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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季

火的精神分析【隨書附贈書籤一枚】

La Psychanalyse du Fe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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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本書要研究的是思考的人,當爐火正盛時在家中孤獨思考的人,
猶如孤獨的意識一樣。」——巴舍拉

  法國結構主義與後結構主義教父──巴舍拉
  阿圖塞、康吉萊姆、傅柯、布赫迪厄、拉岡、德希達皆受其影響,他的詩學作品啟發了法國新批評文學理論和美學理論的發展

  火不但是光明的象徵,而且還是熱的象徵;
  而這熱滿足人的欲望。

本書特色

  ★法國當代重要思想家加斯東.巴舍拉晚期代表作,問世逾八十年,台灣首次上市
  ★文化研究、當代思潮、文學理論必讀經典
  ★北京大學教授杜小真、顧嘉琛法語直譯本
  ★特別收錄巴舍拉最後一部著作《燭之火》。
  ★朱嘉漢(作家)、黎活仁(香港大學哲學博士.巴舍拉研究者)──專文推薦

  「哲學所能期望的是使詩與科學互為補充。」巴舍拉終其一生追求理性與經驗的和諧——智慧的唯物主義與熱情的理性主義的結合。他從科學認識論出發,在詩學理論方面作出創新和發展,在二十世紀法國文學批評與美學理論界引起極大的迴響。

  這位大器晚成的學者,其影響遍及科學、哲學、文學批評、詩學、精神分析、藝術理論等諸多學科,其詩化的文字在閱讀和思考中獲得皆精神上的享受和愉悅。
  
  《火的精神分析》堪稱巴舍拉詩學理論最重要的代表作。透過對火的詩意觀察,在「知」與「詩」之間,只有一條路是可能的,那就是透過人。真正的愛必須經過火的燃燒,才能昇華,才能經久不衰,邁向永恆。對於當今這個複雜多變、急躁混亂、缺失理解的世界,具有深刻的現實意義。

  《燭之火》如散文詩般優美的小品是巴舍拉生命中最後一部著作,歷經從科學家轉向至哲學家的巴舍拉,在生命的後期他已然成為一位真正的詩人。

名家推薦

  「這個象徵人類盜取智慧的火(普羅米修斯),引起天堂與地獄想像的火,勾起人類性慾意象的火,對於啟動整個人類認識圖像的精神分析無比重要。火,幾乎是根源性的。」──朱嘉漢(作家)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加斯東.巴舍拉(Gaston Bachelard, 1884-1962)


  法國20世紀重要的科學哲學家、文學評論家、詩人,被認為是法國新科學認識論的奠基人。

  巴舍拉是大器晚成的學者。第一次世界大戰後,他在中學教授化學和物理。1927年,獲法國國家博士學位,這一年他已43歲;1930年起,先後任第戎大學文學系和巴黎大學科學哲學教授。在二十世紀的法國思想界,巴舍拉是極少數沒有接受過正規高等教育的哲學家。

  巴舍拉一生著作頗豐,主要作品有《火的精神分析》(1938)、《夢想的詩學》、《燭之火》、《水與夢幻——物質的想象》、《科學精神的形成》、《空間詩學》等。

  他的哲學思想深刻影響了法國眾多哲學家,而其認識論也在全球範圍內廣受推崇。他在法蘭西學院中受到尊敬,影響了包括米歇爾.傅柯、路易.阿圖塞和雅克.德希達在內的新一代哲學家。

譯者簡介

杜小真


  1946年生。1978年9月起,任教於北京大學外國哲學研究所。主要著作有《薩特引論──一個絕望者的希望》、《勒維納斯》、《存在和自由的重負》、《遙遠的目光》等,主要譯著有《存在與虛無》(合譯)、《西西弗斯的神話》、《聲音與現象》、《自我的超越性》等,編譯有《利科北大演講錄》、《德里達中國演講錄》、《福柯集》等,還主編有《法蘭西思想文化叢書》、《當代法國思想文化譯叢》等。

顧嘉琛

  1941年生。畢業於北京大學西方語言文學系,現任北京大學西語系教授。曾撰寫過《系統法語語法》,主要譯著有《巴什拉傳》(合譯)、《重負與神恩》、《文學空間》、《一個遠距離男人》、《看.聽.讀》、《文學與感覺》等。
 
 

目錄

推薦序|爐火前的沉思:《火的精神分析》的認識論方法——朱嘉漢
導讀|關於《火的精神分析》和《燭之火》——黎活仁
中譯者序
 
火的精神分析|
前言
第一章 火與敬重:普羅米修斯情結
第二章 火與遐想:恩培多克勒情結
第三章 精神分析和史前歷史:諾瓦利斯情結
第四章 性化的火
第五章 火的化學:虛假問題的歷史
第六章 酒精:能點燃的水/潘趣酒:霍夫曼情結/自燃
第七章 理想化的火:火與純潔
結論
 
燭之火|
前言
第一章 蠟燭的過去
第二章 燭火遐想者的孤獨
第三章 火苗的垂直性
第四章 植物生命中燭火的詩意形象
第五章 燈之光
跋 我的燈和我的白紙

 
 

推薦序

爐火前的沉思:《火的精神分析》的認識論方法
◎朱嘉漢


  「我曾為了學習而閱讀,我曾為了認識而閱讀,我曾為了累積觀念與事實而閱讀,然後,某天,我重新認識到,文學的意象有屬於它們的生命。我了解到,偉大的書值得雙重閱讀,必須輪流地,帶著一種清晰的精神與一種富有感受性的想像力去讀這些書。」——巴舍拉《詩與物質元素(La Poésie et les éléments matériels )》(1952)

  在進入《火的精神分析》前,首先,我們可以如引言所說的,將此視作一種雙重閱讀。畢竟,從第一句話開始,巴舍拉便清楚的展現,他的論述本身是一種「再認識」;亦即,他並非關注某個新的對象,挖掘某個新的知識,而是以一種新的精神,新的眼光,去梳理我們熟悉已久的對象。

  然而,這個需要「再度認識」的「對象」,本身又包含另一種雙重性:我們的認識本身。換句話說,巴舍拉的理性考察,是引起我們再次認識我們如何認識,又認識了什麼的取向。

  《火的精神分析》,是他對於科學理性精神的考察大作《科學精神的形成》付梓後,同年出版的作品。這是對於一連串的人類文化中基本元素「客觀認識」的總體分析的首部曲。乃是其後的分析「水、空氣、土地」的領頭作品,並將詩意想像力提出,對於我們(重新)認識巴舍拉再適合不過。

  對於火的精神分析,看似浪漫詩意,實則是巴舍拉無比崇尚的,懷有進步理性想像的科學精神去進行的觀察活動。既然是科學精神,就必須理解,他是如何能夠把人類的精神活動、想像、夢境、慾望,視為一種可以認識的「客體」。

  大體上,巴舍拉的取徑,有幾項特色。

  其一,巴舍拉並不抽象化分析對象,而是採取一種微型(microphysique)的方式拆解。從一開始,他便提醒我們,即便是對客體的現象觀察,也不見得是客觀的。直接看到的、認識的,不假思索的,未必是真實客觀。某方面而言,他不贊成笛卡兒式的直觀沉思辯證。如他所言「根源並不純潔:最初的事實並不是根本的真理。事實上,只有當人們先與眼前的客體決裂,只有當人們不受最初選擇的誘惑,只有當人們制止並否認了產生於最初觀察的思想時,科學的客觀性才可能實現。」

  是以,直接的觀察,反倒令我們墮入了直覺的謬誤。唯有對於首見的顯明事實進行解構,才可能產生真正的認識。巴舍拉借鏡當時的科學潮流,像是生物學在顯微鏡式的眼光下發現細胞般,進行科學觀察。於是,我們看見他能從一個兒時的具體經驗,或是能對歷史上具體指出的事實,進行人類關於火的認識的解析。對他而言,唯有微觀,才能掌握認識的原則。

  其二,是巴舍拉的歷史眼光,這點在此作中展現無遺。不僅是出於博學或是興趣,對他而言,科學精神,也是一種「進程」。這種釐清人類歷史對於認識的斷裂與進展,相當程度影響了後世的科學哲學。他在歷史進程的眼光下,去研究人類如何從一個階段前往另一個階段。從較為低層級的認識,進展到高層級的認識。這基本上也構成此作的章節安排結構。

  其三,其實是巴舍拉最初與最終的意圖,釐清科學的精神,以及展現出人的理智的勝利。

  提及以上簡述,無非想要提醒讀者,在後世對於巴舍拉的思想引介與接受,經常注重在其討論詩學、想像與創造性的層面,而較少注意他對於科學史、科學哲學的貢獻。實際上,要論他詩學與創造性的根源,恐怕還是需要回到後者。

  巴舍拉清楚將科學與詩學的思考軸線區分開來。對他而言,當這兩者不加以區分之時,不僅詩意的想像會有害於科學理性的認識。事實上也無助於我們釋放於詩意需要的想像力。因此,這個象徵人類盜取智慧的火(普羅米修斯),引起天堂與地獄想像的火,勾起人類性慾意象的火,對於啟動整個人類認識圖像的精神分析無比重要。火,幾乎是根源性的。因此整本書的立論,即是溯源性的分析。

  實際上,巴舍拉更早以前就提出關於火的問題,而也在晚年的作品,亦收錄在此書的《燭之火》中更加完熟且飽腹詩意地論述,並重新以文字思想,將科學與詩意以和諧的方式展現;可以說是他終其一生往返數次的主題。

  從神話到歷史,從日常到科學,巴舍拉面對關於火的遐想,同時避開了(對於他而言)不實在的夜夢。我們可以看他披荊斬棘般的過程,如何抵抗誘惑,持續在認識上推進。第一章結尾的宣稱:「普羅米修斯情結是精神生活的伊底帕斯情結。」彰顯了他將長久持續地探究精神核心,對於火的嚮往,同時是對於父親——社會性的禁止的背叛,唯有這樣,我們才會前進。

  巴舍拉的「精神分析」,一路清理關於火的形象的幻夢,卻也同時將人類關於火的可能想像精緻化,而非模糊或消除。最終,我們可以回過頭來,「看清楚」文學的創造力。

  最後結論,他說道:「如果說我們的工作能夠作為遐想的物理或化學基礎,作為確定遐想的客觀條件的描繪,那就應當為文學批評——從這個詞最準確的意義上說——準備好工具。」他的各項工作,並非是將人類的想像力踢在一旁,而是為此準備更為明晰的空間,如他結論所言「若沒有詩的形象的某種綜合,就沒有詩的繁榮」。

  儘管這過程不容易,巴舍拉卻以他一生的思考證明,這樣的痛苦本身,即是一種價值。我們最終獲得的創造性遐想,能將模稜兩可消除,如此,想像力方能真正的自由。
 
 

詳細資料

  • ISBN:9789862273005
  • 叢書系列:經典
  • 規格:平裝 / 320頁 / 14.8 x 21 x 1.6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內容連載

前言


 
當我們談論某客體,我們就會以為自己是客觀的。但是,在我們最初的選擇中,與其說我們指定客體,不如說客體指定著我們,並且我們相信:我們對於世界的基本思想往往是一些有關我們精神青春的機密。有時,我們為某個被選定的客體感到欣喜,我們進行種種假設和設想,於是形成了一些形似某種知識的信念。然而,根源並不純潔:最初的事實並不是根本的真理。事實上,只有當人們先與眼前的客體決裂,只有當人們不受最初選擇的誘惑,只有當人們制止並否認了產生於最初觀察的思想時,科學的客觀性才可能實現。得到確切證實的一切客觀性否定與客體的最初接觸。這種客觀性應當首先批判一切:感覺、常識,甚至最習以為常的行為以及詞源,因為詞語是用來歌詠和迷惑人的,難以體現思想。客觀的思想遠不是進行讚歎,而應當是譏諷。如果沒有這種不善的警惕性,我們將永遠不可能採取一種真正的客觀態度。如果是評審人,評審我們的同輩弟兄,那麼採用的根本方法就是同情。然而,當我們處在無生機的世界面前,這個世界的生活同我們的生活不同,毫無我們的苦痛,也不為我們的歡樂而動。我們應當停止一切擴展,我們應當戲弄我們的人格。詩與科學的軸心首先是顛倒的。哲學所能期望的是使詩與科學互為補充,把二者作為相反相成的東西結合起來。應當用無聲的科學精神同擴展的詩的精神相對立,對於科學精神來講,事先的對立是一種有益的提防。

我們要研究這樣一個問題,在這個問題中,客觀態度從來沒有能夠實現,而初次的誘惑具有如此的決定作用,歪曲著最機敏的精神,並且把這些精神帶回詩的家園。在那裡,遐想代替了思考,詩歌掩蓋了定理。這就是我們的信念所提出的有關火的心理問題。我們覺得這個問題具有如此直接的心理意義,因而我們將毫不遲疑地談論火的精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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