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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避主義:從恐懼到創造

逃避主義:從恐懼到創造

Escap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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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逃避過程即是創造文化的過程
所有的生靈中,只有人類在殘酷的現實面前選擇了退卻。

  這是一本將地理學與自然、人文、心理、歷史、社會結合的書。從上述諸方向闡述人類逃避的行為與心理本質,並推演出這種逃避心理,能推動人類物質文化和精神文化的創造與進步,所以逃避過程,也是文化創造的過程。

  人文主義地理學是一門很新的學門,興起於二十世紀七○年代後期,當時的學術背景是,歐美學術界正如火如荼地開展人文主義與科學主義的討論。而人文主義地理學的指標性學術作品便是段義孚發表在《美國地理聯合會會刊》一九七六年六月號上的文章《人文主義地理學》,這篇文章被後續的地理學讀本廣泛引用,也正是這篇代表性的文章使得段義孚被學術界公認為是人文主義地理學大師。

  人類逃避的對象之一是自然。嚴酷的自然環境、突發的自然災害都會讓人們產生逃避的念頭。人類逃避的對象之二是文化。逃避喧鬧的城市生活,逃避猛於虎的苛政,逃避嚴厲的宗教禁錮,這些統統都屬於逃避文化。人類逃避的對象之三是混沌。混沌的、不清晰的狀態令人感到困惑與費解,人們總是試圖尋找清晰與明朗。人們寧願採納抽象的模型,也不願接受毫無頭緒的「現實」,因為清晰與明朗會給人以「真實存在」的感覺。 人類逃避的對象之四是人類自身的動物性與獸性。人類對自身某些粗魯的特徵感到羞恥和厭惡,於是,做出種種努力,想要逃離這些本性。整容、遮羞等皆屬於此類逃避。

  人類逃往的目的地也發生著不斷的變化。逃避暴風雨,逃回溫暖的房屋中,逃避高樓林立的都市區,逃往美好的郊區植物園逃避現實的苦惱,逃往虛幻的童話世界。

  「逃避」是一個看似貶義的詞彙。然而正是由於人類內心與生俱來的逃避心理,推動了人類物質文化和精神文化的創造與進步。在逃避的過程中,人類需要借助各種文化手段(組織、語言、工具等),所以說「逃避」的過程,也是文化創造的過程。

  段義孚在本書中的研究範圍橫跨了地理、景觀、文學、歷史以及宗教信仰等諸多領域。其文字時常超過文學的極限,他的詮釋將人們對現實環境的感受與似乎不太相關於地理學的哲學、心理學、都市計畫與景觀設計學及人類學方面的見解聯繫在一起。 本書不單為廣大的地理學家所關注,還為建築學、社會學、心理學等學科的學者所關注。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段義孚 Yi-Fu Tuan


  享譽國際的人文主義地理學大師,華裔美國學者。於一九三○年出生於天津,先後在南京、上海、昆明、重慶等城市住過,十一歲時隨全家離開了當時的陪都重慶,去了澳大利亞,在英國牛津大學獲得學士學位,美國加州伯克萊大學獲得博士學位。

  在地理學理論、園林建築、文學、宗教等研究領域都做出過舉世矚目的貢獻。他關注人的問題、注重人性、人情、其思想見解發人深省,因而被公認為「擁有超自然靈魂的正義之聲」。

  曾獲眾多榮譽,包括美國藝術與科學院院士、英國皇家科學院院士、古根漢基金獎、美國地理學會授與的地理學傑出貢獻獎等,且著作豐富,代表作品有:《戀地情結:對環境感知、態度與價值》(Topophilia: A Study of Environmental Perception)、《經驗透視中的空間與地方》(Space and Place: The Perspective of Esperience)、《撕裂的世界與自我:群體生活和個體意識》(Segmented Worlds and Self: Group Life and Individual Consciousness)、《逃避主義:從恐懼到創造》(Escapism)等。

譯者簡介

周尚意


  北京師範大學城市與區域規劃研究所所長,中國地理學常務理事。主要從事人文地理學研究與教學工作。發表多部論文與學術著作,如《中國文化地理概說》、《文化地理學》等。

張春梅

  周尚意教授助理。
 

目錄

譯者序
導言

1︱大地╱自然與文化
2︱動物性╱掩飾與戰勝
3︱人╱分離與冷漠
4︱地獄╱想像的扭曲與限制
5︱天堂╱真實與美好

致謝
英文註釋
 

導言

  誰不曾有過逃避的想法?但逃避何物,逃往何處?一旦我們來到一個美好的地方,那麼,這個地方是否就是我們遷移的最後目的地?我們是否還會被另一個逃避的願望所吸引,而再次遷徙到別處?甚至有可能這次遷移的目的地,就是我們最初離開的地方──我們的故鄉,我們度過歡樂童年的地方。一個人受到壓迫的時候,或者是無法把握不確定的現實的時候,一定會非常迫切地希望遷往他處,我也曾如此。我是一名地理學家,而地理學家的任務就是研究人們遷移的原因和方式,以及人們如何不斷地將一個地方改造成為人們更好的棲居地,但是我很少去探討「逃避」或者「逃避主義」這樣的問題,也就是說,我從來沒有意識到這個概念有可能就是一把打開人類本質和文化之門的鑰匙。

  然而,就在幾年前,這種情況卻意想不到地有了徹底的轉變,其契機是我接到了一個邀請函,邀請我撰寫一篇有關迪士尼樂園這一主題公園的論文。我最初想謝絕邀請,因為我不是主題公園方面的專家,而且我住在威斯康辛州的麥迪遜。那個邀請電話是那年九月份打來的。打電話的人告訴我,翌年一月份,他們將邀請所有的作者到迪士尼樂園所在地──加利福尼亞州南部的城市阿納海姆(Anaheim)開會。突然間,「逃避」一詞在我腦海裡閃現出來,我可以逃脫威斯康辛州寒冷的冬季,在加利福尼亞州這個安樂鄉裡恢復元氣,同時還可以進行寫作,這豈不是兩全其美的事,於是我接受了邀請。現在,我很慶幸當時那樣做了,因為我不僅享受到了旅行的美妙滋味,而且此行促使我思考了一系列問題,我嘗試著找尋正確的答案,於是便有了這本書。

  那次旅行令我非常愉悅,不僅因為我喜歡那裡溫暖的陽光,而且因為我驚訝地發現迪士尼樂園本身也是非常好的。我之所以「驚訝」,是因為但凡受過良好教育的人,當然也包括我自己,都被告知要遠離主題公園,因為主題公園有一種神祕的力量(因此顯得有些險惡),使得這個世界看上去很不真實,非常虛幻。出乎意料的感受促使我思考一系列問題。人們想當然地認為主題公園是為逃避者而建造的幻想樂園,僅僅適合於那些不諳世事的孩子。那麼,我不禁要問:人類所創造的作品哪一件不是如此?是否存在一種欲望之梯,它的最上端是極其華而不實的嬉戲,最下端則是極其嚴肅而真實的事物?

  設想一下如果我們沿著這個梯子從上往下走,主題公園之後將會是什麼?是購物中心?有人曾抨擊購物中心,認為購物中心是沒有頭腦的消費者逃避現實的伊甸園。抑或是郊區?學術批評家總是毫不留情地斥責郊區,認為郊區是中產階級乏味的運動場。他們更喜歡城市。但城市卻是逃避主義者最理想的選擇,因為一個城市之所以稱得上是一個真正的城市,是因為它遠離了自然及其四季更替。農場生活更接近於大自然,那麼它是否就是最真實的?久居城市且十分懷舊的人們,似乎會這麼認為。但是,農場主人們也試圖創造他們自己的世界。在任何一個驕傲的農莊住宅中,都會在牆上掛上美麗的圖畫,點上燈,讓溫暖的燈光驅走深夜的寒冷。採集狩獵者很少去改變他們所處的自然環境,雖然他們手邊沒有什麼可以用來進行機械操作的工具,但是他們卻擁有語言這個工具,借助語言這個工具,他們就可以像其他人一樣,構想出另一個世界,用來替代現實世界或做為補充,在他們承受現實壓力的時候,可以從中尋求慰藉與快樂。

  如果將文化看做是逃避主義,那麼又會引發一個問題:人類逃避何物?我是一名地理學家,所以我首先想到的是逃避自然,即從變化無常且時刻威脅著人類的大自然環境中逃離出來。當今這個偉大時代之所以如此成功,原因就在於它將空前的可預測性和豐富性引入人類的生活。這應該能確保人們享受幸福、享受快樂,但事實並非如此,它並不能保障人類對安全感的深深需求。現代社會的紅男綠女們生活在種種人造環境中,這些人造環境處於欲望之梯的上端,此處的人們似乎在忍受著米蘭.昆德拉(Milan Kundera)所說的「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那裡的生活似乎並不十分真實,而且非常可疑。儘管人們並不介意生活在甜美的夢中,但是他們可能會發覺,也許什麼地方出了問題,因為一個人在活著的時候或是將要死去的時候,應保持一種清醒的意識。因此人們希望在欲望之梯上停一下,或者退下一、兩級。極端主義者甚至渴望下到梯子的最下端,去擁抱大地,沙礫粗糙的紋理令他們感到世界的真實;折衷主義者則企圖尋求欲望之梯的中間位置,地理學家和環境專業的學者稱這個位置為「中間景觀」。

  對地理學家而言,自然指的就是外在的自然環境。那麼怎麼看待身體?身體,毫無疑問,是一個人的生理軀體。從這個角度來看,身體也是一種自然。但是,對我而言,身體並不是外在的東西。身體就是我,因此不管在什麼情況下,我都不想、也不能逃避它。但是,想要逃避它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在病痛折磨我的時候,我常常渴望拋棄這個沉重的肉體,逃到別處。在有限的範圍內,這樣做是有可能的。如果外在的自然環境不能滿足我的需要或欲望,那麼這個自然環境也會轉變成我的身體。我會去干預它,而且多數的干預是出於有意識地要擺脫和遮蓋我的動物性。動物有食、色之性,或早或晚會死掉,而我也要進餐、做愛,並希冀永生。文化使得我能夠戰勝自身的動物狀態。

  本書的「我」是東(中國)西文化的混血兒。我既受到東方文化的影響,也受到西方文化的影響。我所具有的雙重文化的背景,驅使我充滿好奇地觀察東、西方文化的差異,特別是在歷史的進程中,中國人和西方人是如何努力去脫離他們的自然本性,尤其是他們的動物性。以我之見,與東方相比,西方在人為性方面更勝一籌。這是否意味著西方的菁英比中國的菁英文明程度更高,或是更有經驗?換言之,這是否意味著他們處在欲望之梯的更高處,更加遠離真實?

  對任何一個人類的個體來說,「我」或許是一個拈來就用的詞。人們可以自豪而廣泛地運用這個詞,每個人都可以。「我」可能代表一個群體中的某個個體,比如說「我是一個華裔美國人」中的「我」。群體可能是個體自豪感的源泉,個體為其所在的群體或群體的價值而倍感驕傲。但是,每個「我」都是特別的,譬如本書的作者──我。我不同於其他的任何個體。與眾不同有著好的一面,我為自己的獨一無二而無比自豪。然而,從深層的意義上來講,與眾不同和唯一,令人難以忍受,因為這必將導致分離、無意義、孤獨和脆弱。但是,若是將自我融入群體當中,以此來逃避孤獨、脆弱和不斷的變化,又會壓制個人的需求。當我與一位朋友討論本書時,她十分贊同本書的主題。她說:「人們的確希望逃避,並選擇逃往外在,有時候甚至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這麼做。但是,難道他們的內心不渴望處於更穩定的狀態之中?難道他們不希望成為一個穩定群體的一員,並處在一個合適的位置上?」對此我持肯定的答案,人們當然希望穩定。文化的主要任務之一就是加強社會的秩序性和穩定性,所以才會制定出各項規章制度。物質環境本身就意味著穩定性,而且當一個人看著這個物質世界裡她所擁有的一切還是那麼熟悉,並處在她所熟悉的地方,那麼她就會很容易感受到這種物質環境的穩定性。雖然逃避的方法多種多樣,但是一個人若想逃避孤獨、脆弱和自身不斷的變化,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融入群體,融入這個群體中為數眾多的固定小團體當中。

  想像促進並推動了文化的蓬勃發展。文化是想像的產物。人類因擁有文化而歡喜、自豪。但想像力不斷使我們誤入幻想的歧途,既不真實,又充滿奇異。它誘使我們先描繪藍圖,然後常常就是實施罪惡,製造出地獄般的世界。想像所產生的結果是好壞參半的。人們從威脅人類的原始自然環境中逃到優雅的文化之中,這的確是一件好事。然而,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文化的優雅表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泡沫,這層泡沫掩蓋了嚴酷的經濟和政治現實,而正是嚴酷的經濟和政治現實支撐著這層泡沫,並使得這層泡沫有可能在人類生活中處於最重要的位置。掩蓋、遠離或逃避,使得我們輕而易舉就忘記了人類絕大部分的創造性活動在前期所具有巨大的破壞性,甚至是烹飪這種最基本的活動,也會涉及到很多的前期破壞。像「屠宰與烹飪」或者「內臟切除與烹飪」這樣的名稱是不會用做烹飪書籍的書名的。然而沒有前者,烹調怎麼可能進行?如果人類的作品不是食物,而是一座紀念碑、一個城市、一個帝國,那麼前期的破壞,人力和畜力的開發,開發時的甘苦與死亡,它們拼湊在一起的圖像則更接近地獄,而不是天堂。即使我們僅僅把目光投向我們所建造的熠熠發光的人造世界,那麼恕我直言,一個人若生活在其中,他一定會驚奇地感到生命如此之輕,如此的不真實。

  然而,我說到這裡等於講了一個很不完整且帶有偏見的故事。如果說宇宙中生命和生命意識的出現是件好事,那麼人類生命和想像的產生就是一件更好的事。歷史上,人類想像力不斷高飛,這不僅使一些大膽的心靈進入唯我主義的幻想、瘋狂甚至罪惡的狀態,而且使他們不斷與外在的崇高宇宙世界發生真實的碰撞。這些碰撞對人類的道德意識產生了重大而深遠的影響,比如說,使人們在偉大神聖的自然面前,保持一種更加謙卑的態度。人類的想像力永無止境,它不斷地發揮著巨大的作用,使這個世界更迷人、更有魅力。這樣說一點兒也不過分。想像使人們更了解自然的重要性,自然在人們的眼裡充滿了魔幻與美好,因此,迄今為止很多事物還不能被人們所認知,即使當時有所認知,隨後也會被遺忘。這裡我可以舉一個非常顯著的例子──「景觀」。古代富有的羅馬人非常欣賞宏偉的景觀,今天的人們出於實際的需要,也建造出各種景觀,但在西元四○○至一四○○年間,大多數歐洲人並不知道景觀為何物。在文藝復興時期,人們的感悟力得到重生,大地景觀再次散發出迷人的魅力。透過不斷地改造和修復,在當今世界,這些景觀仍然屹立不倒。我不得不認為「景觀」與我們人類的精神是一致的。一旦有人提出類似的觀點,我們也會頻頻點頭稱是,這種觀點讓我們感覺更好、更健康、更有力量。

  一個世界,不管它多麼有魅力,只要缺少了道德籌碼,它就是輕浮的。「做得好」意味著什麼?「好」的涵義為何?人類全部的奮鬥史就隱藏在這些問題的背後。用我們的一生努力探索這些答案──更重要的是,我們一定要盡力照著「好」的最高標準去行動──這是我們今生能夠抵達天堂的捷徑。

  我認為,逃避主義屬於人類,且人類無法擺脫它。逃避本身並沒有什麼問題。問題在於逃避的目的非常不真實。狂熱的幻想有什麼錯?我認為,只要這種幻想只持續短暫的時間,僅僅是短暫的逃避,或是頭腦中的一閃念,那幻想就不會有錯,但是,與外在的現實世界脫離過久的幻想就有可能使人墜入自欺欺人的苦境,你就會產生一種陰險的企求,而當你把這種苦境透過赤裸裸的權力或者花言巧語轉嫁給他人時,則是罪大惡極了。這時的逃避是與真實和美好(天堂)的方向背道而馳的。在懷疑一切的現代人心目中,奔向天堂的逃避,從表面上看是很好的,但其實這與奔向其他的目標一樣,看似真實,其實非常不真實。對他們而言,「天堂」簡直就是錯覺和幻想的同義詞。如果說能有什麼東西讓人感到更真實一些,那就是生命的坎坷、殘酷或苦境。我希望我能夠反駁這種流行的悲觀。

  我寫這本書有兩個主要目的:第一,提供一種不同尋常、富有成效的觀點來認識自然和文化,第二,想說服讀者,特別是那些讀過太多悲觀文獻的讀者,認識到我們其實已經擁有了太多美好的事物,儘管這些美好的事物並不是很可靠。讓我們想一想吧:即使不存在真正的天堂,即使上蒼只是偶爾才會眷顧我們一下,我們也應該少一點絕望,多一點希望和光明。
 

詳細資料

  • ISBN:9789863600190
  • 叢書系列:新世紀叢書.文化
  • 規格:平裝 / 376頁 / 15 x 21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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