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骸骨上漫舞：極權國家的歷史暴力與記憶馴服工具

專業讚譽

致謝
我的感謝足以寫成一本書

導言 在骸骨上漫舞
將自己塑造成愛國者和國家的捍衛者，
也就能自然而然將對手抹黑成叛徒和國家的敵人。

第一章 虛構的神話
一幅巨大的金框畫，描繪年輕的金日成在一九一九年，
參加反日統治的大規模起義，當時他只有七歲。

第二章 竊占的勝利
天皇的投降錄音透過廣播在當地播放時，
許多前線日本士兵還以為天皇在敦促他們戰鬥。
因為就士兵而言，日本才是勝利的一方。

第三章 創造新敵人
金日成告訴公眾的故事是：受到攻擊的是他們，
國家擊退「帝國主義侵略者」迫使美軍屈服，取得偉大的勝利。

第四章 選擇性記憶
領導層現在面臨的問題是：
如何在不損害黨持續統治的情況下，對史達林的過去進行反思。

第五章 成為受害者
中國並不缺乏可供挑選的屈辱事件。 一份官方日曆記錄了二十六個國恥日，
除十二月外，每個月至少都有一個。

第六章 真相被置換
戈巴契夫在一九八七年開始改革時宣稱：
「必須看到歷史的本質。」但歷史的本質是具毀滅性的。

第七章 成真的謊言
人們在街上哭泣，在攝影機前跪下，用拳頭擊打地面。
平壤電臺開始大聲朗讀金日成的回憶錄，以安慰觀眾。

第八章 操控舊歷史
烏克蘭新政府在俄羅斯主要電視網路上，被描述為「法西斯軍政府」，
這個詞被廣泛用於反對俄羅斯的任何人。

第九章 必須是英雄
現代獨裁者的悖論是，他必須創造出民眾支持的假象，僅僅鎮壓是不夠的。
如果他想掌握權力，就要保持受歡迎的印象，或至少...
要製造出這樣的印象。

第十章 催生愛國者
習近平呼籲全國人民接受「精神上的紅色洗禮」，
並從「革命一代所遭受的苦難」中吸取教訓。

總結 渴求權力
依普丁所言，真正的愛國者都支持他的領導，
其他所有人都是叛徒或「第五縱隊」。

 

致謝

我的感謝足以寫成一本書

　　我曾聽人說，寫書就像生孩子。最近這兩件事我都做了，因此我能說情況並非如此。分娩的時候，他們會給妳藥物，妳身邊有高素質的專業醫務人員告訴妳該怎麼做。

　　但寫書更像是新手父母的頭幾週，當妳從醫院回家後，發現妳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妳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試圖弄清楚，想知道以前怎麼會有人能做得到。而答案很簡單，就像寫這本書一樣，家人和朋友的愛與支持，以及那些在妳之前經歷過的人的善意和明智的建議，當然還有咖啡。有許多人以各種方式為這本書做出貢獻，我的感謝足以寫成另一本書，但讓我至少試著記下我的一些感激之情。

　　我從大學畢業兩週後開始在「天空新聞」(Sky News)做收發，很幸運地在接下來的十五年裡，與許多了不起的人和行業中最具才華的專業人士一起工作。尼克．波拉德(Nick Pollard)給我第一份工作；西蒙．科爾(Simon Cole)給我第一次當記者的機會；丹．威廉斯(Dan Williams)、喬納森．利維(Jonathan Levy)、莎菈．懷海德(Sarah Whitehead)和約翰．雷利(John Ryley)給我去俄羅斯的機會，後來又去了中國，我真的很感謝所有的冒險和改變人生的經歷。

　　有太多優秀的人，我無法一一列舉，但我特別感謝所有的攝影師、衛星工程師、音響師，以及多年來與我一起站在球場外和雪堆裡的現場製作人，感謝你們的友情、鼓勵、耐心和專業知識。夢幻般的國外和國內後援團隊日以繼夜地努力工作，才華橫溢的製作團隊、檔案員和數位團隊也是如此，我很感激你們的友誼和支持。特別要提到的是編輯部，他們的隔音間對我和無數人來說是懺悔室和情感支持設施，他們的編輯每天都在施展魔法和發揮高速創造力。

　　在莫斯科，我與不可思議的瓦迪姆．涅恰耶夫(Vadim Nechaev)和尤利婭．詹姆斯(Yulia James)，以及阿納斯塔西婭(Anastasya)、娜塔莉婭(Nataliya)、羅曼(Roman)、吉娜(Gena)和斯維拉娜(Svetlana)一起工作。瓦迪姆，我很抱歉但不後悔引用你的誓言，因為你確實是世界上最好和最具藝術性的褻瀆者之一。你在所有瘋狂的冒險中所表現出的善良、幽默和令人驚豔的照片，優秀到令我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所以我只能說謝謝你。某次我在克里米亞病重時，尤利婭也住進了醫院，並在鄰床陪伴我；感謝你的友誼、專業知識和無盡的能力，讓我有機會再喝一杯紅酒。

　　在北京，我與了不起的凱文．謝帕德(Kevin Sheppard)和麥克．格林菲爾德(Michael Greenfield)以及其他一些人合作，我在這裡沒有列出這些人的名字，但他們知道我的心意，我希望他們明白我是多麼感激。凱文不僅是位優秀的攝影師，而且是一位熱情、善良、出色的朋友(我知道這會讓他尷尬，但我並不感到抱歉)，他是那種能夠在沒有浴室設施的小木船上度過六天海上生活，且仍能樂在其中的人。

　　世界上很少有人像麥克那樣有組織、不屈不撓，也很少有人能像他那樣談論足球，他在各種冒險中帶來了幽默和熱情(有時還有二十幾公斤的香蕉)。感謝任廣(Jen Kwon)在韓國的所有幫助和精彩工作。感謝H、Y和P，感謝你們的辛勤工作、友誼、知識和友情。能和你們一起工作真的非常幸運。在我完成這本書時，我加入了《新政治家》(New Statesman)，我非常高興能為這樣一份不可思議的出版物工作，更感激能成為這樣美妙團隊的一份子。

　　沒有華盛頓特區的威爾遜中心(Wilson Center)，這本書就不會存在。當我需要研究和寫作的地方時，了不起的威爾遜獎學金計畫提供我時間和空間，不僅給了我一間辦公室，還有無盡的鼓勵、專業知識和圖書館借閱權。在我第一天上班之前，幾位將來要共事的同事，他們在專業領域上的卓越表現讓我很緊張—美國前駐華大使芮效儉(Stapleton Roy)辦公室所在的走廊走到底，就是我的辦公室—但我遇到的每個人都很親切、熱情，並樂於幫助我。我很幸運有機會向你們所有人學習和一同工作，並感謝這個非凡專案的存在。感謝羅伯．利特瓦克(RobertLitwak)、亞伯拉罕．登馬克(Abraham Denmark)、珍．李(Jean Lee)、麥克．庫格爾曼(Michael Kugelman)、後藤志保子(Shihoko Goto)、戴博(Robert Daly)、芮效儉、鐘銳(Rui Zhong)、克利斯蒂安．奧斯特曼(Christian Ostermann)、查理斯．克勞斯(Charles Kraus)、彼得．比爾斯特克(Pieter Biersteker)、馬修．羅揚斯基(Matthew Rojansky)、伊紮貝拉．塔巴羅夫斯基(Izabella Tabarovsky)、眾議員珍．哈曼(Jane Harman)女士、馬克．格林(Mark Green)大使、金．康納(KimConner)、琳賽．柯林斯(Lindsay Collins)、貝芙麗．湯瑪斯(Beverly Thomas)、埃莉諾．哈蒂(Elinor Harty)、亞歷克斯．羅伯茨(Alex Roberts)、伊萬．尤羅夫(Ivan Yurov)、塞繆爾．威爾斯(Samuel Wells)、肯特．休斯(Kent Hughes)、戴安娜．內格羅蓬特(Diana Negroponte)、萊恩．麥肯納(Ryan McKenna)、約翰．米萊夫斯基(John Milewski)、珍妮特．史派克(Janet Spikes)、蜜雪兒．卡馬利奇(MichelleKamalich)和凱薩琳．瓦勒(Katherine Wahler)。

　　辛蒂． 吉揚敏． 貝(Gyungmin Bae) 和艾莉安娜． 哈貝克(ElianaHubacker)提供了寶貴的研究幫助，我知道他們擁有令人興奮的事業。

　　感謝我的研究員，感謝你們的友情、發人深省的談話和友誼。艾米．奧斯丁．霍姆斯Amy Austin Holmes)、菲力克斯．波金(Felix Boecking)、派翠克．利迪亞德(Patrick Liddiard)、海澤． 史密斯(Hazel Smith)、麥克． 戴維斯Michael Davis)、魯斯蘭．加里波夫(Ruslan Garipov0、班傑明．克魯茲費爾特(Benjamin Creutzfeldt)、娜塔莉婭． 魯伊斯． 莫拉托(Natalia Ruiz Morato)、路易絲． 楊(Louise Young0、布萊德利．雅爾丁(Bradley Jardine)、漢內斯．格拉塞格(Hannes Grassegger)、喬納森“約尼”．希姆肖尼(Jonathan “Yoni〞Shimshoni)、薩拉．奧茨(Sarah Oates)、凱薩琳．舒勒(Catherine Schuler0、琳賽．本斯特德(Lindsay Benstead)、陶德．布赫沃德(Todd Buchwald)、道爾頓．康利(Dalton Conley)、布拉德．辛普森(Brad Simpson)和奎托．斯旺(Quito Swan)。

　　這個專案讓我有機會接觸到一些學術英雄，他們都很友好，願意接受採訪，花時間提供指導，與我分享他們得來不易的見解。感謝你們的學術研究和持續工作。我特別感謝菲力克斯．波金、塞斯．森特(Seth Center)、約翰．德盧里(John Delury)、達西．德拉赫特(Darcie Draught)、桑德拉．法伊(Sandra Fahy)、席娜．切斯托特．格賴滕斯(Sheena Chestnut Greitens)、傑瑞米．希克斯(Jeremy Hicks)、尼古拉．科波索夫(Nikolay Koposov)、珍．李、派翠克．麥克埃徹恩(Patrick McEachern)、拉納．米特(Rana Mitter)、B. R. 邁爾斯(B. R. Myers)、謝爾蓋．帕克霍緬科(Sergey Parkhomenko)、芮效儉、吉爾伯特．羅茲曼(Gilbert Rozman)、布萊爾．魯布爾(Blair Ruble)、班傑明．卡茲夫．希爾柏斯坦(Benjamin Katzeff Silberstein)、黑茲爾．史密斯(Hazel Smith)、巴拉茲．紹隆陶伊(Balázs Szalontai)、伊扎貝啦．塔巴羅夫斯基(Izabella Tabarovsky)、約瑟夫．托里吉安(Joseph Torigian)、尼娜．圖馬金(Nina Tumarkin)、傑佛瑞．瓦瑟拉姆(Jeffrey Wasserstrom)、塞繆爾．威爾斯、夏亞鋒、楊大慶以及張麗佳。吉爾．羅茲曼(Gil Rozman)還委託我為《亞桑論壇》(Asan Forum)撰寫這一主題，第二章和第十章的部分內容在他的許可下改編自我所撰寫的文章。

　　我非常感謝莎拉．貝蘭(Sarah Beran)、裘德．布蘭契特(Jude Blanchette)、菲力克斯．波金、約翰．德盧里、達西．德拉赫特(Darcie Draught)、桑德拉．法伊、安娜．菲菲爾德(Anna Fifield)、埃莉諾．哈蒂、法蘭克．赫賽(Frank Hersey)，他們對各章草稿進行深入研究，並提供明智的意見和寶貴的回饋。班．霍伊(Ben Hoyle)、伊索貝爾．霍伊(Isobel Hoyle)、傑夫．基恩斯(Jeff Kearns)、麥克．庫格爾曼、珍．李、派翠克．利迪亞德、彼得．馬丁(Peter Martin)、潔西卡．麥爾斯(Jessica Meyers)、芮納．米德(Rana Mitter)、布萊爾．魯布爾、大衛．史塔拉德(David Stallard)、蘿絲瑪莉．史塔拉德(Rosemary Stallard)、約瑟夫．托里吉安、華自強(Rick Waters)、愛德華．王(Edward Wong)、張麗佳以及鐘銳。你們深思熟慮的見解和建議讓本書增添更為豐富的內容，當然，任何殘留的錯誤都是我的責任。

　　感謝牛津大學出版社的大衛．麥克布萊德(David McBride)，他明確了解這項專案背後的想法，並以深思熟慮和精闢的編輯技巧把它塑造得更好。感謝荷莉．米切爾(Holly Mitchell)、艾蜜莉．瑪肯西．貝尼特斯(Emily Mackenzie Benitez)、加布里埃爾．卡查克(Gabriel Kachuck)和莎菈．格林(Sarah Green)耐心而專業地指導出版流程，並感謝兩位匿名審稿人的早期有益評論。凱文．謝帕德、羅里．查蘭茲(Rory Challands)、丹．弗蘭克林(Dan Franklin)和馬特．雷諾茲(Matt Reynolds)慷慨地分享了他們非凡的照片，並協助提供圖片來源。

　　許多長期受苦的朋友提供精神上的支持和鼓勵，並忍受關於這本書的漫長解釋。為此以及多年來的一切，感謝艾米．奧斯丁．霍姆斯、莎拉．貝蘭(Sarah Beran)、保羅．布安喬(Paul Bouanchaud)、大衛．鮑登(David Bowden)、夏洛特．博耶．米菈(Charlotte Boyer Millar)、貝瑟妮．布萊迪(Bethanie Brady)、瑪麗亞．伯恩(Maria Byrne)、羅里．查蘭茲、蜜雪兒．柯利弗德(Michelle Clifford)、特雷莎．科林森(Teresa Collinson)、珍．道格爾(Jane Dougall)、安娜．費菲爾德(Anna Fifield)、法蘭克．赫賽、班．霍伊、伊索貝爾．霍伊(Izzie Hoyle)、茉莉．霍伊(Mollie Hoyle)、蘿西．霍伊(Rosie Hoyle)、尤利婭．詹姆斯、傑夫．基恩斯、克莉絲汀娜．拉森(Christina Larson)、莎菈．拉森(Sarah Larson)、彼得．馬丁、潔西卡．麥爾斯、詹姆斯．帕爾默(James Palmer)、安德魯．波爾克(Andrew Polk)、艾琳．波爾克(Erin Polk)、亞歷克斯．波默羅伊(Alex Pomeroy)、凱文．謝帕德(Kevin Sheppard)、維琪．瓦勒(Vicky Waller)、華自強(Rick Waters)、伊恩．伍茲(Ian Woods)以及張麗佳。

　　除此之外，如果沒有我那長期受苦的家庭，這本書肯定不會存在。我非常幸運地嫁入優秀的布蘭切特(Blanchette)家族，沒有什麼比佩格(Peg)、喬(Joe)、喬許(Josh)、蘇(Sue)以及立即歡迎我加入的布蘭切特家族更有愛、更溫暖、讓我擁有最多支持。我很幸運，有麥克(Michael)和瑪麗• 克萊爾(Marie•Claire)這樣善良、有趣、聰明(且無畏)的哥哥和嫂子，他們也讓我看見為人父母的樂趣，隨意地把他們的孩子推上山，跨上槳板和登山越野車，好像這沒什麼大不了的。艾爾莎(Ailsa)和斯特魯安(Struan)，我非常愛你們，我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你們的所有冒險。

　　我的父母，蘿絲瑪麗(Rosemary)和大衛(David)，教導我對世界感到好奇，並相信我可以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所以當我告訴他們我要搬到俄羅斯，然後又搬到中國時，他們真的只能責備自己，他們賭氣地來看我，並投入我所在地方的每一個可觸及的活動。最初是我的母親讓我對俄羅斯感興趣，她講述自己在學生時代去蘇聯旅行的故事，乘坐小巴士通過查理檢查站(Checkpoint Charlie)，在紅場上參觀列寧雕像，當他們迷路時被揮舞著黨旗的官員攔住，最後到了一個他們本不該去的村莊。我的父親讓我擁有對書籍和歷史的持久熱愛，並教我持續地把一隻腳放在另一隻腳前面，不斷前進，就像他在那些荒唐的健行活動和耐力壯舉中採取的方法。我的父母奉獻自己以改善他們身處的世界，並以他們能給別人帶來的變化、他們所建立的友誼以及他們給孩子和現在的孫子的愛和支持來衡量自身的成功。如果我能夠做到他們中任何為人父母的一小部分，我就能因此感到自豪。

　　最後，如果沒有裘德(Jude)，這本書甚至不會開始。我們在北京的第一次約會就討論出這個想法，我們就是這種程度的書呆子，我現在還保留著他勾畫出第一則筆記的那一小疊酒吧收據。每當(無時無刻)我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寫出這本書，他都會為我打氣，說服我，讀我的草稿，偷偷地把提案交給大衛．麥克布萊德，鼓勵我，並告訴我，我肯定做得到。他讀每一個字，打消每一個疑慮，做了大堆的炒菜和燉菜，同時若無其事地，成為我們新寶寶最不可思議的父親。我很幸運能嫁給這樣一個了不起的、善良的、卓越的男人— 更重要的是，在這一切結束後還能和他結婚：你是我一生的摯愛和死黨，沒有你我不可能做到這一點。因為我答應過要把這些寫下來，所以：寫一本書真的很難。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在如此有限的時間內做到的。我們的好狗兒沙克爾頓一直陪伴著我，並在可能的情況下強迫我散步休息。但最後一句話必須說給哈米什，他以最好的方式改變我們的生活，並以絕對的仁慈之心揮霍自己的權力。你是最棒的，我們對你的愛比你所知的還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