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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摘錄
 
許多年前,我曾經離家追求偉大的探險,花了五個月的時間盯著爛泥巴。那是二○○九年的春天,我打算把阿帕拉契山徑(Appalachian Trail)全程走完,以喬治亞州為起點,一路走到緬因州。我計算出合適的出發日期,目的是從美國南方的溫和春季,無縫接軌走到美國北方的宜人夏季,可惜不知為何,溫暖的天氣一直沒有出現。那一年的天氣很涼,還經常下雨,報紙用一八一六年天氣反常的夏季來與之比擬——當時玉米田整個結冰到根部,義大利下起粉紅色的雪,年輕的瑪麗.雪萊(Mary Shelley)被困在陰鬱的瑞士小鎮,想像出各種怪物。我對那場健行的主要回憶是濕答答的石頭與黑漆漆的泥土,對那些站在山頂上眺望的景色卻印象模糊。我在山霧中戴著雨帽,目光低垂,走過一哩又一哩,月復一月,除了極度專注地研究腳下的山徑之外,幾乎無事可做。
 
傑克.凱魯亞克(Jack Kerouac)在小說《達摩流浪者》(The Dharma Bums)中,形容這種類型的行走是「路的冥想」。書中角色傑菲.瑞德(Japhy Ryder)以禪修詩人蓋瑞.斯耐德(Gary Snyder)為原型,他建議朋友「走路時牢牢盯著腳下的路,不要東張西望。地面快速後退的同時,讓自己進入一種出神狀態」。幾乎沒有人會如此專注凝視腳下的路。健行客總是抱怨某一段山徑特別難走,我們都討厭一整天盯著腳下。我們喜歡抬頭張望,凝視遠方。路最好像一名不起眼的隨從,一方面溫柔得體地引領我們在這世上穿梭,一方面幫我們保留獨立自主的感覺。或許正因如此,路在文學史上的地位非常邊緣,總是出現在最不重要的地方。我們確實從來不在乎路。
 
我凝視腳下的山徑,從幾百哩累積為幾千哩,於是我開始思考這條永無止盡的小路到底有何涵義。誰創造了它?它為什麼存在?任何一條路,到底為何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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