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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客與花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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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花東婦好》之後,散文大家周芬伶的超越之作:映照心靈兩極,冷酷與深情的對話。
  *雨客來的時候總在下雨,花客卻在花謝之後到來。有些人等錯了,有些人不用等就會來,這意謂著人生毋需安排,它自有走向。
  *從花雨、茶香,乃至醫客與生死離別,在此大疫病時期,她透過醫與病,形塑另一種共通體。


  「原來愛不是喜歡,那什麼是喜歡呢?」
  「因為不能相互喜歡而相互折磨,就像雨客與花客。」
  「原來我不夠愛他,他也不夠愛我。這才構成痛苦。」
  「能說得出來的都不是愛。」

  澄靜如詩,狂亂若魔,周芬伶凝照自性與他者的至情散文
  從清雅茶湯到反送中激辯,從縹緲煙繞到大疫年抒懷
  在脫俗之際入世,在現實與非現實之間沉吟

  僻居校園一隅瓦屋,偶有雨客、花客、兒客、貓客、茶客、香客等友親學生往來其間,他們或相伴深談,或激辯質問,或停憩待一切止息,她看見他們的心,同時也望見自己,人與我既是分離的,也是一體的,每一次解離,都為了更多的理解。

  在微雨與花綻之際煮茶焚香談書寫字,閑步花竹小徑,看盡人間的瘋狂、決絕與癡傻。字裡有消散的煙,流動的欲望,來去的人,至美而哀。在現實與非現實之間,捕捉「雨霖鈴,花紛飛,人漸去,香仍在」的空冷燃滅,餘情繚繞。蛇有靈,樹有情,人間有更難解的憂思蔓結,只能不斷書寫探求愛,以趨近於心靈。在她筆下,那些鬼、人、精、妖都是自然的事,唯有傾耳靠近,才能得到天語。

  「有一種死叫死在生中,有一種生叫生在死中,如同沉香。」
  「但願我是。」她說。

  關於封面:
  客體,與主體相對,是來去自如的流動,設計發想時便朝「流動、動態、曲線、感性」的方向思索,藉由不規則的煙繞,隱喻記憶的往復,而每一位書中的「客」,都代表一個個鮮明生動的故事,故以明亮的色彩營造渲染的效果,烙燙一層透明薄霧,襯托手感美術紙張的纖維觸感,內封特別採用牛皮紙張,還原素樸本心,呈現視覺上的層次感。(Akira Lai)

誠摯推薦

  她的文字就是生命與生活的真實倒影。她應該是我所遇見最為誠實的散文家。--陳芳明

  原來人事與人世的幸福不過一場小團圓,有些小團圓卻只能在身後才明白。這三學分,想忍住眼熱,請阿芬幫我加上。--蔣亞妮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周芬伶


  屏東人,政大中文系畢業,東海大學中文研究所碩士,現任教於東海大學中文系。以散文集《花房之歌》榮獲中山文藝獎,《蘭花辭》榮獲首屆台灣文學獎散文金典獎。《花東婦好》獲2018金鼎獎、台北國際書展大獎。作品有散文、小說、文論多種。近著《花東婦好》、《濕地》、《北印度書簡》、《紅咖哩黃咖哩》、《龍瑛宗傳》、《散文課》、《創作課》、《美學課》等。
 
 

目錄

(推薦序)
從放空到放下  /陳芳明
跟阿芬說話  /蔣亞妮

花雨
雨客與花客
芳香之年
蛇少年
平安竹
雨夏
韭菜蘭
火球花
赤道雨

茶客
茗仙子
午後茶湯
直茶
姿娘
紫蝶與紅寶
靜岡初茶
摘梅茶屋
兒客
蒼生
沈靜語
亞斯密碼

香客
香客
試合香
雪中春信與嬰香
瘋雅
棋楠
香的國度

貓客
木蘭夜色
宛如兒女
不存在的共通體
麻六甲
狗時
如手如足
傾城之戰

醫客
醫客
病囈者
病別離
連德堂
來日大難
香斷


 
 

推薦序

跟阿芬說話    
蔣亞妮


  如傳說一樣,傳說大抵是真的。傳說,大度山上有海,西岸以西、東海之東,東海裡有阿芬。

  周芬伶老師的學生,總叫她「阿芬」,阿芬自然也是我的老師。但讓我說點你不知道、藏在傳說底下的事。比如,從「周老師」到「阿芬」,是我花了好幾年大學日夜,深潛在一眾學生之中,從阿芬家的花梨木地板一路坐到了牆邊古董木椅、再到桌旁的軟緞坐墊沙發,也從小學妹坐成了大學姊的跨度。沒趕得及親睹她幻描的《汝色》(二○○二)到《青春一條街》(二○○九),卻也緩步看遍《蘭花辭》(二○一○)與《北印度書簡》(二○一六),才終於說順那一句,傳說中的「阿芬」。

  慢讀阿芬《雨客與花客》的日子裡,下了幾場雨,在雨中嚼字,忽然嘗到了別種味道,像字裡有人焚香烹茶。更像那座山林中已數不清喝了多少壺茶、蹭了多少點心與餐席的低矮白屋,與它邊上那一片總如楚地裡長出雜花、生出野樹的花園,全得經雨淋透紙張,才看出真義。《雨客與花客》寫花園,花園就衰頹;寫屋,屋子裡則白蟻與蛇聚合,吃她衣、挖她地、穿她屋;寫香道與品茶、寫器皿和旅行。寫進萬事貌、萬物景,其實全為寫盡人情。

  花園裡,那瘋長的梅樹、被偷挖去的茶花樹株,濕地上曾盛放或凋閉的玫瑰、龍吐珠、軟枝黃蟬、仙桃、竹樹與火球花和韭菜蘭,大約都是不同的「花客」。阿芬寫茶與煮茶一樣精采,她談小葉烏龍像肉桂、清流澗大紅袍如沉香,但茶最多只沖到五泡,便告訴你:「端上茶,把握當下的每一刻;放下茶,就是與當下的分離,就算有所愛,亦能有斷絕之心。」花與茶與香,原來都是她走過的路、修過的道,從前道心惟微,現在道心是決絕。人情的開始,她細細地寫:「花客總在花謝時節來」、「雨客常在雨前出現」,他們全在屋子裡的另一個維度空間,與我同時喝茶賞花,疾行過雨,不曾遇見。可花敗茶涼香散,人情有開始,便有分離與寂滅。

  這時,你才讀懂,這些擬人魔物(或是魔人擬物)的雨客、花客、小雨客、兒客、貓客到醫客與香客,長成的已不只是她一路走來讓人喟歎的起手式與必殺技,那怪美的「怪美學」。很早之前,美文仍是散文傳統時,她便棄美的正途,自鑄新字。你若不懂她的美,就讓我引一段話說明,書裡寫她打破吉州窯剪紙茶碗,將碗重補後,卻看著那碗說了:「這很殘缺,夠美。」她不想待在傳統美文裡,她的美必須像那株花園瘋長如精怪的梅樹一樣,不美才美。

  但這一本《雨客與花客》,又不只這些。

  大約是經過了前兩本長篇小說《濕地》與《花東婦好》,這本散文的回歸之作,物景化得更散了,情與人大概也是。卻有條軸線在她灑落一地的字裡串起,一口氣讀完,竟像看完一部長篇小說的終始。這條軸線、這個核心,不過是一個「客」字。

  當人情散,花客雨客貓客皆走後,阿芬寫房子回復以往的清淨,投宿過的旅店也無知無覺結束營業,只有韭菜蘭在荒野裡獨自開好。我在即將下雨的文字裡,雖沒遇到雨客,卻一直想起詩人李賀的那句:「衰蘭送客咸陽道,天若有情天亦老。」終於明白,不管千客來、萬客來,只要是客,終得送別。《雨客與花客》,就是一部送客與送別之書。

  送走好友、送離學生,再送別父母。阿芬寫與姊妹在母殤後相約京都,那般的場景,令人想起朱天心也寫過,母親走後,仨姊妹共遊京都。朱天心故意走在後頭,拍姊妹身影,「天文風中搖曳的紫裙裾、天衣唐人似的碩長」,美如小津安二郎的電影,見自己也見天地。阿芬同樣看著姊妹,細雪寒風,可她的目光卻是:

  姊妹們往古牆的那邊走去,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手攜手的細雪姊妹花,往繁華的方向去了,寒冷讓人木然與退縮,我的注視如同亡母的視角,看著她們遠去,天人永隔,雪如果一直下,我會一直走下去,卻不知道要退至如何之地。

  原來姊妹,竟也是客。她將客體全寫進了主體,人與人、客與己,全悟得:「他們都是我,我也是他們,我們是一體的,也是分離的,蒼生。」這是見眾生。

  而我應不是客,在書裡一處發現自己,只是短短名字「亞妮」,卻無比慶幸。阿芬與我亦師亦友,友的部分,是讀到她寫:「與學生的關係因過分親密,反而失去分際,失聯的、冷戰的、漸行漸遠的⋯⋯一切的聯繫都成枉然。」那些徒然與遠行後,自己偷偷加上的。或許,我總節制的寫著與聽著,雖然緩慢於悟解,但緩慢也不致誤解。

  於是,每當阿芬信手寫下堪比《紅樓夢》裡,妙玉於攏翠庵裡設茶湯會的文與字時,我只來得及一邊拿起外送來的「茶湯會」,看她寫越窯小壺、吉州窯剪紙茶碗、高麗青瓷、清仿明成化雞缸杯,再一路到東洋的深川製瓷、有田燒與古伊萬里窯,以字配味地吸上一口珍奶,就忘了開口。

  來不及說話,也記不住花客與雨客的模樣,阿芬在文字裡,為我一次補課補上。讀到已經離開世間好幾年的H,也讀到了那時夢一樣的對話,當年張愛玲的課堂,阿芬與H,「合力抄寫一本小團圓,那時我們尚有自己的小團圓」。人名與場景,像雨打進窗,在地上積成了小水窪後,我才後知後覺記起。終於聽明白了張愛玲,原來人事與人世的幸福不過一場小團圓,有些小團圓卻只能在身後才明白。這三學分,想忍住眼熱,請阿芬幫我加上。

  阿芬在書裡與屋裡,反覆地拓香、焚香、調製合香,接著再拓再焚,如此就過了一天,像轉身就寫過了離別。離別其實很簡單,她說:「也許人與人的遇合只宜茶宜香,因他們都短暫乾淨,彷彿是進行消毒,把情欲殺得只剩一縷碧煙。」所以別離是阻止不了的,病別離、傷別離,連愛也能別離。但別離也死不了,因為最終都只被焚成一縷煙。

  我在雨後,終於讀完這本別客書。畢業經年,東海時光所縱容出的緩柔原始,全被他處他人訓練馴化,我已被世界調撥得比從前快。但讀《雨客與花客》時,總能回到青春的傳說裡,因為青春果然遠得像傳說了。在書裡,我刻意放得緩慢,尋寶般地讀她在這裡丟一點、那裡灑一點的話語,看她將寶藏珠玉隨意散落,無心結成的奇門陣法,飄異詭麗。

  然後,比緩慢再慢一些,找尋遺落在各處等待雨客與送客的阿芬。

  找到她,或許跟她說一聲,我們不要等了。窗外有雨有花,屋裡焚香燒茶,貓與兒在人間安然長大。千年前李後主都說了,既然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也很棒。宋詞課的老師別生氣,我下課了,所以換我跟阿芬好好說句話。我知道,任外頭花謝雨狂,她總會為我煮一杯茶。
 

詳細資料

  • ISBN:9789863873419
  • 叢書系列:印刻文學
  • 規格:平裝 / 320頁 / 14.8 x 21 x 2 cm / 普通級 / 全彩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內容連載

雨客與花客
 
自我必須走向他者,向著他人的在場,最終成為「死者的鄰人」。—布朗肖
 
雨客常在雨前出現,這裡雨前常起薄霧,他的小雨傘蒼藍為底上有葡萄狀的小白花,傘傾蓋頭斂臉,很難看清他的長相,遠看頭髮烏黑,臉白得有些透明。他算好看嗎?說話時表情特多讓人目不轉睛,忘記美醜判斷,什麼複雜的事都被他說得很簡單,或是簡單的事說得很複雜,譬如他常說:「我的個性有點壞,故意使壞。」問他怎麼壞法,他卻說:「我嘴很甜,又會疼人,只要是女人,都會被我哄得團團轉,尤其是年紀大的。」我知道是無法從他的口中得到真正答案的,通常轉而要求他給我講故事,有一次說了他母親的事,她是個美麗又風騷的女人,每到黃昏就開始洗澡洗頭,花一兩小時打理得潔淨芳香,穿上撩人的內衣,躺在床上唱歌,大約唱到第三首父親就會進房,幾乎夜夜如此,他妒恨父親搶走他應得的床位與懷抱,恨不得父親消失。十二歲那年消失的卻是母親,死於一場急病。在葬禮中他不哭不淚,大家族人多黑鴉鴉一片,催促他快哭,越是催越是不哭,最後昏倒在靈前,等他醒來,母親下葬了。他在床上嚎哭一天一夜。雨客說︰「你知道我為什麼叫雨客嗎?」「為什麼?」「母親走的那天一直下雨,我在想我為什麼哭不出來,那雨真的好美,細細斜斜的,像一大堆斜線,我看呆了,然後就昏倒了,醒來時,雨還在下,像一堆針扎在我心上,我的哭聲彷彿要去墳地尋找母親,完全無法停止……」這時雨客的臉好像照片顯影般漸漸清晰,那是張俊美的臉,可是為什麼看來糊糊的。
 
有時相對坐到夜晚,黑暗是個通道,充滿孔穴,有些異物在窸窣通過。
 
雨客走時,通常是雨停時,他走路時有鈴聲在響,那是雨霖鈴,或是招魂鈴,我無法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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