派,印象派之前,歐洲的繪畫流派大部分侷限在歐美的影響範圍。印象派很快成為世界性的畫派,十九世紀末的台灣,就已經透過日本的引介,接觸到印象派,台灣早期活躍於日據時代的畫家也多半從印象派入手,追求光,追求戶外寫生,追求在不同季節、不同晨昏,對同一處風景的長期觀察。

  莫內從巴黎做火車沿著塞納河河港城市寫生,他在哈佛港和塞納河口的阿讓特港(Argenteuil)長達近十年的寫生,在船屋畫室居住畫畫,貼近水面,更細微地觀察水的反光,記錄下光在瞬息間的變幻,這些經驗也都印證在台灣早期畫家坐火車到淡水畫畫,淡水也是河港市鎮,也可以觀察日落的水面反光。

  印象派不只影響畫家創作,甚至也影響到現代人的生活方式,乘坐火車,到河口海濱度假,與家人朋友三三兩兩在風和日麗的季節在公園野餐,享受周休假日的悠閒,這些最早在莫內畫裡看到的現代城市市民的生活方式,已經具體透過政治開明、經濟富裕的結果,成為全世界性的生活現實,成為人們對生活美好的共同嚮往。

  因此大眾喜愛莫內,因為那畫中的生活正是他們的生活,貼近他們的嚮往,貼近他們對生活的理解與盼望。

  富裕、悠閒、自由、輕鬆,莫內的畫擺脫了傳統歐洲學院傳統的沉重與壓力,傳統的繪畫總是在誇張生命的激情,重複訴說歷史或社會悲劇,而莫內希望把現代人從歷史暗鬱嚴肅的魔咒中解脫出來。

  風和日麗,雲淡風輕,春暖花開,一個自由解放的時代,一個沒有恐懼,沒有太大憂傷痛苦的時代,一個放下現實焦慮的時代。莫內帶領他的觀眾走向自然,感覺陽光,感覺風,感覺雲的漂浮,感覺水波盪漾,感覺光在教堂上一點一點的移動,感覺愛人身上的光,感覺田野中麥草的光,感覺每一朵綻放的睡蓮花瓣上的光;感覺無所不在的光,原來,光就是生命本身,光一但消逝,就沒有色彩,也沒有了生命。

  莫內的美學是光的信仰,也是生命的信仰。

  寫著莫內,寫到一八七九年九月二日,他站在病床前凝視著臨終的妻子卡蜜兒,這個十八歲跟她生活在一起的女子,他在一八六五年以後的畫裡畫的都是卡蜜兒,坐著、站著、沉思著,或行動著的卡蜜兒,倘佯在陽光裡的卡蜜兒,在窗邊幽微光線裡為孩子縫補衣物的卡蜜兒,知道罹患絕症的卡蜜兒,撐著洋傘,站在亮麗的陽光裡,一身素白,衣裙紗巾都被風飛起,像要一霎那在風裡光裡消逝幻滅而去的卡蜜兒,如今,她的肉體受苦,消瘦萎縮,在一層一層床單包裹下,卡蜜兒臉上的光在改變,紅粉的光轉變成暗淡紫色,轉變成青綠,轉變稱灰藍,光越來越弱,莫內凝視著那光,他拿出畫筆,快速紀錄著,像迫不及待想挽留什麼,然而,什麼也留不住,卡蜜兒臉上的光完全消失了,完全靜止了,不再流動,只有莫內手中的那張畫,懸掛在巴黎的奧塞美術館的牆上,告訴我們莫內最想留住的光。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金剛經的偈語說的也許正是莫內一生的領悟,夢、幻、泡、影、露、電,都只是瞬間逝去的光吧。
莫內長壽,在二十世紀,經歷兩次世界大戰,經歷他自己因為白內障視覺受傷的痛苦,在完全看不見色彩的狀況裡,依稀有光,有一點點糢糊朦朧的光,莫內在八十歲高齡繼續創作出長達兩百公尺的巨幅「睡蓮」,含苞的、綻放的、凋零枯萎的,都是睡蓮,都是華麗的光。

  一九二六年莫內逝世,他留下的光繼續照亮這個世界。

  數十年看莫內的畫,二零一零年的夏天終於有機緣動筆寫下我對他的致敬。

  七月與八月,六十天時間,完全閉關,我在花蓮,書寫莫內,累了,到七星潭海邊看夕陽的光,看沙卡噹溪谷樹隙的光,看大山山頭漂浮的雲的光,看水面上粼粼波光,看一瞬間飛起的山雀羽毛上的光,看雨後天空的彩虹之光,看盛放薑花一瓣一瓣打開的溫潤如玉色的光,一切都在逝去,但一切也都如此美麗。

  我和眾人一樣可以如此深愛莫內,覺得幸福。

二零一零年九月二十日中秋前夕蔣勳結稿於淡水八里鄉

 

詳細資料

  • ISBN:9789863202103
  • 叢書系列:文化趨勢
  • 規格:平裝 / 200頁 / 15 x 21 x 1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內容連載

蔣勳現場1

垂柳 1918–1919 140×150 cm 私人收藏


我特別喜愛莫內在接近八十歲高齡時創作的「垂柳」系列(也常常被稱為「水仙」系列(Nymphaea)或「睡蓮」(waterlilies))。

在好幾個美術館面對原作,濃厚的顏料油彩,流動隨性的筆觸線條,看來抽象率性的色彩,看久了畫面會出現極為微妙複雜的光。

高明度的黃色是眼科醫學上認為莫內白內障以後出現的「病變」色彩。但是,有一件「垂柳」裡的明黃色,讓我看了很久,像是看到莫內淚光閃爍的剎那。

那夾在絲絲垂柳之間的明黃色塊,那浮動在蔭綠水波上的一片一片的金黃,是一剎那就會消逝的光,是瞬間的神蹟,是陽光突然破雲而出,是夕陽餘暉剎那的反照,我們常常被這樣的光驚動,在迂迴的山路上,在黃昏的海邊,被驚動了,一回首那光就逝去了,什麼也沒有留下。

只有一生尋找光的畫家,到了老年,會領悟一切的尋找,都只是徒然。

驀然回首,在放棄沮喪的邊緣,那光瞬間出現,還來不及驚叫,頃刻就不見了。

莫內畫出了這樣的光。

畫中的明黃色比花朵更鮮明,比垂柳更鮮明,比藍色池水更鮮明,那一片一片的金黃,稍縱即逝,那是歲月之光,是時間,是生命本身。

書摘1

卡蜜兒──莫內的第一個女性


一八六二年莫內到巴黎,進入葛雷畫室(Charles Gleyre)。

葛雷畫室當時聚集了一批最優秀的畫家,像不多久後在印象派美術運動中嶄露頭角的雷諾瓦、西斯里、巴其爾。他們年齡相近,都是二十幾歲的青年,對繪畫充滿熱情。他們也大多是由外省剛到巴黎,對都會與工業現代化的一切充滿好奇。他們也一樣不滿當時國家官方美術評審制度的迂腐保守,經常在落選後聚集在一起,批評評審。一八六五年以後更因為馬奈的「醜聞」事件,使他們更有了凝聚力,經常請馬奈到畫室來看畫,彼此切磋,也逐漸討論出了新的美學觀點,如何表現自己的時代,如何堅持戶外畫畫,如何不用黑色……等等,印象派的一些主要美學論點已經在這畫室中逐漸醞釀成功。

這時莫內認識了十八歲的卡蜜兒,莫內二十五歲,他們相差七歲。

年輕的卡蜜兒在畫室擔任模特兒,他不只在莫內畫中不斷出現,也在雷諾瓦、塞尚,和其他畫家的畫中出現,能夠同時被如此多重量級的畫家畫過,卡蜜兒因此也成為那一時代被藝術史研究的人物。

不多久卡蜜兒熱戀起當時經濟條件頗困窘的年輕畫家莫內,充當莫內的模特兒,也不時給莫內財務上的幫助。

卡蜜兒因此在莫內早期畫作中不斷出現,一直到一八七九年卡蜜兒逝世,莫內還在臨終的病床前畫了卡蜜兒最後一張畫像。

一八六六年一幅「綠裙女子」(la femme en robe verte)莫內以卡蜜兒為模特兒畫的全身像,室內幽暗的光,這是一向以戶外光繪畫的莫內少見的一件室內光作品。卡蜜兒側身站立,微微轉頭向後看。上身穿深色短外套,裙裾下垂的絲緞上流動著華麗的綠色的光。

「綠裙女子」曾經參加國家沙龍展出,著名的作家左拉評論這件作品,認為是「冰冷而空洞的展場」唯一使他矚目的作品。左拉常常抨擊當時官方美術充斥古代神化歷史題材,複製抄襲古典,缺乏創意,缺乏當代現代生活的反映。這件「綠裙女子」正是莫內表現了當代人物,是他熟悉的愛人,畫家處理自己親密的主題,表現生活的現實,因此被敏感的左拉感覺到了。

卡蜜兒在一八六七年跟莫內生下第一個男孩「讓」(Jean),但是他們一直到一八七○年才正式登記結婚。雙方的家庭對這一件婚事似乎都不支持,莫內的母親早逝,父親不贊成他學畫,希望他能繼承家族經營雜貨的生意。因此莫內在巴黎學畫的前幾年完全沒有家庭的經濟援助,他的父親擺明只要莫內走繪畫一途,就不給他錢。這個婚禮父親沒有參加,支持莫內去巴黎學畫的姑姑,也似乎不願捲入家庭糾紛,同樣沒有出席婚禮。

卡蜜兒的父母對未來的女婿深感不安,擔心女兒跟著這樣一個三餐不繼的落魄畫家,會一生沒有幸福保障。女方給卡蜜兒一筆嫁妝,但要莫內簽署一份法律文件,指定這一筆錢是用來保障卡蜜兒的未來生活,莫內不能私自動用。

莫內把所有的錢都花在學畫、買畫布、顏料,租用畫室上。他對生活不講究、不關心,使卡蜜兒的父母大為擔心,也為女兒受的委屈抱怨。

然而卡蜜兒似乎不在意莫內的貧窮,她扮演著藝術家畫裡那個盡職的模特兒的角色,啟發莫內的靈感,依據莫內的要求,穿不同服裝,擺不同的姿勢,在烈日下一站數小時,一動不動,讓莫內可以安心觀察、畫畫。

把莫內早期一系列以卡蜜兒為模特兒畫下的作品排列起來,可以看到如此溫馴篤定的愛情,提供自己的身體,提供自己的生命,讓自己愛的人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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