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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冥王星(2021經典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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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下對片段的依戀,才有看破世事的曠達,就地自由──讀張惠菁《給冥王星》

    文/謝凱特2021年07月13日

    想像太陽是一棵大樹,行星是繞著大樹跑的人們。有時我們會看見別人跟自己方向相同,有時也相反。占星稱此為順行或逆行:順行代表命運某功能順利運作,逆行則代表內縮或限制。但其實沒有誰真的轉換方向、掉頭「逆行」了,各自仍在各自的軌道上前進,只是當我們觀看他者時,常被這些片段時間裡的風景困 more
 

內容簡介

在這變幻莫測的時代
我們更需要張惠菁

2021經典版特別新增——
張惠菁新序〈虛空燦爛〉、孫梓評專訪〈給自己〉

  接住所有那些從時間裡刺穿而來的。有時是考題,有時是種子生長的信號。

  《給冥王星》大部分的文章寫於二○○六年前後。那年,張惠菁的工作與生活都經歷極大變動。現在重讀,張惠菁說:「這些文字中隱有棘刺,是她在那變動時代中張望,試圖看得更透,結果也確實有些視線穿透時間而出,到達此刻,甚至未來的我跟前。『原來當時的我已經知道,也寫得出這樣的體會,後來卻還是跌跤與疼痛。』想到這裡,有時覺得人生近乎喜劇。……

  多年前,我在〈風塵僕僕〉這篇文章中寫道:自我乃是舟筏。此時我想,這個自我的外延,與社會、與大我、與世界銜接組合的方式,何嘗不是舟筏的一部分。無論和諧或衝突,共鳴或抵抗,締結或斥離,也都是這舟筏行進的方式。我們因它而經歷,因它而思索。在此生中捎我一程的,一路或遠或近相伴的,不是只有「自我」,更有每個時空當下緣法關係的萬般變化。我如今看著這艘「舟筏」,歷經多年,在我眼裡它的定義擴充,未知是航道算式內的隱藏值,其軌道是燦爛的虛空。這艘舟筏,我仍然對自己說:我信賴它,在地面上稍我一程。」

  「這本書獻給所有經歷過生命中意想不到變動的人。」初版〈後記〉中有這麼一句獻詞,擊中二〇二一年重讀此書的我——原來,比霧更深的地方,乃變化愈加劇烈的時代:撲朔難平的全球疫情,網路發達的科技威權主義,多點觸控技術超越「平面」局限及其嶄新困境……霧沒有心,洋蔥剝開過程即是抵達。有些後來發生的事,重溯已完成的書寫時,像忽然回頭看見夜空中被除名的星,閃爍著神祕的連結。——孫梓評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張惠菁


  台大歷史系畢業,英國愛丁堡大學歷史學碩士。1998年出版第一本散文集《流浪在海綿城市》,其後陸續發表有小說集《惡寒》與《末日早晨》,及《閉上眼睛數到十》、《告別》、《你不相信的事》、《給冥王星》、《步行書》、《雙城通訊》、《比霧更深的地方》等作品集。

  張惠菁的書寫有她獨樹一幟的人文深度。題材往往發自她對當代人類生存狀態微細而敏感、特殊的觀察。曾經學史、曾在博物館任職,以及在上海、北京生活工作的經歷,使得她文章中常見信手打開的時空跨度。2019年起進入出版行業,現為衛城出版、廣場出版總編輯。
 
 

目錄

序  虛空燦爛——在有冥王星的天空下
 
光頭報告
為了追見一節竹子
果蠅
路邊攤的Brunch
亞歷山卓城
假面亞歷山大大帝
圖書館形狀的慾望
姨丈
給冥王星
滿城的樹葉
火攻
完整的PK
一千年夜宴
許多人的傳奇
時尚刺客
祖母綠
上海式分手
城市的暗記
一句沒聽見的話
潤七月之秋
浦律子
風塵僕僕
高原與鐵路
手工鞋作坊
尋歡作樂
清十郎的抉擇
納博科夫的蝴蝶
當記憶說話的時候
風中沙堡
冬城
暱稱的流浪
衡山路
後記
 
附錄  給自己――張惠菁談《給冥王星》孫梓評
 
 

作者序

虛空燦爛——在有冥王星的天空下(節錄)


  比如一個夜晚。比預想來的涼,也比預想來的靜。忽然就在那多出幾分的涼與靜裡無話可說。感覺有些簌簌地,似乎是擁擠的世間規範深植於我身上的某些制約,正在蒸發而去,細小魂魄一般從毛孔抽離散逸。一下子意識到,自己正在無所方向無所欲求之處。即便正走在路上,也並不覺得原來要去的地方真有非去不可的意義。如此,在時間與有限性的念頭再次湧上來之前,或許就是置身於荒野吧。而荒野,明確地呼吸著。

  又比如那些週末的日間。因為家住在五層樓高的空間,正好是巷弄內樹木葉冠的高度。於是從清晨起,鳥聲便一直是背景音。倘若打開書,不,打開劇吧,這些背景音就會從意識中遠去,讓渡給劇裡的影像和聲音。其實是自願脫離日常,去跟隨劇裡的時間軸。而倘若又不是一齣足夠好的劇,常常就會邊看邊虛無地感到,自己為它放棄了點什麼,大概是時間的另一種可能吧。有時,也就聽著鳥聲再把自己的意識招回來,回到當下這個物理性空間。這個沒有殺人懸疑,沒有笑點或哭點,不以單一故事推進的時間。這個飽含歧義的此刻。

  那些是意識到時間的線性的時候。也是意識到,時間的線性既是一種可能,也是一種陷阱的時候。是意識到在這一條線之外,還有一條平行的、還有一條歪斜的、還有不同轉速的時間的時候。是生出置身在此時間之外的念頭,從另一個角度俯瞰自身的時候。

  又比如有一次,在用銅油擦拭一個生了綠銹的,手掌大小的憤怒尊像。一直覺得不夠乾淨。擦了一陣,開始發亮,放下時覺得還可以。過了一會再回來,又再看到,卡在細小的火焰紋路裡、火焰與底座的交接之處、腳踏的位置等等,還有更多藏得更深的銹垢。於是忍不住又再拿起來清理。一直到有人跟我說可以了,不要再清了,叫我去做別的事。從實際投入的時間或許是如此,或許還有其他的事更應該做,又或許,當時那盯著無盡細小處的污銹的我確實是在逃避著什麼。然而什麼是更該做的呢?那就像是站立在地面上,忘乎時間所以,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地打掃整理著一個小空間,忽然有宇宙飛船從上方經過,有人從那裡喊你。你接觸到的或許是一個更大的時間度量。而你真的應該拋下手邊的事,搭上那艘飛船嗎?

  真相是,有我無法搭乘的飛船。它航行如此之近,彷彿正從頭頂掠過。我仰頭看著那飛船閃爍的底部,它巨大的量體我無法忽視,然而我不在它之中。

  倘若一個人錯過宇宙飛船不只一次,是不是註定他是一個無依者?或是,正因為不在船上,他見到那飛船,又見到那飛船以及其他的飛船,系統與其他並行運作的系統。見過那些敘事,有的光輝熠熠,有的龐大。見過許多卻一直不屬於其中任一,游離逗留在它們之外。每次見到飛船都同時看到飛船之外更大的黑暗的宇宙,並且無法把眼光從那虛空移開。倘若一個人是這樣,那麼或許對他而言,多系統而無究極的歸屬,無法據為己有的廣大,便是世界的本質。

  *

  寫《給冥王星》的那段時間,我的生活經歷很大的變動。離開前一個在博物館的工作,接受了一個在上海的私人公司職位,於是打包行李,搬到對岸去。
現在回頭看那段時光,其實很不可思議。

  再把時間往前倒轉個幾年,父親在十分突然的情況下辭世。我和家人都沒有心理準備。因此父親的死並不是個結束,而比較像是一個潘朵拉盒子打開。很長一段時間我們各自在心裡一遍遍淘洗,父親的驟然離去、他所留下的空白,死亡,對我們意味什麼。我和姊妹生活在距離遙遠的城市,因此我們是各自孤立地面對這道題。而它在時間中不斷以各種變貌出現。

  最初那段時日,對我而言最艱難的,或許不是從父親轉移到我身上的家庭義務,而是一種對敘事的抵擋。我在抵擋著,母親從無意義中尋找意義的企圖。母親在父親逝後,嘗試過各種敘事,試圖定義那個男人的一生。她會忽然開始數說,他做錯了什麼、為何不能做得更好。她經常在吃飯的時候,在走路的時候,忽然就數說起父親來,一遍一遍,夾帶著情緒的衝擊。起初我試圖為她開解,後來只能沈默以對。

  更後來我才理解,那無數次輪迴的述說,其實不是關於父親,而是關於母親自己。在父親之死帶來的忽然變動前,母親需要一個解釋。然而她能夠找來充作敘事支架的,只有那些最世俗的價值:這個男人是否成功,是否負責,我們的家庭是否符合別人眼中的美滿幸福,讓丈夫那樣死去是不是一種失敗,丈夫放手離去是不是對我們這個家的一種背棄。這個敘事空間,其支架落定的位置實在太被世俗標準所決定了。母親並不是個不智的人,但當人太想在標準中肯定自己時,是無法從標準中脫身的。

  就像建築在風中的沙堡。我們一隻眼睛已經看穿,那是禁不起拆穿的幻影——它的每一粒沙子,即使確實出自父親生前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其被建構安置的位置也只是呼應某種,對我而言十分專制的價值觀。然而,在現實生 活中,我們又因為建築這虛幻沙堡的正是我們的親人,而投鼠忌器。從這點上 說,我對父親的送別,其實沒有即時完成。那場按著習俗走的告別式,那套司儀在儀式中理所當然講述的,充滿世俗語言的亡者人生回顧,實際上是行不通的。用世俗價值捏塑一個人人生的敘事,是一件過小的緊身衣。一旦意識這點,便回不了頭去相信。日後我在還會不斷遭到那敘事的伏擊。伴隨著我自己人生的失敗,那由虛幻的沙粒構築起的城堡的形狀,總在每一個岐路的時刻發出地鳴。那沙風暴在說,你既已不信,為何還要走進來?

  還要到累積足夠多的失敗以後,我才逐漸學會,或許,確實是有可能一隻眼睛看穿虛妄,一隻眼睛看出(像把虛空中的點連線成圖形般)令自己令他人在此世安魂的敘事。那是一個選擇,出世與入世。或許,早有許多人即使不說,也已經這樣在做。這是人類作為社會性動物的命題:拓展敘事以安置那些被排除的無處容身的事物,與看清建構的虛妄而解消那些失效而成為魔障的敘事。兩者同時發生,相互轉動。再解消再建構,再建構再解消。

  這大概是西元兩千年初,我處在的一種狀況。世界大環境似乎是樂觀的,網路正發展,「全球化」三個字經常浮現,不久便出現了像《世界是平的》這樣的書。台北蓋起了一〇一大樓。我在故宮工作,那也是一份不易的工作。但是不久故宮開始籌備南部分院,而且將是一所亞洲博物館。新的事物在發生。然而世界蓬勃的表象下,改變或許並沒有那麼快。在我人生的許多角落,我仍然與各種陳舊的敘事搏鬥著。它們自四面掩至。家人,社會,有時也是我自己。

  二〇〇六年,我在故宮作為機要秘書的職務,隨院長任期結束而終止。我去了上海。(未完待續)

 

詳細資料

  • ISBN:9789863599661
  • 叢書系列:我愛讀系列
  • 規格:平裝 / 248頁 / 14.8 x 21 x 1.3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內容連載

光頭報告〉                                                                                                                                          二○○六年的四月,我理了光頭。
 
說起來台灣的男生,多少都理過光頭,或是很短的平頭。但是大部分的女生幾乎一輩子不會看見自己光頭的樣子。頭髮可以做很多的變化,留長,剪短,打薄,留瀏海,染色,挽起來,編辮子,別髮夾。換髮型是一種最容易的改頭換面,比出門旅行還要快速有效率。如果你想要在生活裡做點改變,但肯負擔的風險又沒大到換工作或換男友,那換個髮型已經算是成本最低的了。
 
光頭例外。不知道爲什麼,女生理光頭至今仍被認為是一件需要很大勇氣的事。你可以把頭髮削得很短,染奇怪的顏色,但是光頭,大家還是會問妳:「是出家還是出櫃?」頭髮這東西,在文化裡,真的是被賦予了某種意義,現代人就算不是像參孫一樣把頭髮當成力量的來源,也是把它當作一種裝飾,一種表情,或像一件衣服。而我們已經習慣對任何的裝飾、表情、衣服都緊抓著不放。扔掉其中一樣,像是要你繳械似的。

實在沒那麼嚴重。二○○六年,因爲修行上的需要,我終於看到自己光頭的樣子。第一個印象是:原來我的頭這麼小,五官的位置是這樣,整個比例都變了。鏡子裡的這個人既是我、又不是我。不過是把頭髮理掉而已啊,有什麼東西微妙地改變了。這個改變可能還要花一點時間成形,滲進我內裡,但是它確實發生了。
 
理髮的那天,晚上我的幾個朋友在一起吃飯,打電話來問我,去不去呢?我說,就去一趟吧,不過有件會讓妳們嚇一跳的事喔。到餐廳的時候我戴著帽子,他們全都轉過來,笑著用一種「妳搞什麼鬼啊」的表情看著我。
 
我把帽子拿下來,他們就開始大叫。不停地大叫。
 
接下來幾天,大概是我有生以來連續嚇到最多人的日子。看到我的人,當著我的面大叫。沒看見我只聽說了這件事的,在MSN上用表情符號大叫。我這輩子從沒被這麼多人大叫過。他們每叫一次我就再說一次:是的,是因為修行,但是沒有出家,也不是要去踢少林足球,只是理了光頭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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