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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則 只有瘋子才能入場

現在,讓我們來瞧瞧變化的基本模式。接下來,我會借助世界文學與大自然的運作方式,來說明變化是怎麼一回事。

荒野之狼教我們的事

在著名的德國作家赫塞(Hermann Hesse)的小說《荒野之狼》(Steppenwolf)裡,主角哈利‧哈勒(Harry Haller)經過一間房子,門口寫著「只有瘋子才能入場」。他相當中意這個標語。接著,他走進一個名為「魔術劇場」的地方,在眾多房間的其中一個房間裡,他看見一名棋士。這位棋士先將許多沒有思想的人形棋子排列在棋盤上,接著突然把棋子全盤掃落。

在這個過程中,棋士專注地頭也不抬,於是哈利便湊過去端詳,在棋士身邊坐下。他發現,那些棋盤上的人形棋子,所演示的正是他的人生。他眼睜睜看著棋士佈局、掃落、再全部重新佈局:「第二盤棋和第一盤棋很相似,是同一個世界、同樣的材料,只是語調變了、節奏變了,強調的動機不同,而情境也有所不同。」棋士一遍又一遍地用同樣的材料建造新的世界。「這就是生活的藝術,」棋士在故事裡對哈利說,「將來,你可以隨意繼續塑造你的人生遊戲,讓它富有生氣、情結糾葛,豐富且充實。」

這就是荒野之狼教我們的事:我們每個人手邊都有一組,為了建造生活必備的工具箱,工具箱中一部分的素材,是從我們自己原本的玩具箱裡拿來的。雖然總的來說,工具箱裡的素材有限,但使用方式卻是千變萬化。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先了解,不管在什麼時候,我們都能動手重新組裝。換言之,沒有人強迫我們非得要用同樣的方式重複下同一盤棋。光是現代的西洋棋理論,就認為至少有二十種以上的佈局方式,這還只是考慮了最流行的下法,那些比較少人使用的棋譜,還沒被算進去呢。

卡夫卡教我們的事

與赫塞同個時代的作家卡夫卡,曾用一個簡短、卻令人震撼的故事說明,什麼會阻礙了我們學習《荒野之狼》想教導我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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