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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死一生:上卷‧赤地天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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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有一天,妻子領著兒女在積極分子和林警的監視下來探望我。她見我被折磨得不像人樣,悲從中來,泣不成聲。我也想哭,但我忍住了。因為眼淚流露了弱者的悲情,也是絕望的產物。它流在狼的面前,能鼓勵狼的凶殘;淌在善良人的面前,會增加他們的痛苦。我把眼淚化作苦水和仇恨,一口口嚥了下去。」

  ──活著,難道就是為完成二十年刑期?當一個人失去了愛與恨的權利,出路在哪裡?──

  一生親歷肅反、反右運動、大躍進、大饑荒、文化大革命,一位年近九十五歲的老藝術家,費時三十餘年不斷追憶書寫,記錄了甘南及周邊十餘個勞改勞教場及蒙冤者的悲慘命運,寫出小老百姓在歷史洪流中拚搏、掙扎直到被泥沙吞沒的眾生相。

  記憶,是他最堅實的反抗。
  你是否願意聽他講講,他經歷了怎樣的九死一生?

  ================

  畫家陳星出生於陝西大山裡一個窮苦的自耕農家庭,他十九歲投筆從戎,抗日遠征;抗戰勝利後批判國民黨腐敗,投身新時代;1950年代忘我奮鬥於大西北林區建設,卻被政治運動風暴捲入地獄,親歷了社會最底層的苦難──因為有一點土地,陳家在土改中被劃為「地主」,父親絕食而死,大哥上吊自盡,母親哭瞎雙眼;1957年,陳星被劃為右派,兩度入獄。一個普通的農民家庭和它的兒女們,在革命掀起的滔天巨浪中生離死別,家破人亡。

  在獄中,他見證了許多獄友的苦難與冤屈。他們的生命被時代遺棄,沒有留下名字,也得不到紀念。唯有在陳星筆下,我們得見他們的欲求、屈辱和反抗。

  文革結束後的1979年,陳星服完實刑15年,逢右派改正而提前出獄。因平反不徹底,延誤醫療,失去左下肢。他拒絕屈服,架著雙枴上訪申訴。經過長達25年的抗爭,始獲法院宣告無罪的判決。

  ================

  本書分上下兩卷,上卷從少年時代寫起,包括求學、抗日從軍以及戰後的掙扎,以及作者自1950年代之後蒙冤、入獄的經歷,止於文革結束後離開監獄工廠,失業回家。誠如其言:「『坐牢』也是我一生的主要任務!」下卷則記錄作者出獄後,為「割尾巴」(推翻法院「改判五年」的錯誤判決)屢次上訴,歷二十五年始獲無罪宣告;又循法律途徑,求取作為無罪者應有的退還沒收款及相關待遇,這條漫漫長路,迄今四十年仍未獲得完全的公義。

  數十萬字的生命血淚,一個「反革命」「右派」坐獄15年、上訴25年的「賤民痛史」!

本書特色

  「『坐牢』也是我一生的主要任務!」
  ★一個「反革命」「右派」坐獄15年、上訴25年的「賤民痛史」★

名人推薦

  【專文導讀】艾曉明(廣州中山大學退休教授、獨立紀錄片導演、倖存者文獻研究者)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陳星


  號罹翁,1925年冬出生於陝西省西安市藍田縣;1943年畢業於西安中華藝專。

  1944年在西北農學院就讀時,投筆從軍抗日,抗戰勝利後在貴陽中學任教,因創辦進步刊物《時代影劇》,被當局拘捕入獄。1949年8月在西北人民革命大學進修,1950年畢業後從陝西到甘肅支援林業建設。1957年被劃右派,後被逮捕判刑;五年後出獄。謀生艱難,文革中再度入獄,直至1979年右派改正出獄。因平反不徹底繼續申訴,遭遇迫害而失去左下肢,致殘終身。2004年80歲時被宣告無罪,得以落實離休幹部待遇;迄今冤案未得到國家賠償。為索回冤案財物及有限補償繼續抗爭至高齡九十。

  出獄三十多年來,追習書畫,現為中國國家一級美術師;任省內外多家書畫藝術團體榮譽職務。

  屢次為希望工程、抗災救災、助殘助學等慈善事業義賣作品,捐贈了裝裱成品國畫四百餘幅。出版有《千里洮河圖》畫冊、《陳星畫集》等;著有紀實作品《岷山洮水間》、《九死一生》。
 
 

目錄

著者自白/陳星
賤民痛史──讀甘肅五七蒙難者陳星的長篇回憶錄《九死一生》/艾曉明
寫在前面/陳星

【上卷】赤地天網
第一章 從戎
第二章 赤誠
第三章 肅反
第四章 反右
第五章 饑饉
第六章 求生
第七章 天網
第八章 苦囚

 
 



寫在前面

陳星


  亞里斯多德說:人是政治動物,一生要共同生活。
  我說:政治是人的空氣,猶如魚的水。
  水受到嚴重汙染,魚就會逃離或死去。空氣被汙染,人就會得病;汙染嚴重人也會死,甚至死無葬身之地。
  有人說:我不問政治。但政治要問你,這在近現代的中國,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半個世紀以來,一個接一個的政治漩渦,自源頭而降。所謂「文化大革命」是前所未有的政治大漩渦,幾乎沒有一個中國人不被它漩得暈頭轉向。不管你是否願意,都得向左漩。「左」是時代風尚、行為準則。站隊要向左看齊,握手要伸左手,車馬行人靠左行,左撇子也成為時髦。「左」是革命的,「右」是反動的。「左」是方法問題,「右」是立場問題。「寧左勿右」是處理問題的法寶,凡事必須「左」三分。一句話,「左比右好」。偉大領袖把人群分成左派、右派,意即革命派與反動派。左派手裡拿的白旗,你必須說那是紅旗;指鹿為馬還要臉不變色心不跳。

  你要是還不知道這位幹部是共產黨員,而給他提了極平常的意見,他就會用「對黨不滿」這面大旗來做他的虎皮。對政策提點改進建議,你就是企圖推翻社會主義制度。他裝腔作勢地給你提段毛主席語錄,你若背不出來,那就是「反毛澤東思想」。這在文革時期是常見的事。

  有人無意識地把印有「毛主席」三個字的報紙坐到屁股底下,就被帶上反革命帽子去坐牢。虎死威不倒,毛主席他老人家逝世後,餘威仍在,至今還在。

  我以為,給人們政治思想、經濟生活中造成一言難盡的災難,或許不應歸咎於一些真有信仰的共產黨人;而他們很多人也難逃厄運。領導總愛說向前看,但我認為,要明辨是非,應該向後追溯;以史為鑒。

  小民一生只知愛國愛民,無任何罪惡可言。但解放後又五進五出囹圄,先後蹲過一十五個大大小小如同枉死城般的監獄和看守所。在沒有見過任何一個原告、公訴人、審判員的世所罕見的違背司法程序的情況下,拿到三份不給上訴權的判決(不包括第四份終審判決),累計領刑三十五年。

  從上個世紀1970年代,由底層到高層機關不斷申訴,上訪;一直到本世紀初,沒有任何一個法院辦案人員主動問我一聲。省委、省人大、省檢察院和高院有關領導查證多次,他們研究了我的申訴,並向高院建議複查再審。而審批機關死死握住「左」的權柄,不肯鬆手,最終令我夢斷黃橋!古羅馬普魯塔克說得好:「對人民來說,惟一的權力是法律;對個人來說,惟一的權力是良心。」某些人既不講法律,也不講良心;這就是我對目前很多執法者的判斷!

  自而立之時被誣為反革命、右派;近二十年在監獄和看守所被囚禁。到耄耋之年,傷痕猶在,汙名猶在;我還沒有得回應有的公平正義。

  在我行將就火(編案:因大陸採火葬,故有此稱)之前,願將親身經歷的一齣齣悲劇資料獻給憂國憂民的知識界、法學界和史學家;奉獻給多災多難的同胞和年輕一代讀者。

  我相信,以史為鑒,將是民族之幸;也是倖存者的責任。

  ⓪話從這裡說起

  托爾斯泰說:「人生不是享樂,而是一樁十分沉重的工作。」背負重物,步履艱難,在人生路上蹀躞跋涉。假若你能將自己的重負,轉移至他人,且不被發覺,並揮鞭驅趕其人,然後收穫他的勞作;你便會看到他在痛苦中煎熬。於是,你覺得愉快和自豪,你被人羨慕、崇拜,異常幸福。這是聰明人,也是人上人。鄭板橋先生有首詩:船中人被利名牽,岸上人牽名利船。江水滔滔流不息,問君辛苦到何年?

  薩迪也說:「如果你對別人的苦難無動於衷,那麼你就不配稱為人。」如上所述,不只是「不配稱作人」;但卻被公認為上等人。社會的道德觀在那個歷史階段已蛻化到奴隸制時代。叔本華說得簡潔:人們給同類施加痛苦若並無其他原因,那就僅僅是出於惡。

  最痛苦的人,莫過於被凌遲處死的罪人。
  我晚生了幾十年,便為當過幾十年囚犯而未被凌遲處死而感到輕鬆。

  但我時常在夢中見到被凌遲處死的人,他們被行刑者一刀刀、一片片地割著,而我對受刑者面部的緊張抽搐、身體的顫抖、叫聲的淒慘、劊子手的洋洋得意、監斬官的不可一世、旁觀者的驚恐萬狀、親屬的悲痛欲絕,既不羨慕也不同情,更無苦楚之感,只覺得自己倖免之幸!好在我並不孤獨,和我相似的人多如牛毛。中國有句諺語:「兔死狐悲」。我不悲,當然不如一個禽獸。

  在行刑者將要完成最後一刀時,竟有一人大步走向監斬官。叩頭後,他指出行刑者在某幾個部位漏割了哪幾刀,故不足三百六十刀。他奉命接過刑刀,從容不迫地在犯人身上一刀刀補足後,才施了最後一刀。於是這人被紅袍加身,那把刀也永久握在他的手中。

  回憶夢中所見,我慚愧自己無此絕技。同時也覺得自己不配稱作「人」,所以我便成為劣中之劣的劣等人。

  本書上卷《赤地天網》的前九篇是在1988年寫的。後因住醫院,抽空補了個第十章。現將離開監獄工廠後的坎坷經歷歸於下卷《風雪夜歸》,全書共一十八章。共產黨人常常講:辦事、說話的基本原則就是「實事求是」;所以,我也遵循這一原則,敘真事,說實話。我不會避諱,也不會虛構;都是真人真事,有些人也還健在。若我有不實之詞,願承擔法律責任。

  大作家們給偉人、名人寫的頌歌,可以說是汗牛充棟了。但小小百姓在歷史洪流中的拚搏、掙扎直到被泥沙所吞沒,均被「不值一提」擱過了。我覺得應補上這一章,因為我們都是人。

  黃河水無論來自天上還是地下,只能是一滴滴匯集起來的。人們以為它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如今它時而斷流了……我也在想:這究竟是為什麼?
 
 

詳細資料

  • ISBN:9789578924758
  • 叢書系列:血歷史
  • 規格:平裝 / 336頁 / 17 x 23 x 1.68 cm / 普通級 / 部份全彩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內容連載

*本段摘自書中第五章〈饑饉〉的「佛地白骨」一節:
 
卓尼縣楊土司是西藏王念知贊布派之後裔,至今相傳二十代,歷代執行的是類似政教合一的體制。長子為土司繼承人,管理四十八旗的百姓;次子為僧官,管轄四十八旗下的僧眾和活佛。禪定寺是僧官的住地,「平叛」之後,寺院改作監獄。1959年1月,我被調來這裡。
 
這座寺院建於大約五百多年前,「禪定寺」三個字是1710年康熙皇帝召見活佛禪靈時御筆題賜的。後由禪靈捐款擴建,大小建築有一百七十二處。大經堂可容四百多喇嘛念經,全寺僧侶最多時至三千,到民國時至少也有七百餘人。禪定寺供奉的是文殊菩薩和黃教創始人宗喀巴,這裡規模宏偉,藏經豐富。美國人洛克曾於1927年在此印了全套《甘加》和《單加》,並將之運往美國收藏。然而,這一宏偉建築,被軍閥馬仲英(又稱尕司令)縱火焚燒,毀於一旦。現在的建築是前土司楊吉慶於1932年重建,雖不及原來的宏偉,倒也不相上下。然而,到這裡之後,我所看到的是一片淒涼景象。
 
如今,一座座僧侶宅院大門緊閉,不見紅衣喇嘛;他們因涉嫌參加叛亂,被攆出了祖輩居住的僧房。僧官楊丹珠在甘南被軟禁,木耳當活佛前一年經內蒙去了西藏,倖免於難。伊力倉活佛被誣參匪,與雷兆祥副縣長一同被槍決。稍有威望的喇嘛均被帶上「念咒經」的帽子,遭到關押。大管家吉巴、塔讓死於獄中。最可憐的是那些未成年的幼小和尚,他們的師傅被捕,房屋被沒收,家人死於戰亂。家裡不要說牛羊,連隻狗也沒有,他們只能淪為乞丐。
 
寺院裡的貴重文物已蕩然無存,只有幾口大鍋,它們倖免於送進小高爐煉鋼鐵,還可以來為犯人服務。油漆剝落的大門樓頂上,站著兩個裹著羊皮大衣的武裝警察。門洞裡,兩個「自由犯」圍著火盆守門。一株被雪壓彎了枝條的老柳樹上,有幾隻烏鴉縮著脖子,不時發出幾聲淒涼的慘叫。
 
我和幹部犯郝鎮,在這裡擔任著一項十分重要的工作―管理病院食品庫。
 
病院分為兩處,一處住危重病人,一處住重病人。輕病當然不算病,只能蹲在監號裡呻吟。然而,凡是進入危、重病院的人,就是把人參湯灌進嘴,他也不會嚥;既使嚥下去了,那也無濟於事。郝鎮說:「能吃的時候不給,給的時候不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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