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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文學藏1:老人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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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一名老漁夫在海上捕魚八十四天皆一無所獲,而第八十五天出現一條巨大馬林魚與之展開生死搏鬥。歷經兩天兩夜的對決後,老人終於刺死馬林魚,然而鯊魚卻接踵而至,老人因此陷入另一波混戰。

得獎紀錄

  ★本書榮獲美國藝術文學院小說金質獎章
  ★本書榮獲普立茲小說獎及諾貝爾文學獎
  ★本書為美國文豪海明威的巔峰之作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海明威


  厄尼斯特•海明威(Ernest Miller Hemingway)

  二十世紀著名的美國小說家,也是「失落的一代」作家中的代表人物,作品字裡行間道出對人生的迷惘,簡潔的文字風格亦影響後世文壇至深。

繪者簡介

陳韻妃


  國立台北教育大學文化創意經營管理學系學士,並修有輔系藝術與造型設計學系。

譯者簡介

陳儒玉


  國立台灣大學歷史研究所碩士,目前譯有《地震搖啊搖》、《老人與海》及《帕格曼的三個願望》等書。
 
 

導讀

老人與海


  《老人與海》是歐內斯特.海明威(Earnest Hemingway, 1899-1961)於一九五二年出版的作品,描述一位老漁夫與一條大魚搏鬥的故事,為二十世紀美國文學史上的重要著作。這部作品使海明威在一九五三年獲得普立茲獎,並於一九五四年榮獲諾貝爾文學獎的肯定。海明威是美國著名的小說家,曾參與兩次世界大戰、西班牙內戰,他英雄式的事蹟廣為流傳,而其文學風格深具冒險精神。海明威簡明清晰的散文風格,與現代主義的文學理念對於二十世紀的英美文學有深遠的影響。

  海明威的寫作經歷與影響

  海明威是家中長子,從中學時代開始投入寫作,在同輩中出類拔萃。此後他的種種經歷都成為日後寫作的題材。他小時候經常和家人在上密西根的華倫湖(Walloon Lake)度過夏日時光,釣魚打獵的生活對他的影響頗為深遠。他對寫作的愛好加上性格叛逆,使他不願接受體制教育,因此他高中畢業後沒有上大學,而是到密蘇里州的堪薩斯城(Kansas)擔任《星報》(the Star)的記者。此時,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雖然他對參戰滿懷熱忱,欲為國服役,卻因眼疾屢屢遭拒。然而,他還是設法為國奉獻一己之力,到歐洲戰場為美國紅十字會開救護車。一九一八年七月,當時他還不到十九歲,就在義大利戰場負傷,被送至米蘭治療,也因此,他與紅十字會的護士克蘿斯基(Agnes von Kurowsky)相識,與她墜入愛河。

  海明威退出戰場後返家休養,再次提筆寫作,並為法國的《多倫多星報》(Toronto Star)擔任通訊記者。此後,他受到其他美國作家:費茲傑羅(F. Scott Fitzgerald)、史坦(Gertrude Stein)、龐德(Ezra Pound)等人的影響,開始嘗試小說寫作。一九二五年,他的第一部短篇小說集《我們的時代》(In Our Time)問世了。隔年,《妾似朝陽又照君》(The Sun Also Rises)出版,描述法國、西班牙僑民的故事,這群人正是海明威口中戰後「失落的一代」(The Lost Generation),後來這個詞常用來指稱一次大戰期間成長的一代。

  戰後,海明威定居巴黎,除了寫作,他開始四處旅行,熱中滑雪、鬥牛、釣魚、打獵等活動,這些經歷後來成為他的靈感來源。《沒有女人的男人》(Men Without Women, 1927),以及《勝者一無所獲》(Winner Take Nothing, 1933)奠定了他短篇小說家的地位。不過,一九二五年的《戰地春夢》(A Farewell to Arms),使得另外兩本短篇小說相形失色,本書是海明威的半自傳小說,他以自身年輕時在義大利戰場服役的經歷為藍本,描述一名美國中尉和一名英國護士相戀的故事,這份戀情卻因戰事而屢經波折、不得善終,間接或直接表達了反戰的思想。

  海明威的興趣廣泛,經常遊歷各地,這些經驗成為他重要的創作題材。他對西班牙和鬥牛的喜愛,反映在《午後之死》(Death in the Afternoon, 1932)這本小說中,鬥牛對他而言不只是一種運動,而是一種悲劇性的儀式。本書出版後,他花了兩年的時間在坦干伊加(今坦尚尼亞的一部分)游獵,《非洲的青山》(Green Hills of Africa)也因此出版。他對釣魚頗為熱中,因此在佛羅里達的基威斯特(Key West)購置漁船,而對基威斯特社會的觀察,便成為《雖有猶無》(To Have and Have Not, 1937)一書的材料,本書描述經濟大恐慌期間,基威斯特上層階級的腐敗以及下層大眾的暴力行動。

  海明威對戰爭的議題也甚為關注,當西班牙陷入內戰時,他四次造訪該國,並為共和黨募款,以對抗當時主導西班牙政局的法西斯政權。此後,他在古巴的哈瓦那(Havana)置產,之後前往東方報導另一場戰爭:日本侵華戰爭。這些經驗日後都成為海明威的寫作靈感,一九四○年的《戰地鐘聲》(For Whom the Bell Tolls)被視為他的巔峰之作,廣受歡迎。本書以西班牙內戰為背景,描述一個美國人自願參加政府軍並與游擊隊合作,以對抗當政的法西斯政權。透過對話、倒敘的手法,海明威呈現了西班牙內戰的殘酷。

  《戰地春夢》強調戰爭的虛無,《戰地鐘聲》則突顯戰爭中的同志情誼。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海明威遠赴倫敦報導戰事。他隨著英國空軍部隊執行幾次飛行任務,又在諾曼第戰役的第一天,隨同美軍部隊飛越英吉利海峽,之後又參與解放巴黎的行動。在歐洲戰事結束後,海明威回到古巴,開始四處旅行,投入寫作。

  海明威在古巴的生活因為卡斯楚革命而終止,鑒於古巴的動亂,一九六○年,海明威離開古巴,至愛德華州克川市(Ketchum)定居。海明威回到美國後,原想維持過去的寫作水準,卻不幸抑鬱纏身,使他兩度住院,在出院後的隔天,就在克川市的家中舉槍自盡。終其一生,海明威經歷四段婚姻,育有三子。海明威留下大量的手稿,某些手稿後來有發行出版。例如《流動的歲月》(A Moveable Feast)是極具趣味性的回憶錄,記錄海明威早年在巴黎的生活。

  海明威的散文風格(或稱「新聞體」)在二十世紀廣受人仿效,他不願他的作品有過多的矯飾,而希望能樸實客觀地呈現概念。因此,他的作品多用短句、簡單句,而一概不用評論性與修辭性的詞句。他的文學作品中少有形容詞、副詞,而多以重複性與韻律性表現其文學手法,形成獨特簡明的寫作風格。

  《老人與海》中的自然主義精神

  《老人與海》的故事並不複雜,主角是一名叫做桑迪亞哥的古巴老漁夫,他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捕不到魚。桑迪亞哥有一名小助手叫馬諾林,對老人很愛戴,但因為人們認為桑迪亞哥帶有霉運,因此馬諾林的父母不許他隨老人出海。於是,本書一大篇幅便是描述老人獨自出海的歷程。老人出海後,很快就釣到一條馬林魚,他和那條魚搏鬥了整整三天才把魚拖上船。對老人而言,那條魚既是名強勁敵手,又是個高貴美麗的夥伴。不過,無論那條魚對老人的意義如何,他的努力終究付諸流水,大魚最終被一群鯊魚啃噬殆盡,除了一堆白骨,什麼也沒留下。

  這個故事的成形與海明威的經歷息息相關。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後,海明威和他的第四任太太瑪莉.薇爾許(Mary Welsh)定居於古巴,他熱中海釣,還買下一艘漁船畢拉爾號(Pilar)。他的釣魚技術嫻熟,還在基威斯特贏得許多捕魚獎項,後來海明威將這些出海的經驗寫進《老人與海》。雖然海明威表示這個故事並未參考特定對象,但是據稱故事中老人的經歷與畢拉爾號的船長富恩特斯(Gregorio Fuentes)極為相似。海明威對《老人與海》的問世寄予厚望,他在參與第一次世界大戰、西班牙內戰後,分別撰述《戰地春夢》、《戰地鐘聲》兩本重要著作,評價極佳,但他在經歷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卻無鴻篇成書,因此海明威相當重視本書的評價,後來證明《老人與海》確實為壓卷之作,獲得普立茲獎與諾貝爾文學獎。

  在《老人與海》故事中的這位年邁的老人,年輕時曾見識過、獵捕過大魚。不過,在海明威筆下的這位老人仍舊不過是個漁夫,開頭時老人曾說過:「人可不是為了失敗而生,人可以被摧毀,卻不能被打敗。」在大魚被最後一批鯊魚啃食後,老人啟航返回漁港,他說:「什麼也沒有打敗我,」他大聲地說:「只怪我出海太遠。」可以想見老人的意志不凡,在面對大自然的困境時仍奮力拚鬥,但也因非理性能解釋的因素,大魚最終在老人返回漁港前被啃噬殆盡了。然而,在故事結尾老人和男孩談話時,他卻說:「牠們把我打敗了,馬諾林,牠們真的把我打敗了。」最後的場景也僅剩大魚的巨大白骨,被行經漁港的酒館客人探問。老人並不是無堅不摧的,無論是在肉體或者精神上。那些看似史詩英雄般的過往和過人的意志,始終被輕描淡寫帶過。海明威寫的是「硬漢」,是人,不是超人或是神靈,他的筆觸是客觀而平實的,而作品背後的價值是要讀者去品味和定位的。

  《老人與海》是現代主義文學的典型,還間接批判了工業化文明。本書的重要觀點在於人類無法真正征服自然,只可能在大自然中求取生存。這種主題在文學史上並不罕見,迪福(Daniel Defoe)的《魯賓遜漂流記》(Robinson Crusoe, 1719)描述人獨自漂流異地,在嚴峻的自然環境下謀生,進一步對上帝存在的意義有更深刻的體認;梅爾維爾(Herman Melville)的《白鯨記》(Moby Dick, 1826)也描述人面對自然時,不斷掙扎求生的艱辛。

  對海明威而言,自然界的各種事物皆有其定位,而人是自然的一部份。在故事裡,海明威將自然事物人格化,例如,他將大海定位為女性,因其美麗卻又喜怒無常,又將馬林魚視為男性,因為牠沉著冷靜又有力量。簡言之,海明威認為自然事物各有其定位,它們的存在與彼此間的關係(無論是爭鬥或是合作)都是自然、注定的,而人作為自然的一部分,當然也有其角色。在本書中,老人認定自己生來就是要做漁夫,而馬林魚生來就是要做一條魚,因此他們彼此之間的較量並無好壞善惡問題,而是自然或必然的,如同自然現象的生滅循環。當事者發揮自己的天賦,便是符合自然的次序,因此,即便在鬥爭中失敗也無所謂可恥的問題。

  海明威將老人塑造成一個似英雄的人物,他為了強化其精神的普世性,並不特意強調故事的時空背景。《老人與海》的故事背景是二十世紀前期的古巴漁村,但時空的更易對於情節發展並無影響。他曾在《時代雜誌》表明:「我希望刻劃一個真實的老人,一個真實的男孩,一片真實的大海,一條真實的魚和鯊魚。不過,如果我把他們描繪得夠真實們就會呈現更多意義。」海明威想要彰顯老人克服自然的努力與毅力,並以其失敗凸顯老人悲劇英雄的性質。

  海明威用了詳盡的筆觸描寫老人試圖克服自然所付出的努力。老人獨自出海,面臨長久的飢餓、肉體的傷痛,並承受夜裡隻身在海上的孤寂感,但他卻以驚人的毅力兀自忍耐,出海沒多久就釣到一尾比船還大的馬林魚。老人歷經一番痛苦掙扎與牠搏鬥,他的手抽筋、流血,又不時頭暈或短暫失明,面對這樣艱困的處境,老人仍企圖克服,努力超越。海明威以各種方式描述老人面對困境的作為,無論是肉體的對抗或精神的振作皆然。肉體上與馬林魚的搏鬥且不論,精神上,老人以回憶盛年時期的偉業,以夢見象徵希望的事物鼓勵自己面對現狀。老人的夢境裡常出現的獅子,象徵著克服困難的力量;而金黃沙灘,則為老人夜裡孤獨的處境帶來活力。當老人感到脆弱時,他便憶起年輕時與黑人比腕力整整一天一夜的壯舉。男孩與馬諾林也是老人的精神支柱,男孩並未跟隨老人出海,但老人面臨困境時經常想起馬諾林來鼓舞自己。另外,即使老人並非虔誠的信徒,處境艱難時,他也企圖誦唸經文自我振作。

  故事的最後,鯊魚的襲擊使得一切的努力淪為徒勞無功。然而,不以成敗論英雄,老人在過程中的努力是高貴的,這是海明威欲呈現的精神。這個故事蘊含的人文意義是:當人面對嚴峻的挑戰而盡力克服時,其高貴性並不會因最終失敗而減損。海明威曾在《時代雜誌》表明:「我希望刻劃一個真實的老人,一個真實的男孩,一片真實的大海,一條真實的魚和鯊魚。不過,如果我把他們描繪得夠真實,他們就會呈現更多意義。」海明威筆下的老人和自然奮鬥,也和自然共處,付出努力最終卻失敗,也因此更凸顯老人擁有的不凡耐力和「硬漢」形象。

  海明威在文學史上的定位

  海明威的作品充分呈現文學的現代主義精神,《戰地春夢》和《戰地鐘聲》皆是,而《老人與海》尤然。十九世紀後期至二十世紀,文化風格逐漸脫離傳統,表現出現代性。簡言之,非理性因素的重要性增加,相對性與不確定性提高,現實主義觀念凸顯,強調無常變化或發展狀態,這是文化上現代主義的呈現。而文學的發展自十九世紀中期告別浪漫主義後,自然主義與寫實主義風格便成為主流。自一八五○年代以來,由於工業化的進展與資本主義社會的發達,作家對於社會迅速變遷、貧富問題、代溝、現實的殘酷與人性的黑暗面等著墨甚多,社會批判或對自然的讚美成為文學的主要表現,如狄更斯(Charles John Huffam Dickens, 1812-1870)、雨果(Victor Marie Hugo, 1802-1885)、托爾斯泰(Lev Nikolayevich Tolstoy, 1828-1910)、梭羅(Henry David Thoreau, 1817-1862)、馬克吐溫(Mark Twain, 1835-1910)等人的作品,都帶有批判工業化文明的意味。

  第一次世界大戰與戰後經濟大恐慌更激發這個傾向,文學家的政治關懷愈漸濃烈,且有左傾現象,而海明威也在反戰作家之列。《戰地春夢》在第一次大戰之後寫成,《戰地鐘聲》成書於西班牙內戰之後,兩本著作都間接或直接表達對戰爭的抗議。當時,文學創作的形式與風格其實變化不大,有所變化的主要是作品的主題與氣氛。對傳統價值與傳統社會的批評,是新文學的特質,幾乎所有當代偉大作家都痛斥現代文明,如卡夫卡(Franz Kafka, 1883-1924)、沙特(Jean-Paul Sartre, 1905-1980)、卡謬(Albert Camus, 1913-1960)等,呈現在現代文明之下人所感受的荒謬性、焦慮與疏離感。

  這種文學氛圍一直延續到二十世紀中期,《老人與海》便帶有反現代文明的意涵。首先,本書的主題是遠離工業化文明、以捕魚為業的求生型態,而非現代國家機械化的捕魚事業。因此,這表現的是個人面對自然的處境,而非個人在工業社會下的角色。海明威所欲彰顯的形象是面對大自然的勇者,而非工業化巨輪下的一枚零件,老人在工業化社會的價值觀之下只是一名弱者,但當他獨自面對克服自然的課題時,他便出現做為一名漁夫的自我認同與自許,故事中老人對自己說:「你生來就是做漁夫的,就像那條魚生來就是要做魚一樣。」這種對工藝或傳統職業的重視,可謂對工業文明的間接批判。

  再者,十八世紀工業革命以來,鋼鐵工業的發展、石油的發現、汽車的發明、鐵路的興建、電力時代的來臨,使人克服自然以營生的條件大幅增加,「人定勝天」的信念受到擁護,海明威挑戰這種流行的社會觀點,重新將個人置於原始的求生環境,呈現人在大自然中的渺小。老人獨自與馬林魚搏鬥,即便勉力而成,卻仍受鯊魚的攻擊,所有努力付諸流水,這暗示人未必勝天,而「天定亦能勝人」。這種對工業化價值觀的批判,正是海明威的自然主義或文學現代主義的立場。

  《老人與海》問世近七十年後,工業時代的種種問題仍未減少,而資訊時代的來臨又使得人際疏離、盲從流行、眾口鑠金等問題層出不窮。《老人與海》的故事,或許能使我們暫時脫離高科技的掌控,藉由老人面對自然的處境省思生命的本質,這應是本書給與現代作者的意義所在。
 
 

詳細資料

  • ISBN:9789864273355
  • 叢書系列:世界文學藏
  • 規格:平裝 / 280頁 / 14.8 x 21 x 1.4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內容連載

他是一位孤獨的老人,獨自駕著一葉扁舟在墨西哥灣捕魚。八十四天過去了,仍毫無所獲。在出海捕魚的前四十天,有個男孩一直陪伴著他。但四十天過後,老人連一條魚也沒捕到。於是,男孩的父母把男孩叫了回去,並告訴男孩:那位老人肯定是走了霉運,而且還是最不吉利的那種。男孩便按照父母的意思跟著另一艘船出航,那艘船在第一個禮拜就釣到了三條大魚。男孩看見老人每天總是空手而歸,心裡感到非常不忍,因此他總會跑下岸,幫忙老人拿釣繩、魚鉤、魚叉、以及捲在桅杆上的船帆。老人的帆面用麵粉袋打了幾個補釘,船帆捲起後,活像一面永遠吃敗仗的軍旗。
 
老人的面容削瘦而憔悴,後頸處有幾道深深的皺紋,雙頰有些褐斑。這種褐斑是陽光照射在熱帶海面,又反射到老人臉上所引起的皮膚病變,這些褐色斑塊從他的臉頰兩側一直向下蔓延。他的雙手長年用繩索拉魚,因此刻下了幾道很深的傷疤,沒有一處是新留下的疤痕,它們像是久經侵蝕的荒漠遺跡一樣古老。
 
老人是這樣的蒼老,唯獨那雙眼睛不曾顯現老態,藍得像大海一般,閃爍著雀躍而不服輸的光彩。
 
他們泊了小船爬上岸時,男孩對老人說:「桑迪亞哥,我又可以跟你出海了,之前我在那條船上有賺錢。」
 
老人教過男孩捕魚,男孩因此很仰慕他。
 
「不行!」老人拒絕:「你現在跟的船正走運,跟著他們吧!」
 
「但是,你難道忘了嗎?有一回你足足八十七天沒有半點收穫,但在那之後的三個禮拜,我們每天都捉到大魚。」
 
「我記得,」老人說:「我知道,你現在走,並不是因為你對我喪失信心。」
 
「是爸爸要我離開的,我還是小孩子,必須聽他的話。」
 
「我了解,」老人說:「理當如此。」
 
「爸爸的信心不足。」
 
「是啊!」老人說:「但是我們是有信心的,對不對?」
 
「對啊!」男孩附和著老人,然後問道:「我能不能請你在露台餐館喝杯啤酒,喝完再把東西拿回家?」
 
「有何不可?」老人說:「就我們倆打魚人去喝酒。」
 
他們坐在露台餐館喝酒,許多漁民取笑老人,老人卻不動怒。其他上了年紀的漁夫則看著老人,感到有些難過,但他們不形於辭色,只應酬似地聊著在海上遭遇的海流,談論他們將魚線放入大海的深度,說說這些天來的好天氣,以及他們的種種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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