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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細談這些策略前,我們得先面對這種反淺薄的思維有它的限度。深度工作的價值遠超過淺薄的價值,但這並不表示你必須不切實際的把所有時間投資在深度。首先,大多數知識工作的職務需要不少淺薄工作才能維持,你也許可以避免每十分鐘檢查一次電子郵件,但不可能不回覆重要訊息。換句話說,我們應該把這個原則的目標訂為:減少日程表上的淺薄工作,而非消滅它。
 
還有一個問題是認知能力的極限,深度工作很消耗精神,因為它把你推向能力的極限。績效心理學家曾深入研究個人在一定時間能持續做多少事。佛羅里達州立大學教授艾瑞克森(Anders Ericsson)和他的同僚在刻意練習的論文中談到這些研究,他們指出,對這類練習的生手來說,每天一小時是合理的極限;對已經習慣嚴格練習的老手,極限可能拉長到約四小時,但很少能更久。
 
(刻意練習,與深度工作的定義有很高、但不完全的重疊。就本書的目的來說,深度工作屬於高認知需求的工作,刻意練習則是這類工作中具有代表性的一種。)
 
重點在於,一旦達到一天的深度工作極限,如果嘗試再多做一些,成效就會降低。因此,只要你一天安排的淺薄工作不會排擠到最大限度的深度工作,就不至於造成損害。你可能覺得這應該很容易,一般的工作日是八小時,就算是能力最強的深度工作者,也很難在真正深度狀態超過四小時,所以你可以安全的把半個工作日用在淺薄工作。但這種分析的危險是,這段時間很容易消磨,尤其是考慮到會議、約談、電話和其他例行事務的影響。對許多職務來說,這類事務的耗費,可能讓你只剩下短得出奇的時間能夠不受打擾的工作。
 
例如,我的職務是教授,傳統上較少受這類雜務的影響,但即使是如此,雜事仍占據我時間的一大部分,特別是在學年期間。隨便拿我上學期日程表上的一天為例,我從十一點到十二點開會,一點到兩點半又是另一場會議,然後三點到五點教課。這個例子裡,我八小時的工作日只剩下四小時,即使我壓縮其餘的淺薄工作(電子郵件等)到半小時,仍然達不到每日深度工作四小時的目標。換句話說,儘管我們沒有能力整個工作日沉浸在幸福的深度中,但這並未解除我們應該減少淺薄工作的迫切性,因為一般知識工作者的工作日比人們想像的更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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