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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力繪本
內容連載 頁數 8/14


對飢餓的反應,也就是我們的反脆弱性,一直遭到低估。我們總是對人們說,要好好吃一頓早餐,以面對整天的操勞。對實證盲的現代營養學家來說,這不是新理論—舉例來說,斯湯達爾著名的小說《紅與黑》(Le rouge et le noir)中,有人對主角于連•索雷爾(Julien Sorel)說,「整天工作會十分漫長且辛苦,所以我們來吃個早餐,強壯自己」(那個時期的法國稱早餐為「第一頓午餐」)。這樣的對話令我驚訝。事實上,將早餐當作主要的一餐,要吃穀物和其他這類東西的觀念,慢慢被證明有害人類—我不懂為什麼需要那麼長的時間,才有人了解這個不自然的觀念需要被檢驗;此外,經過檢驗,發現早餐對人有害,或者至少沒有好處,除非先工作再吃早餐。

我們要記得,人不是設計成從送貨員那裡接收食物。在大自然中,我們必須花費某些精力,才能吃到東西。獅子需要捕獵,才有東西可吃。如果不需要吃東西,牠們不會去捕獵取樂。在人還沒有花費精力之前就給他們食物,當然會混淆他們的信號傳送過程。而且我們有許多證據顯示,間歇性(而且只有間歇性)剝奪有機體的食物,能對許多功能產生有益的影響—舉例來說,瓦爾特•隆戈(Valter Longo)指出,集中營的囚犯在限制食物的第一階段比較少生病,後來才垮下去。他用實驗的方式測試結果,發現老鼠在飢餓的初期階段,能夠忍受高劑量的化學療法,不會有明顯的副作用。科學家根據飢餓會使一種基因表現出來的敘事,將一種蛋白質編碼,稱作SIRT 、SIRT1或者乙醯化酶(sirtuin)。這種蛋白質會帶來長壽和其他的效應。人類的反脆弱性顯現在某些基因對飢餓的上行調節(up-regulation)反應上。

所以說,訂有禁食儀式的宗教,其擁有的答案比單單從表面上去看它們的人所想的要多。事實上,這些禁食儀式所做的事,是將非線性帶到我們的飲食中,以符合生物的特質。附錄用圖形表現生物的標準劑量反應:任何東西只要一點點,似乎就會產生正凸性效應(不管是有利或有害);再多加一些,效果就會減弱。顯然到了上界,劑量就不會有額外的效果,因為已經到達飽和的地步。

剝奪走路

天真的理性主義還有另一個傷害來源。正如長久以來,人們試著縮短睡眠時間,因為依我們俗人的邏輯來說,睡眠似乎沒有用處,許多人也認為走路沒有用處,所以他們使用機械式的運輸工具(例如汽車、自行車),然後在健身房中運動。

而就算他們走路,走的也是丟臉的「快步」,有時將重量擺在手臂上。他們不曉得,由於他們仍然不明所以的原因,以低於壓力水準的步調,毫不費力地行走,會帶來某些利益—或者,我猜,這對人類是必要的,或許和睡眠一樣必要,可是到了現代化的某個時點,由於無法合理化,所以人們試著將它縮短。好吧,或許毫不費力地行走不像睡眠那麼必要,但由於直到汽車問世之前,我的所有祖先不少時間都在走路(和睡眠),所以在某些醫療期刊接受這個觀念,並且提出醫學期刊評審所說的「證據」之前,我寧可照著這個邏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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