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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與天劍(限量作者親簽版)

妖刀與天劍(限量作者親簽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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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傳說中的妖刀與泛出紫光的天劍,
  四百年後再現,引爆了另一次的叛離。
  究竟是妖刀詛咒再起,抑或是天劍的正義傳襲?
  一場橫跨時代與國界的人性抉擇,就此開展……

  《妖刀與天劍》的絕妙詮釋──
  ※歷史╳武俠╳商鬥,一部跨越時空的大河文學
  ※一個恩怨交織的背叛故事,也是劍客忍者的決鬥傳奇
  ※一段記憶重塑的家族故事,也是今古連結的時代拼圖
 
  一刀一劍,一實一虛,搭建出橫跨四百年的世代恩仇與家國血淚!
  上官鼎以虛實交錯的精采想像,書寫出超越時空、重塑歷史記憶之作。
 
  以古物買賣為業的「東西文華貿易公司」,在湖南衡山的深谷中,發現了一副白骨及兩件古兵器,其中那把長刀,會不會是日本傳說天下無雙的稀世寶刀「村正妖刀」?這把日本長刀為何會沉埋於異域的深山幽谷之中?而另一柄深深插入骨骸胸口的短劍,泛出了冷冽紫光,又來自何處?

    東西文華公司的董事長鍾正華,動員了公司各地的研究團隊追查長刀與短劍的來歷,未料在這兩件古物背後,卻隱藏了一段交織著國仇家恨、親情叛離的明鄭歷史,也牽引出鍾正華在商場上的未知風暴。

    繼《王道劍》後,上官鼎再度以其創意想像,巧妙糅合日本的忍者傳說、東方武俠的兵器絕學、明鄭時代的史實故事,以及現代商場的利慾心機,敘寫出一段或許與你我都有關聯的家族故事。

  如果,「背叛」有形狀,你會聯想到什麼?
  背叛從何開始?來自於誰?
  你往往無法確定……

名人推薦

  (依姓名筆劃排序)
  王榮文  遠流出版公司董事長
  月翔   日本戰國導遊作家
  李家維 清華大學生命科學系教授
  胡川安 中央大學中文系助理教授
  凌性傑 作家
  陳芳明 政治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講座教授
  陳耀昌 醫師作家
  許榮哲 華語首席故事教練
  鄭丰  武俠小說作家
  鄭思涵  薇閣中學國文科教師
 
好評推薦

  讀完上官鼎再一次穿越歷史的新小說《妖刀與天劍》。只有一個感覺:過癮!過癮!佩服!佩服! 作者知識豐富,想像力突出,實在很會說故事。──王榮文(遠流出版公司董事長)
 
  十七世紀中葉的東亞局勢,可說是暗潮洶湧。大明帝國的國勢頹圮,關外的女真人逐漸嶄露頭角,一水之隔的日本則是結束了戰國時代的紛亂,進入江戶幕府時代。

  能夠牽動這三大民族的人,唯有雄霸東亞海域的鄭氏父子。作者上官鼎先生從半商半盜的海上男兒鄭芝龍,以及身兼漢和血統的鄭成功為原點,加上同源又各有千秋的中日刀劍對決,編織了橫跨時代以及三大民族的傳奇故事。──月翔(日本戰國導遊作家)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上官鼎


  六○年代新派武俠小說作家,為劉兆藜、劉兆玄、劉兆凱三兄弟集體創作之筆名,隱喻三足鼎立之義,著有多部武俠小說:《蘆野俠蹤》(1960)、《長干行》(1961)、《沉沙谷》(1961)、《鐵騎令》(1961)、《烽原豪俠傳》(1962)、《七步干戈》(1963)、《俠骨關》(1964)、《金刀亭》(1966)等,亦曾幫古龍接手代寫《劍毒梅香》(1960)。一九六八年宣告封筆,二○一四年以《王道劍》重出江湖,由劉兆玄獨立完成,後續更跳脫武俠小說的範疇,著有《雁城諜影》、《從台灣來》、《妖刀與天劍》(以上為遠流出版)、《阿飄》(時報文化出版)等小說。


 
 

推薦文

好看的小說,我們都期待

王榮文(遠流出版公司董事長)


  花了十天工夫,在手機上斷斷續續地讀完三十萬字,即上官鼎再一次穿越歷史的新小說《妖刀與天劍》。只有一個感覺:過癮!過癮!佩服!佩服!

  作者知識豐富,想像力突出,實在很會說故事。從德川家康的祖父與父子遭叛、三人受害於村正刀開始,牽引出移居九州的泉州鐵匠翁翌皇鍛造天劍的傳奇。

  翁翌皇史有其人,是鄭成功的外祖父。這本小說自然就寫起鄭芝龍的海上霸業和鄭成功反清復明的史實。而作者的企圖不止於此,他創造了一個現代角色鍾正華董事長,透過考古發現近四百年前的刀劍和古物拍賣等情節,描述了古今戰場及商場都會存在的「背叛」主題。

  意料之外地,這也是一本家族史小說。依衡陽鍾姓祖譜「守國鳳朝儀,傳家仰祖芳」,作者的母親屬「芳」字輩,其十代前祖輩正是從福建南安避難至湖南衡陽的鄭成功四叔鄭芝鳳的子女。而今鄭系、劉家、鍾姓皆立足台灣。

  歷史小說真有趣。《鹿鼎記》也寫鄭成功,但金庸寫的更清楚的應是康熙時期的歷史和事功,史實不明之處、人性精彩之處,他借虛構的韋小寶去補足。金庸描述韋小寶周旋於康熙皇帝和陳近南師父之間,隨時面臨生命困境的抉擇:要對誰忠誠?何為背叛?最終他忠於庶民「義氣」,隱退通吃島。

  我知道陳耀昌醫師寫完《傀儡花》、《獅頭花》、《苦楝花》之後,也決定回頭寫鄭成功及其後人的漢人社會。我知道他用心研究馮錫範、陳永華之爭,以及鄭克塽取代鄭克𡒉的史實,但我不知道他會寫出什麼精彩故事給我們?會如何不同於上官鼎,處理鄭成功、施琅及其部將、後代不可迴避的「忠誠」vs「背叛」議題?或者他有基於台灣田調的歷史視角,繼續挖掘這塊土地上可以被認同的多元「英雄」,而不管此一英雄出身原漢或來自歐美日?

  同樣寫小說,同樣讀歷史,同樣有觀點,金庸寫的《鹿鼎記》、上官鼎寫的《妖刀與天劍》,和陳耀昌即將寫出的故事,一定是不同的。
  無論如何,好看的小說,我們都期待!

  (本文由王榮文2019/8/14臉書文章「讀完上官鼎新小說,回想金庸、期待陳耀昌」擴寫而成。)

湖南變閩南──歷史之正反

陳耀昌(醫師作家)


  一口氣看完上官鼎的這本書《妖刀與天劍》,太精采了!竟然能將三個不同時代、不同國家的歷史串聯成一個精采故事,拜服。

  我有幸為這本書寫推薦文,大概是因為我在《福爾摩沙三族記》中也描寫了鄭成功。若簡單比喻,這本《妖刀與天劍》中的鄭成功,是武俠小說的鄭成功;《福爾摩沙三族記》的鄭成功,是歷史小說的鄭成功。

  但上官鼎筆下的鄭成功,基本上非常忠於史實,不像金庸筆下的「陳近南」,幾乎完全脫離了歷史上的陳永華。原因是,上官鼎,不,在寫這本書的時候,他的心態比較像現實中的前行政院長劉兆玄先生。他的母親鍾畹芳女士雖不姓鄭,但卻是鄭成功四叔鄭鴻逵的直系後裔。劉兆玄先生寫這本《妖刀與天劍》,是結合家族史與武俠小說,因此,武俠為表,史實為本。中國歷史上的名人為了逃避戰爭而改姓的很多,例如胡適也說,他的祖先是唐朝皇室李家,為了逃難而改姓胡。因此,劉兆玄寫這本書的動機之一是披露母親的家族史,而他的手法太高明了。

  有趣的是,上官鼎這本《妖刀與天劍》中的鄭成功,是自出生到來台灣以前的鄭成功,包括平戶幼年時代的福松、南京太學生時代的鄭森、和父親鄭芝龍產生矛盾的鄭成功。書中述及鄭成功父母的相遇與相處、外祖父翁氏及母親平川氏的心思、鄭成功自幼年福松變少年鄭森,再到成年之後決心棄文從武的國姓爺,每一個細節的心理轉折都做了令人讚嘆的完整詮釋,添補了史實的空隙。

  我在《福爾摩沙三族記》中所寫的鄭成功,是鄭成功親信將領眼中的國姓爺,因此我筆下的鄭成功,主要是後半生涯的鄭成功,是那位在鄭芝龍被清兵擄往北京以後的鄭成功;和清兵纏鬥奮戰,功敗垂成,和荷蘭人奮戰艱苦獲勝的鄭成功;內心充滿矛盾,藉投射三太子以支撐自己,卻仍不敵命運作弄,在屈辱與失敗的心境下,舉刀自殘而死的鄭成功。

  不論是大陸來台家族上官鼎劉兆玄,或是早期來台移住民白浪(編註:早期阿美族、排灣族等原住民統稱漢人為payrang,音近「白浪」。)後代陳耀昌,所描述的鄭成功都是非常正面的。因為劉兆玄母親的祖先是鄭芝龍四弟鄭鴻逵的後人,而我則尊鄭成功為帶領我們祖先入台的「開台聖王」。

  然而,隨著時代與空間的不同,隨著全球原住民意識的抬頭,隨著哥倫布地位的大幅貶值,自二○○○年代起,鄭成功在台灣的評價也大為折損,由「開台聖王鄭成功」變成「屠殺平埔鄭成功」。雖然我認為以鄭成功比喻哥倫布並不恰當,而把一六七○年的沙轆社屠殺事件的帳算在一六六二年就過世的鄭成功頭上,更是過度簡化,但我也了解大勢所趨,在多元台灣的多元族群、多元文化、多元史觀下,對鄭成功的好惡分歧,實不可免,只能尊重。

  在台灣原漢融合的過程中,我希望引用原運領導人之一,馬躍‧比吼的一句話與大家共勉:「希望台灣能實現一種不必撕裂彼此和諧的多元文化。」究竟,族群、文化、信仰,不同事件要融合一起,就必須彼此各讓一步,相互尊重。

  同樣的,不同的年代,不同的時空,對鄭芝龍的評價也非常不同。在一九五○至七○年代「漢賊不兩立」的口號下,鄭芝龍成了名譽跌停板的漢奸。但等到台灣解嚴,兩岸解凍,大批台商登陸,鄭芝龍的形象乃大為翻身。湯錦台稱他為「開啟台灣第一人」,我則讚美他是「全球化的東亞第一人」,其雄才大略甚至超越鄭成功。

  對鄭家,讚美之外,還有感慨。我百感交集的是,不但鄭成功、鄭芝龍難以評價,東寧三代恩恩怨怨,不知如何說起。鄭芝龍、鄭成功父子反目,鄭經和鄭成功也不睦,鄭經的繼承並不順利,鄭克𡒉在政變中被叔父所殺。我曾說鄭家四世是個極端不快樂、被詛咒的家族。歷史的光芒之外,家族史竟如此悲愴昏暗,悲哉!

  今年(二○一九)四月,台灣有一場「鄭芝龍國際學術研討會」,是由鄭芝龍的非鄭成功系後人出資召開的。鄭芝龍的子孫遍布美國與台灣,有幾位是我原本認識,但到開會之日才赫然知悉他們是鄭芝龍子孫。會議很盛大,有不少國際學者與會發表論文。畢竟,提到尼古拉斯‧一官,他的國際聲望本來就高出兒子鄭成功許多,只是當年黨國「漢賊不兩立」的意識形態扭曲了鄭芝龍的歷史評價,也誤導了台灣人對他的全面認識。

  而現在,我們又多了一個可以追溯到鄭芝龍四弟鄭鴻逵及「小國姓爺」鄭肇基的後人。由於戰亂,他們由閩南遠徙到湖南,雖改姓鍾,仍然算是泉州石井鄭氏後人。

  由鄭芝龍、鄭成功、鄭鴻逵家族後人在台灣,我想到了施琅。改變台灣歷史的施琅在台灣幾乎無人聞問,在國際間更是沒沒無聞。但是施琅的台灣後人,對台灣的貢獻遠大於鄭成功後人。然而,相對於台灣有二、三百家祭祀鄭成功的廟宇,卻一直沒有大家公認的施琅廟。台灣民間提起施琅都嗤之以鼻,儘管施琅待鄭氏子孫不薄,算是性情中人,我讀施琅的〈祭鄭成功文〉也數度淚下。那是一個人人心中都有痛點的悲劇時代。

  眾所皆知,鹿港施姓幾乎都是施琅的子孫,人才輩出。早年造「施公圳」的施世綸,近年出身鹿港的台灣產業鉅子施振榮、施崇棠,作家李昂施家三姐妹等等皆是。施琅雖因清政府之榮寵而在台灣有大片封地(台南將軍區的「將軍」就是施琅),卻不見容於台灣民間清議。一八七四年沈葆楨為鄭成功施行轉型正義,建延平郡王祠。一八九五年日本人來了,當然認同有二分之一日本血統的鄭成功。一九四九年國民黨政府則視施琅為漢奸。反之,中共政府一直藉施琅來統戰台灣,連新航空母艦都可能命名為「施琅號」,雖然施琅好像沒有什麼子孫在中國。

  逝者已矣,三百多年了,是東寧後人也好,施家後人也好,最重要的是,大家同在台灣,命運一體。我倒是希望台灣人能拋棄前人恩怨、明清情結,而以歷史視野來公平論述人物。也許不久的將來,台灣也會有施琅廟,或無關統獨,只論歷史的「施琅研討會」!

古今三地間的傳襲與千絲萬縷

胡川安(中央大學中文系助理教授)


  讀完上官鼎的《妖刀與天劍》讓我想起了兩個故事。

  我自己是個古代史學者,也在中國幾個地方做過考古工作。寫博士論文的時候在四川住了一段時間,那時比較有機會了解考古和文物拍賣背後的一些祕辛。考古隊員或地方文物工作者相當辛苦,日曬雨淋,不畏風雨地將文物整理出來,之後還有文物保存和整理等繁複工作,但他們的薪水相當微薄。有時候,消息會「不小心」洩漏,幾天後要進行考古挖掘的地點,事先被盜掘了。過了幾個月,疑似挖掘地點的物品就在香港或東京的古物拍賣市場上以高價賣出。在台灣時,我也曾經看過一些古物收藏家手裡有些從考古現場流出來的文物。

  《妖刀與天劍》以考古出土的傳世妖刀和文物拍賣的故事開頭,情節相當精彩,而且就我所知,敘寫十分接近實際的狀況。透過現代的古董商人,將古今之間的界線拉開,說了一個台灣、日本和中國三地的故事。由此,我又想起了另外一個故事。

  幾年前,我曾在神戶市立博物館看到一張畫,名為〈和唐內國姓爺入城江圖〉。仔細了解其中的故事,原來是江戶時代的戲劇《國姓爺合戰》中的一幕。一六八三年,鄭氏(東寧王朝)政權在台灣降清,一七一五年,大阪上演這齣戲的時候大為轟動。「和唐內」是什麼意思?「和」即大和民族,「唐」是漢人的意思,「和唐內」指的就是鄭成功是日本和中國的混血兒。

  鄭成功的父親是鄭芝龍,他的母親則是住在日本九州平戶的田川松,日本人一直把鄭成功當成自己人。現在到平戶旅遊,仍然可以看到鄭成功的巨大雕像和鄭成功廟。

  今年三月,歷史小說作家陳耀昌醫師帶我到鹿耳門溪口一遊,懷想當年鄭成功從鹿耳門溪登陸的場景。鹿耳門溪口有一間兩層樓的小廟「鎮門宮」,由附近的漁民募資所建,據說是鄭成功託夢,而當地數百位漁民都是當初鄭成功的部下。鎮門宮二樓奉祀的是鄭成功的母親田川松,裝飾和擺設都是和式的房間。

  或許這間廟是最符合鄭成功內心的家,一位東亞海上霸主鄭芝龍的兒子,從小在日本九州平戶長大。後來到了南京參加科舉考試,因緣際會遇上了明清之際的轉變,支持南明政府。為了尋找根據地,他攻下台灣,將殖民的荷蘭人趕走。然而,生活在不同文化的鄭成功,從小被迫與母親離開,後來再度相遇的時間也很短暫,心中對於母親應該有很多不捨。

  過往對於鄭成功的歷史,往往忽略了鄭成功作為一個人的感性層面,忽略了他同時是明朝的遺臣,但也是日本人的事實。

  幸好我們有上官鼎的《妖刀與天劍》。透過考古發掘出來的絕世刀劍,還有古物拍賣公司的有趣情節,將鄭氏家族複雜的歷史透過小說,讓我們重新思考台灣、日本與中國之間那千絲萬縷的關係,以及人性面臨抉擇時不斷糾葛與衝突的悲憤情結。
 
 

詳細資料

  • ISBN:4719025009030
  • 叢書系列:上官鼎作品
  • 規格:平裝 / 480頁 / 14.8 x 21 x 2.55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內容連載

第二章 決鬥
 
公元一六一六年,明萬曆四十四年,歲次丙辰,肖龍。
 
這個龍年沒有給大明朝廷帶來任何吉兆。正月初一,東北強悍民族的首領愛新覺羅.努爾哈赤在赫圖阿拉正式登基,建立「後金國」,眼看即將成為明朝東北國防最大的心腹之患。
 
立春後不久,山東傳來大饑荒的消息,青州一帶民間傳出「母食死兒,夫割死妻」的蓮花落,聞者無不淚垂。
 
青州府莒州臨海處有一個新興的小鎮,這小鎮原來只是個窮漁村,住了二、三十戶人家,由於緊鄰「安東衛」的營寨,在萬曆初年倭寇鬧得厲害時,附近沿海村民不少人棄家逃到此處,倚仗「安東衛」軍營的庇護,難民就沿著村後的一條小街搭建房屋住了下來。雖然簡陋,但是亂世中能有一個遮風避雨又能免於倭寇搶殺姦淫的安身之處,也就謝天謝地了。
 
老鄉們患難與共,或耕或漁,幾十年含辛茹苦、勤奮勞作,居然把個難民雜居的小漁村經營成一個像樣的小鎮,那條街也被整修得有模有樣。由於就在「安東衛」的前方,當地人就管它叫「前衛街」。
 
四月十七,天色漸明,東方海面早潮漸退,沙灘上白色的浪線也逐漸後退,水氣迷濛中有一個孤單的人影,紋風不動地立在沙岸上。他站在那裡已有半個時辰之久,海風吹起他寬大的黑衣衫獵獵作響,他卻像一尊石像無聲無息,只睜著一雙精光閃閃的眸子,凝視著黑藍色的海面,臉色肅然。
 
過了一會,微曦漸漸照到他的臉上,只見得是一個年近中年的高瘦漢子,濃眉大眼,臉頰瘦削,從唇上到下巴留了一圈短髭,把臉色襯得蒼白,堅毅的容貌卻顯出某種難以形容的滄桑之色。
 
朝曦漸明,浪聲漸悄,海面上出現一艘通體漆黑的木船,船雖不大,卻有一根十分高聳的木桅,也是黑色的。此時白色片帆已半卸,船上一個身著白衣的青年人,雙手使槳在退潮之中巧妙地利用一進一退的浪差快速衝向沙灘。
 
那白衣人趁一個浪猛然撥槳衝上沙岸,便任由船頭擱在沙灘上,他輕輕一躍而下。晨曦中只見他身材雖然粗獷健碩,面目卻極為清秀,耳邊垂下長髮,身著裙襦,雙袖卻只半截。背上掮著一柄長刀,腰間插了一柄短刀,赤足涉水而上,踏在沙上了無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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