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中外歷史上,多有父子並稱、兄弟齊名的人物。魯迅(周樹人)和周作人兄弟正是這樣的人物。他們在多個領域做出了開創性的貢獻,取得了至高的成就。他們早年兄弟情深,中年兄弟失和,晚年聲望境遇天地懸殊,生前身後遭遇大相徑庭。
本書起於周氏兄弟童年,迄於他們失和的1923年,正是他們的前半生。以兄弟二人的相互關係及彼此影響為主線,涉及家庭、成長、學習、閱讀、成名、著述、生活、交遊等,從不同維度展示了他們的成長經歷及心路歷程,探索他們為何是這樣的模樣而不是那樣的模樣。周氏兄弟的相同點或不同點,既是同胞兄弟的相同或不同,更在有意無意間總是成為時代風潮的風向標。
蘇軾有句詩抒發與蘇轍的兄弟情深:「與君世世為兄弟,更結人間未了因。」若映照在周氏兄弟身上,卻正是「與君半世為兄弟」,令人唏噓。
推廣重點
半世為兄弟
魯迅、周作人兄弟情深的前半生
新文化巨匠
新文化運動史的一半繫於一身
互為鏡面
了解關聯的二者,才能了解獨立的二者
名人推薦
名家評說周氏兄弟
這五年以來白話文學的成績……短篇小說也漸漸的成立了。這一年多(1921以後)的《小說月報》已成了一個提倡「創作」的小說的重要機關,內中也曾有幾篇很好的創作。但成績最大的卻是一位託名「魯迅」的。他的短篇小說,從四年前的《狂人日記》到最近的《阿Q正傳》,雖然不多,差不多沒有不好的。……白話散文很進步了。長篇議論文的進步,那是顯而易見的,可以不論。這幾年來,散文方面最可注意的發展乃是周作人等提倡的「小品散文」。這一類的小品,用平淡的談話,包藏着深刻的意味;有時很像笨拙,其實卻是滑稽。這一類的作品的成功,就可徹底打破那「美文不能用白話」的迷信了。——胡 適
魯迅,周作人在五十幾年前,同生在浙江紹興的一家破落的舊家,同是在窮苦裏受了他們的私塾啟蒙的教育。二十歲以前,同到南京去進水師學堂學習海軍,後來同到日本去留學,到這裏為止,兩人的經歷完全是相同的,而他們的文章傾向,卻又何等的不同!
魯迅的文體簡煉得像一把匕首,能以寸鐵殺人,一刀見血。重要之點,抓住了之後,只消三言兩語就可以把主題道破—這是魯迅作文的秘訣……—次要之點,或者也一樣的重要,但不能使敵人致命之點,他是一概輕輕放過,由他去而不問的。與此相反,周作人的文體,又來得舒徐自在,信筆所至,初看似乎散漫支離,過於繁瑣!但仔細一讀,卻覺得他的漫談,句句含有分量,一篇之中,少一句就不對,一句之中,易一字也不可,讀完之後,還想翻轉來從頭再讀的。當然這是指他從前的散文而論,近幾年來,一變而為枯澀蒼老,爐火純青,歸入古雅遒勁的一途了。——郁達夫
周作人是在五四時代長成起來的。他倡導「人的文學」,譯過不少的俄國小說,他的對於希臘文學的素養也是近人所罕及的;他的詩和散文,都曾有過很大的影響。他的《小河》,至今還有人在吟味着。他確在新文學上盡過很大的力量。雖然他後來已經是顯得落伍了,但他始終是代表着中國文壇上的另一派。假如我們說,五四以來的中國文學有甚麼成就,無疑的,我們應該說,魯迅先生和他是兩個顛撲不破的巨石重鎮;沒有了他們,新文學史上便要黯然失光。
魯迅先生是很愛護他的,儘管他們倆晚年失和,但魯迅先生口中從來沒有一句責難他的話。「知弟莫若兄。」魯迅先生十分的知道他的脾氣和性格。倒是周作人常常有批評魯迅先生的話。他常向我說起,魯迅怎樣怎樣的。但我們從來沒有相信過他的話。魯迅是怎樣的真摯而爽直,而他則含蓄而多疑,貌為沖淡,而實則熱中;號稱「居士」,而實則心懸「魏闕」。所以,其初是竭力主張性靈,後來卻一變而為甚麼大東亞文學會的代表人之一了。然而他的過去的成就,卻仍不能不令人戀戀。——鄭振鐸
近三十年的中國文壇,周氏兄弟的確代表着兩種不同的路向。我們治史的,並沒有抹消個人主義在文藝上的成就;我們也承認周作人在文學上的成就之大,不在魯迅之下;而其對文學理解之深,還在魯迅之上。但從現在中國的社會觀點說,此時此地,有不能不抉擇魯迅那個路向的。——曹聚仁
從文學革命到抗戰前夕,這一段時期在當時社會發生最大影響,最能表現獨特思想的三位文化界巨人,要算上是胡適、魯迅、周作人。——夏志清
周作人的身上,就有中國新文學史和新文化運動史的一半,不了解周作人,就不可能了解一部完整的中國新文學史和新文化運動史。魯迅的存在,離不開他畢生和周作人的相依存相矛盾的關係,不了解周作人,也不可能了解一個完整的魯迅。——舒 蕪
周作人研究應該從魯迅研究的附屬和補充,發展成一門獨立的學問……周作人不但為魯迅研究提供了有價值的資料,而且他的人生道路、思想發展歷程、文學業績與魯迅有密切的關係,深入開展周作人研究必然有助於深化魯迅研究。周作人研究的歷史、現狀和發展方向及其與魯迅研究的深層關係,有待我們做全面的梳理和深入的討論。——孫郁、黃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