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66折
  • 天天BUY
內容連載 頁數 1/4
我為什麼要當醫師
 
我主治消化器官,三十多年來動過四千多次手術,其中有約有半數對象是癌症患者。或許很多人會覺得奇怪,我是在癌症醫療的最前線從事外科治療,怎麼會開始推展似乎屬於不同領域的「癌症飲食療法」呢?原因可以用一句話來說,就是有太多人無法光靠手術治癒。
 
我從小就覺得自己非當醫師不可。「濟陽」這個姓氏很罕見,據說中國山東省有個地方就是「濟陽縣」。我的祖先是明朝末期從中國遷移來的,在九州都城為島津家族擔任藥師。由於有這樣的出身背景,我懷有很大的志向,要當醫師治療難治的疾病。
 
1960年,當我還是一個醫學院的學生,日本正因在東京奧運帶動的經濟景氣中沸騰,收入加倍,城鎮到處都在興建大樓,交通網絡發達,都市設施日益完善。但另一方面,也常出現被稱為「猛烈社員」病倒的消息,即指那些對工作極端狂熱的上班族,那段時間一家之主因過勞而病倒死亡的例子層出不窮。現在「胃癌」算是容易治癒的癌症,但在那時候卻是癌症死亡的榜首。因為四周也有不少人死於胃癌,所以,我才會選擇從事消化器官外科。在那個時代,癌症治療只有動手術,別無其他辦法。
 
從醫學系畢業後,為了學習最尖端的技術,我在1973年以27歲之齡遠赴美國,進入德州大學的外科教室,研究消化器官的荷爾蒙。通常日本人留學,因為沒有美國的醫師執照,幾乎沒有實際動刀的機會。但我通過了美國的醫師國家考試,取得國際外科學會的推薦,可以在那裡當外科醫師,為病患開刀,成為美國極少見的日本人醫師。
 
在技術面上,我並不覺得美國與日本的水準有多大的差別,不過,令我驚訝的是兩地的醫療哲學。美國外科學會在1917年制定的醫療條件是:「在適當的時期,公平地施予安全、有效、有效率,而且以患者為主的醫療」,裡面包含了六大要件。而日本直至最近還因為治療者依自己的理念所做的醫療不受信任而產生社會問題,美國卻早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四十年前我留學的時候,就已經在努力貫徹以患者為主的醫療原則。
 
回國後,我在東京女子醫科大學醫院擔任助理教授,後來陸續改任都立荏原醫院外科部長、都立大塚醫院副院長,在第一線繼續治療病患,始終抱持著年輕時在美國學到的「站在患者(受治療者)的立場上進行醫療」的態度。
41 2 3 4 下一頁 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