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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童暑期閱讀_短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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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嚴下的日子(節錄)

我與臺灣半個世紀的關係,有一半是在戒嚴中過的。

到臺灣之前之後,美國軍方常常「告誡」我們,說我們在國外代表美國,但是可能因為美國人比較個人中心,我不太去想自己在國外代表美國的「責任」;也不覺得我有必要去向世界各國「推銷」美國,那是「美國之音」和美國新聞處的工作,跟我沒關係。上大學的時候我就已經讀過一九五八年出版的《醜陋的美國人》,要到臺灣之前免不了會想起書上寫的那些在東南亞的美國人是如何傲慢,腐敗又無能。但是,書上的主題強調的是美國駐外官員所犯的錯誤以及國內的意識型態使整個國家的反共政策越來越狹隘可笑,對我來說,個人行為才是最重要的,在臺灣我可不願意別人認為我也是一個醜陋的美國人。

第一次到臺灣時對於戒嚴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當然我注意到到處都有憲兵,有時甚至有黑色的坦克車在街上轟隆而過,雙十節的慶祝活動完全是在展示軍事戰鬥能力,那時只覺得亞洲國家差不多都是這樣吧,就和我在電傳中讀到的中國一樣,都是軍事獨裁專政的國家。後來第二次來臺灣,到臺北工作時,我無意中看到柯喬治(George Kerr,在臺灣好像音譯為柯超治)的《被出賣的臺灣》(Formosa Betrayed)和《一桶蚵仔》(A Pail of Oysters,作者是Vern Sneider,不知中文譯名為何),但是不知為什麼那時並沒有把書裡寫的和我周遭的環境連繫起來。現在想想,有可能是因為當時還年輕,政治敏感度不高,也可能是因為我是美國政府派去臺灣協助當權的國民黨政府防衛臺灣安全,因此不去質疑自己政府支持的人,因為軍人的最高宗旨就是服從命令,而我的工作也要求我保守機密,兩者我都做到了;當時的我,是不可能去質疑美國政府為何支持一些獨裁政府,包括臺灣,更不可能質疑上頭派給我的任務。老實說,一個在他國作客的人要對這個國家的政府,社會制度或人民持敵對態度是很不容易也不可行。如果你強烈反對,那你的作客期限很快就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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