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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紀末的誘惑:曾紀鑫長篇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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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農村變遷╳黑道暴力╳權力崇拜

  中國國家一級作家 曾紀鑫
  再現人生的生存苦難、宿命追求與生存價值,
  狀寫跌宕起伏的二十世紀末中國農村變遷。


  ※這是一個沒有尾聲的世紀,是否燦爛輝煌,就全靠人類自身如何奮鬥,怎樣握持了。※

  故事發生在二十世紀末湘鄂交界之處的紫瓦村。

  鄒原退伍後回到村莊,因打抱不平而鬥毆,成了間接殺人犯。減刑出獄後意外成為黑道老大,又靠販賣銀元賺了大錢並沉浸於紙醉金迷之中。內心充滿困惑與惶恐的他,決定走上自新的道路,回村開辦紫瓦村第一家私營磚瓦廠。此時,無情的命運再次襲來,磚瓦廠因天災而被洪水沖毀。心灰意冷的鄒原決定遁世隱居,上山當一名護林員。

  不久,紫瓦村治安保衛主任一職空缺,村民一致推薦鄒原擔任。後因政績突出被推選為村長,他便決心大幹一番,將紫瓦村打造成與時代同步的特色村莊。二十世紀末中國農民追求知識、崇尚權力、窮則思變的時代精神一覽無疑。其間,穿插著鄒原與姜么妹、桃子、雲兒的曲折戀情,鄒原的父親鄒啟明與臺灣商人姚一葦的恩恩怨怨,還有鄒原的記者弟弟鄒始與毛冰、戴潔的傳奇愛情。書中人物性格各異,情節高潮迭起,語言凝練俐落,可謂一部跌宕起伏的二十世紀末中國農村變遷史。

本書特色

  中國國家一級作家曾紀鑫,結合「農村變遷」、「黑道暴力」、「權力崇拜」等元素,再現人生的生存苦難、宿命追求與生存價值,狀寫跌宕起伏的二十世紀末中國農村變遷。

名人推薦

  冰馬(詩人,獨立文學批評家)
  │專序推薦│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曾紀鑫


  中國一級作家,《廈門文藝》主編,廈門市作家協會副主席。發表各類體裁作品數百篇,出版專著三十多部,多次獲中國國家、省市級獎勵,著作進入中國熱書排行榜。其作品被報刊、圖書廣為選載、連載並入選《大學語文》教材,被中國媒體廣泛關注、評論。代表作有文化歷史散文《千秋家國夢》、《歷史的刀鋒》、《千古大變局》,長篇小說《楚莊紀事》、《風流的駝哥》,長篇歷史人物傳記《晚明風骨──袁宏道傳》、《大明雄風──俞大猷傳》,論著《遲熟之果·中國戲劇發展與反思》等。
 
 

目錄

推薦序 鄒原的話語意義及主人公形象分析/冰馬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
十五
十六
十七
十八
十九
二十
二十一
二十二
二十三
二十四
二十五
二十六
二十七
二十八
二十九
三 十
三十一
三十二
三十三
三十四
三十五
三十六
三十七

 
 

推薦序

鄒原的話語意義及主人公形象分析

冰馬


  一部歷史肯定有一個中心話語,作為一種分析方法,話語理論已成為歷史寫作的一個重要理論。通過文本「窺視」歷史尤其是歷史人物存在的祕密是正本清源的有力途徑。在曾紀鑫的長篇小說《世紀末的誘惑》中,鄒原作為紫瓦村的歷史話語言說者.為我們提供了一個獨特的話語意義分析文本,同時也為當代中國農村的變遷史提供了一個有力的佐證。

  從本質上看,鄒原已經失去了傳統農民的典型意義。作家在這部題為《世紀末》三部曲之一的長篇處女作開篇,便向讀者這樣供述:「鄒原退伍回到了紫瓦村。退伍後的鄒原仍穿著一身綠色軍裝。這是一套嶄新的軍裝,鄒原穿上它走在秋天的山野裡,一團耀眼的黃。」

  紫瓦村通往大千世界的道路尚不是汽車的通途──這是一個極端閉塞的自然村落(部落),村民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保持著原始村莊的大部分樸拙習俗。而從這裡「出走」「轉了一圈,又回到原來的起點」的鄒原,其「內心深處,卻不時地湧動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失望與惆悵」。他的內心感歎為我們提供了有力的證詞:

  沒意思,沒意思,真他媽的沒意思!鄒原在心裡說著,右腳將一片雜草踏平,一屁股坐了上去。摸出一支香煙,劃一根火柴,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霧。秋日的太陽暖暖地照著,柔和宜人。鄒原感到全身無力,長長地扯了一個呵欠,伸伸懶腰,朝後一躺,融入草叢。

  什麼才有意思,怎樣才能有意思呢?他問自己……

  退伍僅是他的第一次遭遇,還沒有真正回到故鄉,還沒有來得及展開自己真正的人生經歷,便感到這般無奈與困惑。而隨著生活的戲劇性場景不斷轉換,無論是偷情還是無意中陷入「黑道」, 無論是打架鬥毆還是暴發後紙醉金迷,這種情緒總是不停地侵擾著他,這有點像王朔筆下的人物形象;對一切具有「神聖」「崇高」「嚴肅」「高雅」的東西予以褻讀、輕鬆調侃、尖刻的反諷甚或近乎滑稽的戲擬,這正說明鄒原失去了傳統農民的本份。不思進取的話語方式,已浸染了世紀末的「無家可歸」的焦躁、衝動、頹廢中不願沉淪的情緒。同時這種城市人的「後現代主義」話語方式已經暗暗蘊含了鄒原後來的一系列日常生活事件的悲喜劇。

  著名評論家程光煒先生曾指出:「歷史為歷史中的個體構建了一個綜合環境,在這一特殊環境當中,歷史已經設定了個體生命存在選擇方式的幾種可能性。因此,個體的活動,包括思想趨向……無論呈現怎樣的形態,體現多麼大的創造性,實際上都已在某種程度和範圍內蘊含於歷史的必然性。一般人根本無法真正超越他的時代,無法突破總體的歷史文化語境。」(《中國詩選‧NO.1》)在當代農村變革的歷史文化中,鄒原作為紫瓦村這一典型語境的話語言說者,通過積聚了農村基層──農業村莊的滄桑變遷「經驗」,其話語意義也逐漸向我們揭示出來。日本當代文學批評家桑原武夫在《文學序說》一書中論及「小說的價值」這一問題時,指出小說能使特定時代的社會得到一定程度的反映,並充分地表現「人」,為讀者提供關於人生的知識,使讀者「產生窺見他人祕密的感覺」。鄒原──這個作家為我們創造的話語文本人物,其實向我們據供的,正是我們這個特殊歷史時期的一個典型的新農民話語方式。

  一、追求知識

  小說特意為鄒原安排了一個令其父親鄒啟明深感驕傲、言聽計從的弟弟鄒始──大學畢業教書、後任《墨市日報》記者──的出場,並將「原始」兄弟之間緊密聯繫起來。鄒始實際上是鄒原形象的一個補充材料,他自始至終為鄒原的生活前途出謀劃策。鄒原因鬥毆判刑入獄是鄒始利用知識與社會關係為其「翻案」;鄒原暴發後沉浸於紙醉金迷之中時,鄒始為其構畫藍圖並引導幫助他回鄉開辦紫瓦村的第一家私營磚瓦廠,走上自強道路;當磚瓦廠被洪水沖毀,鄒原經過適當的心理與生活調整後被鄉民推選為村長時,又是鄒始為其獻策,以村委會名義與臺胞、鉅賈姚一葦取得聯繫,重新邁出帶領村民走共同富裕道路的步伐。鄒原不斷接受知識份子再教育,而且由最初在迷惘中被動接受發展到後來的主動向鄒始請教,就已經完成了這一話語意義的構成。當然,鄒原在無意中走上「黑道」,並充任老大,被小學校長陸老師(姚一葦之弟姚一帆,原地下共產黨員)一記耳光和一頓責罵後猛醒的情節,則為這一話語意義提供了又一個佐證:知識的力量是無窮的,既改變人的思想、精神狀況,又為物質狀態的改變提供條件。可以說,知識的這一「原始」結合方式為紫瓦村的話語方式變遷帶來了一股強勁的活力。

  二、崇尚權力

  波普爾在《開放的社會及其敵人》中曾經深刻地揭露:「崇拜權勢是人類最壞的一種偶像崇拜,是牢獄和奴隸時代的遺跡。」中國傳統的權力中心話語系統雖然在改革開放中逐漸向社會經濟文化的各個話語系統開放、擴散,但當代農村由愚昧向文明過渡,仍然需要集中在權力中心話語系統中,並通過新一代當權者(農村基層幹部及其集體)長期而卓有成效的引導,逐步改造這一中心話語系統並不斷完善其他話語系統,尤其是知識話語系統,從而完成農村精神文明的改造任務。

  鄒原作為退伍軍人,又接受著知識份子的再教育,他已經開始輕視權力的傳統價值。雖然他充任「黑道」老大也能在紫瓦村及其周圍「呼風喚雨」,甚至為了復仇,命「兄弟」將其仇人──以往的戰友、副鄉長劉松林的卵子剜去,但他毅然辭去了「大哥」之職。當然,這種權力的道德倫理與法律的意義是絕對應予以否定的。當村民和上級選擇他出任村治保主任時,他也經過幾番內心鬥爭甚至推諉後才被動地接受,但他很快嘗到了「當權者」的甜頭:出任「老大」後,他起草並頒佈「原則和紀律」,將以往的一幫地痞、流氓管理得循規蹈矩,並使用「家法」懲治一位「違紀小兄弟」而威震一方;任治保主任期間,他「槍打出頭鳥」般地將村裡兩大抗稅典型說服,解決了村委會的一大難題,為紫瓦村的建設作出了貢獻。這些經歷與經驗促使他後來得知自己被推舉為村長時,開始主動地認真思索,並向記者弟弟鄒始討教治村策略與方案。新一代農村基層幹部──農村權力話語系統的主力形象和意義便通過鄒原這一話語言說者開始顯現出來。小說結尾處描述了這樣一段對話:

  鄒原一路長送。他說:「弟,弟媳,下次你們回來,就不必步行了。過幾天,咱們村,就要開工修路了。到時,你們坐車直接到家門口下。」
  鄒始鼓勵道:「哥,你一定要沉住氣,好好幹,給咱們紫瓦村人爭光。那天,你也算是立了一塊不朽的豐碑了。」
  鄒原說:「我決心大著呢,我甚至想,咱們一九九七年收回香港,我就把生意做到那兒去。」

  這段文本背後所潛藏的語詞指稱著農村權力話語系統的新神話開始了,這一點有些類似所有童話的開始句:「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緊接其後該是更厚重而美麗的新故事。

  三、自我意識的覺醒以及「窮則思變」精神的顯現

  梁啟超在《中國學術思想變遷之大勢》中,曾經以喜保守、主勉強、畏天命等表述中國傳統的思維方式、道德觀念、心理狀態。中國傳統的農業生產是一種分散孤立的小農經濟,生產水準低下。為了在更大範圍內解決生產水準與消費需求的矛盾,人們寧可走向普遍的貧窮或貧窮的普遍化。所謂「簞食瓢飲,不改其樂;淨心寡歡,拘束身心;窒欲攝生,知足常樂」;所謂「存天理, 滅人欲」「安貧樂道」等,都是為了從生產水準與消費欲望的衝突中求得精神的慰藉與解脫。雖然這一傳統守舊的話語形態自辛亥革命前後起開始在思想、文化、政治等各個領域進行討論及變革實踐,但直到當下的農村,仍處處顯示其系統的強大力量。因而從鄒原的話語方式的逐漸演變及新話語系統的形成過程中,我們能感受得到自我意識的覺醒與「窮則思變」精神顯現的巨大意義對傳統農業文化話語系統的根本反動。

  鄒原作為作家筆下新農民話語言說者的典型,通過退伍時連長的提醒、鄒始的點撥以及此後一系列生活事件的教訓,找到了一個強烈而清醒的說辭,一首幾代人反復吟唱的歌詞:「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創造人類的幸福,全靠我們自已。」「不要說我們一無所有,我們要做天下的主人。」

  鄒原退伍時,連長曾批評他滿腦殼的農民意識,他一直不理解,從根本上說,是他沒有弄懂「農民意識」的涵義;當他經歷因一時義氣觸犯法律而入獄、出獄後涉足黑社會、違法販賣銀元暴發、在愛情方面慘遭桃子拒絕後因迷惘而紙醉金迷等一系列生活變故的打擊後,本欲從知識份子弟弟鄒始處尋得一些安慰時,卻遭到他嚴厲的斥責:

  鄒始冷冷地說:「除了農民意識外,我還要給你再加上幾個意識。」
  「什麼意識?」
  「流氓意識、阿Q意識,破壞意識、虛無意識,還加上一個犯罪意識!」
  鄒原倒抽了一口冷氣,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

  鄒原說:「弟,我認真地想想,你說的也有些對。可是,我怎樣才能擺脫農民意識呢? 我應該具有什麼樣的意識才行?工人意識,幹部意識,記者意識還是什麼知識份子意識?這些,你叫我怎麼做得到呢?」

  鄒始說:「你具有的,應該是主人意識。時時把自己當個主人來看待,來行動,我想你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情節發展到這裡,鄒原開始真正地自我覺醒了。小說有了前面鄒原的一系列生活變故的情節鋪陳,他突然醒悟便成理所當然;同時,這一覺醒又進而促使他的性格中開始顯現出「窮則思變」 的精神。正是由此開始,鄒原在鄒始和村委會的幫助下開辦磚瓦廠,爾後被推舉為村治保主任、村長;也正是從此開始,他逐漸認識到自己內心裡火熱的追求和性格中奮爭的一面。這也正是整部小說意欲揭示的一個重大命題,所以作家在小說結尾處借用鄒原的敘述指出:「這是一個沒有尾聲的世紀,從舊世紀末向新世紀初的過渡與邁進,猶如門的閉合與開啟,在那短暫的一瞬,將會成為永恆的歷史。是否燦爛輝煌,就全靠人類自身如何奮鬥,怎樣握持了。」這也正應合了小說命題的意圖。

  廣闊的歷史話語系統發展趨勢本質上是由個體話語系統和話語子系統的歷史演義所創造的,也就是說,個體話語系統構成歷史中心話語系統。鄒原話語方式的演變,毫無疑問地代表著我們這個時代農村話語方式的漸進及新話語系統的萌芽。

  ※推薦者簡介: 冰馬,湖北師範大學歷史學士,同濟大學創意寫作碩士(MFA),詩人,獨立文學批評家,現居上海。著有詩集《雪地上的血跡》、《修辭》《挽歌的另一種形式》、《冰馬詩選》,詩歌時評文集《在詩歌沙龍中學習寫作》以及實驗話劇、小說批評文論等。譯著有法國喬治‧巴塔耶《眼睛的故事》、《愛德華妲夫人》等。
 
 

詳細資料

  • ISBN:9789864453238
  • 叢書系列:釀小說
  • 規格:平裝 / 304頁 / 14.8 x 21 x 1.52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內容連載

【一】
 
鄒原退伍回到了紫瓦村。
 
退伍後的鄒原仍穿著一身綠色的軍裝。這是一套嶄新的軍裝,鄒原穿著它走在秋天的山野裡,一團耀眼的黃。沒有了領章帽徽,他倒覺得自在極了。
 
然而,內心深處,卻不時地湧動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失望與惆悵。轉了一個圈,又回到了原來的起點,似乎得到了一切,又似乎什麼也沒有得到。
 
於是,軍裝在他心中,便成了區別於普通農民的唯一標誌。
 
只有穿上它,才覺得這幾年的日子沒有白過,才感到一種自尊、自信與優越,內心才得到一種安慰與平衡。沒意思,沒意思,真他媽的沒意思!鄒原在心裡說著,右腳將一片雜草踏平,一屁股坐了上去。摸出一支香煙,劃一根火柴,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霧。秋日的太陽暖暖地照著,柔和宜人。鄒原感到全身無力,長長地扯了一個呵欠,伸伸懶腰,朝後一躺,融入草叢。
 
什麼才有意思,怎樣才能有意思呢?他問自己。頭頂的天空很高很遠,藍得耀眼,幾朵白雲悠閒地飄蕩。
 
好久沒有這麼望天了,西北的天空,硬是與南方的不同。一望無際的戈壁、沙漠、草原,天空像一個大蓋子,嚴嚴地罩著,憋悶、壓抑,哪有南方的天空高遠明朗?那一天,他和戰友王鴻彪迷了路,他們漫無目的地走著,除了戈壁灘,還是戈壁灘。而天空,就像一口倒扣的鐵鍋,將他們閉在其中。往前、往後、往左、往右,走來走去,就是走不出漫漫無涯的戈壁,走不出鐵鍋似的閉 鎖,那種透入骨髓的孤獨、渺小與絕望,他一輩子也忘不了。
 
鄒原本來可以不回紫瓦村的。新建一個大規模農場,需要一批志願兵出力流汗,雖然仍是兵, 但可以十年八年乃至一輩子地留下來,幹下去。連長徵求他的意見,動員他繼續待在邊疆為祖國作貢獻。他說:「總歸是個兵,有啥當頭?要我說,還是回家好。」「滿腦殼的農民意識!」連長做不通他的思想工作,臨走時甩下這麼一句話。哼,我才不農民意識呢,又不是上軍校提幹,留下來屁用!在農場幹活,說到底,還不是個農民?一個既拿槍又種田的特殊農民!況且,還算個軍人, 規矩多,束縛也多,哪有回家好?於是,鄒原就回來了,回到了生他養他的紫瓦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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