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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去的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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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現實的虛擬山頭練功──專訪徐皓峰《刀背藏身》

    文/果明珠,|,陳佩芸2018年01月08日

    見到徐皓峰的那一天,他因腰傷拄著拐杖,那天已經連續接受六家媒體訪問,這是第七家。深色衣褲,看不出風塵,他理了理衣裳,只再要了一杯咖啡。他雙手握住我的手,「你好。」掌心發熱。 逝去的武林 道士下山 徐皓峰的武俠常被歸為「硬派」武俠,故事取材自武術家生平史實,並融入武林 more
  • 【6月讀書日 X 小編輯大人物】總編大人!我有問題──一人出版社劉霽

    文/劉霽2016年06月27日

    \編輯大人!我有問題//買下一本書背後的原因可能是他或她!掌握你閱讀的陌生人.……那些你不認識,卻幫你做選擇的出版社編輯大人們。那些你不知道也沒關係,但錯過卻很可惜的阿里不達的問題。【舉手發問出版社──一人出版社】在網路互連、資訊爆炸的時代,自由意志存在嗎?單獨個體憑自 more
 

內容簡介

一代武學宗師口傳心授   獨步天下的技擊與養生之法
掌風拳影裡的中國    彰顯一脈華夏文明的千古傳承

  《逝去的武林》曾在武術專業雜誌《武魂》上連載,在未出版前已轟動國內外武術界,初版即成為暢銷書。

  李仲軒先生以七十餘年武學實踐,講述他所師承的民國年間三位形意拳大師唐維祿、尚雲祥和薛顛的言行、造詣,以及二十世紀三四十年代武林中人的生活實情、習武者特有的思維意識和為我中華所獨有的身體訓練法門。秘傳與絕技之外,更有生活理念、生命感悟的餘音。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李仲軒(1915-2004)


  名軏,字仲軒,天津寧河縣人。師從形意拳三位大師唐維祿、尚雲祥、薛顛,武林名號“二先生”。三十四歲自武林退隱。因遵守師父尚雲祥的規定,一生未收徒弟。晚年在《武魂》雜誌上發表系列文章,披露了珍貴的史料和拳理,被譽為“中華武學巔峰時期的最後一位見證者”。

徐皓峰

  1973年生。導演、作家。

  電影作品:
  《一代宗師》(編劇)
  《倭寇的蹤跡》(編劇、導演)
  《箭士柳白猿》(編劇、導演)

  最新著作:
  長篇小說《武士會》
  武俠短篇集《刀背藏身》
 

目錄

前言 賣衣買刀    徐皓峰

第一編 李仲軒自傳
榮辱悲歡事勿追

第二編 唐門憶舊
丈夫立身當如此
乃知兵者是兇器
五台雨雪恨難消
總為從前作詩苦
別來幾春未還家

第三編 尚門憶舊
入門且一笑
師是平淡人
把臂話山河
使我自驚惕
功成無所用
這般清滋味
曹溪一句亡
雕蟲喪天真
殺人如剪草
大道如青天
長劍掛空壁
我與日月同
掩淚悲千古

第四編 薛門憶舊
世人聞此皆掉頭
心亦不能為之哀
處事若大夢
困時動懶腰
欲濟蒼生憂太晚
薛師樓下花滿園  今日竟無一枝在

第五編 李仲軒竅要談
遂將三五少年輩  登高遠望形神開
一生傲岸苦不諧
萬言不值一杯水
仰天大笑聽穢語  我輩豈是草木人
君不見清風朗月不用一錢買

附錄一 岳武穆九要
附錄二 內功四經
代後記 我與《逝去的武林》   常學剛
 

前言

賣衣買刀


  《路加福音》的「錢囊、口袋、刀」章節,被捕前夕,耶穌囑咐門徒賣衣買刀。五世紀,中東地區的教父將此言解釋成棄世求道,衣服是俗世,刀是修行,一個換一個。

  放棄生活的教父們都是生活的高手,情智高,妙語連珠,並有傳播網,將自己的逸事流傳大眾。他們有鄰居有客人,說:「待客人如待耶穌,會與鄰人相處,便會與上帝相處。」

  賣衣買刀的實情,不是捨衣得刀,而是衣服裡藏把刀。

  教父是待在家裡的人,憑個人魅力重建身邊世俗。後來,教父的家被教堂取代,教父被神父、牧師取代。教父型的人在東方更為悠長,在日本是茶道師,在我小時候,是胡同裡的每一位老人。

  「人老了,俗氣就少了。」是老人們聊天的話,沾沾自喜。那時的老頭、老太太長得真好看。

  我姥爺李捷軒,舊式的書呆子,不問世事家事,不見得不明白。他有一個自己的尊嚴體系,每年有幾個固定看他一次的人,無禮物,不說甚麼話,一小時便走,真是來「看」人。

  他們是他幫過的人,不讓帶禮物,不讓說感謝話,也不陪說話,因為幫忙時並不想做朋友。他們也適應,年年不落地來,表明不忘恩就好。

  姥爺的弟弟李仲軒,家人叫二姥爺,天生有人緣,配得上「和顏悅色」幾字──這樣的人好找。他有幾次突然遷居,我憑個大概地址,附近一問「有沒有一個特和氣的李老頭?」便找到了他。

  我爺爺十三歲做店舖學徒,兩月一次化裝成菜農,背筐上火車,筐裡藏銀元,走漏消息,隨時死。少年歷險的好處,是老了反應快,爺爺八十歲仍眼有銳光,洗臉吃飯的動作貓走路一樣柔軟。

  二姥爺的和顏悅色下,藏著歷險者痕跡,我童年時便對此好奇。因為姥爺的家教,我四歲會講半本《兒女英雄傳》,小孩見了自己好奇的人,總是興奮,一次他午睡,我闖進去,說不出自己好奇甚麼,就給他講那半本書了。

  他靠上被子垛,看著我,時而搭上句話。我聲音很大,時間很長,以致一位姨媽趕來把我抱走。此事在家裡成了個多年談資,我小時候很鬧,家人說只有二姥爺能應付我。他沒被吵,睜著眼睛、嘴裡有話地睡覺。

  家人知他習性,下棋也能睡覺。他來姥爺家,累了,但不是睡覺時間不往床上躺,便跟姥爺下棋,姥爺見他肩窩一鬆,便是睡著了,但手上落子不停,正常輸贏。

  不知道他是時睡時醒,還是分神了,一個自我維持常態運轉,另一個自我想幹嘛幹嘛—長大後,知道這本領的寶貴,可惜學不會,但在囚犯和樂手身上見過,偶爾一現。險境裡出來的本領,是體能不衰,窘境裡出來的本領,是一心二用。

  他一生窘境。

  小學五年級,武打片風靡,問爺爺:「你會不會武功?」爺爺:「啊?死個人,不用會甚麼呀。」我如澆冷水。

  初中,二姥爺住姥爺家,我問了同樣問題,他說:「沒練好,會是會。」就此纏上了他,學了一年,他沒好好教。

  之後他遷居,十年未見。再見,他已現離世之相,命中注定,我給他整理起回憶錄,知道了他為何不教。

  他屬於武行裡特殊的一類人,遵師父口喚不能收徒,學的要絕在身上。同意寫文,他的心理是為他師父揚名,作為一個不能收徒廣大門庭的人,辭世前想報一報師恩。

  我錯過了習武,聽他講武行經歷,「望梅止渴」般過癮,整理文字猶如神助,每每錯覺,似不是出自我手。

  他那一代人思維,逢當幸運,愛說「祖師給的」。見文章越來越好,他覺得寫文報師恩的做法,是對的。難得他欣慰,很長時間,他都有是否泄密的深深顧忌。

  他學的是形意拳,師承顯赫,三位師父皆是民國超一流武人,唐維祿師父遊走鄉間,薛顛師父坐鎮武館,尚雲祥師父是個待在家裡的人,一待四十年,慕名來訪者不斷,從求比武到求贈言。

  本書文章在二○○一至二○○四年寫成,《教父言行錄》在二○一二年國內首次翻譯出版。對照之下,民國武人似是五世紀教父集體復活,甚至用語一致,教父的求訪者說:「請贈我一言。」武人的求訪者說:「給句話。」

  教父對《聖經》避而不談,不用知識和推理,針對來訪者狀態,一語中的。比如,教父說:「我教不了你甚麼,我只是看了新約,再看舊約。」求贈言者震撼,覺得得到了最好的教誨。

  整理成文字,讀者不是當事者,沒有設身處地的震撼,但讀來回味無窮,誤讀了也有益,所以言行錄能廣為流傳。

  武人授徒言辭也如此,心領神會才是傳藝,並在武技之外,還有生活理念、生命感悟的餘音。老輩人說話,是將甚麼都說到了一起。李仲軒年輕時拒絕做高官保鏢,而退出武行,隔絕五十年,不知當世文法,只會講個人親歷。

  人的特立獨行,往往是他只會這個。

徐皓峰
二○一三年四月於北京

代後記

我與《逝去的武林》


  二○○六年的十一月,《逝去的武林》出版,承皓峰先生美意,特加一則「鳴謝」,說李仲軒老人文章的面世,「是由《武魂》雜誌常學剛先生首次編輯發表,並提議開設系列文章」。

  於是,我就和這本被讚為「奇人高術」的書有了關係,乃至沾光,居然也被一些讀者當成了慧眼識珠的高人。

  當然,所謂「慧眼」、「高人」之類,於我實在是並不沾邊,但想想十餘年前發生的這段 「文字緣」,卻又不是全無可憶。若讓現在說一說感受,大概「可遇不可求」這幾個字,還比較貼切。

  「系列文章」開設的緣起

  大約是在二○○○年的十至十一月間,我收到一篇社會自由來稿,題目是《我所了解的尚式形意拳》,作者叫徐皓峰。文章講的是作者向李仲軒先生學習尚式形意拳的事情。這位李先生據說是形意拳大家尚雲祥的弟子,時年八十五歲。

  我不知道徐皓峰是誰,李仲軒先生也是名不見經傳。文章雖然在《武魂》二○○○年第十二期登出來了,但在我眼中,這只是每日過往稿件中普通的一篇而已。

  如果當年徐皓峰就此打住,我相信這一次編者與作者的交集,不會給我留下特殊的印象。

  幸運的是,徐並未住手,時隔三個月後,第二篇《耳聞尚雲祥》來了(刊發在《武魂》二○○一年的第四期)。現在看來,此文是「李仲軒系列文章」日後之所以能成為「系列」的關鍵。

  之所以說其「關鍵」,是因為這篇稿件說的話,與我所熟悉的完全不同。比如:武林皆知尚雲祥功力驚人,練拳發勁,能將青磚地面踩碎,故得「鐵腳佛」之美譽,而此文則說尚雲祥對這個稱呼很不喜,認為是「年輕時得的,只能嚇唬嚇唬外行」。

  再比如,凡是練形意拳的人都知道「萬法出於三體式」,可此文卻說尚雲祥說過「動靜有別」的話,甚至連形意拳最基本的樁法三體式都不讓門人站。至於文中所介紹的尚雲祥課徒手段,甚麼「轉七星」、「十字拐」、加上了兩個鐵球的「圈手」等等,更是聞所未聞。

  而最駭人的,莫過於此文「練形意拳招邪」的說法,用尚雲祥的話講:「太極十年不出門,形意一年打死人」,學形意拳的都在學打死人,最終把自己打死了。

  ──諸如此類的語言,讓自詡是內行的我,心頭又恨又癢,既恨「內行」被顛覆,又心癢於「顛覆」後面那未知領域的誘惑。「做系列」的念頭,或許就是從這時產生了。

  文章讓我心儀的另一個原因,就是他文字和見識與眾不同。在第三篇《尚式形意拳的形與意》一文的最後,徐皓峰寫道:比如畫家隨手畫畫,構圖筆墨並不是刻意安排,然而一下筆便意趣盎然,這才是意境。它是先於形象、先於想像的,如下雨前,迎面而來的一點潮氣,似有非有,曉得意境如此,才能練尚式形意。尚式形意的形與意,真是「這般清滋味,料得少人知」。

  ──這番議論,為以往來稿所僅見,虛無縹緲,朦朦朧朧,正合了拳學「無拳無意是真意」的妙諦。

  後來了解,徐皓峰年紀輕輕,卻學過畫,修過道。李仲軒、徐皓峰爺孫二人,年齡相差近一個甲子,天知道是怎樣一個緣分!無李的見識,徐斷無此拳學境界;無徐的知音,李的見識未必能表達得這般確切傳神。李、徐互相成就了。

  不記得向徐皓峰建議「做系列」的具體時間了,總之稿件的刊登漸漸密集起來。而我跟《武魂》的讀者,心一定是相通的,《耳聞尚雲祥》剛刊出不久,反饋就來了:

  「徐皓峰先生的《耳聞尚雲祥》,讀了使人感到真實、可信且有新意,道出了常人所不知的一些史實真情,我們喜愛這樣的文章」,一位讀者來信這樣說。

  再往後,除了讀者來信不斷,《武魂》上的文章被傳到網上,網絡好評如潮,甚至出現一個以「軒迷」為號召的群體。李仲軒從雜誌走上網絡,原本默默無聞的「小人物」,竟以這種方式,突然走進了武術的歷史。

  「李老人家的話寫在三塊錢的雜誌上,是把黃金扔到你腳下。千萬千萬把他撿起來」──在所有熱評中,這句話最讓我心動!

  一向見來稿就想改一改的我,竟抑制了這種「編輯職業病」,稿子一字不改,還不知不覺頂禮膜拜起來,總希望有新的稿件,帶給我和讀者新的驚喜──我也成了一個「軒迷」!

  說起來,是那些關注《武魂》雜誌的讀者和網民 ,他們真正內行的深入解讀,他們熱情急切的期盼敦促,推動了這個系列欄目一做就是五年,他們才是慧眼識珠的高人。

  一波三折

  印象中,我所遇到的稿件,大概沒有一份會像這個「系列」那樣,憑空生出若干波瀾。而讓我大為意外的是,第一個發難者會是徐皓峰的母親。

  就在「系列」連續刊出而我頗有些飄飄然時,徐母來電說,自從《武魂》刊登了她兒子的文章,徐家就不斷有人上門,或拜師或挑戰或採訪或尋根,各類形狀,各種口氣,擾了一家人的平靜。電話裡,我能覺出憂慮。

  徐母口氣嚴厲,她說,家裡絕不願徐皓峰摻到武術這個行當中來。她甚至懇求我「不要再勾著」她的兒子寫這些東西了!

  我無言以對,就像個當場被捉的「教唆犯」,聽憑數落,臊眉耷眼,很沒臉也很無趣。

  後來對李仲軒老人的歷史和徐皓峰的情況知道得多了,才漸漸明白這一家人,心中有著一個怎樣的武林,才理解當這個「逝去的武林」與今天「現實的武林」碰撞時,帶給他們的是怎樣的心理落差。

  正像徐皓峰在二○○二年二月二十一日給我的一封信中所說:「武林的理,原本就不是我們能想像的。」

  從李仲軒的文章中可知,老人心中的那個武林,是直來直去、肝膽相照、豪氣干雲的武林,當年雖因「舊景令人徒生感傷」,「從此與武林徹底斷了關係」,但對師友的那份眷戀,依然深埋在心底。五十餘年後,李老以故人復相見的熱忱來擁抱這個武林時,此武林是彼武林麼?

  我沒有想到,李老和徐皓峰大概也沒有想到,「系列」遇到的第二個波瀾,卻是「正名」,換言之,就是「辯誣」。

  當今武林,凡有新面孔或眼生的拳技面世,常常會有人從各方面做一番來龍去脈的盤查,甚至潑來髒水。李仲軒「尚雲祥弟子」的身份,也受到拳派一些質疑,讀者對李文的好評愈多,批評質疑之聲愈烈。

  從李仲軒先生所發表的文章和此期間徐皓峰給我的幾封信來看,一開始的李仲軒老人,極誠懇乃至極謙恭地為自己的身份提供著證明(以李仲軒的高傲性格,這是很難為他的),披露一些如尚雲祥叫「尚昇,字雲翔」等等只有老輩練拳人才知曉的珍貴史料,還認真回憶了在尚雲祥家學拳的種種生活細節。

  溝通是有效的,一些同門練拳人來訪,認了這個前輩。當然也有人,哪裡真的去聽你「辯誣」呢?無怪徐皓峰在給我的信中說:「一個八十多歲的人,還被別人要求印證自己的身份,我覺得悲哀。」

  仲軒老人也許終於領會了,他給《武魂》寫了一封信,表示:雖然我不能不認我的師父,但今後談拳,用唐師(唐維祿)的傳法。最後說:「我遵守與尚師的約定,沒有收過一個徒弟,所以等我去世後,尚式形意就沒有我這一系了,如有,便是冒名者。」

  不少讀者特別是網絡上的那些「軒迷」,對李仲軒尚式形意拳「系列」的「自我腰斬」痛惜不已。這般情景,也是我的編輯經歷中不曾見過的。

  系列文章歷經的最後的一個波瀾,是二○○四年三月十一日上午,李仲軒先生猝然辭世,而就在此前數天,李老還曾委專人寄稿三篇給我,願將所知形意拳的內容陸續寫出,藉助《武魂》與讀者廣結武緣。孰料僅僅數日,竟已幽明永隔。

  我不迷信,但也感歎莫非真是「天喪吾也」,或是冥冥之中自有造物安排,有意不讓諸事圓滿,而留給世人「缺憾美」的想像與回味!

  李老的最後三篇遺作,經他生前親自確認核定,題為《閉五行與六部劍》、《薛顛的猿象牛象》、《形意拳「入象」說》,陸續在《武魂》二○○四年四期、五期、六期刊出。

  李老辭世後的第三天,皓峰先生又有專函寄至《武魂》,是替李老向廣大喜愛他的讀者做最後的道別。文中還公開了李存義傳下的「五行丹」方,算是給大家留下的紀念。

  徐皓峰在信中說:「《形意拳「入象」說》一文是在李老生前整理的最後一篇,文中說了些略怪的話。現老人辭世,話也記入文中,不管如何,總之留下個資料。」

  《形意拳「入象」說》都說了哪些「略怪」的話?趕緊拿出來看,話說得挺深奧,一段一段的,好像之間並不連接,也讀不大懂。後來並沒有專門去問徐皓峰,因為李仲軒有言在先:「一篇怪話,聊作談資。」或許確是用來隨意聊天的東西,不必一本正經;抑或是禪語機鋒,明心見性,真諦就隨你見仁見智了。

  收穫與遺憾

  關於《逝去的武林》一書的前世,拉拉雜雜地寫了那些流水賬,別人看來,可能並沒有甚麼用處,頂多就算給讀者增加了一點談資。然而在我心裡,卻並不這麼想。李仲軒的系列文章,在《武魂》雜誌一刊就是五年,其間牽動的種種波瀾與反饋,都是現實中真實的人和事,它折射出了當代武林的林林總總。

  而正是因為對這個流水賬的回顧,我才理解了皓峰先生在把李仲軒的系列文章整合成冊時,為甚麼要昇華定名為《逝去的武林》。今日的武林逝去了甚麼?不是拳經,不是拳譜,不是一拳一腳的技術,而是皓峰先生所說的:這個時代缺得最多的就是傳統中國人的「樣兒」。

  我當武術雜誌編輯,總共才二十年,而這一個「系列」,就佔去了五年。是李仲軒的文章和李仲軒文章在《武魂》的經歷,使原本淺薄的我,變得多少深刻了一些,深刻到能去思考思考中國人原本該有的風範。

  這樣的稿子,在一本武術類雜誌中,並不是總能夠遇到,所以我說李仲軒的文章「可遇而不可求」。一個編輯能夠遇上這樣的一份稿子,堪稱幸運!

  在與李仲軒老人交往的過程中,令我最遺憾的事情,就是沒能見上老人一面。

  現在想來,因為替仲軒老人編輯系列文章且待人還算誠懇的原因,我大概已是老人心目中一個很近的朋友了。老人多次讓徐皓峰帶話給我,說視我為朋友,要請客相見,並在來信中表示:

  貴刊以誠待我,我也以誠待貴刊待您。

  萍水相逢,多蒙照顧,心下感激。

  您對文章的支持,是難得的知遇之緣,我們會珍惜!

  然而,對這份情誼,我卻沒有珍惜,因為我的無知、懶惰和假清高,最終也沒有與仲軒先生見上一面。我無知,不理解仲軒老人時隔五十年「重出江湖」之後,期待與他的武林重逢之情;不理解老人因現實落差,而對真情實意倍加渴求。

  也不知道老人在上面那些信中對我表達的情誼,其實是老人在呼喚他的那個武林。這一切,真應該早點懂得,可惜那時我不懂。

  手頭只有仲軒老人贈給我的幾張照片,斯人已逝,情誼長存。

  當時我不懂,現在我懂了,在這裡,向李老的那個「武林」致敬!

常學剛
二○一三年三月十九日草成
 

詳細資料

  • ISBN:9789888284856
  • 規格:平裝 / 352頁 / 14.8 x 21 x 1.76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香港
 

內容連載

第一編 李仲軒自傳

榮辱悲歡事勿追

我的父系在明朝時遷到寧河西關,初祖叫李榮,當時寧河還沒有建縣。舊時以「堂」來稱呼人家,我家是「務本堂」,民間說寧河幾大戶的俏皮話是「酸談、臭杜、腥于、嘎子廉,外帶常不要臉和老實李」,我家就是「老實李」。

我母親的太爺是王錫鵬,官居總兵,於鴉片戰爭時期陣亡,浙江定海有紀念他的「三忠堂」。王照(王小航)是我姥爺的弟弟,我叫他「二姥爺」,官居三品,他後來發明了「官話合音字母」(漢語拼音的前身),據說某些地區的海外華人仍在使用。

清末時,天津的教官(市教育局局長)叫李作(字雲章)是我家大爺,我父親叫李遜之,考上天津法政學堂後,自己剪了辮子,被認為是革命黨,李作保不住他,因而肄業。他有大學生架子,高不成低不就,整日喝酒,他的朋友說他中了「酒劫」,他的詩文好,但沒能成就。

唐維祿是寧河的大武師,他的師傅是李存義,綽號「單刀李」。刀刃叫天,刀背叫地,刀鍔叫君,刀把叫親,因為刀是張揚的形狀,所以刀鞘叫師,取接受老師管束之意,刀頭三寸的地方才叫刀,人使刀一般用天、地,大劈大砍,而李存義的刀法用刀尖。

唐師是個農民,早年練燕青拳,到天津找李存義拜師,李存義不收,唐維祿就說:「那我給您打長工吧。」就留在國術館做了雜役,待了八九年,結果李存義發現正式學員沒練出來他卻練出來了,就將唐維祿列為弟子,說:「我的東西你有了,不用再跟著我,可以活你自己去了。」

我仰慕唐師,就把家裡的老鼻煙壺、玉碟找出一包,給了他的大弟子袁斌,袁斌拿到鼻煙壺後喜歡得不得了,在大街上溜達時說:「瞧,老李家把箱子底的東西都給我了。」是袁斌將我引薦給唐師的。

唐師有個徒弟叫丁志濤,被稱為「津東大俠」。天津東邊兩個村子爭水,即將演變成武鬥,丁志濤去了。動手的人過來,他一發勁打得那人直愣愣站住,幾秒鐘都抬不了腳,這是形意的劈拳勁,一掌兜下去,能把人「釘」在地上。

他「釘」了十幾個人,就制止了這場武鬥,也因此成名。丁志濤有三個妹妹,後來我娶了他二妹丁志蘭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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