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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失竊少女祈禱

為失竊少女祈禱

PRAYERS FOR THE STOL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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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API 推薦

 

內容簡介

幽默、諷刺、生動、真摯
殘酷卻詩意,直面現實而飽富同情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石黑一雄、曼布克獎得主DBC‧皮埃爾、《少年Pi的奇幻漂流》作者楊‧馬泰爾 海外齊聲盛讚
  范琪斐|前駐美特派記者
  張惠菁|作家.衛城總編輯
  阿潑|轉角國際專欄作者
  國內好評推薦

  我想起我們那片充滿怒氣的土地,曾經有過真正的聚落,
  卻遭到毒販的犯罪世界和移居美國的風潮摧毀。
  我們那片充滿怒氣的土地是破碎的星群,每間小小的家都是灰燼。


  美墨邊境真實存在的荒謬日常
  男性暴力極端國度裡的女性處境
  ─────

  我的名字叫黛妃‧賈西亞‧馬丁尼茲,棕膚、棕眼、棕鬈髮。小時候母親總是把我打扮成男生,喊我鮑伊。
  我告訴大家我生了個兒子,她說。
  在我們這座山區只會誕生男孩,其中有些在十一歲左右會變成女孩子……

  少女黛妃與母親住在墨西哥格瑞羅州,一個只有鬣蜥、毒蛇、罌粟田、融化柏油的蠻荒邊城。這裡沒有男人,男人逮到機會就越過美墨邊境,一去不回。這裡也沒有女孩,漂亮女孩一長大就會被荷機關槍開吉普車的人偷走。

  黛妃一如她所有的手帕交,自小就要扮醜、短髮,盡可能看上去一口爛牙,聽到車聲就馬上躲進地洞裡。被偷走的女孩總是就此杳無音訊,但黛妃的童年玩伴、美過珍妮佛羅培茲的寶拉回來了──眼神空洞、披髮赤足不知走了幾天幾夜回來,心智退化成了嬰兒,手腕被紋了一行「食人魔的寶貝」。

  黛妃的母親則性格剛烈又迷信,習慣順手牽羊且毫無愧意,試圖用酒精遺忘她的父親,那個長得像法蘭克辛納屈、和全村女人都有一腿,最後又逃到美國另組家庭的男人。但這樣的母親,卻永遠在女兒需要的時候張開羽翼……

  故事以一條條支線帶出每位與黛妃有所交集的女子的生命故事,生動描繪她們敢愛敢恨,時哭時笑的真性情,想盡辦法求生的智慧和勇氣,以及彼此間相互扶持的動人情誼。

  書中每個角色所經歷的遭遇,也是現在成千上萬仍在全球許多角落,承受暴力與不公平對待的女性縮影。

  在這世界懂得善待女人之前,她們沒有選擇地必須溫柔強韌,無所畏懼。

本書特色

  1.作者文筆幽默獨特。
  2.英文寫作,卻有拉美文學的魔幻寫實特色。
  3.美劇情節,但具高度文學性。
  4.人物生動立體,讀時好像能聽到她們的聲音。即使是缺點很多的角色也令人喜愛。
  5.女性之間的姊妹情誼寫得非常動人。
  6.在毒品槍枝、人口拐賣、邊界偷渡等台灣人很陌生的世界,提供了令人眼界大開的詳盡細節。

各界推薦

  海外──石黑一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DBC‧皮埃爾|曼布克獎得主、楊‧馬泰爾|《少年Pi的奇幻漂流》作者
  國內──范琪斐|寰宇漫遊新聞台主播、張惠菁|作家.衛城總編輯、阿潑|轉角國際專欄作者

  「珍妮佛・克萊門沒有因為議題性強,就把小說寫成了一篇申論文。這本書是很好的文學。差別在哪裡?差別在小說家謹守著黛妃的聲音。這是一個卑微但是清晰,感受敏銳,而會引發共感的聲音。」──張惠菁

  「有關墨西哥人口販賣的問題,我看過的作品很多,但很少能像這本這麼完整地呈現『暴力』的全貌。克萊門成功地描述了暴力對一個家,一個社區,一個城市,一個國家造成的傷害。」──范琪斐

  「一部動人的小說,當年出版應得更多讚譽。」──《別讓我走》作者石黑一雄

  「動人細膩得不可思議,你能夠看到、嗅到、嘗到每一頁的情節,感受到每個小缺點,掩卷後久久無法忘懷這些直率、有趣、令人心痛的人聲。」──《維農少年》作者DBC.皮埃爾

  「用詞純樸詩意,書中人物真實深刻,將死氣沉沉的現實轉變成扣人心弦,可悲卻美麗的小說。」──《少年Pi的奇幻漂流》作者楊.馬泰爾

  「大膽創新,大量混合著難以接受的現實與超寓言的小說對讀者有股魔力。珍妮佛‧克萊門運用詩歌的能力來反映思想,描寫得極為出色。」 ──《泰晤士報》

  「非常迷人,甚至令人著魔。克萊門寫了一篇充滿詩意的散文,用詞簡練純樸,透過反覆多變的隱喻和意象打造出她的世界,在讀者心中綻放罌粟花般燦爛的花朵,為我們描寫出我們以前無法言喻的東西,彷彿從夢中用密語翻譯過來的文字。這本小說是首熱情洋溢且深深鼓動人心的頌歌,讚美了書中女性角色的強大恢復力及忠誠、憐憫、關愛,與重視友誼等特質,同時稱揚了小說與詩的力量。」──《紐約時報》

  「美麗而令人心碎的小說。克萊門達成了令人敬畏的壯舉,她的英文明白易懂而流暢,卻充滿毫無疑問是拉丁美洲人的活力與感受力。《為失竊的少女祈禱》是本深具感染力的讀物。」──《華爾街日報》

  「高度原創。如詩一般:抒情而不放縱,精確得有如手術刀。」──《衛報》

  「在黛妃講述她母親酒醉的智慧及設法尋找存活的方法時,她不敬的聲音從書頁中透出,讓人不禁大笑。」──《都市日報》

  「克萊門的文句簡練毫無贅述,但是少少幾個生動詩意的詞彙絕妙地描繪了複雜的人物和蘊含強烈情感的人生經歷。她所描寫的現代墨西哥令人心碎,是個對女人造成傷害的危險環境,然而她筆下的黛妃拒絕成為消失的女孩,大膽對抗,勇敢而堅定。」──《週日快報》

  「精采出眾的故事,充滿了深厚古老的智慧幾乎到令人難以承受的地步,讓人很想別開視線卻又無法。這是本令人著迷的讀物,說明了真切感受到的即使是些微的美麗,都能協助帶領旅人通過最嚴酷的地形,或最艱苦的人生。」──Why I Came West作者瑞克‧巴斯

  「珍妮佛‧克萊門透過一名機靈聰明的少女的眼和心打破、重組,並盡情地重新構思了這個敘述成年過程的故事。這本書是由誠實與愛交織而成的燦爛、狂熱的夢。」──This Bright River作者派翠克‧桑莫威爾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珍妮佛‧克萊門/Jennifer Clement


  在墨西哥長大的美籍作家,曾於紐約大學攻讀英語文學和人類學,於法國攻讀法國文學。二○一五年當選國際筆會(PEN International)第一位女性主席,也曾擔任墨西哥筆會主席多年,現居墨西哥城。

  詩人、小說家,出版過多本著作,包含詩集The Next Stranger,以及描寫女性犯罪的小說《剪貼簿裡的謀殺案》(The Poison That Fascinates),後來更以探討墨西哥傭人受虐問題的小說A True Story Based on Lies入圍柑橘獎;二○一六年小說Gun Love榮獲古根漢藝術獎助金,並獲《紐約時報》編輯選書;另亦著有廣受好評的傳記文學Widow Basquiat。《泰晤士報》曾譽其為「一位說故事的大師」。

  自幼成長於墨西哥,從三歲起就經常於書中描述的邊境地帶走動,對當地的人事物十分熟悉。本書是她實地進入聖瑪莎阿卡提特拉女子監獄,大量傾聽那些飽受暴力、遭人口販子拐帶、被迫捲入犯罪之受害女性的故事寫成,更因此書獲頒莎拉‧柯瑞人道精神獎。

譯者簡介

黃意然


  台灣大學外文系學士、美國明尼蘇達大學新聞傳播學系碩士。專職翻譯十餘年,近期譯作有《黑斗篷與少女》三部曲、《別告訴愛麗絲》、《當下即自由》、《跟心裡的傷痛告別》等。
 
 

推薦序1

墨西哥「女書」:世間殘酷,但同情共感的陽光普照在故事的蛛網上

張惠菁


  前幾年墨西哥導演阿方索.卡隆執導的電影《羅馬》,引起過很多話題。它也是那一年我最喜歡的電影。劇情發生在墨西哥城的高級住宅區科洛尼亞羅馬,一個白人家庭雇用了一位原住民女傭克萊奧。克萊奧和這家人的關係很緊密,雖有階級之分,但隨著那個家的女主人遭遇婚姻危機,克萊奧自己也未婚懷孕並被男友拋棄,她和這個白人之家逐漸同情共感,形成一種沒有血緣的新家人關係。片中的克萊奧性格溫柔穩定,彷彿是所有人的母親。但她卻意外目睹了拋棄自己的男人行惡,而無法去愛腹中的孩子。她和主人家漸漸成為世情大浪中互相依靠的存在。男人離去,女人與小孩重新分配了房間。大宅子仍然蔭涼,市聲隱微,穿窗而來,外頭陽光普照。

  《為失竊少女祈禱》發生在墨西哥城外,一個惡劣得多的生存環境。那裡,男人也都離開了,但他們是去加入幫派,或偷渡到美國。留下的女人們只會生下「男孩」─因為所有女孩都要被妝扮成「男孩」,剪短頭髮、弄髒臉孔,當成男孩來養。一旦有個美麗少女長成的消息傳出,就會引來人口販子,他們將女孩們當成農作物,時候到了就開著車來收成,拿槍比著她們的母親,帶走剛開始青春,美麗已藏不住的女孩,不幸的厄運從此便降臨到女孩身上。

  小說中的敘事者名叫黛妃。她的母親為她取這個名字,不是因為嚮往黛安娜王妃的貴族光環與美麗容顏,而是因為黛安娜王妃也是一個棄婦。黛妃從小活在一個顛倒的世界,女孩為了生存扮男孩,長到扮不了男孩了就扮醜。小村裡唯一一家美容院其功能是「醜容院」,幫女性們把美掩蓋起來。這樣還擋不住綁架者們的窺伺,母親們便開始挖地洞,一有陌生人來便把女孩們像種子根莖般種到地裡隱藏。她們是一種必須不斷抹消自己存在的性別。

  村裡只有一個學校。每個學期都換老師,老師是從城市來的,年輕且剛從教師學校畢業,只會在這偏遠之地待一學期,完成教學服務,然後就回到城市裡重新被分發。社工人員也是,來了又走,帶來的物資有限,什麼也給予不了。這個小村是被遺棄的世界盡頭,只會在外來者的人生中存在很短很短的一段時光。如果他們善良,這個小村會成為他們生命中一種無能為力的回憶。如果他們冷漠,那就什麼都不會留下。

  這是一個當代議題性很強的題材。就在我讀這本小說的時候,二○二○年二月十四日的國際新聞報導,墨西哥女性走上街頭,包圍總統府,抗議她們的國家是個「殺女之國」。在那裡,女人的命如此不值,在婚姻裡、在男人的慾望遊戲中被當成損耗品使用。但是珍妮佛.克萊門沒有因為議題性強,就把小說寫成了一篇申論文。這本書是很好的文學。差別在哪裡?

  差別在小說家謹守著黛妃的聲音。這是一個卑微但是清晰,感受敏銳,而會引發共感的聲音。小說從她的視角,去看到了她的家、村子;看到她藏身其中而得以免難的兔子洞,看到學校;從載著她離開村子的車,一路上經過的旅途,看到她被送去幫傭的家(如《羅馬》電影中一般的豪宅?),乃至抵達和離開女子監獄。小說看到了她的母親,母親對父親的又愛又恨。看到母親因父親到處捻花惹草而怒火中燒,而和丈夫大打出手,但卻從沒怨恨和他發生一夜情的女人們,以及從那非婚姻關係中誕生的女孩。等到男人離開,女人們還是會互相照顧著活下去,不分是誰生的孩子。小說從黛妃的視角,看到那憤怒,也看到那人性。這是一本好小說。它以文學和故事的力量,帶著我們去共感了在遙遠大陸之上,一種嚴酷的生存處境,「殺女之國」中的女性。就好像在小說中的女子監獄裡,原本互不相識的女囚們被故事連接起來,理解了彼此。我不知道女囚們在男性的世界裡能否找到出路。我知道的是,透過故事,一張女性的網,以其中每一個受傷個體的苦與悲傷、絕望孤獨為絲,被織造出來了,一個角落一個角落地連接,直到遍布整個國家、整個性別。北緯二十三度度那殘酷又溫暖的陽光正普照其上。同受苦楚者,內心的頻率,口耳流傳的話語,在空氣中震動,綿長久遠,不絕如縷。

推薦序2

暴力的全貌

范琪斐


  台灣因為治安很好,我發現台灣大多數人對「暴力」的概念,是來自電影電視。一般時候,這沒有問題。但在孫安佐案在美國爆發時,很多台灣人對此案抱持著「就是個小屁孩,美國為什麼這麼大驚小怪的看法」時,我就感到非常挫折。

  在台灣,小孩去上學要擔心有狂人進來用機關槍掃射,是電視電影裡演的情節。但在美國,這是新聞台會播出跑馬的快報,這是學校必需要定時舉行演習應變的事故,這是很多家長們坦承送小孩去上學後最害怕聽到的訊息。這是為什麼很多美國人在聽到一個台灣來的屁孩揚言要到學校掃射時,會如此憤怒,包括我在內。

  但我在台灣,的確碰到了一個朋友對「暴力」有深刻的認識。Jose是來自墨西哥的留學生。他學的是當時熱得不得了的co-living 共享住宅。在聊天中,他談起他的學生簽證還有一年到期,他正在想盡辦法找機會留在台灣。我問他為什麼那麼喜歡台灣?對同樣的問題,其他我認識的美國、歐洲或中國來的留學生總是說,台灣最美的風景是人,或台東好美,或自由的空氣最棒,但Jose告訴我的是:妳開玩笑嗎?台灣光治安好,對我來講就夠了。

  我嘆了一口氣,是的,我懂。

  我先生蘿蔔頭是墨裔美籍,再加上他的家人就住在美墨邊界上,那個曾被稱做全世界最暴力都市的Ciudad Juárez,我去過很多次。情況最壞時,在二○○八年,這一個人口與台中市相仿的城市,有紀錄的謀殺案就有一千多件。其中很大比例的暴力受害者,是像本書中所描述的,都集中在女性身上。

  珍妮佛.克萊門的這部小說,講的是一個小女孩黛妃在墨西哥毒梟橫行的格瑞羅州成長的故事。老實說,有關墨西哥人口販賣的問題,我看過的作品很多,書、電影、電視、藝術作品都有,但很少能像這本這麼完整地呈現「暴力」的全貌。

  毒梟帶來的問題,不是只有像我們在影集裡看到的殺人如麻或是女性被迫賣淫,悲劇不只限於這個被謀殺的人或被販賣的女性身上。在克萊門的描述下,我們看到毒梟讓當地的經濟除了運毒之外,百業蕭條。本來為了打擊毒梟,軍方應該將毒性極高的除草劑用直昇機噴灑在罌粟田上,但軍方人員不是被買通,就是害怕會被擊落而不敢靠近,因而隨意把除草劑亂灑,不但使得農田無法再耕種,也讓當地農夫染上各種不明疾病及癌症。男人不得不出遠門找工作養家糊口,留守家中的女人也在無止境的等待中變得憤怒醜陋,用酒精麻醉自己。

  這些居民的困境,造就了一些外人無法了解的行為,克萊門這一點描述得特別好。比如女孩子天生愛美,但為了怕被人口販子綁架,只好把她們裝扮成男孩,取男生名,而且要愈醜愈好。黛妃的母親甚至想敲掉黛妃的牙齒,讓她醜得再澈底一點。全村唯一個小女生瑪麗亞,可以用女生的身分在村裡趴趴走,是因為瑪麗亞兔唇。為了怕女孩被搶走,家家戶戶都在地上挖個洞,緊急的時候就叫女兒躲進去。

  這個心理壓力,不限於這些有女孩的家庭,克萊門筆下當地唯一的美容院是個例子:

  「我在十五年前開了這家美容院,取了什麼名字?我把店名取為幻想。我取這個店名是因為我的幻想,或者說夢想,是有所作為。我想把妳們所有人都變漂亮,讓自己身邊環繞芬芳的氣味。

  ……

  可是我不是把大家變漂亮,而是怎麼樣呢?露絲問。

  每個人都低頭看著塗了指甲油的指甲,沉默不語。

  而是怎麼樣?

  無人回答。

  我得讓小女生看起來像男生,得讓少女看起來平庸,得把漂亮的女孩兒變醜。這是間醜容院,不是美容院。」

  另有一個章節,描寫黛妃要將中了槍傷的瑪麗亞送醫,好不容易攔到一個好心的計程車司機願意載,但卻被要求要將流血的手臂包在垃圾袋裡,以防把車子弄髒。

  克萊門成功地描述了「暴力」對一個家,一個社區,一個城市,一個國家造成的傷害。這個暴力造成的傷口,似乎永遠不會好,只會隨著時間過去,愈來愈臭,愈來愈爛。在這樣的氛圍裡,人唯一的希望就是逃離。

  文筆上,克萊門是沒話講的。看書時已知克萊門的田野調查花了大功夫,若沒有訪過當地人還能想出挖洞這樣的情節,也太有才。克萊門的人物,她們的講話口吻,讓我彷彿又回到了墨西哥那個熱烘烘,充滿了各種鮮艷色彩的奇幻國度。

  蘿蔔頭在跟我討論時,特別提醒我要點出,墨西哥只是有些地方有像小說裡描述的毒梟暴力問題,並非全墨西哥都如此,墨西哥市就沒有這麼危險,去觀光還是很不錯的。推薦這本書是希望大家在讀完書後,下次再看到新聞裡排山倒海而來的非法移民潮時,如果心裡出現「難民營的狀況真差,真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要冒著生命危險偷渡」的疑問,會想到這本小說。
 

詳細資料

  • ISBN:9789863597681
  • 叢書系列:木馬文學
  • 規格:平裝 / 256頁 / 14.8 x 21 x 1.7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內容連載

【內文試閱1】
 
章一
 
現在我們要把妳變醜,我母親說。她吹了聲口哨,嘴巴貼我很近,唾沫噴在我脖子上,我能嗅到啤酒的味道。從鏡子中我看著她拿一塊木炭畫過我的臉。這種日子真鳥,她低喃道。
 
那是我最初的記憶。我當時想必有五歲了,母親拿面破舊的鏡子到我面前,鏡子上的裂痕彷彿把我的臉劈成兩半。在墨西哥最好當個醜女孩。
 
我的名字叫黛妃‧賈西亞‧馬丁尼茲,棕膚、棕眼、棕鬈髮,長得一如我認識的所有人。小時候母親總是把我打扮成男生,喊我鮑伊。
 
我告訴大家我生了個兒子,她說。
 
假如我是女孩兒就會被偷走。毒販只要一聽到附近有漂亮女孩,就會駕著黑色的凱雷德巨無霸休旅車飛馳到我們的家園擄走女孩。
 
我在電視上看見女孩裝扮得漂漂亮亮,梳理頭髮,編成辮子,繫上粉紅色蝴蝶結,或是擦抹化妝品,但這種情景不曾出現在我家。
 
也許我需要敲掉妳的牙齒,我母親說。
 
長大一些,我拿黃色或黑色的麥克筆塗在白色的琺瑯質上,好看起來一口爛牙。
 
沒什麼比一口髒牙更噁的了,母親說。
 
想出挖洞點子的是寶拉的母親。她住在我們家對面,擁有自己的小房子和一畦木瓜園。
 
母親說格瑞羅州逐漸變成兔子窩,少女在其中到處藏躲。
 
每當有人聽見運動休旅車接近的聲音,或是看見遠方有一個黑點,甚至兩三個黑點,所有的女孩就立刻跑進洞裡。
 
這裡位在格瑞羅州,氣候炎熱,到處是橡膠樹、蛇、鬣蜥,還有蠍子,透明金色的蠍子,很難察覺而且會致人於死。格瑞羅州裡的蜘蛛比世界上任何我們確知的地方都要來得多,還有螞蟻也是。這裡的紅火蟻會讓我們的手臂腫得跟腿一樣。
 
我們這裡的人以身為世界上最火爆凶惡的人為傲,母親說。
 
我出生的時候,母親向街坊鄰居和市場裡的人聲稱她生了個男孩。
 
感謝上帝,我生了個兒子!她說。
 
是啊,感謝上帝和聖母瑪利亞,大家都這麼回答,即使沒人受騙。在我們這座山區只會誕生男孩,其中有些在十一歲左右會變成女孩子。而這些男孩不得不變成醜女孩,有時必須躲在地洞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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