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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鬚趕緊進來,搶過她手上的蕨葉。「這個交給我來做,」她喵聲說:「鋸皮沒有出去巡邏,你現在馬上去跟他說清楚。」她語調轉為溫柔地繼續說:「你一定得這麼做,你知道的。」

黃牙呆望了她一會兒,然後低下頭。她拖著步伐,勉為其難地走到空地,看到鋸皮正在新鮮獵物堆大口吃著一隻獵物。

「我們可以談談嗎?」她走向他問。

鋸皮冷冷看了她一眼說:「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談的。」

「相信我,我們有談談的必要。」

黃牙帶著鋸皮走進森林,埋頭穿過草叢,直到看不見營地為止。然後她來到濕答答的樹蔭下和他正面相視。「我即將產下小貓。」她宣布。

她原以為鋸皮會大發雷霆,但虎斑貓瞪大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這怎麼可能?」

「當然可能!」

鋸皮一掃眼底的困惑,露出欣喜萬分的神情。「我要當父親了!」他低聲說:「黃牙,太棒了!我們的孩子們一定會成為族裡有史以來最優秀的戰士和貓后。其中一個將來有可能會當上族長。」

「可是──」黃牙試著打斷他。她寧可看到鋸皮生氣,也不想他一味地拒絕看清問題所在。

「我一定要當個最棒的父親,」他興高采烈地說:「我要教他們戰鬥招式,帶他們到最棒的地方打獵。」

「可是我是巫醫!」黃牙終於有機會說出口,「我不能有孩子。」

鋸皮看著她說:「那麼你就必須放棄巫醫的身分。」

「不行。」黃牙哽咽。

鋸皮的語調變得強硬,「是不行,還是不想?」

「都是,」黃牙坦承:「我會把他們生下來,全心全意愛他們,但卻不能當他們的母親。你必須獨力撫養他們。」

「我哪來的能力?」鋸皮叫了一聲,「我怎麼有辦法整天待在育兒室陪他們,給他們奶喝?」

「蜥蜴紋也懷孕了,」黃牙解釋:「她可以照顧我們的孩子直到他們斷奶為止。你可以告訴大家他們是你的孩子,但千萬不能說他們是我生的。」她嘆了長長一口氣,「很抱歉,鋸皮,我不能當孩子的母親。」

黃牙雖然言談犀利,但內心早已碎成了千片萬片。這是我唯一的選擇,我必須走上星族為我鋪好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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