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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殺人與抗拒殺人的本能:處男研究做愛
  
接著,我小心翼翼撐起身體,先讓上半身進入地道,再慢慢往前移動,直到肚子平貼地面為止。然後,我先鬆口氣,再把那支老爸送給我、在地道中使用的史密斯-威森點三八「短鼻子」手槍搭在手電筒邊。我打開手電筒開關,地道立即亮了起來。就在我前面、不到十五呎遠的地方,一個越共坐在地上,手上抓著一把飯放進嘴巴、膝蓋上還有一個飯包。我們兩個對看著,好像有一個世紀那麼久,但實際上可能只有幾秒鐘而已。
  
我們兩個誰也沒動一下,也許是誰也沒想到會有另一人在場,都嚇到了,也可能只是兩人都第一次碰到這種事、不知道該怎麼辦。總之,我們兩個都沒反應。
  
過了一會,他把飯包從膝蓋上拿下來,放到身旁地道邊的地上,然後轉身慢慢爬走。我先關掉手電筒,再朝著進來的那條低地道滑過去,慢慢回到地道入口。廿分鐘後,我們聽到消息說,另一個班在五百公尺外的一條地道殺了一個越共。
  
我從來不懷疑那個死掉的越共是誰。我到今天還很有把握,要是當年我和那個兵能夠在西貢喝啤酒言歡,會比季辛吉靠和談更早結束越戰。
  
--麥可‧卡斯曼(Michael Kathman),《鐵三角區地道之鼠》(Triangle Tunnel Rat)

研究殺人的第一步,是了解:一般人會有抗拒殺戮同類的心理嗎?抗拒的程度多大?抗拒的本質又是什麼?本書第一部要處理的就是這些問題。

我為了研究這個問題,訪問了許多有戰場經驗的老兵。有一次我和一位怪脾氣的老士官聊起關於作戰創傷的心理學理論,他不屑地笑笑說:「那些傢伙根本不知道殺人是怎麼回事。他們就像一票想要知道做愛是什麼的處男,只能看看A片,幹不了其他的事情。但話說回來,殺人其實就像做愛,因為真正殺過人的人不會把這種事掛在嘴邊。」

數百年來,的確有一些前輩替這個研究領域奠定了基礎。我在本書的第一部,會盡量討論他們每一位的研究成果,或許最好的起點是馬歇爾這位最重要、影響力最深遠的先驅研究者。

在二次大戰前,人們總是認為一般士兵作戰時會殺人的原因很單純:一是國家與指揮官告訴他們可以殺人、二是殺人是保護自己與同袍生命的必要手段;若他在殺人的那一刻卻下不了手,一般公認他的反應是驚惶失措,然後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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