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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少女華麗島(首刷限量簽名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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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那是相依相偎、彼此凝視著的,少女們心中的風景……
《花開時節》番外篇合集,孿生姊妹作繼續開花!

  這本短篇小說集《花開少女華麗島》,正是長篇小說《花開時節》的番外篇合集,是如同雙胞胎般的姊妹作。兩部作品同時創作,互相補完,皆可定位為「台灣歷史百合小說」(「百合」,泛指包含友情、愛情、親情在內的,女性與女性之間的情誼),也同樣都是對日本時代台灣文學的致敬。最新推出的短篇小說集《花開少女華麗島》和前作姿態相仿,步伐稍異。輯一「華麗島」,分別互文楊千鶴、翁鬧、真杉靜枝的代表作;輯二「花物語」,即仿照日本少女小說家始祖吉屋信子的《花物語》皆以花名為題;輯三「少女夢」,列中國、日本、台灣民間著名女性人物為篇名,直指文化血脈的匯流。

  書中十篇短篇小說延續《花開時節》,以「百合」為主題創作,描繪異性戀女性之間的同性情誼與慾望流動。如果說《花開時節》是一座花團錦簇的花園,那麼《花開少女華麗島》就是分別近距離特寫了園中姿態、花色、香氣各異的不同花朵。《花開時節》中的主要或次要角色都彷彿在此重生和被重新認識,比如輯一首篇〈花開時節〉中由少女初子的旁觀視角欣羨窺看著雪子和早季子這一對麗人,〈木棉〉中順應家族安排婚配的長姐春子回憶著學生時期的親密同窗明霞,〈金木犀銀木犀〉寫下了《花開時節》中與主角友好、卻未多著墨的兩位女校死黨弓子和靜枝後來的際遇,長篇中感覺神祕嬌嬈的細姨秋霜倌,在〈竹花〉中帶著讀者回到她的童年,竟然是個喜歡釣魚的孩子。就連終生未婚的阿蘭姑,也都有一段差點與好姊妹私奔成功的少女往事。

  一如前作,楊双子針對故事背景的一九一○年代中期至一九四○中期,做了許多認真的歷史考據,透過她乾淨細膩的文筆,描繪曾經真實存在、日本帝國於台灣所展現的繁華流金樣貌,從當時的食物、植物到少女們的髮型等都被栩栩如生地重現。牢牢抓住時代感的這些迷人故事,讓我們看見日治時期的少女們面對社會現實的時候,如何抗拒、迴避、挫敗,又如何在幻滅之際,撿拾昔日幻夢的碎片。楊双子篤信台灣系譜曾經存在「少女小說」這個文類,這兩本小說企圖跨界接續台灣「少女小說」血脈,重現少女的台灣,少女的華麗島。

本書特色

  ★首刷限量簽名版
  ★楊双子將廣受好評的長篇小說《花開時節》中的角色各自延伸創作出短篇故事。
  ★小說聚焦「日治時代的台灣少女」,並以學術詳實考據為基礎的日治台灣為故事背景。

名家推薦

  朱宥勳(作家) 專文導讀

  陳雪(作家)
  謝金魚(作家)
  邱貴芬(中興大學台灣文學與跨國文化研究所教授)
  廖振富(國立臺灣文學館館長)
  張季雅(《妖怪臺灣:三百年島嶼奇幻誌‧妖鬼神遊卷》、《異人茶跡》繪者)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楊双子


  本名楊若慈,一九八四年生,台中烏日人,雙胞胎中的姊姊。

  百合/歷史/大眾小說創作者,動漫畫次文化與大眾文學觀察者。曾獲國藝會創作補助、文化部創作補助、教育部碩論獎助。出版品包括學術專書、大眾小說、動漫畫同人誌。近作為《花開時節》、《撈月之人》,以及合著小說《華麗島軼聞:鍵》。現階段全心投入創作台灣日治時期歷史小說。

  facebook:貓品’漫畫中毒_百合,愛有力
  www.facebook.com/maopintwins/

  blog:楊双子_百合,愛有力
  maopintwins.blogspot.tw/
 

目錄

【推薦序】  女子的文明開化之夢       朱宥勳
【代  序】  聽說花岡二郎也讀吉屋信子的少女小說

輯一  華麗島
花開時節
天亮前的戀愛故事
站長的少妻

輯二  花物語
竹花
木棉
合歡
金木犀銀木犀

輯三  少女夢
孟麗君
蟲姬
媽祖婆

【附錄】台灣本土歷史小說的天路歷程  ◎楊双子
 

推薦序

少女的文明開化之夢——讀楊双子《花開少女華麗島》


  一九九八年,伍佰推出了台語專輯《樹枝孤鳥》。這張專輯的概念,始於一個問題意識:「如果一九五○年代的台語歌傳統沒有斷絕,演變到現在會怎樣?」這是一次令人動容的、重新發明歷史傳統的嘗試。而伍佰也在專輯中的〈返去故鄉〉寫下了這樣宣言式的歌詞:「我的雙腳站在這。我的鮮血,我的目屎,隴藏在這個土腳。」

  在評介楊双子的「歷史百合小說」時,以如此陽剛的伍佰來開場,似乎是有點奇怪的事情。但楊双子的小說確實讓我想起伍佰,這兩者都是「重新發明歷史傳統」,一種接上被截斷的歷史之芽的努力。只是楊双子要接回來的,是日治時期曾經有過的「少女小說」的傳統。

  繼《花開時節》之後,楊双子再次繳出了一本以日治時期的少女為主題的小說《花開少女華麗島》。這本由十個短篇小說組成的新書,除了第三篇〈站長的少妻〉以外,每一篇的主角都是出自於長篇《花開時節》的角色。在主題上,《花開少女華麗島》也沿襲了《花開時節》的基調,緊扣「少女即將成人,她能否選擇自己的生活?」的問題。

  而由於採取短篇小說集的形式,這本新書觸及了比前作更廣的面向。除了台灣仕紳之女外,也處理了來自日本人家庭、以及台灣其他社會階層的少女們。她們人生的出發點各異,然而身為女性,卻因為婚姻等制度性的安排而身不由主,這點則是如一的。兩本書的關係猶如孿生姊妹,可以攜手同心、互相支援。如果先讀過前作,想必會對這幾個短篇更有感覺,側面使這個「花開宇宙」更加立體、充實;而如果讀者是先讀過本書再讀前作,也會讚歎於每一個配角、每一個細節背後的沉積是多麼深厚。

  在《花開時節》中,楊双子嶄露了她布局緊密、舉重若輕的長篇小說身手;而《花開少女華麗島》的諸短篇則是考較楊双子如何在一萬字左右的篇幅中小巧騰挪。總的來看,《花開少女華麗島》的文字仍然保持了楊双子高度耽美、十分擬真的「日本化風格」。從用詞到句法,楊双子無不盡力將讀者帶回那個纖細柔軟的少女時代。

  而文字影響思路,這種氛圍也影響了情節的特性。在故事當中,許多「衝突」或「粗魯」的段落,在現代人看來簡直纖柔得不可思議,比如〈花開時節〉中,敘事者質問雪子未來的打算;或者〈木棉〉裡,春子與明霞就演奏問題的「爭吵」,都是顯明的例子。然而,正是這種「小題大作」,使得楊双子的「歷史百合小說」有著鮮明的風格,數行之內就能讓讀者墜入作者所設定的氛圍之中。

  除了內容上有一致的「花開宇宙」氛圍,這本書的諸短篇也有非常近似的結構。主角多半是從某一個時間點,回首自己的少女時期;或者本來就身在少女時期裡。無論是哪一種,在這段少女時期中,一切情感的核心,都會與另一位少女友伴緊緊聯繫的。她們之間的聯繫如此之強,以至於在主角的身心都留下了深刻的印痕,而這印痕就會化為幾個重複出現的意象,不斷迴旋在整篇小說之中。

  因此,閱讀這本小說集,最有趣的反而是去觀察作者如何在熟極而流的手法之外,還能屢屢變奏出新意。由此來看,我最驚艷的是〈天亮前的戀愛故事〉一篇。同樣是懷念少女時代,它把敘述結構換成了「酒女對恩客」,翻轉了翁鬧原作中的「恩客對酒女」,化用典故的手法十分高明,性別的對位也引人深思。原作是男子對一名女子傾訴自己對女性的情慾;楊双子則是讓女子對男子傾訴自己的「各種情慾的排列組合」。

  不過,需要進一步澄清的是,雖然楊双子的「歷史百合小說」描寫的是少女們友達以上的情感,但大多數都未必能直接等同於女同志小說。少女對彼此吐露心事,從而結成堅強的命運共同體、成為「世界上唯一了解彼此的人」,這樣的關係是包含但不只於戀愛的。在小說當中,有明示「戀愛」元素的不到半數,有稍微私密肉體接觸的僅有〈孟麗君〉一篇。

  正如同某次,作家盛浩偉和我私下談話時指出的:楊双子的小說最高明之處,在於幫「百合」元素找到了最能發揮威力的場合,而不僅是為用而用。(當然為用而用也沒什麼問題,只是如能扣連其他元素,更能有加乘效果)少女們為何相親相愛?那是因為她們面對一樣的歷史困境。在短暫的花開時節前夕,她們都要面臨理想與家族、夢想與婚姻的掙扎。「文明開化」帶給她們教育的機會和夢想的可能,然而舊社會體制卻還持續禁錮女性的可能性。縱然她們在音樂、藝術、或人格特質上有驚人表現,橫擋在面前的關卡就是「要找個人嫁」。既然如此,少女彼此同病相憐(而不是BG組合的異性戀愛),用情誼抵禦外在的困境,進而達成心靈的緊密連結,也是非常合邏輯的後果。直白一點說:這種時代根本是最適合百合小說的溫床啊!

  更難能可貴的是,楊双子的小說正可以補足我們對日治時期的想像。正如在全書中再三致意的吉屋信子《花物語》所代表的那樣,有一種曾經在台灣文學史上存在,但因為不合於「殖民-現代性」的文學史主調而被忽視的「少女小說」傳統。台灣文學史對「日治時期」的再現,多半帶有強烈的批判視角,不管是處理殖民問題還是階級問題,總讓人讀來覺得比較「硬」一點。雖然一九四○年代之後,以日文寫作的作家融入了更多現代主義式的內省,但本質上還是非常陽剛的。

  楊双子的特異之處,就在於她透過「歷史-百合」兩個元素,讓我們看到了一種迥異他人的「日治時期的情調」。這些小說集中處理女性困境,也點到了階級因素,但我們仍然能夠看到一種過往的寫實主義小說不願輕易描寫的精細生活——那是一個富庶的年代,也是一個有品味的年代。這些小說的隱含作者位於某一階層(台灣人的仕紳家族),他們的吃穿用度、浸淫的藝術文化,都在一個令人讚歎的水準之上。而從這樣的視點出發,所描寫到的人性,自然也就有一種過往作品難及的雅緻風範。

  或有嚴肅文學的論者,會批評楊双子有美化殖民時代之嫌。不過我要說的是,要讓一般人能對某一歷史時代感同身受,卻非靠這樣的浪漫傾向和精緻文化的描寫不可。而這已在近年的一波「日治時期熱」的風潮中,證明了它的群眾基礎——政府單位不斷以日治時期的老建築作為文化館舍;年輕文學創作者熱衷於考掘日治時期的元素,並且施用於創作中,比如瀟湘神的《臺北城裡妖魔跋扈》系列。這當然是經過撿擇的、略帶精英視角的選擇性再現。日治時期作為文化背景與歷史元素,已漸漸變成某種台灣的美學鄉愁,曾經被斬斷、但重又被挖掘指認的,台灣式優雅的起源。

  我們正在夢想著第二次的「文明開化」時代。

  當然,這本小說當中的少女們,並不侷限在刻板印象,一逕走向浪漫綿軟的路線。比如我非常喜歡的〈合歡〉、〈蟲姬〉和〈媽祖婆〉三篇。這三篇小說都跳脫了甜美溫柔的刻板印象,使得整個集子的少女形象更加立體。〈蟲姬〉的三名婦女以「吃蟲」這樣詭異的話題為契機,暫時鬆開了禮法所加諸的鎖鏈,如此奇幻卻又深刻的彼此體解,令人感動。〈合歡〉則寫深了藝術追求、人性自由與世俗禮法的扞格:「我、我明知道不應該這麼做的,還是彈奏鋼琴了。」丈夫亡去之後,不悲痛是不行的,真心悲痛卻也是不行的,譏刺的力道十分強勁。而到了〈媽祖婆〉一篇,更是直接寫明了「我們」共結一個強固的姊妹關係的願望,甚至代替這整本小說當中每每被摧折夢想的女性喊出了咒怨之語:「等到兩個男孩順利成長到不致夭折的年歲那時,要是可以再來一場全島流行的感冒,讓丈夫早亡就太好了。」在壓抑了整本書之後,以此作結再恰當不過了。更有趣的是,〈媽祖婆〉中閃現的日本婦人正是〈站長的少妻〉,對照兩篇「她為什麼來拜媽祖婆呢?」的陳述,頗有值得玩味之處。即使是短篇小說集,楊双子還是小露了一手長篇小說埋針布線的技術。

  作為讀者,我很欣喜能看到楊双子再次繳出了好作品。「花開宇宙」在此刻的出現,有著多重的文學意義。它一方面呼應了近年來年輕世代的「日治時期熱」,追尋一種更優雅、更精緻、更浪漫的本土根源;一方面也是類型小說與文學小說成功結合,兩方相濟而產生更高水準作品的演化結果。若能屏除門戶之見,我相信每一種讀者都能在這些作品中找到看點的。這也令人期待楊双子的下一次出手,如何讓我們的「華麗島」名符其實,使台灣的歷史元素轉化成滿開文學之花的瑰麗島嶼。

◎朱宥勳

代序

聽說花岡二郎也讀吉屋信子的少女小說


  二郎在宿舍的牆壁上留下了遺書:
  我等必須離開這世間
  因蕃人被迫服太多勞役
  引起憤怒
  導致這起事件
  我等也被蕃眾拘捕
  無能為力
  昭和五年 十月二十七日 上午九時
  蕃人據守各個據點
  郡守以下職員全部在公學校死亡

  二郎的桌上留有吉屋信子的長篇小說集,還有女明星英百合子、俾斯麥和拿破崙的照片。

  竹中信子以女性視角紀錄一九三○年的「霧社事件」,根據時年報導勾勒花岡二郎的最後一抹身影,包括他的遺書內容,以及書桌所留遺物。我在二○一四年看見這段記載,當即拍桌驚呼: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是吉屋信子?!

  大家好,我是楊双子。

  吉屋信子是誰?上面所引竹中信子的記述,跟《花開少女華麗島》又有什麼關係?這必須從「少女小說」這個文類,以及「百合」(yuri,意指女性與女性之間的同性情誼)文化開始說起。

  日本所謂的「少女小說」是描寫少女情誼的大眾文學類型,於戰前的大正、昭和時代深受歡迎。進入二十一世紀,在日本次文化領域裡風行起來的百合文化,其生成脈絡的源頭之一便來自少女小說。當代華文世界百合文化的生成,乃是透過網路嫁接自百合文化原生地日本,以二○○四年基準點起步發展,在地生產跡象漸顯。時至今日,台灣本土原創的百合作品業已進入商業市場。

  簡單梳理少女小說與百合文化發展以後,可以這麼說吧,當代華文世界的百合文化,距離日本戰前少女小說相當遙遠,兩者之間僅僅是一線隔山越海的轉折血脈罷了。很長一段時間,我對這個論點從來沒有質疑。事實上,這個論點也沒有錯誤。

  ──可是,島嶼台灣海拔一一四八公尺的霧社山頭,花岡二郎的桌上遺物有吉屋信子的長篇小說。

  大正五年(1916)起,吉屋信子(1896-1973)在《少女畫報》雜誌上連載系列短篇小說《花物語》。這部作品便是「少女小說」這個文類的始祖。吉屋信子早慧且勤奮,日後確立了少女小說鼻祖的地位,彼時也是暢銷小說作家。一九二○年代《花物語》單行本發行,短篇小說集上下二冊,連台中州立圖書館都有館藏,流行程度可見一斑。但連花岡二郎都讀吉屋信子?

  瞠目結舌之餘,我逐漸篤信一個尚未得到文獻與論述證實的可能假設:
  台灣文學系譜曾經存在「少女小說」這個文類。
  只是我們在戰後失去了她。
  這是《花開少女華麗島》的前提。
  其實,這也是《花開少女華麗島》姊妹作《花開時節》的前提。

  短篇小說集《花開少女華麗島》實是長篇小說《花開時節》的番外篇合集,是如同雙胞胎般的姊妹作。兩部作品同時創作,互相補完。以「台灣歷史百合小說」自我標榜,這兩部作品確實都是百合創作,同樣也是對日本時代台灣文學的致敬。

  《花開時節》從書名到內容,都是對楊千鶴(1921-2011)自傳性小說〈花開時節〉(1942)的回應與對話。雙胞胎姊妹作《花開少女華麗島》姿態相仿,步伐稍異。輯一「華麗島」,分別互文楊千鶴、翁鬧、真杉靜枝的代表作;輯二「花物語」,即仿照吉屋信子《花物語》皆以花名為題;輯三「少女夢」,列中國、日本、台灣民間著名女性人物為篇名,直指文化血脈的匯流。

  就此而言,《花開少女華麗島》是跨界接續台灣「少女小說」血脈的宣示。文學的血脈,也是歷史的血脈,因而《花開少女華麗島》更是直面迎向台灣歷史的宣示。

  所以你說吉屋信子是誰?

  吉屋信子是一個象徵。

  她是我們在戰後失去的,不(可)見的,少女的台灣,少女的華麗島。

  願本書是一條路徑,通往花岡二郎也讀少女小說的那座島嶼。

  諸君,歡迎光臨少女華麗島。

二○一八年穀雨前夕於台中住處 楊双子
 

詳細資料

  • ISBN:4713302430197
  • 叢書系列:九歌文庫
  • 規格:平裝 / 256頁 / 15 x 21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內容連載

木棉
 
春子夫人想著她應該自己去買花。
  
那個時候,張家的老使用人正將晚飯前的熱茶送到春子夫人手邊,而且發出了小小的驚嘆。
  
「這一天可是有什麼好事情?」
  
「為什麼這麼問呢?」
  
「大夫人滿臉笑容,一定有什麼好事情。」
  
對於老使用人花婆的冒失,春子夫人微微點頭說,「通往南洋的貨船總算可以啟航了,不是值得開心的事情嗎?」隨後從桃花心木的書桌上端起熱茶小口啜飲,一眼也再沒有看向花婆,任由老使用人在旁迭聲讚嘆皇軍每戰必捷、天佑皇國。
  
那個時候是昭和十七年,舊曆年穀雨節氣剛剛過去,暮春的落日將書房染成茜草色,春子夫人心頭掛著明天日頭升起要前往艋舺龍山寺的念頭。
  
如果不是懷抱著這個念頭,春子夫人或許不會在夢裡嗅聞得白花茉莉的香氣。
  
那個深夜,春子夫人將張家內外事務料理完畢,兒女以及丈夫的妾室依照規矩先後過來問安,最後是家裡的使用人們,並且為春子夫人熄去了書房的牛奶玻璃燈。
  
同樣的黑暗夜色裡,春子夫人陷入柔軟的床鋪與蕾絲刺繡的羽毛被。丈夫遠赴內地並不是春子夫人獨睡的理由,三年前張家迎接妾室入門,彼時春子夫人和丈夫分房的日子便已經數不清了。夫人與妾室初見,春子夫人只有交付一件事,「其他都不必理會,唯有請您好好的陪伴老爺。」為此妾室那張年輕的臉龐飛起紅雲,將頭低在胸口。
  
妾室慧珠出身良好,擁有寄予雙親心願的好聽名字,是第三高女的卒業生,女學生時代曾隨父親前來張家作客,兩條髮辮垂在胸前。相比慧珠入門後剪燙為摩登的短鬈髮,春子夫人反而欣賞慧珠女學生時代的清純模樣,畢竟那兩條髮辮不是可愛多了嘛。
  
春子夫人睡裡夢裡,彷彿看見第三高女的音樂教室,坐在鋼琴前演奏的少女綁著一樣的兩條髮辮,靠近時有白花茉莉的香氣。髮辮少女從鋼琴裡抬起頭來,嘴角邊泛起調皮的微笑。
  
「春子同學有沒有想過,木棉的花聞起來是什麼味道?」
  
春子夫人心想,見到這個人的笑臉,真不知道隔了多久時日呢。
 

  
說來那是春子夫人女學生時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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