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服公告:反詐騙!提醒您「不碰ATM、網銀,不說信用卡資料」詳情

  • 防疫專區
  • 電子票券
  • 每日簽到
  • 今日66折
  • 天天BUY
曬書市集
內容連載 頁數 7/7
一個每天早上都要走十五公里的路去替家人收集木材的十一歲小女孩,是她的國家經濟發展能力當中極重要的一環。但沒有人認可她的工作,經濟統計數據裡是看不見這個女孩的。計算衡量一國經濟活動總額的國內生產毛額(GDP)時,不會算到她。不會有人認為她所做的一切對經濟體來說很重要,或者對經濟成長很重要。生兒育女、整理花園、幫手足備餐、替家裡的牛擠奶、為親戚縫製衣裳,或者照顧亞當‧斯密,讓他有時間可以寫作《國富論》,這一切工作在標準經濟學模型裡都不算是「有生產力的活動」。
 
在「看不見的手」伸手不可及之處,是「看不見的性別」。
 
法國作家兼女性主義者西蒙‧波娃(Simone de Beauvoir)說,女性是「第二性」。優先的是男性,被算上一份的是男性。男性定義這個世界,女性則是「他者」,是和男性相反的一切,然而男性又得仰賴女性,才能成為他現在的模樣。

成為一個被算上一份的人。
 
有「第二性」,同樣的,也有「第二經濟」。傳統上由男性做的工作是有份量的,定義了經濟世界觀。女性所做的工作則是「其他」。這全是男性不做的工作,但男性又得仰賴有人去做這些事,他們才能去做他們現在做的事。
 
他們做的是能被算上一份的事。
 
關於經濟學的基本問題,亞當‧斯密只成功回答了一半。他能享用晚餐,不只是因為各行各業的人能透過交易滿足自己的利益。同樣重要的是,亞當‧斯密能吃到晚餐,是因為他的母親想方設法確保每天晚上都會把食物端上桌。
 
時至今日,我們該點出經濟體的立基基礎並不只是那隻「看不見的手」,還有一顆「看不見的心」。這或許過度美化了社會自古以來指派給女性的工作。我們不知道亞當‧斯密的母親為何要照顧兒子。
 
我們只知道她就是這麼做了。
7上一頁 1 2 3 4 5 6 7 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