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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之愛的經典挽回:吉屋信子小說選【典藏套書】(《花物語》、《閣樓裡的少女》、《紅梅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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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之愛的經典挽回:吉屋信子小說選【典藏套書】(《花物語》、《閣樓裡的少女》、《紅梅花雀》)

はなものがたり、やねうらのにしょじょ、紅雀

  • 定價: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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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吉屋信子的少女書寫系列
日本少女文學先驅——吉屋信子
以文字編織少女們曖昧的臉廓、髮尾與袖口

★日系GL百合小說的濫觴者,終身未婚且有女性伴侶的吉屋信子,自大正年間開啟女性文學新時代,經昭和時期發酵至今,成為後世諸多女性作家的創作啟蒙,影響日本後世諸多文學、美學與漫畫作品!

★美國國家圖書獎翻譯文學獎得主──楊双子,專文導讀吉屋信子作品

★王盛弘 作家/宇文正 作家/李欣倫 作家/何玟珒 作家/馬 欣 作家/徐佩芬 詩人/許俐葳 作家/張嘉真 作家/黃以曦 影評人‧作家/葉美瑤 資深出版人/劉梓潔 作家/盧美杏 中國時報人間副刊主編、鍾文音 作家——感動推薦(依姓氏筆畫序)



☆☆★★☆☆


一去不返的少女時光,夢裡盎然花飄香,朵朵綻放輕摘下,全都獻給——令人愛憐的你。

花物語∣澄澈的少女傷懷,永恆的綺麗短篇——與美麗手帕交的青春回憶、與失散母親的偶然相逢,以及失恃失怙的姊弟所遭遇的悲劇……苦戀女校內高人氣學妹的學姐、與孤高美麗的學生情意相投的女教師,以及為妹妹奉獻一切的姊姊……吉屋信子透過細膩端麗的筆觸,編織少女們曖昧的臉廓、髮尾與袖口。鈴蘭、野菊、勿忘草、緋桃花、小蒼蘭……女孩之間深厚的情感如植物生命超乎想像的堅韌,冷靜地燃燒,永盛不墜。本書自連載期間便牽繫起大正與昭和年的少女生活共感,形成現象式的深遠影響,故事韻致起伏,行文簡潔又鋪設諸多纖細敏銳之枝節,將少女心緒的濃淡、晴雨不定描寫如實、如詩。即便當時社會氛圍傾向女性宜家賢慧,以致情節多糾扯灰暗、悲劇落場,然而那些「難以釋懷」醞釀成一種時代的嚮往——傷與美共振之嚮往。身處當代,我們能把握更多選擇權,卻不一定能擁有踏實的幸福,唯一確切的是,吉屋信子小姐筆下構築的情感短篇,可以看見純潔的浪漫,和少女般的你。

☆☆★★☆☆

空下的閣樓,迴盪著初戀的朦朧,
以及縈繞心頭卻遙遠的琴聲。

閣樓裡的少女∣吉屋信子的早期代表作,時年二十三歲所創作的半自傳小說,一則純潔而美麗的故事,卻宛如禁書般被祕密流傳很長一段時間。故事以基督教寄宿學校為主舞台,保守價值與個人信念的衝突為主軸,年輕的章子與秋津為了守護純淨、永恆的愛情,相攜度過孤獨和痛苦的日子。在藍色三角閣樓裡章子的滿足、狂喜和孤獨,並愛上同住隔壁的秋津,讓讀者不禁對與周遭事物格格不入的章子深感同情。閣樓是一處象徵,內有祕密般的興奮感,以及黑暗、潮溼的氣氛,也正因為無處可去,浪漫的情感才得以醞釀、綻放。原書名「屋根裏的二處女」,處女一詞廣義代表心中純潔、無汙、真正的女人,不受粗俗和父權暴力的干擾。從明治、大正時代到昭和初期,女性很難依自身意願而活。無法對自己撒謊的章子遇到相同感受的秋津,當一個人變成兩個人,反抗的力量就產生了,這是一個在難以生存的世界裡綻放出安靜、孤獨,但高貴而有尊嚴的故事。兩個年輕女子沒有被異性戀愛婚姻制度所撕裂,雖不清楚活著的目的,仍然生活在一起。信子是終生都有同性伴侶的作家,不避諱透過作品傳達同性感情觀,創作獲取成功時,不忘為了關注女性情感權益於社會上挺身而出。本書是一幅吉屋信子的自畫像,探索父權制度下,女子同性情感的信仰與歸屬之道。

☆☆★★☆☆

一切喜悅、悲傷、憂思俱藏在眼眸深處的黑寶石光芒中,
彷彿太古湖面,靜謐不起一絲波瀾。

紅梅花雀∣吉屋信子是百合小說濫觴者,著作頗豐,無論從出版量或銷售來看,她都是偉大而不該被時代埋沒的作家。《紅梅花雀》初於實業日本社出版的雜誌《少女之友》上連載,一九三○年一月至十二月號,連載期間廣受歡迎,到了十月號,透過文案可知其已風靡全國。吉屋信子於一九二八年九月起在法、美兩國旅行近一年,與時任《少女之友》總編輯的岩下幸洋於巴黎相識,經過一番協商,她獲得了創作許可。此前,吉屋信子一直在講談社的《少女俱樂部》等雜誌發表作品,《紅雀》是她返國後第一部刊載的少女小說。小說版初於一九三三年發行,一九三七年的第八版宣傳文字寫道:「故事捕捉到美麗聰慧的少女們,在人生波濤洶湧中掙扎時,那種既悲傷又細膩的情感。這是一部令無數男孩女孩潸然淚下的佳構,少女小說的巔峰之作。」
 

作者介紹

作者∣吉屋信子よしや のぶこ∣西元一八九六(明治二十九)年出生於新潟市。雙親皆為長州藩藩士出身的吉屋信子,有四名哥哥、兩名弟弟,是家中唯一的女兒。一九○八年,信子就讀四年制栃木高女,這位早熟的天才少女,十二歲即開始投稿《少女世界》和《少女界》等少女雜誌,十四歲以〈不會響的太鼓〉獲《少女界》徵文比賽首獎。當時若想成為職業作家,就得上東京繼續鑽研文學。信子自栃木高女畢業後,卻因男尊女卑、賢妻良女的舊時代思維,遭父母強烈反對。一九一五(大正四)年,就讀東京帝大的三哥忠明懇求父親讓妹妹一展長才,十九歲的信子終於達成赴東京遊學的心願。隔年《花物語》首篇〈鈴蘭〉獲刊於《少女畫報》,爾後在女學生的熱烈迴響下,雜誌持續邀稿,直至一九二五年的近十年間,信子以花之名發表了五十餘篇短篇小說。《花物語》被譽為「女學生的聖經」,「少女小說」及「少女」的代名詞,信子亦成為描寫少女情誼的「百合」文學先行者。一九一九年,信子為了追求文學上的突破,費時三個月創作《直到天涯海角》,同年底獲選《大阪朝日新聞》創刊四十週年紀念長篇小說徵文比賽一等獎,信子終下決心成為小說家,而自傳性私小說《閣樓裡的少女》,正面描寫女子同性愛。一九二三(大正十二)年,二十七歲的信子認識了在麴町高女擔任數學老師的門馬千代,展開同居生活,三十二歲的信子在千代陪伴下赴歐美遊歷一年,拓展視野。返國後發表《暴風雨的薔薇》、《良人的貞操》等作品,因細膩筆觸深獲女性讀者好評,亦接連改編為電影,人氣達到巔峰。一九三一年,千代不忍伴侶如此忙錄,辭去教職,擔任信子的祕書兼家務幫手。信子五十六歲時,憑藉短篇小說〈鬼火〉獲第四屆女流文學家獎,七十一歲時,榮獲菊池寛獎,七十二歲時,完成鉅作《德川的夫人們》;即便身體狀況不佳,七十五歲高齡仍堅持創作《女人平家》。信子於一九七三年七月病逝,享年七十七歲,獲頒勳三等瑞寶章。

譯者∣常純敏∣小時不讀書,碩士念六年。二十七歲翻譯第一本小說《池袋西口公園》,經過《睡著也好醒來也罷》,四十三歲譯完最後一本小說《BUTTER》,四十四歲臉盆洗手,十七年間譯書五十本。四十五歲第一次談戀愛就同性結婚,娶理科妻如門馬千代。四十六歲為吉屋信子重拾譯筆,哭倒在大正時代少女文學。譯有《花物語》、《閣樓裡的少女》、《紅梅花雀》。
 

目錄

【花物語】
前言
導讀一
導讀二
鈴蘭/月見草/胡枝子/野菊/茶梅/水仙/無名花/鬱金櫻/勿忘草/溪蓀/紅薔薇與白薔薇/梔子花/秋櫻/白菊/蘭花/紅梅與白梅/小蒼蘭/緋桃花/紅色山茶花/虞美人/白百合/桔梗/白芙蓉/側金盞花/三色菫/紫藤/繡球花/鴨跖草/大理花/烈焰花/風鈴草/寒牡丹/秋海棠/刺槐/櫻草/背陰花/日本石竹/黃薔薇/合歡花/向日葵/龍膽花/瑞香/風信子/香水草/香豌豆/玉蘭/泡桐花/豆梨花/玫瑰花/睡蓮/心之花/曼珠沙華


【閣樓裡的少女】
篇一:藍色三角形的小房間。
篇二:貝多芬第十五號鋼琴奏鳴曲。
篇三:我的神,我的神,為什麼離棄我?
篇四:瀧本同學,我們一起住吧。
篇五:我們的閣樓啊。再見了!


【閣樓裡的少女】
黑眸伊人/凋落的生命,殘存的花蕊/細雪紛飛之日/孔雀/迷途鳥兒/雛祭宴/流星/密談/少年/青山之外/悲劇性格/苦惱的姊姊/女神/朝駒/登山/那一夜/拂曉出走/離巢孤鳥/朝駒歸來/泥濘山路/山腳人家/暫棲/馬車遇難/失蹤寶玉/紅梅花雀/純子的回憶/一張空椅子/第三隻紅梅花雀/少女馭手/尾聲
 

導讀〈畢竟台灣文學曾經流過名為吉屋信子的血:讀吉屋信子《花物語》〉/楊双子
 
        吉屋信子作為「少女小說」的先驅作家,其代表作《花物語》深切影響大正與昭和時代日本少女的心靈世界。不僅如此,吉屋信子筆下的少女情誼,亦遙遙促成21世紀日本動漫畫次文化「百合」(Yuri,意指女性與女性之間的同性情誼)文化的生成。所謂「少女小說」,扼要地說係指日本明治時代誕生且盛行,並以少女情誼為主題,描繪少女之間的「S(sister)關係」,深受少女讀者歡迎的一種文學類型。據此而言,沿著文學史線性發展,吉屋信子縱向地超越百年時光,此事並不難以想像;比較為人罕知的,我認為是吉屋信子橫向穿透海洋與高山的地理阻隔,令文學血脈流向彼時的殖民地台灣文學現場。
        大家好,我是楊双子。
        台灣文學系譜曾經存在「少女小說」這個文類——儘管尚未有嚴格的學術論文發表這個觀點,我卻在書寫歷史小說、埋首文獻與發展創作論述的過程裡,愈發確信這個推斷其來有自。
        我首次指出這個觀點,是以論述性文章形式寫於拙作《花開少女華麗島》(2018,九歌)短篇小說集作為代序〈聽說花岡二郎也讀吉屋信子的少女小說〉。在這篇文章裡,我引用竹中信子以女性視角記錄昭和5年(1930)「霧社事件」的片段文字,其中包括霧社事件要角花岡二郎的遺書與書桌所留遺物,而最為關鍵的是這個短短的句子:「二郎的桌上留有吉屋信子的長篇小說集。」——居住於深山所在霧社部落的賽德克成年男性花岡二郎,竟然閱讀少女小說代表作家吉屋信子的小說?這個曾經令我咋舌的記錄,實際是一個象徵,指出吉屋信子作品暢銷程度足令打破文類既有受眾的疆界,已經成為整體社會共同關注的文化現象。
        而後,我在散文集《我家住在張日興隔壁》(2020,寶瓶)的一個篇章〈這是文學少女的想像〉裡延伸這個想法。假設1930年自殺的霧社青年花岡二郎閱讀吉屋信子,那麼1930年代正在求學、日後成為台灣第一位台籍女記者的戰前作家楊千鶴,是不是同樣閱讀吉屋信子呢?正是1930年代,吉屋信子進入創作高峰期,並且在此時有多部小說改編為電影,掀起一股遍及日本領土的文學旋風。如此說來,楊千鶴1942年完稿的自傳式短篇小說〈花開時節〉,有沒有可能受到少女小說這個文類的滋養?在這篇文章裡,我特別指出這是「大膽假設,沒有求證」的勇敢異想,因為我握有的文本證據並不足夠充分論述這個關聯。然而即使是稍嫌粗暴且欠缺證據的推斷,我仍在這個時期認定以吉屋信子為首的少女小說文類,必然已在殖民地台灣留下文學的血脈。
        這條血脈理論上可以發展得更加長遠,比如潛伏在許多無名的女性書寫者的創作之中,等待某個聲名鵲起的女性作家同樣高高舉起少女小說家的名號;也或許流風所及,台灣男性作家有如同世代日本男性作家那樣執起筆桿撰寫少女小說。遺憾的是歷史沒有給我們答案。終戰之後,台灣文學斷絕了這條血脈。
 
        如果不是21世紀的百合文化興起,我或許不會意識到身為一名千禧世代的台灣作家,原來文學創作可以回溯連結百年前的吉屋信子與少女小說。
        這話必須從頭說起。促使楊双子這個筆名誕生,決意聚焦少女情誼以進行小說創作的主因,關鍵之一是日本作家今野緒雪的少女小說系列作品《瑪莉亞的凝望》(中文版全35冊,2007-2015,青文)。這部小說在日本連載起始於1998年,2004年改編電視動畫開播。動畫開播使得這部作品觸及到更多受眾,從少女小說讀者擴充到動漫畫迷群,量變引發質變,進一步為百合文化的萌芽添增能量,並且促成日本原生的百合文化經由網路論壇的「漢化」(即盜版)管道推送到華文讀者的視野之中。電視動畫的熱度不墜,繼而令出版社嗅得商機推出正體中文版小說。
        約莫在《瑪莉亞的凝望》電視動畫第三季開播的2007年,這也是中文版小說推出的同一年,我與雙胞胎妹妹成為百合文化的迷群一員。2009年,楊双子姊妹首度參與同人誌販售會擺攤活動,此際出版發行的第一部小說漫畫同人誌即是以《瑪莉亞的凝望》為原作的二次創作。這使得我們格外留意今野緒雪、《瑪莉亞的凝望》,以及百合文化的發展淵源。
        《瑪莉亞的凝望》的主題是貴族女學校內諸多少女之間的「姐妹」情誼。這所名為莉莉安女子學園的百年校園內,擁有締結「sœur」(sœur,法語裡的「姐妹」)關係的傳統。締結關係的二人之間,低年級生作為妹妹,稱呼高年級生為「姐姐」(お姉さま)。故事主角則是莉莉安女子學園學生會「山百合會」的學生幹部,她們是校園裡的明星,備受校園眾人所矚目。而全作以純潔浪漫的少女情懷為故事基調,即使小說連載已經進入21世紀,莉莉安女子學園仍彷彿停留在沒有網路、沒有手機的年代。
        《瑪莉亞的凝望》發表之後,便有為數不少的讀者與評論留意到這部作品與吉屋信子《花物語》的雷同之處。包括天主教、女學校、美少女、「S關係」等要素,彷彿一脈相承。《ユリイカ》雜誌2014年12月号「百合文化の現在」,今野緒雪接受此一專題訪談時卻表明,她寫作之前對吉屋信子所描繪的「S關係」並無認知,反而是許多人對她提及的緣故才去閱讀《花物語》。那麼二者為什麼存在如此密切的呼應呢?今野緒雪描述發想的緣起:
 
那時BL已經處於全盛期,大家一邊吃飯一邊熱烈地討論「最近BL可真厲害。但全是男人的話很無聊呢。有很多女孩子的小說和漫畫感覺很少」。正在討論「來寫吧,大家都試試」、「這種場景覺得很不錯」的時候,我不經意間說了「比如『姐姐大人,瑪莉亞大人正在看著呢』這種感覺……」的話(笑)。
 
        脫口而出的「姐姐大人,瑪莉亞大人正在看著呢」這句話,可謂精準扼要地捕捉到吉屋信子《花物語》的內在核心。大正時代開始書寫的吉屋信子,交棒給平成時代專職寫作的今野緒雪,這個交棒過程全由文化現場與文學脈絡所推動,二者同樣渾然未覺。從這個角度來說,今野緒雪實際是無意識地接手戰前「S關係」文化的種子,意外在21世紀栽出百合文化繁茂花園的文學園丁。而這份無意識,卻必須奠基在這塊土地既存的開墾成果與肥沃養分。
 
        ——同樣的故事,不會發生在台灣嗎?
        因而我們回頭看向楊千鶴,看向吉屋信子,甚至看向川端康成,稍嫌粗暴且欠缺證據地推斷台灣文學系譜曾經存在少女小說這個文類。那麼,21世紀的楊双子能不能跨越時空,嘗試接續起戰前台灣可能因吉屋信子而生的「少女小說」這一線文學血脈呢?
        在《花物語》譯為正式中文版以前,我只能說這是楊双子姊妹的文學實驗。我們所承繼的少女小說血脈來自兩個路線,一是戰前作家楊千鶴,一是平成作家今野緒雪。我們有明確的創作意識,取徑卻路線曲折。然而閱讀完整譯稿以後,我與其說是愈發篤實這個論點,不如說真實地感到內心詫異。楊双子的歷史小說創作裡,長篇小說《花開時節》是明確致敬楊千鶴的著作,因而存有雷同的姿態與氣息;《花開時節》的孿生姊妹作短篇小說集《花開少女華麗島》卻竟然回應了百年前吉屋信子《花物語》描寫少女情誼時的獨特美學,連我本人也深感意外。
        怎麼可能?我的日文能力並不足夠讀懂《花物語》的細節,絕無條件自動復刻。
        但是,又怎麼不可能?今野緒雪這位「無意識地接棒」的前輩早為我們示範過一次。
        就是在這樣的魔幻時刻,我不免打從心底產生這樣的念頭:畢竟戰前的台灣文學發展史,曾經確確實實地流過名為吉屋信子的文學之血啊。
 

詳細資料

  • ISBN:8667106523899
  • 叢書系列:echo
  • 規格:平裝 / 1120頁 / 21 x 14.8 x 7.5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內容連載

〈黑荊〉
日記裡日復一日寫著雨、雨、雨,渾似動不動就在鬧性子的壞天氣——可儘管如此,剛開始我還嘖嘖讚歎:「雨天還真是恬美寧謐,讓人心情平靜的一樁樂事哩。」直到大雨毀了上星期天,又一路綿綿不斷下到星期六的今日,唉,這麼大一桶水到底是怎麼放在那片浩瀚天幕上的啊?我就像大惑不解的孩童,一心想要仰望鈷藍色的蒼穹,哪怕只有半天也好,盼能趕快扔掉溼答答的雨傘,啪的一聲撐開我心愛的新陽傘——滿腔渴望、希望與哀愁——漫漫雨季使人鬱悶,加上我大病初癒,覺得自己實在可憐極了,好似一尊黏死在房間籐椅上的人偶,打從早上就只能盯著牆壁發呆,其他什麼事都不能做——
就在這種時刻,新庄同學來看我了——正如荒漠甘泉這種俗濫比喻,我高興得幾乎要飛撲過去迎接她——這位舊交訪客也禁不住紅了眼眶——
「我好想妳……」
「我也是……」
繼而一陣沉默——啊啊,雨天果然很適合跟久別重逢的老友聊天,我此刻初次體悟雨的珍貴——雨神在浩瀚天幕上微笑:「喏,妳看。」體貼周到地在窗外淅淅瀝瀝編織著細雨如絲。
於是——兩人圍著一張籐製小圓桌,睽違一年四目相對——睽違一年——是的,睽違一年——新庄同學畢業後,隨即成為X女學校的英語老師——在我留級、生病,渾渾噩噩之際,新庄同學已手執教鞭——
「各位同學,L和R的發音沒有區分清楚的話,那可是會很奇怪的呵。為了不被外國人取笑,我們來好好練習吧——發L的時候,喏,妳們看,把舌尖放到上排門牙後面,L、L——這樣,喏,妳們看……」她定是滿頭大汗地賣力講課——新庄同學的教學該有多棒——如果可以,我也想進X女學校當她的學生,我甚至妄想過這種不可能實現的願望——所有朋友都相信新庄同學必能成為一位理想的老師,因此接下來的問候自然是——
「如何?妳的教學生活——」我微笑問道。
「我——已經不是老師了……」她的答覆出人意料——眉間也莫名蒙上一層陰霾。
唔——一般情況下,我可以輕鬆接一句「被開除了?」之類的玩笑話——但那眉間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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